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73章在下白胜云
「有句话,当着长辈们的面说给你听。最近京城出了一个凤凰男,叫白胜云。据说文采不错,很会讨小女娘的欢心。
安然!我希望你不要遇见他。哪怕遇见了,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别被他的甜言蜜语哄骗了。」
福安郡主微微蹙眉。
「白胜云?没听说过。」
老王爷好奇。
「清婉!你怎么会知道他?是不是来找过你?」
老王妃:「......」
不会吧!那个姓白的找她做什么?
沈富贵大惊,低头一想,不可能。
他女儿天天都在家里,即便要出去,也让自己陪着,哪里有姓白的来找?
张氏下意识看了眼沈富贵,见他对自己摇头,悬着的心落回肚子。
沈清婉看了眼大家,笑了笑。
把白胜云哄骗江南首富吴百万的女儿吴翠欣私奔来京城,又卷走她的财物,跟安卓伯府嫡女孔雨兰打得火热的事都说了一遍。
听的众人脸色各异。
「听吴翠欣说,白胜云曾经让她接近我,想从我身上入手,转而跟王府搭上关系。」
沈清婉这句话,让镇南王府祖孙三人顿时哑然失笑。
福安郡主甚至笑出声。
「他是不是有病?居然让她的女人来接近你?顺便靠近我?清婉!咱俩看起来有那么蠢?」
沈清婉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丢出一句。
「你蠢不蠢我不知道,反正我不会那么蠢。不管他多么巧舌如簧,都不可能蛊惑到我。」
福安郡主不服气,下巴一擡。
「我也一样,本郡主不是个草包。」
老王妃笑着拍拍她的手。
「我看你就是,明明知道清婉在故意激你,还落入圈套。记住,这个姓白的一旦在你身边冒头,一定要引起重视。」
老王爷粗暴地加了一句。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小子一看就心术不正,连吴百万的女儿都能忽悠成功,忽悠高门贵女也不稀奇。」
沈富贵和张氏默默地听着,没吭声。
这种话题,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不好,惹人厌烦。
还是闭嘴吧!
沈清婉往火锅里放其他菜。
「高门贵女比较单纯,加上年纪轻,没什么阅历,很容易被心怀不轨的读书人忽悠。
吴翠欣差点因此寻了短见,那日我刚好心血来潮,想去城外走走,无意之中遇见她,将她带回来。
若真没了,她远在江南的父母不得跟摘了心肝一样难受。」
老王妃欣赏沈清婉,笑着告诫孙女。
「听听清婉看的多透彻,以后没事多来找她玩,不容易被人骗。」
福安郡主夹起一片羊肉丢进锅里,瞧着它在锅里不停翻滚,变色。
她最喜欢吃羊肉,只是这种吃法没尝试过。
捞出羊肉,放进蘸碟,蘸了料汁,塞进嘴里。
特殊的味道在口腔蔓延,直冲天灵盖。
「嗯!好吃。祖母!我听你的话,以后经常来找清婉,让她给我做好吃的。」
老王妃没好气地点了一下她的脑袋,恨铁不成钢。
「祖母让你跟清婉学为人处世,你只惦记着吃。」
老王爷乐呵呵地笑。
「安然最像祖父,喜欢吃好吃的。阿衡!这肉不错,你也尝尝。」
阿衡喊的是老王妃。
老王爷常年在外征战,家里都交于老王妃打理,自觉愧对她。
几十年,夫妻一直相处融洽。
老王妃也不矫情,吃了递来的肉,的确美味,非常满足。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得知沈清婉家里还能种出青菜,老王爷让她想想办法。
「清婉!能不能多种点,给咱得意楼弄个噱头。大冬天能吃到青菜,可不是一般酒楼能有的。
还有这火锅,能不能搬去得意楼?天气冷,吃锅子很不错。」
沈清婉心中早有打算。
「爷爷!火锅不能放去得意楼,会引起冲突。火锅的味道很上头,谁吃了都会记好久。实在要做,就另外开一家专门吃火锅的地方。
跟得意楼的顾客不起冲突,想吃酸菜鱼的上得意楼,想吃火锅的上其他地方,觉得怎么样?」
福安郡主立即拍手称赞。
「祖父!清婉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我娘的嫁妆铺子有一家食肆,半死不活,要是换上这火锅,生意一定好。
我回去跟娘说,让她把铺子给我,我跟清婉学着干火锅。」
老王妃觉得行。
「让你练练手也好,免得一天天在家里啥都不干,被人保护着,不识人间险恶。」
征询地看着沈清婉,老王爷问:「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谁干谁不干,都是你们祖孙的事,我只管出谋划策,抽点提成。要是生意不好,不抽也可以。
反正我没想当富豪,只想赚点小钱,优哉悠哉过自己的小日子。」
她这不贪财的模样,看得老王妃直摇头。
经历过大起大落,彻底心灰意冷,连想过好日子的欲望都没了,清婉实在可怜。
其实有他们镇南王府在,谁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为啥活的这么低调?
多好的小姑娘,眼睛一眨就是一个常人无法想到的主意。
要不是听说她跟镇国公世子有婚约,好想拐回家当孙媳妇。
老王爷思考片刻,不要败坏孙女的雄心壮志。
「行,火锅的事就交给安然,你们两个小姑娘去折腾。尽快开业,迫不及待想吃呢。」
沈清婉摇头。
「快不了,眼看要过年,明年正月十五能开张算快的。」
老王爷急了。
「那我想吃怎么办?清婉!你说的没错,这火锅霸道上头,吃了还想吃。不行!安然!你回去就赶紧把店铺整起来,尽快开业。
有火锅,再配上烈酒,生意一定好。别人去不去不管,祖父一定去。」
福安郡主跃跃欲试。
「那咱们走吧!马上回家跟娘商量。」
镇南王府祖孙三人是行动派,说走就走。
从沈清婉家出来,刚过城西,走到城东主街道,迎面过来一辆马车。
两辆马车交汇。
车夫将车往边上靠。
胡同里走出来一人,不偏不倚。
「砰!」
撞在他们的马车上。
车夫吓一跳。
「你谁?有没有撞到哪儿?怎么不好好看路?」
那人拱手,谦逊有礼。
「在下白胜云,江南来的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