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蕙质春兰>第一百章 羡慕不来

蕙质春兰 第一百章 羡慕不来

作者:蕙心

白氏说:“启禀贵人,小女文蕙蒙贵人的推荐,拜在仇大师门下,得以学到高深的画技,每天都很高兴。经|典|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为了感谢恩师,她现在正在帮助仇大师建立画堂。”

这下子不止是石贵人好奇了,皇贵妃娘娘也好奇起来,问:“什么是画堂。”

白氏就把陈文蕙做的一系列的事情,如帮助老师买土地,建设宅子,使得老师能过上富足的生活,安心作画;

。还为了完成老师的心愿特地建设画堂,要使得画道弘扬光大。当然,关于秘境这个事情,白氏没有在石贵人的面前说。

石贵人听了之后,有些激动:“弘扬画道一直都是老师的愿望,现在实现有日,真是让人高兴啊。老师能有文蕙这样的弟子真是幸事啊。不像我,没有用。”

白氏忙说:“贵人不要妄自菲薄了。”

皇贵妃温和的说:“石贵人也是为老师做了贡献了啊。石贵人是仇大师的高徒,仇大师的弟子是宫里的贵人,这一点也能为仇大师的画堂多多招募人才啊。”

石贵人一想也是,就说:“多谢娘娘开导。其实,我是很羡慕文蕙能自由自在的跟着老师学画。”

皇贵妃说:“有些事情是羡慕不来的,外面的女子都羡慕我们这些宫里的娘娘们,我们锦衣玉食,享受荣华富贵,身份是天下女人最高的。家里都跟着我们沾光。可是这其中的苦楚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哎。”

石贵人也低声叹息。

白氏心里想,幸好当初坚持,没有让蕙儿进宫,要不,现在一定也在过着不开心的生活。

皇贵妃看气氛沉重,忙说了一些别的事情,请白氏说了京城新近发生的趣闻。白氏说了一些,大家笑了一回,石贵人就告辞了。

等石贵人走了。皇贵妃说:“三弟妹,我叫你进来是有事情和你说。”

白氏忙说:“请娘娘吩咐。”

皇贵妃说:“近来,三皇子家里怎么样了?”

白氏说:“三皇子家里一切都很安宁,没有什么话传出。倒是近来,经常进行宴饮,京城中的官员,富商都到他府上参加过。”

皇贵妃冷笑一下说:“这是不是说三皇子现在在吏部掌握了实权了呢?”

白氏说:“可是,吏部能掌握官员的升迁,并不能来钱这么快啊?”

皇贵妃皱了一下眉头:“那你以为呢?”

白氏说:“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我看到最近二皇子妃和三皇子妃走的很近,所以,我怀疑。是不是二皇子手里有钱了,支援了三皇子。”

皇贵妃点点头说:“这个倒是有可能。我会叫人去调查的。你有没有注意,万家的人怎么样了?”

白氏说:“万家的人最近一段时间也不消停,每次三皇子的宴会,万家的人都是座上宾。而且,万家的大夫人,二夫人最近在我们黑家的铺子里打造的首饰可是不少,价值客观,看样子是发了财了。”

皇贵妃点点头说:“嗯,我会让人注意这个方面的。还有什么动向吗?”

白氏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皇贵妃说:“但说无妨。”

白氏咬了一下牙。低声把陈文蕙从仇大师那里听到的关于秘境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贵妃一惊,脸色都变了。

白氏立刻意识到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皇贵妃思量了很长一段时间,对身边的唯一一个服侍大宫女,玉儿说:“你退出去,守在宫门外。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玉儿忙出去了。

白氏心中一紧。

皇贵妃低沉的说:“有个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这个事情发生在很久以前,你那个时候应该还是个小孩子。我的丽川还没有出生。我还是个太子良娣。那个时候,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遇到了他一生中最心爱的女人。”

白氏大奇,难道皇上最喜欢的人不是万贵妃吗?

皇贵妃说:“皇上最喜欢的人是府里一个宠妾。这个宠妾是从哪里来的。我们都不知道,只是一次皇上出门办事,回来的时候就多了这么一个美貌异常的女子,并且纳了当妾。太子府里女人本来就多,多一个妾,没有人注意,京城中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我们几个人,包括太子妃李氏,还有四个良娣都知道自己的好日子是到了头。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太美了,美得让人无法呼吸。我们都自负美貌,但是和她一比起来,真是像村姑一样。我本来是府里最受宠的人,一下子就被那个妾给打败了。但是你们白家的那个良娣,嗯,应该是你的姑姑,不甘心,和她斗了起来,最终落败,身死,太子妃李氏也死了。这中间秘辛很多,我也不和你说了。只是,因为白良娣死,太子妃死,让大家都注意到了这个宠妾,这才知道她的姓氏是,”

说到这里皇贵妃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赢。”

白氏大惊:“赢?”

