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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承欢,太子别太撩 第113章传授秘籍?直接睡服他!

作者:花开最美

另一边,皇宫内的画风却截然不同。

  自从新婚夜那场惊天动地的「拆房大战」之后,大赵皇宫里的太监宫女们连走路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毛了那位新上任的、每天黑着一张脸的皇帝陛下。

  然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赢妖妧,却是个不折不扣、认死理的性子。

  她是谁?她可是秦国最受宠的公主,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偏偏这个被自家亲皇兄坑上皇位的姬夜宸,竟然对她的美色视若无睹,甚至在看光了她的身子后,像避瘟神一样落荒而逃!

  这简直是对她身为秦国第一美人的奇耻大辱!

  赢妖妧摸着自己被磕破的嘴唇,回想起姬夜宸当时那副手足无措、纯情得要命的模样,她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征服欲,燃烧到了顶点。

  打不过你?那又怎样!本公主就不信,我搞不定你!

  于是,从新婚第二日开始,大赵皇宫里便上演了一出「女追男」的旷世奇观。

  御书房内,案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仿佛永远也批阅不完。姬夜宸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剑眉紧锁,手中握着笔,正看着一份密奏。

  他的面容清冷俊美,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皇上。」

  一声娇软的呼唤,从御书房的门外传了进来。

  守在门口的太监总管公公浑身一哆嗦,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只见赢妖妧手里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今日的她,穿了一件轻薄的粉色云雾纱裙。

  那领口开得极低,稍一俯身,便能将那大片的春光尽收眼底。

  姬夜宸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连头都没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皇上批阅奏折这么辛苦,臣妾可是特意在小厨房熬了参汤呢,您怎么忍心赶臣妾走嘛!」赢妖妧对他的冷脸早已免疫,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娇笑着凑上前去。

  她将白玉汤盅放在御案上,身子往姬夜宸身边一靠。

  那一阵浓烈的花香,瞬间钻入姬夜宸的鼻腔,让他原本平稳的呼吸没来由地乱了一瞬。

  「皇上,让臣妾为您研墨吧。」

  赢妖妧拿起墨锭,在砚台上轻轻画着圈。

  她故意站在姬夜宸的侧前方,身子微微前倾。

  「这墨,可真是难研呢。」赢妖妧一边研墨,一边做作地喘着气。

  姬夜宸的目光盯着奏折上的字,可那平日里过目不忘的脑子,此刻却怎么也看不进那几行字。眼角的余光里,全是一抹晃眼的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升起的那股陌生邪火。

  「秦国公主,」姬夜宸终于放下了笔,擡起那双清冷幽深的凤眸,冷冷地看着她,「穿成这副伤风败俗的模样,成何体统!」

  「伤风败俗?」赢妖妧不仅不恼,反而娇笑起来,她大着胆子轻轻挑起姬夜宸的下巴,「臣妾这副模样,可只给皇上一个人看呢。皇上……难道不喜欢吗?」

  说着,她更是得寸进尺,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姬夜宸的身上,眼看着就要亲上他的薄唇。

  就在她的唇距离姬夜宸只有不到半寸的时候。

  「砰!」

  姬夜宸突然出手,一把扣住了赢妖妧的手腕。

  紧接着,姬夜宸像拎小猫一样,拎起她的后衣领,走到御书房门口。

  「哎哎哎!你干什么!放开我!姬夜宸你……!」赢妖妧在半空中扑腾着双腿。

  「哐当!」

  御书房的门被拉开,姬夜宸毫不留情地将她扔了出去。

  赢妖妧一个踉跄,差点摔跤,幸好门外的两个小宫女扶住了她。

  「砰」的一声响,御书房的大门被关上。

  「姬、夜、宸!」赢妖妧站在门外,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紧闭的房门,怒吼,「你给本公主等着!本公主就不信,拿不下你!」

  御书房的「美色诱惑」宣告失败,赢妖妧立刻改变了战术。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赵皇宫彻底成了赢妖妧的单方面「狩猎场」。

  姬夜宸在御花园赏花,她就从树上跳下来「偶遇」,结果被姬夜宸一个侧身躲过,直接掉进了荷花池里;姬夜宸在太和殿议事,她就端着参汤硬闯,结果被暗卫像架犯人一样架了出去。

  终于,在经历了多次失败后,赢妖妧的心态彻底崩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翅膀扑腾声传来。

