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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汉奸 第一百四十八章 :儒报

作者:采蘑菇的小屁孩

关于报纸的职能,从不同角度,会得出不同的看法,例如从政党机关报的角度,报纸的职能如***所说:“报纸的作用和力量,就在它能使党的纲领路线,方针政策、工作任务和工作方法,最迅速最广泛地同群众见面!”法国新闻学者贝尔纳.瓦耶纳关于报纸职能的概括,可以被各方面接受:主要的报道职能,随之而来的辩论职能(即传播观点的职能),附带的娱乐职能。

而从黄世仁的角度上来看,第一份报纸的应用,对构建上海的多元化社会起了很大的带头作用,作为社会舆论导向的目的也非常重要,当然,喉舌作用一定要披着一层公正的外衣,假如上海报纸里天天刊载《团练大臣黄世仁,,人民的大救星》这样的文章,恐怕大多数人会产生抵触情绪,这就是人们常说的cctv型媒体,而高明的媒体则不一样,它们首先必须放出一个公平、公正的烟雾弹,夸人之前先骂三分,先抑后扬,文章的开头写着‘团练大臣黄世仁的荒唐施政指南,’然后再文章开头先无关痛痒的骂黄世仁几句,到了文章中后期,又开始作出一副中肯的评价写到黄世仁的优点,以及他给上海带来的变化之类,这种既具有一定的迷惑性,又能够起着舆论导向的媒体才是黄世仁的选择。

为了使严子信的报纸尽快兴办起来,黄世仁开始在租界的小报里挖人,先是租用了一个小报社的印刷装置,而后又聘请了一个资深的荷兰人做媒体工作,几天之后,上海第一家报社隆重开张,黄世仁向各国大使以及上海大乡绅、工厂主发出邀请,参加开张仪式,一时间无数权贵云集,盛况空前。

经过一天时间的商讨,报社的名称已经确认下来,名字叫儒报,报社中最有干劲的就属这名荷兰人了,因为报社在创业初期,所有的员工加起来也不过四人,除开严子信与另外二个秀才作为主笔外,一应杂事基本上都承担在他身上,假若是一个好吃懒做混日子的人一定会受不了,但是很明显,我们这位荷兰先生是个有报复的青年。

‘这是远东的第一家报刊,也许它也将是远东最大的一家,随着报纸的风靡,它将来会有一千万以上的读者,而我是它的创始人之一,’每次凌晨,大街上寒气逼人,空旷的只剩下几只猫在房顶游窜,荷兰先生所住的小阁楼里的煤气灯就已经被开启,穿上厚厚的毛衣,简单的洗蔌之后匆忙出门,向印刷厂方向赶,他必须得在一个小时内将昨天几个编辑所写的稿子送到那去,进行排版印刷。

荷兰先生当然不知道报纸里的内容,他并不懂中文,所以他平时还要抽出时间来学习,不过他真的学懂了中文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并不知道报社中那名和蔼的青年主编严子信是个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主,他现在手里拿的稿子中十篇文章就有一半以上是批评洋人的,这其中洋教的抨击最重,洋洋洒洒数万字的文章中都可谓是严子信等儒学子弟们的呕心之作,其中还有一部分篇幅是黄世仁叫人送来的文章,孔之书的手笔,这些文章无一例外的都是以黄世仁、沪军为主题,先是批评黄世仁的一些小细节,而后又是大肆吹捧,再借用第三人的观点‘客观’的评价,而对沪军的宣传基本上都是以正面宣传为主,这也是黄世仁定的基本调调,用黄世仁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不立牌坊的**不是好**,立了牌坊不当**的比**还**,’同理,不吹捧自己的政客不是好政客,天天在报纸里吹捧自己又不当政客的基本上就属于iq低下的唐式综合症患者。