皇贵妃说:“是的,这个姓很少吧。听到这个姓你就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白氏颤抖的说:“是前朝的皇室吗?”

皇贵妃说:“这个赢氏不但是前朝的皇室贵女,还是嫡女,现在那些赢氏一族还秘密隐居在一个神秘的地方。他们时刻都想着复辟。这个赢氏是这个隐秘一族的圣女,是赢氏精心培养出来的棋子。还好,这个事情给先皇发现了,用雷霆手段,让皇上把赢氏赐死了。”

白氏舒了一口气。

皇贵妃说:“但是,我却是知道,这个赢氏没有死。”

白氏一颗心又提起来了。

皇贵妃说:“这个赢氏太美了,夺走了皇上的心,皇上哪里舍得杀她,找了个人代替,这个人也是赢氏提供的,居然和赢氏长得有四五分想象。至于真正的圣女赢氏则走了,从此不知道下落。”

白氏皱着眉头:“这么一来,赢氏和皇室的仇恨更深了。那个赢氏一定不肯善罢甘休。”

皇贵妃说:“又过了很多年,我在冷宫里。突然,宫里出现一个万氏。我一见之下,就知道是赢氏死灰复燃了。”

白氏问:“为什么?万贵妃出身市井,和赢氏有什么关系?”

皇贵妃说:“因为,万贵妃长的很像赢氏;

。大概有赢氏的四五分样子。”

白氏倒吸一口气说:“万贵妃艳绝天下,居然也只是像赢氏圣女四五分?”

皇贵妃苦笑一下说:“是啊,难以置信是吧?我自幼就自负美貌,但是和赢氏想必,真是甘拜下风啊。容貌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我只是想说,近来,我又发现这赢氏一族的踪迹。”

白氏想了一下立刻明白说:“可是,蕙儿听说的这个秘境?”

其实,关于秘境的猜想,以前陈远恒就和白氏说过,因此白氏也不惊讶。

皇贵妃说:“是的,这个秘境,我怀疑就是赢氏一族隐居的地方。所以,关于这个话,你一定要叮嘱文蕙不能再和别人说,还要叮嘱仇大师,这个话不能说,否则会惹来杀身大祸的。”

白氏自然是明白,慎重的点头。

皇贵妃说:“其实,除了这个秘境之外还有一个也是这个赢氏的踪迹。”

白氏奇怪的问:“还有什么踪迹?”

皇贵妃无奈的说:“我是多么不希望赢氏出现啊。可是,这一次采选贵女入宫,居然赢氏又现出踪迹,这个事情恐怕只有三个人明白。一个是我,一个是皇上,还有一个是内务府大太监。”

白氏脑子一转问:“可是赵家大姑娘身死的事情吗?这个和赢氏有关系?”

皇贵妃笑了:“三弟妹真是聪慧啊,是我见过的夫人中,最聪明的。怪不得能养出文蕙这样聪明的姑娘。”

白氏不好意思的笑笑。

皇贵妃接着说:“你猜测的很对。赵家大姑娘是田家的姑娘毒死的。田家姑娘的那种毒药,就是赢氏配的。这个我们当年太子府里的人是知道的。这个药曾经在太子府里出现过。太子妃李氏就是死于这种毒药。死的时候就是这种症状。而且,田家那个田敏仪招认说,当年给她药的那个人长得太美了,以至于她认为是仙女。那可不是赢氏吗?没有想到啊,这个赢氏并没有远走天涯,她一直都在京城附近,可惜,我们都不知道啊。”

白氏皱起了眉头。

皇贵妃说:“三弟妹,你也是知道,我正在积极的准备谋取后位。这个位置,早就应该是我的。后宫中,我已经经营的很好了。你今天也看到了,石贵人已经是投靠了我的。还有陈嫔姐妹是我的亲侄女。钱淑妃也向我效忠了。我唯一的对手就是万贵妃了。对于她,我还是有把握能打败的。可是,若是赢氏出现了,我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天下大乱都有可能。这么多年,皇上一直都在找她,一直都爱着她。现在已经没有人能管束住皇上了,只要他能找到赢氏,赢氏一定就能荣登后位,不但我要遭殃,四大家族都要翻天,这天下再也没有太平了。”

