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汉奸 第一百五十章 :史上最强的黄色小说
黄世仁兴冲冲的跑到英租界去找叶卡娜,严子信因为婚约的原因虽然勉强同意严子涵写些文章,但是绝不让她去报社,而报社的主持人选就出现了问题,黄世仁可不愿让上海第一张女性报纸被马丽修女给掌握了,否则恐怕过不了一个月,女性报纸就成了宗教报刊,黄世仁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把目标定在叶卡娜身上,现在他在上海认识的洋女人也就她了,如果她愿意来报社兼任这个主编或者社长,黄世仁也就安心了。
黄世仁哼着小曲开始敲响了位于英租界的一套小别墅的门,现在他的心情大好,主要是下半生有了着落,昨天凭空赚了一个漂亮老婆,换做是谁也会乐不可支。
乳白色的大门被轻轻开启,一名女仆露出脸来,望着黄世仁楞了楞,接着叽里呱啦的说了一番鸟语,黄世仁听不懂,这才想起叶卡娜是丹麦人,作为一个富家女懂英语自然没有问题,而她的仆人却肯定只会丹麦语,于是只好对着她哈罗,耐土米丘,古得摸你,阿里路亚的乱叫。
女仆完全不知道这个衣冠楚楚的东方人到底说些什么?最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吓的黄世仁连忙向后退,生怕撞着自己的鼻子。
“奶奶的,现在的佣人素质普遍低下,老子还不信搞不定她!”黄世仁骂了一句,走到门前又要敲门,手刚擡起,乳白色的大门吱的一声又被开启一条缝,叶卡娜的头露了出来,看见怒气冲冲的黄世仁禁不住调皮的笑笑,接着将大门开启,邀请黄世仁进去。
丹麦地处北欧,盛产木材,铜产量居欧洲首位,所以丹麦人的室内装饰反映木材特征;铜则用于点缀,表现精致的细部,建筑物的造型沉着稳重,结构常采用较厚的砖墙,门窗设定得宜,不浮夸,不豪华,力求简约等等特征在这间两百来平米的房间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小姐,您的仆人实在太没礼貌了!”黄世仁恼怒女仆的无礼,发着牢骚,一边四处张望,享受着这片小小的异国情调。
“对不起,她不认识您,况且她不会英语!”叶卡娜道了歉,又请黄世仁坐下,接着黄世仁将自己来的目的与叶卡娜说了,叶卡娜愉快的接受了这个工作,对于她来说,一个有意义的工作确实能够打发许多无聊的时间,接着黄世仁又面授机宜,将一些注意事项说给叶卡娜听,毕竟这个时代不耍一点手段的话,女报很难在这个东方文明的国度生存下去,叶卡娜虽然不解黄世仁的用意,但还是很认真的记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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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上海女报第一期正式开刊印,初期只有小小的两个版面,第一页自然是一些洋女人写的关于女性解放的文章,严子涵的一篇豆腐块文章也在其中,值得一提的是所有的纂稿人都换了笔名,譬如洋女人的笔名都换成中国古代的美女,什么王昭君、杨玉环、貂禅、大乔、小乔等等,只要是中国古代有记载的,全部用上,而最大的噱头自然是