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承欢,太子别太撩 第114章传授秘籍?猎人变猎物?
大赵皇宫,夜晚御膳房内。
赢妖妧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从苏青荷那里求来的小瓷瓶。
赢妖妧盯着瓷瓶,脑海中回荡着苏青荷那句话——「直接睡服他!」
「姬夜宸,今天本公主就不信治不了你,哈哈!」赢妖妧拔掉瓷瓶的塞子。
原本她还想着,苏姐姐说这药只放几滴就够了。可是转念一想,姬夜宸内功深厚,区区几滴药,万一制不住他怎么办?
赢妖妧把心一横,将那整整一小瓶的药粉,全倒进了那锅汤里。
赢妖妧拿起长柄汤勺,搅拌了几下,然后盛出一小碗,放在托盘上。
随后转身拉开御膳房的大门。
门外,太监总管正带着几个小太监焦急地候着。看到赢妖妧端着汤出来,连忙迎了上去:「皇后娘娘,这种粗活怎么能劳烦您亲自来呢?老奴来端着!」
赢妖妧将托盘递给太监总管,眼神凌厉地警告道:「公公,这可是本宫亲手为皇上熬的汤。你端稳了,还有,你只管端进去,就说是御膳房例行送的安神汤,绝不能提是我熬的,明白吗?」
太监总管虽然心中疑惑这位姑奶奶又在唱哪出戏,但在赢妖妧的淫威之下,也只能点头:「是是是,老奴明白,老奴遵命。」
养心殿内。
姬夜宸端坐在御案后。正快速地在一份折子上批覆着。
「皇上……」太监总管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姬夜宸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放。」
太监总管将那碗汤放在了御案的边缘,硬着头皮说道:「皇上,夜深了,这是御膳房刚刚熬好的安神汤。」
姬夜宸手中的笔微微一顿。
姬夜宸缓缓擡起头,看向太监总管。
「御膳房熬的?」姬夜宸的声音低沉。
「是……是……」太监总管结巴地回答。
姬夜宸没有拆穿他。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向了虚掩着的殿门缝隙,那里,一抹裙角在外若隐若现。
姬夜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这女人不仅去了城外花谷,还敢联合他的兄嫂来算计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汤里,真当他这个皇帝是冤大头吗?
他本想直接将这碗汤掀翻,可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新婚之夜,赢妖妧那绝不服输的倔强模样。
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绪,在心底悄然蔓延。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姬夜宸淡淡地说道。
太监总管退出了养心殿,顺带将殿门给带上了。
姬夜宸放下御笔,伸手端起了那碗汤,走到一旁的兰花旁,将汤全部倒入花盆里,他倒要看看,赢妖妧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费了这么大劲给他下药,究竟想干什么。
放下空碗后,姬夜宸故意将身子靠在龙椅上,站起身,走向寝殿内部的龙床。他坐在床榻上,整个人向后一瘫,靠在床头,双眼微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伪装出一个药效发作、浑身无力的形象。
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
「吱呀」
养心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衣料摩擦的微响,一点点靠近。
赢妖妧走向龙床。
当她看到床榻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正双眼紧闭瘫软在那里,赢妖妧笑出了声。
「哈哈,姬夜宸,你也有今天!」赢妖妧站在床前,看着他,那语气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床榻上的姬夜宸虽然闭着眼,但眉头却微微一皱。
赢妖妧欣赏够了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皇上!」
赢妖妧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不过眨眼的功夫,赢妖妧便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
「接下来……该脱你的了。」
赢妖妧直接扑到了床榻上。
她跨坐在姬夜宸的腿上,双手伸向了他的龙袍。
腰带一脱,龙袍松散开来。赢妖妧胡乱地将他的外衣剥去。
她一把扯开姬夜宸的中衣领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赢妖妧正准备低头去亲吻那近在咫尺的薄唇。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姬夜宸,突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赢妖妧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双迷离、毫无理智的眼睛。可是,姬夜宸此刻的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那双凤眸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与迷乱,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看戏的嘲弄。他一脸淡定地看着跨坐在他身上、脱得只剩一件肚兜的赢妖妧。
赢妖妧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
「你……你怎么醒了?」赢妖妧结巴地问道。
姬夜宸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瘫软的姿势,眼神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我……我不怕你!你现在根本动不了!」赢妖妧强行给自己打气,挺直了腰板。
她再次低下头,闭上眼睛,撅起嘴唇,准备强吻上去。
可是,当她的唇距离姬夜宸只有一寸时,她又停下了。
不行,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这让她怎么下得去嘴啊!而且……亲完之后该怎么做来着?