  一只信鸽,落在了丫鬟的肩膀上。

  赢妖妧动作一顿,立刻认出了那是秦国皇家情报网专用的信鸽。她一把抓过信鸽,从它腿上的竹筒里抽出了一张密信。

  展开一看,赢妖妧那张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诡异而兴奋的笑容。

  「好啊……好啊!」赢妖妧将密信攥在手心里,冷笑连连,「难怪那个姬子云敢把本公主塞给姬夜宸,原来是自己躲到城外去风流快活了!」

  「去给本公主准备夜行衣和两匹快马!」赢妖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公主,您……您要干什么去?皇上若是知道您深夜出宫……」丫鬟疑惑地道。

  「管他干什么!」赢妖妧不屑地冷哼一声,「本公主现在实在无计可施了,今夜,本公主就要去城外花谷,拜师学艺!」

  夜晚,两匹快马悄然驶出赵国都城,直奔城外那处隐秘的世外桃源。

  翌日清晨,城外花谷。

  院子里,一棵百年老桃树下,苏青荷慵懒地靠在堆满软垫的卧榻上。她今日穿着一件宽松的蓝色交领纱裙,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荷花簪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颈间。眉心那点朱砂痣,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姬子云穿着一件白色的常服,他半跪在软榻边,手指正剥着一盘葡萄。那双深邃的凤眸中,早已没有了朝堂上的算计与阴冷,满满的全是温柔与宠溺。

  「来,青荷,张嘴。」姬子云将一颗剥好的葡萄果肉,轻轻递到苏青荷的唇边。

  苏青荷张开嘴,将葡萄含入口中,连带着不小心含住了男人的指尖。

  姬子云眼神一暗,指尖微微用力,在她的唇瓣上恶劣地按压了一下。

  「唔……姬子云你又占我便宜!」苏青荷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将那不安分的手指拍开。

  「为夫给夫人剥葡萄,夫人不该给点赏赐吗?」姬子云低低地笑着,顺势凑上前,在她唇瓣上啄了一口。

  「大清早的就发情。」苏青荷嫌弃地推开他那张帅脸,嘟囔道,「你把你弟弟坑在皇位上,自己在这儿寻欢作乐,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听说那秦国公主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就不怕她把你弟弟给生吞活剥了?」

  姬子云闻言,没有愧疚,反而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那小子从小就清心寡欲,孤这也是为了大赵的皇室血脉着想。那赢妖妧虽然性子泼辣,但长得好、武功高、身体结实,正好能治治他那冷淡的毛病。」

  就在姬子云得意、准备再去亲苏青荷的时候。

  突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那一双慵懒的凤眸猛地眯起,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敏锐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正在快速向院子逼近!

  「怎么了?」苏青荷见他神色有异,立刻坐直了身子。

  姬子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那块剥了一半的葡萄皮,瞬间用内力捏成了一枚暗器,扣在指尖。

  就在这时

  「轰——咔嚓!」

  那扇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成了两半!

  木屑混合著花瓣在空中横飞。

  「什么人!」隐藏在暗处的暗卫首领追风瞬间拔刀,从树上一跃而下,挡在姬子云和苏青荷的身前。

  烟尘散去,一个风尘仆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狼狈的身影,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院子。

  来人正是连夜狂奔快马赶来花谷的秦国公主,赢妖妧。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原本干净的裙摆上也沾染了不少泥水,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睡。

  「来得好快。」姬子云看清来人,微微一笑,他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盏,准备看戏。

  赢妖妧冲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软榻上的苏青荷和姬子云。

  她那原本气势汹汹、仿佛要杀人的表情,在对上苏青荷视线的那一秒,

  「哇!」

  只听得一声嚎啕大哭。

  赢妖妧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管不顾地一把抱住了苏青荷的大腿。

  「呜呜呜……苏姐姐!你要给我做主啊!」

  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把苏青荷吓得浑身一哆嗦。

  「你……你干什么?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苏青荷被她抱得紧紧的,想拔腿都拔不出来。

  「我不起来!我委屈!我太委屈了啊!」赢妖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脸埋在苏青荷的裙摆上,嚎叫着。

  赢妖妧擡头看着苏青荷,「苏姐姐,那个姬夜宸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个死太监!」

  「噗——咳咳咳……」

  坐在一旁喝茶的姬子云听到这句「死太监」,实在没忍住,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呛得剧烈咳嗽。

  「你还笑!」苏青荷红着脸,没好气地瞪了姬子云一眼。

  她看着赢妖妧,心中有些不忍,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到底怎么了?他打你了?」

  赢妖妧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宣泄口,开始控诉这几天的悲惨遭遇,「新婚夜他把我衣服撕了,结果自己红着脸跑了!这几天,我每天去御书房给他研墨,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把我扔出门外!」