背面的整整一版小说故事频道,黄世仁亲自指导,又重金请来一个名叫东门牛的秀才执笔,历史上第一篇上报纸的半黄色小说占了整个版面,小说名叫《妻妾成群》,此书根据黄世仁穿越的经历改编,只不过黄世仁穿越到了清朝,而故事的主角黄大仁穿越回了明末,故事先由黄大仁与陈圆圆的苟且之事展开,然后又新增了满蒙美女大玉儿,风流女侠寇白门,长斋绣佛卞玉京,侠谷芳心顾横波,风流玉女柳如是,秦淮暮色董小宛,侠甘义胆李香君,才华横溢马湘兰等等诸多美女,可谓**中的战斗书,其内容更是春色无边,尽显**本色,还未写完第一章,那执笔的东门牛就要掩面羞愧状奔走,被黄世仁叫人抓了回来,殴打了几顿,这才含泪继续写下去,而不经意间,东门牛也成为了后世黄书的始祖,江湖人称东门吹牛,更有后人叹曰:为人不识东门牛,看尽**也枉然,只恨自己生不逢时,不能与这位**始祖共同在黄海中遨游。
(注:东门兄的妻妾成群确实是本好书,诸位正义的读者大大不妨抱着研究的心理去看一下,蘑菇建议:看书时最好选在临睡前,只略略阅读三章,既可陶冶情操,又能促进内分泌排泄,真可谓居家旅行,必备良书,)
报纸销售的第一天,女报的销售额便已超过了儒报,这当然是先前的广泛宣传所带来的效果,许多读书人听说上海居然出了女报,心想这还了得,这天地,君臣,父子,夫妻的纲礼伦常不是都要破坏无遗了,于是都买下报纸,准备找出其中的观点出来反驳批判,可刚拿到手就傻了眼,第一版暂且还能接受,到了第二版时吓了一跳,正人君子连忙将报纸烧了,从此再也不和人谈女报之事,若是有人问起,自然是矢口否认自己曾经看过,哪里还有批判辩驳的心思,任谁都明白,要先骂这张报纸之前,得先泼自己一头的脏水,名誉对于当时的人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东西,所以大家也就都装糊涂,预设女报的存在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了真君子,自然也就有伪君子、伪道学存在,女报很快获得这些人的青睐,不过这种东西不能拿出来见人而已,平常都是躲在私处观看,而看完了第而版的内容,无聊时也会翻翻第一版,慢慢的潜移默化下觉得这女报还是有些道理。
对于女报一直居高不下的销售数,让黄世仁兴奋不已,其实他用的法子简单的很,就是人们常说的以毒攻毒,既然现在的社会风气是程朱理学中的君臣父子、男女授受不亲,那么干脆给他们下个猛药,直接把那些所谓的羞耻外衣全部剥的干净,当他们慢慢觉得大庭广众下看黄色小说不算羞耻的事时,那么这妇女出门当然也算不得什么事了。
当然黄世仁也受到了严子信兄妹的大力声讨,在几天前严子涵知道了严子信揹着自己定亲的事,又羞又是迷茫,老老实实在家呆了几天,后来勉强写了篇文章送到女报去,好不容易从羞愧状态恢复过来,便兴冲冲的去买了份报纸来看,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差点气晕过去,她是个不知避讳的人,怒气冲冲的找来严子信拿报纸给他看,严子信更是气的跳脚,连忙去找找黄世仁,黄世仁索性装傻,还说:‘我本来是说让子涵来当这个主编的,如果让她来当,哪会有这种污秽的事出来,可你偏偏不让,世仁只好找租界里的洋女人来顶替了,这洋人你也知道,最喜欢的就是这调调,现在我也正后悔着呢?不过现在能有什么法子!”
