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汉奸 第四十一章 :危急
黄世仁开始被数人搬上一辆马车,车厢并不大,显然很久没有人坐过,里面透着一股厚重的霉气。黄世仁突然睁开眼睛,小心的吐出一口酒来。其实他喝酒时故意将酒水吞在口中,并没有咽下,接着又假装晕倒过去,等到那假扮妇人的陈红灯用力揣他一脚,以试探他的反应时,他只感觉痛的死去活来,拼命忍住,这才蒙混过关。等到房子里进来三,四个人,将他用麻布袋子套住,将他丢入车厢,接着他又听得马车启动的声音。黄世仁估摸着车厢中没人,挣扎出麻布袋子,只见四周空间相当狭小,整个车厢也有些破烂,黄世仁苦笑一声,车厢外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显然现在还没有出城。
他心中估摸着对方至少有五人以上,假如自己强行逃脱是否会有机会,随即又否决了这个念头,若莽撞的冲出去的话,他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将自己就地格杀了,更何况上海地面维持治安的主要是上海的绿营兵勇,这些家伙的能力黄世仁可是亲眼见过的,说他们是不堪一击那都是给他们面子。为今之计也只好迅速用一个快捷的方法通知李善长、赵青书他们迅速来救人了。
黄世仁匆匆撕下一片衣襟,咬破食指,学着上次写血书的法子在上面写道:上海道台被贼寇绑往城外,拾到此书者请速与上海衙门联络,定有重谢!
他小心的将衣襟包好,为了引起路人注意,又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碎银,与那张衣襟一齐从车厢的缝隙中塞了出去。做好这些,他又从怀中掏出一些自己带在身上的常用之物每搁一段时候往外面塞出一小块。
车子已行了半个多时辰,突然速度减了下来。黄世仁估摸着这些人的窝点到了,忙将麻布袋套在身上,装作一副晕倒的摸样,斜躺在车厢中。车子终于停住,片刻间便钻进两个青年,佝偻着身子进入车厢,车厢原本就狭小,这二人已占了很大的空隙,其中一人道:“老五,这袋子怎的松了?莫非这狗没有晕过去不成?”
另外一人用脚踩住装着黄世仁的袋子,使劲掂了掂脚,见袋中并没有反应,笑道:“陈教主与二虎亲自瞧见他喝下去的,难道还会有假不成?多半是路上颠簸所至。”
二人正说话间,已七手八脚的将黄世仁挪出车厢。黄世仁在袋中不知周边情形,只感觉被几人擡住向一个方向走着。又走了数里路之久,黄世仁才被放下,只听外面响起了几句对话。
“这次多亏了陈教主,否则我们兄弟几个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擒不来这狗贼。”黄世仁听得清楚,说话的明显是引自己进那四合院的张江河。接着又是陈红灯的声音:“大家都是自己兄弟,这是哪儿的话,见外!见外!”
“陈教主在上海城中守了数天,定然是累了,且先去休息罢,其余的事交给我们弟兄便可。”陈红灯应了一声,接着传来一阵远去的脚步声,显然已经走远。
“二虎哥,你怎的跟他这样客套?这姓陈的尽是坏咱们小刀会的大事,你瞧瞧他那趾高气扬的摸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张河江的声音呵斥道:“老六不可胡说八道,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岂不坏了小刀会与白莲教的义气。到时江湖上的朋友会怎样看待咱们小刀会的好汉?”
那叫老六的咕隆了一声,不服气道:“怎的是胡说,本来是大家一起守在衙门口,这家伙一会要喝茶、一会又要找地方喝酒,也算是我们运气,竟从酒楼里出来撞见了这狗贼,这姓陈的自己有百来名信徒,自己不找个山林吃点子,却在咱们小刀会的地头混吃混喝。这且不说,你瞧瞧哪有出家人的摸样,要酒要肉不比咱们自家兄弟少半分,难道咱们欠他怎的?”
“唔!”张江河的声音放低了些,道:“这些话也就是咱们自己几个兄弟知道,其实我看这姓陈的也不是什么好鸟,方才我用计诱那狗贼进了院子,这姓陈的怕识了相,被这狗贼瞧出,便扮了个下人,岂知这家伙居然还在那摆教主的威风,当真是叫人气愤。”
“姓陈的怎的和这狗贼认识的?难道这二人内里有鬼?”
张江河来了兴致,继续压低声音道:“我前日曾问过一次,姓陈的怎么都不说,恐怕当真定是有什么隐情,但要说起这二人勾搭在一起却没可能,上次举事白莲教也是损失了六百多人手的。其实舵主对这姓陈的也多有怀疑之处,只是明面上不说罢了。大家对姓陈的平时盯紧些,有什么风吹草动速去向舵主报告。”
“恩。”众人一齐答应了一声,其中一人又道:“其实我要是帮主,也会怀疑这姓陈的,我们举事这么秘密的事,在我们小刀会也只有帮主与几名堂主、香主知道,大家都是一齐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自然不会向满清告密。难保不是白莲教的人走漏了风声,我瞧多半就是姓陈的与满清勾结。”
“惹火了我,老子摸黑将那姓陈的做了,瞧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好了!”张江河的声音打断大家说话:“大家将门琐紧,派两个兄弟在门口守着,我去向舵主回报。”
众人应了声,纷纷走了出去,接着又是一阵厚重的关门声… …
黄世仁仍是不敢动弹,又过了会,见四周寂静,显然周围已没有了人,这才刺溜一下,窜出布袋,只见四周漆黑,不见五指。黄世仁只好凭着触觉,小心翼翼的摸在周围的事物。碎步向前,手终于触控到墙壁,接着慢慢的沿着墙壁向前摸着。
过了许久,黄世仁才确认,自己被关在一个二十米不到的屋子里,门也是用厚重的杨木制成,要想逃出去可没那么容易,黄世仁盘腿坐在地上,脑中不停的回想着刚才的细节,先是一个化名张江河的人将自己引入一个宅子,接着又迎接自己进入内室坐谈,接著白莲教教主陈红灯扮成一个老妈子送来下了**的酒来,好在陈红灯拙于表演,被自己看出破绽,于是便将酒放在口中,并没有真的咽下。刚才听那几名小刀会帮众谈话时显然对陈红灯不满,看来这些帮派组织也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团结。只是要怎样才能脱身呢?黄世仁苦思冥想,仍然理不出头绪,只好躺在地上,希望自己丢在街上的字条被人瞧见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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