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72章腊月二十,易吃火锅
次日天亮起来,沈清婉满足地打了个哈欠。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真好。
来到这个架空朝代,不知不觉已经几个月了。
一天天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过着,不愁吃喝,也没大富大贵。
能安稳躺平,挺好。
胡舒雅身上的戾气需要净化好几天,沈清婉不敢轻易带着一只厉鬼去勇冠侯府。
万一出啥事,她担不起责任。
不知不觉到了腊月二十。
天气冷,忽然想吃火锅了。
得去街市买点菜,回来弄顿火锅解解馋。
好在这个朝代什么调味料都有,街市上买不到,药店保准有。
姜,蒜街市有,八角,花椒,桂皮就得去药店。
没关系,她熟,都能买来。
鱼丸,肉丸做点,牛肉羊肉买点,花菜,大白菜家里有。
快要入冬,家里弄了个菜窖,张氏买了不少菜放着。
蒸馏房的温度高,沈清婉让沈富贵做了几个木头箱子,装上土,放在煤灶边上。
种了一箱子水灵灵的小白菜,还有一箱嫩绿的小葱。
沈富贵以为女儿要养兔子,谁知是拿来种菜。
当时他都看傻了。
觉得女儿太天真。
木头箱子铺上土,大冬天的,外头冷的能冻死人。
怎么可能能种出菜来?
到底是孩子,天真的可爱。
就算蒸馏房里气温高,也不可能种出青菜来吧?
谁知,一个星期后,他被「啪啪啪」打脸。
不但种出来了,长势还不错。
木头箱子里的小白菜已经吃了一茬,鲜嫩鲜嫩。
小葱煎饼也很好吃,特别香。
今天孩子说要吃什么火锅,他也不知道是个啥。
什么都不问,等着吃就是。
第二茬小白菜已经长起来了,估计会被拔来吃掉。
闲着无事,他又做了两个木头箱子。
是在女儿没有吩咐的情况下做的,已经装好了土,看看她要种什么。
沈清婉感念老王爷对家里的帮助,吃火锅这么隆重的事,怎么能不喊他?
他可是正宗的吃货。
沈富贵驾车去了一趟王府,跟门房说了一声,老王爷屁颠屁颠地跟着来了。
这次不但他来了,连老王妃和福安郡主也来了。
沈清婉的肉丸,鱼丸做了不少,牛肉羊肉都被切成了薄片,盛在盘子上。
青菜洗干净,放在竹篮里,就那么端上桌。
老王爷满脸懵逼。
「清婉丫头!你这是要请我们吃啥?怎么都是生的?」
沈清婉笑。
「先不说,卖个关子,一会儿再告诉你。」
沈富贵和张氏也不知道女儿准备的是什么。
家里小红泥炉被翻了出来,丢了不少木炭进去。
宽口陶盆放置在上边,将大锅里熬制的骨头汤装了半盆进去,点火烧开。
往里头丢药店买来的八角,花椒,桂皮,接着是葱,姜,蒜,盐巴,酱油。
味道调的差不多了,用布垫着手,陶盆端下来,红泥炉搬上桌。
老王妃和福安郡主没见过这阵仗,祖孙俩都觉得新奇。
要是在别人家,她们早就转身离开了。
在沈清婉家,还是她亲手准备的,就觉得有趣。
沈清婉的能耐她们见识过,今天这顿饭,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吃。
满桌子摆的都是生的菜蔬,就连肉都是血乎刺啦的。
沈清婉最后将蘸碟的料端出来,放在一旁。
「来来来,大家坐下,今天天气冷,适合吃火锅。那边有蘸碟,可以要也可以不要。想吃什么,就往这锅里放什么。
这炉子没有经过改良,下次我找人定制一个铁皮炉子,方便轻巧,用起来不会这么麻烦。」
老王爷拉着老王妃坐下,看沈清婉往锅里放豆腐,豆皮,肉丸,鱼丸。
说实话,夫妻俩活了一把年纪,有些吃食真没见过。
「云婉!这丸子是怎么做出来的?闻着好香。」
老王爷是吃货,特别爱吃,也特别会吃。
雪白的丸子,一看就很美味,口感一定很好。
沈清婉从锅里捞起一粒肉丸,放进老王爷的碗里。
「吃吃看口感怎么样,得意楼的菜是不是被别的酒家模仿完了?想上新菜品?」
拿起筷子,夹起肉丸放进嘴里,咬开,一股肉香顿时充满口腔,刺激味蕾。
「好吃,太好吃了。得意楼的菜被人模仿了好几道,只是没人能做出咱们的精髓。眼看要过年,若是能推出新菜品,那就更好了,能留住一些老饕餮。
我看你今天这个火锅就很好,要不咱们过年就上这个?」
老王妃慈祥和蔼地看着沈清婉,眼底忽然聚起白雾。
「清婉!你给得意楼的菜方子,不仅仅救了得意楼,还救了我大殷无数将士的命。边疆困苦,粮草不足。
将士们节衣缩食,苦苦支撑,镇南王府也在全力支持。无奈家族产业,没有几个铺子能挣钱。
今年不一样,得意楼运转的很好,炭火,棉衣,粮食,我们早早就准备好送过去。将士们能过个安稳年,这一切都亏得了你的帮助。」
她刚说完,福安郡主起身给沈清婉施礼,不是常礼,是大礼。
「清婉!我也要谢谢你。父亲来信说,多亏了你研制出来的酒精和缝合术,让他的伤口得到很好的救治。
若是按照以往,怕是要吃更多的苦。军中将士都非常感念你的付出,我代表他们,向你表示感谢。」
沈富贵和张氏的脸上都是笑。
女儿真聪明,他们生的。
沈清婉却一点都不在意,招呼大家。
「既然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些话就没必要一再道谢,我做这些都是有目的的。我给菜方子,每个月能拿不少提成。
给钱了,这就是一个买卖。明年我打算翻修房子,后院还得盖一些新的,手续啥的,要是不好办,必须麻烦你们帮忙。」
闻言,老王爷的筷子停在空中,半晌没动。
这孩子,实在通透。
通透的让人心疼。
在她眼里,对王府的恩情,对他的恩情,都化作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
估计被以前的平阳侯夫人伤怕了。
不敢跟他们这样的人打交道,只在商言商,谈银子,不谈感情。
老王爷答应。
「小事。」
沈清婉转向福安郡主,神情严肃地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