严子信被黄世仁说的没了词,只好回报社对女报大加声讨,不过社会反响并不是很大,大家看了之后最多也不过附和着骂骂就是,却决不敢和人讨论,慢慢的儒报骂的也没多少意思了,毕竟女报也不出面反驳,只继续发它的就是,就好象一个人对着木头人骂一样,它越是不还口,骂的人就越失去了兴致,于是这事也就没人过问了。
黄世仁总算搞定了报纸的问题,又开始找来几个学生物的留学生,四人将自己关在一个小屋里神秘兮兮的研究了几天,等黄世仁哼着小曲走出小屋时的精神状态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胡子拉渣,身后的辫子披散在脑壳上,漆黑的眼袋比眼睛还要大。
“世仁,你在搞些什么东西,让孔某来瞧瞧,几天不见你,孔某心里可是空荡荡的,青书天右他们事又多的很,害我只能躲在房中看书!”孔之书上前慰问道。
“别废话,把长顺儿给我叫来,我有事找他,还有,叫人给老子做一桌酒菜,老子饿了!”黄世仁王八之气一出,饿狠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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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顺儿自从被黄世仁挟持到上海之后,便被软禁在一座还算宽敞的弄堂里,不过黄世仁待他还算不错,除了每次上街都要有六、七名士兵‘保护’他的安全之外,其余的开销全给黄世仁包了。
长顺儿也就默默的接受了现实。虽然不能做一个手握大权的团练大臣,但至少还算个富家翁不是,所以长顺儿又打起精神,开始思量着拍黄世仁的马屁,他现在对自己的形势清楚的很,自己的荣辱,甚至性命都握在黄世仁身上,前段时间黄世仁给他颁了个城管大队队长的虚衔他也故作欢喜的表示接受,这时听说黄世仁要找自己,自然是飞快的前去伺候了。
“下官长顺儿拜见黄大人,给您请安!”长顺儿老远的看到黄世仁便飞奔过去,一边笑脸吟吟的说着,一边就要拜倒在地给黄世仁叩头。
“这是哪里话,你我都是皇上亲赐的团练大臣,何必要见礼!”黄世仁楞了楞,没想到长顺儿这家伙几天不见就转性了,随即才明白过来,心想这个家伙果然是个老狐狸,以后可千万别给他翻身的机会,否则以他溜须拍马、忍辱负重的能力说不定自己会栽在他的手里。
“大人言重了,长顺儿一直都托黄大人看顾才有的今日,若不是一年前,您为长顺儿向皇上表功,恐怕我还在京城里做奴才呢?大人便是长顺儿的再生父母,恩同再造,定要受长顺儿这一拜!”长顺儿见黄世仁伸手阻拦自己下跪,更加来了劲,挣脱开黄世仁的手,暗暗使劲咚的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又道:“大人的恩德,长顺儿铭记在心,前段时间大人与长顺儿闹了些误会,这几日长顺儿闭门想了想,这才体会到大人的用心良苦,长顺儿本就不是用兵的材料,这苏军自然还要多多劳动大人帮忙训练,长顺儿只需在上海吃香喝辣便是!”
“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黄世仁将长顺儿扶起,假笑道:“你平日里都在京城,不知这世间的险恶,现在苏北戡乱,黄某也是帮长顺儿兄弟暂时代理军务而已,等到时天下太平,自然会将军权奉还,你能明白就好,也不枉我一片苦心,来,来,来,进里面说话!”
长顺儿缓缓站起,心里暗骂黄世仁这个老狐狸几句,不动声色的跟着黄世仁走进客房,分宾主坐定。
“黄大人,不知找长顺儿来有何事吩咐,长顺儿愿为大人效全马之劳!”长顺儿露出一副刚毅的样子对黄世仁抱拳道,只不过到了上海之后夜夜笙歌、又大量的饮酒作乐把身子给掏空了,让人看上去,反而没有一丝刚毅的样子。
黄世仁勉力笑笑,道:“我们都是兄弟,难道一定有事才能让你来么,今天让你过来,不过是叙叙旧而已,来,来,先喝口茶!”
长顺儿小心的将桌旁的茶杯端起,轻轻咀了一口,道:“前几日黄大人在苏北打了个如此漂亮的战役,皇上还未拟旨下来封赏么!”
黄世仁苦笑着摇头道:“哎,说到底黄某终究是汉臣,立了再大的功劳恐怕也没有多少功劳,不说也罢!”