白氏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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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风雨欲来

皇贵妃说:“三弟妹,你一定要嘱咐文蕙,不能泄露秘境的讯息,还有请你密切关注关于京城里的情况,如果知道关于赢氏出现的行迹,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给我。【摆\|渡\|搜\|经\|典\|小\|说\|免\|费\|下\|载\|小\|说】。我一定不能让皇上见到赢氏。当年我赢不了她,现在我更加不是她的对手。”

白氏忙恭敬应诺。

回到家中,陈文蕙还没有回来,白氏越想越觉得害怕,皇贵妃话里面隐瞒了许多东西,但是,危险的味道已经散发出来了,。这个可能是一个大的危机,只是现在她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这个时候,白氏多么希望陈远恒能在她的身边。陈远恒是这个家的支柱,从嫁给他开始,她就对他信服,他有才能,不是那种读死书的书呆子,也不是那中常见的纨绔,他有着世家子弟的从容,也有着大族弟子的远见,还有着圆滑的手腕,有着伟大的抱负。要是陈远恒这个时候能在她的身边,他一定能给她分析眼前的情况,一定能找到危机处理的方法,一定能发现什么。

可是陈远恒还在靠近西北的甘陕地区检视农田呢。这个地方土地产量低,百姓生活困苦,可是偏偏百姓很多,百姓们平均连一亩地都没有,每两个人才能有一亩地。其实,这个是个平均数字。大多数百姓是没有土地的。土地都在大地主,大商人,还有官宦的手中,特别是在京城那些大官的手中。

这些失去土地的百姓,大多是给地主当佃户,生活的困苦可想而知。比之江南可是差远了。

陈远恒看着赤贫的百姓,这些百姓食不果腹,甚至一家人都只有一条裤子,谁出门,谁穿,陈远恒沉默了。

陈文麟感受到了父亲的沉默气氛:“父亲,这些百姓太受苦了;

。。没有土地的百姓真是没有活路。活着的也不像个人了。”

陈远恒说:“历朝历代都有百姓揭竿而起的,为什么啊?因为贫困啊,因为没有东西吃啊。你看这些百姓,这么贫困。现在都只是挣扎在能不能吃饱的线上。要是有那么一点儿天灾**,那这些百姓就颠沛流离,活不了了,不能生存下去,只能造反了。要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要救救这些百姓们。”

陈文麟说:“我这一次去族地待的这一段时间,有幸亲身去了战场,真是太残酷了。前一天还和我亲密说话的族中的兄弟,第二天就死在了战场上。还有在族里,有弟子讽刺我。说我是仗着姑姑,仗着父亲的权势,钱财在族里混,不配和他们这些天天打仗,保卫族地的人待在一起。我那个时候气的要命。恨的不行,真想一巴掌打过去,可是,第二天,突然有蛮族袭击我们,我没有经验,慌了手脚。是那个兄弟冒着生命的危险救了我,为此,他失去了一条胳膊。”

陈远恒虽然去过族地,但是并没有去过战场,他感觉两个儿子自从战场上回来之后就变了。文俊变得沉稳了,甚至有了沧桑感。文麟也变了。小小年纪就有了沉淀的感觉。陈文麟从族地里回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并没有回京城,而是直接来跟着自己,服侍自己,帮助自己。

现在文麟突然说了在族地战场上的事情。陈远恒皱起了眉头,这些事情不知道会不会一生在儿子心里留下阴影?

陈文麟继续说:“后来,我问了那个兄弟,为什么要救我?他说,老子并不是救你,老子是为了救自己人,打仗的时候只有敌人和自己人之分,没有对错,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来不及考虑别的,你不用觉得欠老子的,老子自己愿意的。。”

陈远恒仿佛看到一个铁骨铮铮的族地青年,不由得叹息一声说:“我虽然在族地的时候没有上过战场,但是我却是知道的,嫡系的族人很少在战场第一线的。能上战场的,都是家境不太好,远支的族人,还有依附我们的旁支族人。你这个朋友一定家境一般,可是他受了伤,以后不能上战场,这日子就难熬了。”

