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91章墨景辰的匕首
# 第91章墨景辰的匕首
「二皇弟怎么来了?」
墨景誉一身玄色长衫,板着脸走到墨景辰面前。
这样的他,和平时纨绔模样大相迳庭。
「太子殿下,你来这里做什么?」墨景誉冷声问。
「孤闲来无事,来接皇妹,」墨景辰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
墨景誉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墨景辰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收回。
墨景誉从小顽劣,读书嫌累,习武嫌苦。
文不成武不就。
墨景辰立为太子多年,地位稳固,也愿意做个好兄长。
他和墨景誉的关系还算融洽。
如今的他,变化之大,质问的语气让墨景辰十分不悦。
「我怎么记的,墨修齐和你的关系并不融洽,你来这里,是为了接她,还是为了确认她在不在大理寺?」墨景誉的音量猛的拔高,「给她安上一个私逃的罪名吗?」
「墨景誉,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墨景辰冷了脸。
东宫的护卫四散开来,将大理寺门口围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趴在地上的叶青松无人在意。
「我什么态度?」墨景誉反问,随即大吼一声,「回答我。」
「在你眼里,孤就是算计妹妹的人吗?」
墨景誉指着他,咬牙切齿,「难道不是吗?三年前,安庆侯府的事,你敢以太子之位起誓,与你无关,我就信你,你敢吗?」
「墨景誉,孤是不是太纵容你了?」墨景辰加重了语气。
墨景誉转过身,抓起星河手中的匕首,用力砸在他脚边。
「你还想怎么纵容?让我认下杀害老国公的纵容吗?」
流光捡起,双手递到墨景辰面前,「殿下。」
匕首小巧,上面的纹路有些熟悉。
「墨景誉,我是你兄长,更是一国储君,再敢胡说八道,别怪孤翻脸不认人。」
看他没认出眼前的匕首,墨景誉笑的苦涩。
夺过流光手里的匕首,高高举起。
「保护殿下,」流光大喊。
「墨景辰,这是十三岁生辰,我送你的生辰贺礼,把手后面,有我亲手刻下的名字——墨景誉。」
墨景辰瞳孔一震,怪不得他看那花纹眼熟,原来是墨景誉送给他的。
记忆复苏,他还记得当时墨景誉给他时的笑脸,语气急促。
「景誉,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墨景誉踉踉跄跄,似哭似笑。
「误会?哈哈哈……」墨景誉笑的悲凉,「难不成,你的东宫成了菜市场,谁都能进不成?」
「景誉,你给孤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查清楚,」墨景辰终于褪下了那温和的面具,极力解释。
「不必,在你的眼里,除了太子之位再无其他,我终于明白,为何墨修齐如此恨你。」
「景誉……」
「别叫我,你的声音让我恶心,」墨景誉一字一顿道。
说罢不再看他,从他身边走过。
东宫的护卫不动,齐齐看向墨景辰。
「殿下?」
「看孤作甚,让他走,」墨景辰直接吼了出来。
幸好大理寺被围起来,他们之间的争执并未被人看见。
此事若是传进父皇耳中,受到斥责的一定是他。
深吸几口气,平复好情绪。
「今天的事任何人不得传出去,否则……」
「殿下放心,」流光捡起地上的匕首,小心翼翼询问,「殿下,这大理寺还进吗?」
墨景辰用力一甩衣袖,扫了一眼地上的叶青松,「走,回东宫。」
回去的路上,墨景辰脸黑如墨。
流光也不敢说话,生怕惹了自家主子不高兴。
「去查,为何孤的匕首会出现在墨景誉手上。」
流光应下,「是,不过……」犹豫一瞬,继续说道,「二皇子不过一个纨绔皇子,殿下何必对他另眼相待。」
墨景辰冷笑,「你知道什么,就算他再不堪,也姓墨,只要姓墨,那个位置,就有可能是他的。」
「殿下过虑了,属下觉得他……」
「流光,父皇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透的,他正值壮年,又亲自抚养墨景安,军中还有个墨景弦,孤的太子之位,还没有到稳如泰山的地步。」
话虽这么说,可流光还是觉得墨景辰太过杞人忧天了。
陛下虽正值壮年,成年的皇子只有他和墨景誉。
淑妃家世不高,和世家之首的柳家完全没法比。
更别提墨景誉纨绔之名闻名京城,这样的人,根本没必要把他放在眼里。
他这么想,却不敢在墨景辰面前说。
「殿下,你说国公府的事,和公主有没有关系?」
喉咙传来一阵痒意,「咳咳咳……事情没查清楚,不能轻易下决定,再说了,就算是她,一个公主,谋算再多,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殿下的意思是……公主想扶持七皇子?」
「她将墨景安送到父皇面前,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墨景辰嗤笑。
他这个太子,这些年可不是白做的。
朝中除了柳丞相,大半都是他的人。
剩下几个中立的大臣,根本不足为惧。
「陛下如今偏宠公主,如果她推七皇子上位,万一陛下……」流光欲言又止。
父皇偏宠墨修齐,不过是对皇后有所亏欠。
真要是遇见动摇国本的事,他不信父皇还会偏袒。
徐家这些年对墨景安不管不问,关系并不亲厚。
一个没有权势背景的皇子,无疑是最好掌控的人。
如果他是墨修齐,也会选择墨景安。
回东宫的路上,会穿过京城最繁华的大街。
丞相府,就在这条街上。
墨景辰的视线扫过牌匾,突然想起个事。
「太子妃……柳良娣还在丞相府?」
「是,用不用属下派人接她回东宫?」流光问。
墨凌辰沉默一瞬,「柳家和徐家的亲事定下来了?」
「是,听说婚礼办的很急,明日就是大婚。」
墨景辰眉头紧皱,徐柳两家身份不俗,为何会这么急?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丞相醒了吗?」
「回殿下,还没有。」
柳丞相没醒,丞相夫人受了伤,柳思年却要大婚。
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他难免多想。
「等下派人去丞相府传令,就说听闻柳家大公子大婚,孤会亲自到场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