荷兰先生走到印刷厂时手脚已经冰冷,他先将稿子放在前台,艰难的做了些简单的热身运动,身子才回暖了一些。

“嘿!亲爱的霍亨德普,您好么,您是上海所有报纸人中最勤奋的一个,您瞧,我们才刚刚开工呢?我的上帝,你的眉头都结成了霜,走吧!到我办公室去坐坐!”一名叼着烟斗的英国人热情的与荷兰先生打着招呼,说完引着荷兰先生走进一个十平米的房间,里面一个简易的小壁炉,周围摆着一张办公桌,几张木椅。

“霍亨德普,您是我见过最勤快的年轻人,快坐下吧!现在是不是感觉暖和了一些!”叼着烟斗的男人架起二郎腿,躺在椅子上赞叹道。

“谢谢您的夸奖,儒报刚刚开业,我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够让儒报挤身入上海报业,让它占有一席之地!”荷兰先生坐下,对着男人感激的点了点头道。

“您不需如此谦虚,租界里的同行都非常羡慕您,要知道你可是第一个中文报纸的外国人,我非常赞同布隆阁下在大使馆的演讲,中国是个伟大的国度,因为这里有一个超级巨大的消费市场,谁在这里占得先机,那么谁就会成为世界的主宰者,霍亨德普先生,布隆先生说的一点也没错,而您就是那个占得先机的人,在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后您或许已经成为世界上读者最多的报纸创始人之一,说不定会载入史册,我的上帝,这是怎样崇高的荣誉啊!我可是在和一名未来的大人物聊天呢?”

荷兰先生脸上有些微红,不过他也赞同对方的观点,这也是他能够如此勤奋工作的一个动力之一,‘不过现在可不是骄傲的时候,’荷兰先生提醒自己,于是站起身道:“阁下,我感觉身体暖和了一些,我是来这里工作的,我必须和工人们商讨排版的事,五点钟之前,报纸必须开始分送出去!”

… … … … …

严子信早早起床,便吩咐车伕备好马车准备出门,他对报社已经入了迷一样,脑子里天天想着关于文章的事,每当看到铅字印刷而成的报纸进入上海的千家万户心里便生出一丝满足感,他已邀请了几名好友一起帮忙,到了后来才发现人手不够,毕竟是每日一版,三个人再怎样写也写不出许多东西来,所以这些天他的工作重心都放在邀请江南著名大儒做评论员,这是黄世仁出的主意,这些人并不领取固定的薪水,当他们心血来潮写了文章之后再传送到报社,报社再按字数发放稿酬,严子信有时候还真佩服黄世仁,如此变通的法子都能想的出来,这样既能让报纸上的文章不拘泥于一二人,让更多的大儒发表自己的观点,又可以在不影响他们的生活方式,只要写好之后叫人送来便行了。

严子信穿过后园,走到前厅,正见严子涵坐在椅上撑着头沉思,手上握着一支毛笔在桌上的纸上写着什么?严子信悄悄走到她身后,仍是没被她发觉,严子信觉得有趣,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如此专注做一样事了,于是在旁仔细观看,只见桌上摆着一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严子信暗暗称奇,忍不住道:“你在写些什么?”

严子涵突然惊觉,连忙捂着纸往后瞧,又不小心将桌边的墨水瓶打翻,墨汁流了整整一地,严子涵惊呼一声,连忙弹开,回头见严子信对着自己笑,她小心的将写满字的纸收好,这才道:“你这样哪有做哥哥的样子,害我吓了一跳!”

严子信含笑摇头道:“你也没有女孩子家的样子,写着什么东西,我来瞧瞧!”

严子涵笑道:“等你去见了世仁哥哥便知道了,现在不能和你说!”

严子信讨了个没趣,又想起今日黄世仁今早要见自己,于是匆匆告别,穿过前庭,到了严府门口,车伕早将马车备好,在门口等着,见严子信出来,连忙笑脸相迎道:“少爷,快些上车,再过几柱香时间那些去工厂上班的人就要出门了,到时还不知要挤到什么时候才能到衙门!”