陈文麟突然就大哭起来,陈远恒抱住儿子,这个小儿子,从小就心地善良,天真听话,现在突然经受火与血的洗礼,会这样大哭也不足为奇:“好了,麟儿,能哭就是好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谁说我们男人不能流泪的,有时候流眼泪是有情的表现。”

陈文麟哭了一会儿,慢慢的控制住了情绪,说:“我在族地里不想呆了,每天都有事情,每天都有死亡。我开承受不住了,我没有大哥坚毅,我做不到大哥那么优秀。我给父亲丢脸了。幸好,父亲叫我回来,本来我就想着要回来的。”

陈远恒说:“男儿要经历风霜才能成长,但是也不是一定要在冰天雪地存活,其他书友正在看:。我们都在为家族做贡献,在前线打仗是做贡献,在朝廷为官,为家族争取利益也是做贡献,你大哥在夷洲岛经营的很好,每年给族地送去大量的粮食布匹,铁矿,这是更大的贡献,比在战场上献出生命做的贡献还大。你回来也好,跟着你大哥一起干,为族地提供更多的东西,让那些上战场的好男儿有饭吃,有衣穿,有兵器用,受伤了有药用,不用干坐着等死。残废的,不能上战场的,能有个温暖的后方提供好的生活给他们,这就好了,就是给族地做贡献了,也对得起你那些死去的战友们了。”

陈文麟瞪大眼睛说:“真的吗?真的可以给那些残废的人安排生活吗?”

陈远恒说:“你大哥在信里和我说过,在新光城,现在已经安排了二百多个当时和你大哥一起打仗受伤,残疾的族人工作;

。有的在训练护卫,有的在管理庄园,有的在管理码头工人,有的在城里搞税收,有的在组织人手去南洋建设新城。反正,人人都有活儿干,夷洲岛,南洋,天气和暖,又是新开发的,正是需要人的地方,每个人到了那里都能拿到很好的俸禄,过上体面的生活。你那些战场上受伤的朋友也可以去。”

陈文麟开心的说:“父亲,那我这就写信过去给他,其实他家里情况很不好,贫困的很,家里还有一个妹妹,父亲也是死在战场上的,家里就他一个人赚钱,现在他也残废了,生活一定拮据的很。”

陈远恒奇怪的问:“我给你带去的银子很多,你怎么不帮帮他啊?”

陈文麟说:“我带的何止是银子多,什么都多,每次给族里运送物资,妹妹和哥哥都会随着给我送东西,有药材,有布匹,有绸缎,有衣服,鞋子,当然还有很多的钱。我的钱,我都给了族地那些和我一起上战场的人了。可是,那些战死的,家属收下了我的钱,我给的很多,应该够他们生活的很好的。可是那些受伤,残疾,还有那些和我一样幸运的身体没有什么事情的,都不肯收我的银子。顶多就是收下一些绸缎布匹,衣服,鞋子之类的。”

陈远恒说:“嗯,这个我是知道,我们陈族族地的人都是铁骨铮铮啊。”

陈文麟说:“那个时候我就发愁,怎么办,现在好了,我可以去信给他们,让他们来南洋,或者自己当庄园主,我帮助他们买地,或者是给我们新光城干活,我们一样给他们俸禄,这样他们拿钱也能拿的心安理得。”

陈远恒说:“是啊。你赶紧去写信吧。我其实也有这个想法。”

陈文麟问:“父亲什么想法?”

陈远恒说:“我想把甘陕这两个省的百姓,迁徙一部分到南洋去,这样,没有地的百姓到了南洋能分到土地,买不起土地的人可以在南洋给庄园主们打长工,大概干上一两年就能赚钱自己买下一个小小的土地,就能繁衍生息了。”

陈文麟点点头。

陈远恒接着说:“甘陕两省,少了这些无土地的百姓,负担也轻了一些,百姓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我这一回推广了玉米、棉花、番薯这几种作物,相信双管齐下,很快这两个省的百姓不会在饿肚子了。等到那个时候,我再把皇贵妃娘娘的养善堂推广到这个地方,那鳏寡孤独就能有所依靠,再想法子把医院也推广到这个地方,那百姓就能有地方看病,就不会出现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贫困的状况了。”

陈文麟说:“父亲说的很是,我们也算是做有意义的事情。说起来妹妹都在为大楚,为了族地做贡献,这医院,养善堂,新种子,海外贸易都有她参与,我一个男儿可不能被她比下去。等回到京城,我见了母亲和妹妹之后,就要快点去南洋,帮助大哥。”