赢妖妧突然悲催地发现,刚才只顾着扒衣服,现在到了真刀真枪的环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我一下!」
赢妖妧突然从一旁的靠枕下面,掏出了一本封面泛黄的小册子。
姬夜宸身上的女人,借着烛光,翻看着那本不堪入目的小人书。
她一边看,还一边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哦……原来是这样……」
姬夜宸简直要被气笑了。他被她下了药,还要等着这个女人现场看画本学习怎么「睡服」他?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赢妖妧终于看完。她合上书。
俯下身,准备去吻他,可是,当她再次对上姬夜宸那双清冷淡定的眼睛时,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回来了。
「你……你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赢妖妧羞恼地低吼道,「你这样看着我我都进行不下去了!」
赢妖妧看着他,突然有了主意。
她伸手绕到背后,一扯系带,将肚兜取下,裹了裹蒙在自己的眼睛上,牢牢系紧。
「这样就好多了!」赢妖妧满意地拍了拍手。
姬夜宸看着眼前这个蠢女人!她知不知道现在这样是一种多么致命的挑逗!
姬夜宸看着眼前的人,呼吸粗重了起来,他体内的邪火被眼前的春光彻底点燃,但他依然攥紧了双拳,强忍着没有将身上的女人直接掀翻压在身下。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视线被遮挡后,赢妖妧终于不再感到害怕。她大着胆子,俯下身,红唇笨拙地落在了姬夜宸的下巴上。
然后顺着下巴向上摸索,终于找到了他的薄唇,吻上去。
没有技巧,毫无章法,姬夜宸叹了口气。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微微仰起头,反客为主地含住了她的唇瓣,试探着探入,克制着力度。
赢妖妧没想到这个被下了药、浑身无力的男人,竟然还会主动回应她!而且,他的吻竟然这么……舒服?
她没有推开他,反倒渐渐沉浸在这个生涩却又热烈的吻中。
赢妖妧回想着小人书上的画面,双手开始在姬夜宸的胸膛上笨拙地游走。她摸到了他的腹肌,感受着他那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栗的身体。
「这里……」
他硬生生地忍住了,他双手扣住身下的床单,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关键时刻。
赢妖妧按照书上的步骤,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关,身体紧绷。
「啊!」
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袭来,让她忍不住惨叫出声。
她整个人瘫靠在姬夜宸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打湿了全身。
「怎么这么疼……怎么和书上讲的不一样……」赢妖妧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姬夜宸此刻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打湿,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可是,听着趴在胸口上女人那微弱的哭泣声,他心底深处却闪过莫名的柔软和心疼。
他多想伸手抱住她,安抚她,甚至直接翻身接管这一切。
但是,为了不让赢妖妧看出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装晕而露出破绽,姬夜宸只能强忍着身体那要命的异样,躺在那里,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缓和。
过了好一会儿。
赢妖妧终于从那痛中缓过劲来,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撑起身子。
不适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无法掌控的奇异感觉。直到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她趴在姬夜宸的耳边,喘着娇媚的粗气,那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情动:
「皇上……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一夜……让你爱上我!」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赢妖妧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用她那全靠想像的技巧,在姬夜宸的身上不停地点火。
姬夜宸被她折腾得欲仙欲死。
这一夜,姬夜宸终于体会到了女人带给他的快乐。
直到窗外透出一丝亮光。
赢妖妧终于累得浑身无力,她满意地直接倒在姬夜宸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怀里女人睡去,一直紧绷着身体的姬夜宸,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了下来。
他眼中的迷离与隐忍消失。
他侧过头,看着怀里那个满脸疲惫却又别样娇憨的女人,姬夜宸露出了一个危险又腹黑的笑容。
「想坑我?」姬夜宸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寝殿内响起,「好,赢妖妧,那……就陪你好好玩玩,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睡服谁。」
他动作轻柔地掀开锦被下了床。
随便找了一套干净的常服穿上,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去。
当赢妖妧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寝殿内已经点亮了烛火。
竟然已经是晚上了!
