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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汉奸 第四十二章 :祭奠

作者:采蘑菇的小屁孩

古老的祠堂,纯木结构,里面立着一个泥塑将军像。华丽精细的木雕结满蛛网,残损却又栩栩如生, 这里虽只是祠堂中的主殿,却异常宽阔雄伟,粗大的圆柱红漆班驳不堪,似乎在倾诉这个家族以往的鼎盛、荣耀。

小刀会舵主陈阿池竖立不动,深深的吸了口气,踏步上前,抓住桌上一柄长剑,挥舞起来,他虽生的粗壮,脚步却轻盈得犹如妇人,手上功夫也快的出奇,一把剑生出无数道幻影,煞是好看。

二虎匆匆的踏入殿门,瞧着陈阿池正在练功,不敢打扰,在殿角垂手而立。过了许久,陈阿池才收住剑势,将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不温不火的道:“今日怎的不在衙门口守侯?”

二虎面上的易容药物还没擦去,还是原先张江河的摸样。

“舵主,属下幸不辱命,将狗贼带回来了,安排在柴房中。”

陈阿池脸上露出喜色,手中长剑哧的一声,化成一道剑影,刺入地下三寸有余。

“舵主,何时将那狗贼剐了?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过两日吧!上海城的情况怎样?”

“暂时一切正常,属下留了名兄弟守在城中,洋枪队有什么异动,随时来报。”

“很好,青龙堂堂主在举事之时被清妖打死,堂中一直群龙无首,过几日你便任青龙堂堂主吧!你小小年纪便为本会立得大功,平时又能谦让会中兄弟,现在做了堂主,切莫骄傲跋扈。”

二虎脸上掠过一丝喜色,很快又消失不见,抱拳道:“谢舵主栽培之恩,二虎绝不负舵主期望。”

二人正说话间,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是谁在外面喧哗?还有没有规矩了。”陈阿池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怒意,正要出去瞧瞧。二虎连忙拦住,道:“舵主,此事还是不出面的好。”

“哦?”

“这几日天天如此,想来必是白莲信众惹起的事端,舵主若是出去是袒护自家兄弟?亦是为白莲信众说话?”

陈阿池露出犹豫之色,若是袒护自己兄弟,将来传了出去,自己的绿林中的威望定然受损。但是为白莲教的那些信众说话的话,小刀会的兄弟又会怎样看待自己这个舵主呢?

二虎瞧陈阿池面露难色,又道:“舵主权且忍耐几日,料他们也翻不起浪来。”

“这些白莲教的人当真无法无天,不给他们些颜色瞧瞧,他们还当我们小刀会怕了他们。”

“他们本就是一些乡野小民,受到陈红灯的鼓惑,这才聚在一起,与一般土匪没多大的区别。早晚会闹出大乱子来,到时咱们瞅准机会,给他们些厉害瞧瞧,这样一来,既不会有损舵主威名,又能对这些人稍事惩戒。”

陈阿池冷哼一声问道:“陈红灯那厮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二虎心中一喜,心中想到舵主平日在帮众面前一向是尊敬陈红灯的,这次对自己问的如此不客气,定然是引自己为心腹了。

“这些天我陪着他在上海城中寻找黄世仁那个狗贼,倒瞧不出什么动作出来,只是这厮富贵享受久了,现在虽是非常时期,却每日要会中几个兄弟陪他到酒楼喝酒玩乐。”

“知道了,你且下去罢。”陈阿池放心不少,若陈红灯真是一个这样的角色,倒不足为患。

… … …

弥漫在四周的黑暗让黄世仁分不清自己被关了多久,肚中却已饿的半死不活,他一动不动,尽量使自己减少热量的消耗。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大门被人开启,数个轻装青年冲了进来,先是踹了半死不活的黄世仁一脚,接着一齐将他擡出屋子,黄世仁全身已没有了力气,也不挣扎。

出了屋子, 黄世仁望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里应该是个乡间的宅子,占地广大,四周的墙壁也破烂不堪,走廊外尽是些许久没有人整理过的杂草,三三两两穿著白色短褂,将辫子盘在脖子上的青年聚在一起聊着什么?见擡着黄世仁的一队人经过,纷纷停止交谈,将一道道仇恨的目光射向黄世仁。

“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玩不起就别玩,居然跟老子玩起绑架来了,恐怖主义害死人啊!”黄世仁心中想着,闭上眼睛,他心中倒并不觉得害怕,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后,先是被人白莲教的人捉了,幸亏自己机灵化险为夷,后来又经过了上海郊外一战,胆子也壮了不少。

片刻之后,黄世仁被押入一个宽大的祠堂主殿,四周早已黑压压的挤满了人,皆是头戴白巾孝服,一脸肃穆。殿前放着一条长长的供桌,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数百个牌位。四周墙壁皆著白色,就连殿中的圆柱亦被白布裹着,黄世仁在这种环境下被数百双仇恨的眼睛盯着,背脊处不禁生出一丝寒意。

站在首位上的赫然是小刀会会主陈阿池,以及陈红灯二人。表面上与对方恭谦有礼,心内却各自打着不同的算盘,陈阿池磨刀霍霍,只等找一个举起屠刀的借口。而陈红灯寄人篱下,亦做出一副胸无大志的摸样,意图麻痹他们,在上海城中时,他吃饭必去酒楼,夜晚亦是招来歌姬一娱声色,完全不似一副做事的摸样。

陈阿池扫视四周,又盯着黄世仁望了许久,突然与陈红灯二人一齐转身,对着案桌上的牌位拜倒在地。接着一阵哀乐响起,站在案旁的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启口唱道:“面难绝,声无灭,何奈影残容虚。朦眼悲,碎心伤,意郁深梦焦。君留处,乡音调,不道人魂更寂。一念念,一声声,长歌恨正赊。”如泣如诉的调子,哀婉的唱白,勾起在场无数人的心事,诸人一齐跪下,随着陈红灯一齐拜下。顿时整个殿堂沉浸在一场悲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