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92章皇位,能者居之
# 第92章皇位,能者居之
离开大理寺,墨景誉在大街上横冲直撞。
那样子,仿佛路过的狗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挑衅。
「星河,你说,皇家是不是真的没有亲情?」
星河微微低头,保持沉默。
墨景誉自嘲的笑笑,「是啊,小时候我和太子皇兄最是要好,谁能想到,他会变成这副样子。」
星河看他情绪不对,仍然选择实话实说。
「殿下,或许只有你才这么认为。」
「星——河!」墨景誉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虽然气愤,但是他心里也清楚,小时候的情谊,终究是过眼云烟。
「殿下,有何吩咐?」
白了他一眼,大步朝着百花楼的方向走。
豪气万丈,「没有吩咐,走,爷带你逛百花楼!」
星河无语望天,跟着墨景誉,百花楼逛的还少吗,就差住在里面了。
认命的叹了口气,摊上这样的主子,他能有什么办法。
百花楼,京城显贵的销金窟。
还不到午时,门口迎接的老鸨不在,只有龟公躲在门边打瞌睡。
墨景誉一脚踹了过去,「清秋人呢?赶紧让她过来给小爷弹琴。」
睡得正香被人踢醒,龟公一脸火大。
「叫什么叫,你得……」待他看清楚面前的人,龟公立刻换了一副嘴角。
「原来是二皇子殿下,清秋姑娘房里有客人,小的先带您上去。」
墨景誉一听,飞起又是一脚。
「京城谁不知道百花楼头牌清秋姑娘是本皇子的人,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我抢女人,反了他。」
龟公捂着肚子,白着一张脸笑的谄媚,「殿下,这京城掉块石头下来,都能砸中贵人,我们这种小人物,谁都得罪不起啊。」
「赶紧带我过去,」墨景誉吼道。
真是倒霉透了,连百花楼的人都敢欺负他。
三两步冲到二楼,推开龟公,一脚踢开房门。
屋内欢声笑语,两个穿着轻纱的女子笑着依偎在中间的人身上。
隔着屏风,墨景誉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
琴声袅袅,正是他惯听高山流水。
偏头看去,清秋戴着面纱,临窗而坐。
纤纤十指在琴弦上拨动,时不时冲着那人露出一抹笑。
宛如一幅优美画卷,令人赏心悦目。
「殿下!」龟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琴音戛然而止。
墨景誉回过神来,朝清秋努努嘴,「清秋,过来。」
清秋起身,冲着他盈盈一拜,「殿下,奴家屋里还有客人,您先出去吧。」
「你让我出去?」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墨景誉问了一句。
「你不出去,难道让我出去?」熟悉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
墨景誉瞳孔骤缩,推开清秋,快速绕到屏风后。
前方的软榻上,赫然斜倚着一身白衣的墨修齐。
身边两位轻衫女子,衣着暴露。
一人端着酒杯喂到她嘴边。
一人捏着葡萄,递到她面前,好不快活。
墨景誉指着她,「墨修齐,你怎么在这儿?」
仰头喝尽杯中酒,含笑捏了一把身侧女子的脸,纨绔模样十成十。
「你能来我凭什么不能来?」
「你和我能一样吗?你是女子,大摇大摆进青楼,不愧是京城第一毒妇,」墨景誉恶狠狠道。
墨修齐朝着清秋使了个眼色,「过来。」
清秋慢慢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公主有何吩咐?」
擡手捏住她的下巴,「不愧是百花楼的头牌,长得我见犹怜,怪不得二皇子喜欢你。」
「公主缪赞了,」清秋红了脸。
墨景誉看的直咬牙,在他面前如高山雪莲般清冷的姑娘,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墨修齐,你是不是非得和我抢东西?别以为父皇宠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墨修齐挑眉看他,手指在清秋脸上划过。
「不然呢?有本事让父皇宠着你,你也可以。」
墨景誉冲过去,猛的将人扯了过来,「清秋姑娘别怕,有我在,这个恶毒的女人不敢欺负你。」
清秋挣扎着甩开他的手,羞答答走到墨修齐身边,「公主没有欺负我。」
「你……你……你们疯了,她是个女人。」
墨修齐推开身边的人,一步步走到墨景誉身边,声音带着蛊惑。
「女人又怎么样,只要有权利,任何人都将匍匐在你脚边。」
「你……你什么意思?」墨景誉结结巴巴道。
打了个响指,屋里的人躬身退了出去。
只剩下墨景誉身后的星河。
看墨修齐的视线看过来,墨景誉慌了。
着急忙慌推了他一把,「你也出去。」
「殿下,万一……」
墨修齐勾唇一笑,「本公主真想做什么,别说一个你,就是十个都拦不住。」
她的话嚣张到了极点。
星河沉默一瞬,识趣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二人。
「刚才看见我,你似乎很惊讶?」
墨景誉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下意识收紧双腿,「我刚从大理寺回来,太子要见你,被大理寺少卿以命拦住了。」
「你去大理寺做什么?」墨修齐似笑非笑的问。
墨景誉垂眸,「没什么,路过而已。」
「原来是路过,」墨修齐身子一歪,躺会软榻上,「还以为你拿着匕首兴师问罪去了。」
墨景誉瞬间炸毛,「你怎么知道?」思绪流转,他忽地指着她大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不然呢?」
回想起国公府看见墨修齐的那一幕。
墨修齐站在门口,看着老国公的尸体许久。
如今想来,她是在看老国公身上的凶器。
墨景誉冲到她面前,「当时你就认出那把匕首了,对不对?」
「你猜,」墨修齐笑道。
墨景誉猩红着眼,大声质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凭什么?墨景辰是太子,你又不是,」语气一顿,墨修齐挑眉轻笑,「难不成,你打算将这太子之位夺过来?」
「没,没有,」他连忙否认。
墨修齐继续蛊惑,「有又何妨,成了太子,下一步就是皇帝,掌生杀大权,天下尽在你手,更别说一个小小的百花楼头牌。」
「我……我不行,」墨景誉连连否认。
「柳家就要倒台了,父皇又让你走进朝堂,连兵部都交给你了,若说父皇没那个意思,我都不信。」
「真……真的?」墨景誉语气松动。
「当然,你姓墨,流着皇家的血,皇位,能者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