  「我去演武场挑战他,他每次都把我打趴下,还嘲笑我武功差!」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苏姐姐,难道我长得很丑吗?他凭什么对我视而不见!」

  赢妖妧越说越气,越气越哭。

  苏青荷听着这些控诉,脑补了一下那位向来清冷的皇弟,拎着衣不蔽体的赢妖妧扔出御书房的画面,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强忍着笑意,将赢妖妧从地上拉了起来,掏出丝帕给她擦了擦脸。

  「别哭了,再哭脸都花了。」苏青荷叹了口气,「你大老远从京城跑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抱怨这些吧?」

  赢妖妧那双妩媚的眼睛此刻盯着苏青荷,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姐姐!姬子云那种老狐狸、腹黑的男人,你都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你一定有独门秘籍对不对?」赢妖妧双手紧紧反握住苏青荷的手,声音里充满了狂热的渴望,「求你教教我!怎么才能拿下姬夜宸,只要你教我,本公主就算把秦国国库搬空了报答你都行!」

  「这……」苏青荷尴尬地笑了笑。

  「咳,此事事关重大,青荷,你带公主去里屋细谈吧,为夫就不听你们女儿家的私房话了。」姬子云在一旁偷笑着,那眼底的幸灾乐祸简直要溢出来了。

  苏青荷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今晚不准上床」,然后拉着赢妖妧的手,走进了里屋。

  关上门,苏青荷拉着赢妖妧在圆桌旁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

  「妖妧,」苏青荷收起了刚才看戏的心思,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她压低声音,目光直视赢妖妧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么死皮赖脸地追着他不放,到底是因为不甘心被他无视,还是……你真的看上他了?」

  赢妖妧端着茶杯的手一颤。

  她愣住了。

  真看上了吗?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新婚夜,那惊鸿一瞥。他一袭龙袍,容貌俊美得宛如谪仙。床榻塌陷时,他紧紧护住她腰肢的手;他不小心撕裂她衣裳时,那震惊到呆滞的目光;还有那张因为被强吻而破皮、红得滴血却又柔软无比的薄唇。

  「我……」赢妖妧咬了咬下唇,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

  「我承认,我是看上那小白脸的脸了!我就想看他为我疯狂、为我失控!」赢妖妧承认了,「苏姐姐,你帮帮我,我绝对不能输!」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却又春心萌动的模样,苏青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既然你是真心喜欢他,那姐姐我就教你个最简单、最粗暴的法子。」

  苏青荷神秘兮兮地凑近赢妖妧的耳边。

  「他不是不解风情吗?他不是武功高强吗?文的武的都不行,那咱们就来阴的!」

  「阴的?」赢妖妧瞪大了眼睛。

  「没错!」苏青荷霸气地道,「直接睡服他!」

  赢妖妧被这大胆的发言惊呆了,她结巴地说道:「可、可是我打不过他啊!我连他的身都近不了,怎么睡服?」

  苏青荷狡黠地笑了笑,那神情,竟有几分姬子云的腹黑神韵。

  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一个抽屉。在赢妖妧疑惑的目光中,她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此乃我独门秘制的药。」苏青荷走回来,将小瓷瓶放在赢妖妧的掌心,「你只要让他服下,他便浑身无力,任你摆布。」

  赢妖妧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瓷瓶,眼睛发亮。

  「有了这个,他武功再高也只能任你摆布。」苏青荷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传授绝学,「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还怕他不从你。」

  赢妖妧攥着小瓷瓶,她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着,姬夜宸被她下了药后,无力反抗、只能红着眼眶任她施为的诱人画面。

  「苏姐姐,谢谢你。」

  赢妖妧激动得一把抱住苏青荷,「吧唧」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过……」赢妖妧看着那个小瓷瓶,有些不放心地问道,「这药效真的管用吗?他万一中途醒了反抗怎么办?」

  她顿了顿,一咬牙:「苏姐姐,好人做到底!你再多给我几瓶!」

  苏青荷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赶紧按住赢妖妧的手,满头冷汗:「你可悠着点!这药虽然对身体无大碍,但你别真把大赵的新皇给折腾废了!」

  「我不管!我今晚就要办了他!」

  赢妖妧将小瓷瓶藏好,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院子里,姬子云看着绝尘而去的背影,转头看向走出来的苏青荷,眼中满是无奈的宠溺:「夫人,你这就把孤那可怜的皇弟给卖了?」

  苏青荷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走过去,捏住他的下巴:「怎么?心疼了?你们兄弟俩坑人家女孩子,我就不能帮帮她?」

  「不心疼。」姬子云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为夫现在,只想被夫人……好好『睡服』。」

  阳光下,花瓣飘落,一室旖旎,春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