她只觉得浑身酸痛,腰快断了一样,运动了一晚上,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隐隐作痛。
但她的精神却异常的亢奋!
「我成功了!」
赢妖妧只披了一件外衫,便迫不及待地跑到御案前,找出了纸笔。
「苏姐姐亲启:多谢苏姐姐赐的神药!我成功睡了他!哈哈!」
她小心翼翼地将信卷成一小个纸筒,走到窗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一只信鸽从夜空中盘旋而下,落在她的窗台上。
赢妖妧将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摸了摸它的羽毛:「乖,快去快回!」
信鸽扑腾着翅膀,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赢妖妧看着信鸽消失的方向,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回去准备叫人备水沐浴。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只信鸽,刚飞出皇宫的红墙,便被一只大网给罩住了。
御书房内。
姬夜宸坐在龙椅上,面前站着暗卫首领。
暗卫恭敬地将截获的竹筒呈了上去:「主子,这是秦国公主刚刚放飞的信鸽,方向是城外的花谷。」
「哦?」姬夜宸挑了挑眉,伸手接过竹筒,抽出里面的信纸。
当他看到信上那狂妄的言辞,脸色黑沉。
姬夜宸冷笑出声,「赢妖妧,你真当朕是傻子吗?」
随即,他又想到了这药的来源。
「好啊,皇兄皇嫂不愧是一家人,都来坑朕是吧?」
姬夜宸平复了一下心情,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信纸,提起了御笔。
他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谢谢皇兄皇嫂对皇弟的关心,昨夜甚好,我一定好好对她,不负皇兄皇嫂所望。」
写完后,姬夜宸满意地看了看,将信纸重新卷好,塞进竹筒,递给暗卫:「放回去,让它飞去花谷。」
「是。」暗卫虽然心中纳闷皇上为什么要帮秦国公主改信,但也不敢多问,领命退下。
姬夜宸靠在龙椅上,嘴角勾起冷笑。
「赢妖妧,好戏,才刚刚开始。」
城外花谷,繁星满天。
苏青荷和姬子云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赏月。
突然,一阵扑腾声传来,一只信鸽落在了石桌上。
「哎?这不是妖妧的信鸽吗?这么快就来报喜了?」苏青荷眼睛一亮,连忙放下茶杯,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筒,倒出里面的信纸。
她满怀期待地展开信纸,然而,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凝固了。
「这……是皇弟写的。」苏青荷皱着眉头,将信纸递给了对面的姬子云。
姬子云接过信纸,只扫了一眼,凤眸便微微眯了起来。
他轻笑了一声,将信纸扔在桌上:「看来皇弟对我们的安排很满意啊。」
苏青荷听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我怎么感觉……妖妧要遭殃了?」苏青荷心里默默为秦国公主捏了一把汗。
姬子云站起身,走到苏青荷身边,将她拉入怀中,语气慵懒:「没事,他既然说了『一定好好对她』这种话,这就说明,他对这丫头很满意。」
「至于遭殃嘛……」姬子云轻笑出声,「夫妻之间的情趣罢了。」
他牵起苏青荷的手,拉着她向院子外走去。
「走吧,夜色正好,我们去赏花。」
而远在京城皇宫里的赢妖妧,浑然不知,自己已经从一个猎人变成了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