“黄大人圣眷正隆,哪还有满汉之分,我瞧封赏自然是少不了的,今日长顺儿先在此恭喜一番,翌日封侯拜相之时,黄大人一定莫要忘了我这个老兄弟了!”长顺儿继续拍着马屁,其实心里对黄世仁愈加恶心。
“这是自然,咱们是什么交情,有我黄世仁的肉吃,难道会少你的汤不成,听说你最近整日在上海听戏喝酒,黄某真是不知有多羡慕,等再过几年,天下太平之后,我们哥两一起流连秦淮,做一对风流兄弟也好,不过,你可要注意身体,这酒色伤身,要有节制才好!”黄世仁故作关心的说着。
接着似乎想起什么来似的,又道:“差点忘了,昨日有个西洋人送来雪茄之物,今日就咱们两兄弟在,不如大家一起尝尝如何!”说完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方金灿灿的金盒,用力开启,拿出几根雪茄,自己叼上一根,从桌上拿起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你也来一支罢!”
长顺儿心里打了个突,不知黄世仁请自己抽这洋玩意到底是什么居心,‘莫非是想毒死我,’长顺儿心里想着,更加害怕起来,不过转念一想,这姓黄的王八蛋要杀自己直接叫几个人丢到海里去便是,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呢?况且现在自己活着对黄世仁的用处更大,否则自己一死,朝廷定然会另委一人来掌控苏军,到时岂不更加麻烦,想到这长顺儿大起胆子碎步走到黄世仁身前从金盒中抽出一根雪茄,学着黄世仁的样子叼在嘴上,点了火,深吸了口气… …
“咳… …咳咳…!”伴随着剧烈的咳嗽,长顺儿以为有毒,连忙将雪茄丢在地上,过了一会才好了一些,见自己没事,才知道虚惊一场,连忙给黄世仁赔罪。
“多有失礼之处,大人恕罪!”
黄世仁又深深的吸了一口道:“这是哪里话,我刚尝这玩意时也是这样,习惯了就感觉全身都畅快的很,来,来,再吸一根!”黄世仁从金盒中拿起一根雪茄交在长顺儿手里。
长顺儿只好又将新雪茄点着,小心的吸了一口,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吸的极轻,一缕青烟缓缓的吸入他的喉管,顺着食道慢慢的进入肺部… … …
长顺儿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松弛状态,此时烦恼、忧虑、焦虑、紧张一扫而光,四周的景色突然宁静起来… …
“皇上有旨,苏北团练大臣忠君爱国,肃匪得里,耀为两江总督,赐双眼花陵,准其宫中行走,钦此,长顺儿还不谢恩!”长顺儿隐约的看到一名太监站在自己身前,慌忙拜倒在地,口里忙道:“谢主隆恩!”
接着,眼前的太监突然消失不见,长顺儿发觉自己竟身处在一座残破的城墙之上,身边到处都是火光,无数的人竭力的呐喊撕杀,血流的到处都是,尸体堆了一座座小山… …
“报总督大人,发逆已然肃清,我军正竭力攻打洪逆所处的天王府,一个时辰内必能将洪逆束手就擒!”一个武官拜倒在自己跟前,长顺儿低头一看,原来这人就是黄世仁。
“哈哈… …如此不世之功,管仲、乐毅也不过如此,哈哈… …从此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哈哈!”长顺儿一脚将跪在地上的黄世仁踢下城墙,仰天长笑… …
… … … … …
黄世仁看着已经进入癫狂状态的长顺儿心内冷笑,其实这次他将长顺儿叫来不过是过个实验而已,他前段时间受到鸦片的启发,突然想起只要将鸦片提纯之后便可制成海洛印,其毒性亦比鸦片要强上十倍、二十倍,于是立马来了精神,找来几个学化学的留学生,又搞来些福寿膏开始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研究,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数天之后,自己总算是从鸦片中提纯了一些白色粉末出来,不过不知效果怎样,正当他为之苦恼时,突然想起长顺儿这家伙倒是个实验的好材料,一来他吃了海洛因之后更加容易控制,二来又能给自己做做效果,于是忙令人去请长顺儿,自己则找来一盒洋人送的雪茄,只留下一根自己抽,其余的全部抹上粉末… … … …
“成功了,奶奶的!”黄世仁差点叫了起来,还好身边的长顺儿仍是茫然未觉,手舞足蹈着口里乱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