严子信点了点头,拉开帘布钻入车厢。

… … …

一路上马车行的并不算快,严子信拉开两旁的车帘,一道温暖的阳光射了进来,只觉得一阵舒畅,严子信将半个头钻出窗外,瞧着路边的景色,这一年来上海确实变了许多,单从人口而言,就从一年前的四万户涨到了现在的十一万户,这样一个小小的县城竟容纳和养活了几十万人口,这一点严子信确实承认黄世仁的高明之处。

“卖报,卖报,今日最新上海儒报啦!首版是济南亭济士先生的大作,两玫铜板一份… …!”一名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手上摊着一叠报纸大声叫着,他的身体极其轻盈,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忽闪忽现,但是尖锐的喊声却能让整条街的人都听得见。

严子信来了兴趣,连忙吩咐车伕停车,跃下马车,朝那报童走去。

“给我来一份!”严子信一边说一边往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交在那报童手里。

“先生,这银子可没地找零,你还是换了铜板再来罢!”报童缩回手道。

严子信笑了笑,将碎银强塞在他手里,抽出一张报纸就往回走,接着登上马车,叫车伕继续赶路,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态坐下,摊开报纸,首面头版一个鲜红铅字写着,,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八个大字,严子信不禁会心一笑,这篇文是自己特地叫了一个家人前往济南催亭济士写的,这篇文章的内容与以往不同,也不全是骂洋教之词,反而奉劝仕子们应该对洋教宽容一些,否则堂堂儒家子弟与一区区洋教争风吃醋,非但有失身份,且会让世人遗笑,其中一句‘狗可咬人,然人要反咬其狗呼,’让人冷俊不禁,全篇文章洋洋洒洒四千余字,表面上虽然是为洋教说话,其实是暗讽洋教与儒家正宗相比不过是狗与人之间的区别,根本就没有讨论的余地,严子信见论点新颖,便将它登在头版。

其实倒不是这些仕子儒士们真的心胸狭隘,与基督教非要弄到水火不容不可,主要原因还在于基督教中的观点对中国人的思想冲击太大,儒家尚德,尚贤,尊孔,重伦理,只要人的道德水平高、贤明公正,那么就能成为先贤圣人,而基督教则恰恰相反,它宣传所有人都是有罪的,首先便否认了圣人、先贤的可能,接着,又宣传耶苏才是世界最大而且唯一的神,这样又与敬鬼神而远之的儒家思想背道而驰,最重要的是儒家理论中祖先的地位高过一切神明,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孝’字,这几乎是中国人最基本的道德标准,百善孝为先、卧冰求鲤、怀橘侍亲、戏彩娱亲、卖身葬父,这些耳熟能详的典故几乎是所有中国人标准道德行为,而洋教却在这里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们在中国传教时,不动的因地制宜,反而大肆宣传上帝的至高地位,天下人都成为了上帝的子女,众生都是兄弟姐妹,这可就不得了了,既然上帝当了爹,那么谁都会想:‘那我爹怎的成了我的兄弟姐妹,难不成我的祖宗也成了我的兄弟了,’这句话可算是犯了儒家传统文化的大忌,普通百姓倒也罢了,他们在几千年来都没有说话的权利,就算有什么不满,大不了不信就是,但是仕子、书生们可没这么好的脾气,洋教侮辱了古代先贤不说,连自己爹的侮辱了,这还不和你拼命。

严子信虽然对儒家的八股经文不感兴趣,但是对孔圣人相当尊敬的,现在洋教骂了孔圣人和自己的祖先,自然而然的对洋教生出厌恶,继而将这厌恶转移到那些加入了洋教的中国人身上,这也是他曾经非常厌恶黄世仁的原因… … …(讲了一大堆洋教和儒家的不同特征,有点混字数之嫌,不过蘑菇觉得还是写上的好,不管怎么说,蘑菇的个人观点是祖先崇拜比上帝崇拜好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