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28章丫头!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做出酒精
沈富贵:「......」
不会吧!在你眼里,人参不如这酒?
老王爷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很自豪地告诉他:「在本王眼里,什么都比不过美酒,就算十八岁的小姑娘也比不上。」
说干就干,老王爷快步往前边走,告诉身边的常随:「你将府医带来,再让老王妃给两片百年人参,救命用的。」
常随恭敬点头:「是!」
「快去快回。」老王爷叮嘱。
「是!」常随坐上马车,往镇南王府去。
沈富贵一个人给唐玉渊清洗,头发洗了好几遍都没办法梳开,干脆拿出剪刀,咔嚓咔嚓,将一些板结的全都修剪掉,也不知道这人醒来会不会骂他。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这么剪掉,其实是大不孝。
可实在洗不了,不剪不行。
女儿让他剪的,应该不会被骂,女儿的观点一向正确。
清洗干净,给人擦干身上的水,绞干头发。
沈富贵拿了个碗,倒出一些白酒,按照沈清婉说的,给他的脚板心,手掌心,腋下,大腿根等地方,全都用白酒涂抹擦拭一遍。
搞的整个人就跟泡了酒似地,浑身都是酒香。
收拾干净,背着人去了张氏刚整理好的房间,将人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镇南王府的府医到了,真的带来了一片人参,撬开唐玉渊的嘴,塞了进去,让他含着。
府医给他把脉,开了方子,对沈富贵用酒处理病人的法子很感兴趣。
「沈老爷!你是怎么想到用酒给伤寒病人驱寒的?」
「我没想到,这是我女儿教的法子。」沈富贵不敢居功,「大夫!用酒驱寒的效果怎么样?」
府医:「很不错。只是你家的酒比较特别,闻着很浓烈,不是一般的酒吧?」
沈富贵微微一笑:「是,你猜对了,不是一般的酒,一般的酒估计没啥效果。」
府医好奇:「你家姑娘是从哪儿看来的方法?这种酒上哪儿能买到?你家有卖吗?」
「有。」沈富贵自豪地点头,「我家这酒专供镇南王府,别的地方买不着。」
府医顿时喜出望外:「真的?那我一定要让老王爷分给我一斤,不仅能喝,还能驱寒,是个好东西。」
沈富贵没说什么,只是心里乐开了花。
酒进了镇南王府,怎么分配那是老王爷的事,跟他没多大关系。
此刻的沈清婉,在心里估算着老王爷这趟给唐玉渊花掉的费用,别的还好,就那片人参太贵,按照一百两算,应该差不多。
人是她要救的,不管能不能救活,都不该让老王爷出钱。别看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一旦涉及钱财,最好算清楚。
不能让人觉得她在挟恩图报,这种念头最好一次都不要有,毕竟沈家还要仰仗镇南王府的庇护。若是再贪墨人的钱财,实在有点上不得台面。
真要人报恩,自然是报个大恩,小恩小惠没必要。
府医开了药方,背着药箱出来,沈清婉对着他客气行礼:「辛苦大夫了。」
老王爷不高兴:「丫头!你该跟爷爷行礼,是爷爷喊他来的。」
沈清婉转身,对着老王爷屈膝行礼:「多谢老王爷伸出援手,今日的费用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银钱来,就用那酒相抵如何?」
「哦?你要跟爷爷算得清清楚楚?」老王爷脸色不悦,「清婉丫头!你跟我们家安然要好,又救了爷爷的命,让府医帮你治一个人而已,瞎计较什么?」
「爷爷!不能这么算的。」沈清婉表情凝重,「人是我要救的,也是我弄回来的,一切费用该由我承担。不管能不能救活,都不该牵累旁人。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怎么还能让你破费?对你来说,一点小事不足挂齿,对如今一穷二白的我来说,此事关乎我的尊严。爷爷!你不会践踏我的尊严对吧?」
听了她的话,老王爷蓦然间沉默下来,他怎么忘了,这丫头以前是平阳侯府嫡女,自小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
如果不是闹出真假千金,她也不会回沈家。
从高贵嫡女到平民,她什么都没剩下,也许就只剩下了尊严。
老王爷笑着点头:「行,就算五十两银子,你用十斤酒抵吧!」
「少了。」沈清婉没有答应,「那片人参非常珍贵,最少值一百两,别的就算我占了镇南王府的便宜,就按照一百两算吧!酒的话下晌就能加工。
明天,明天给你送过去。顺便把那几道做菜的方子也免费给你,就当是今日我占的便宜。」
府医是军队里退下来的老医生,瞧着沈清婉年纪不大,做事稳当,进退有度,心底十分赞赏。
救了老王爷这么大的恩情,她绝口不提要回报,用了一片人参都要算清楚。
为人处世,周到体贴,是个难得的好姑娘,难怪老王爷喜欢。
他对那烈酒很好奇,多嘴问了一句:「沈姑娘!不知你酿制的这酒,能不能用来清洗伤口?」
沈清婉顿了顿,迟疑了好几秒才回答:「可以是可以,但仍然没有达到消毒的级别。如果要拿去清洗伤口,最好是采用酒精。
酒精清洗过的伤口缝合后不容易感染,也不容易起高热,更能有效保障伤患的命。」
老王爷戎马一生,自然知道什么是消毒,他眼睛一亮,激动地问:「丫头!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做出酒精?」
「我没尝试过,应该,是可以的。」沈清婉不确定地说道。
沈富贵和张氏都听的云里雾里,什么是酒精?他们酿制了大半辈子的酒,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府医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沈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能弄出那个酒精?用来伤口消毒?」
「清婉丫头!你要是能做出来,等于是救了我镇南边军将士的命。」老王爷同样激动,「你能不能试着研究研究?只要做出来,多少银子都好说。」
沈清婉看他的眼神那么热烈,原本不想劳心劳力去整那玩意儿,现在看样子是不行了,谁让她嘴巴一秃噜说出了酒精两个字?
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沈清婉讪讪一笑:「我尽量,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