陈远恒想想自己那个聪慧过人的女儿笑了,转念一想,这个时候京城中风云密布,妻女都在京城中,不知道怎么样了,看样子要尽快结束这边的工作,带着小儿子回京城,一家人团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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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遇狼

陈文蕙在家里听到母亲秘密的和她说的关于皇贵妃说的话,也转达了皇贵妃的意思,不能把秘境的事情说给别人知道。

陈文蕙脸色凝重,想了一会儿说:“哎,怎么每个朝代都是这样,在位的时候不好好经营,不好好的勤政爱民,非要搞的天怒人怨的,好了,王朝被推翻了,就要找个退路,一定要搞阴谋诡计,卧薪尝胆,企图复辟。真是狗血剧情。”

白氏问:“什么叫狗血剧情,你一个大家子的淑女怎么能动不动说这些话,看样子我要好好管束一下你了。”

陈文蕙深深舌头说:“好了,我就是随便说说,母亲不要当真了。其实,我是想说,这种前朝现在朝廷斗争的事情太危险了,我们可不能沾上,有多远就躲多远。大姑姑很是精明,知道躲着,知道防患为未然。我要赶紧去和师父说一下,不能让他再和别人说了。要是给朝廷知道了,哪怕他是大画师的身份,也会被抓起来,送到监狱里去,严刑拷打,逼问那个秘境的地方的。那可就掺了。”

白氏说:“我看仇大师虽然在人情时事上不太精明,但是这种大是大非还是懂得的,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和别人说过。不过,你还是要叮嘱一遍的。”

陈文蕙点点头说:“哎呀,父亲怎么还不回来啊?这个关头,要是他在家里坐镇也好些,这些压力都堆在母亲的身上,真是够受的。偏偏我对这个不太懂,帮不了母亲了。”

白氏笑了一下说:“你父亲很快就能回来了,还有你二哥。我这边不要紧,这些都能轻松应付,只是我要帮助皇贵妃娘娘注意京城中外命妇的动向,就没有精力管理家里的产业了,这些都要你来应付了。”

文蕙说:“这个容易。我一定会打理的好好的。”

白氏点点头。

皇宫里面,至高无上的皇帝还在认真的看着那个小小的瓶子,半响才说:“这江山没有了你陪伴,真是没有意思啊。朕这么多年来对付蛮族。取得这么大的胜利,削弱世家的权利,把皇权牢牢的掌握在手上,你都在一旁冷眼看着的吧?你为什么近在咫尺,却不来和朕相会呢?如今还有谁能阻挡我们在一起呢?嗯,想来你还是在怨恨朕吧?怨恨朕不能保护你,不能保护我们的孩子?”

那个瓶子还是静静的呆在那里,并没有回答皇帝的问话,皇帝说:“你看,这后位朕都为你空出来了。你不来,朕就一直空着,其他谁想要朕都不给。”

九华殿里万贵妃正在对大宫女画眉说话:“画眉,最近皇上都是去新晋的那些嫔妃的宫里去吗?”

画眉说:“回贵妃娘娘,是的。前一段时间。皇上经常去陈嫔的寝宫,现在则喜欢去李贵人和石贵人的寝宫。宫里都谣传,这两个贵人很快就该升位份了;

。”

万贵妃生气的一下子把面前的茶杯摔出去很远。

画眉还是低眉顺目的站着,贵妃娘娘最近经常发脾气,也见怪不怪了。

万贵妃问:“钱淑妃那里最近去的多吗?”

画眉说:“前一段时间,小公主去的时候,皇上还去钱淑妃那里安慰她。现在则是很少去了。钱淑妃失宠已经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听说,内务府的供给都减了一些。”

万贵妃一声冷笑:“皇贵妃不是一向自诩公平,自诩能干吗?怎么她领导的内务府也这样趋炎附势啊?”

画眉没有说话。

万贵妃说:“钱淑妃一直都对我有意见,一直都在伺机报复我,现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报复我。就已经失宠了,哼,这是天都在帮我。”

画眉忍不住说了句:“娘娘,狗急跳墙,越是钱淑妃现在境况不好。越是要提防着她啊。”

万贵妃说:“哼,我提防她什么?要是我人人都要提防,这日子也没有法子过了,当年我们当权的时候,得罪了多少人?防的过来吗?”

画眉立刻闭嘴不吭声了。、万贵妃问:“宫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我的皇儿在吏部干的可好,还算是刘泳那小子明白事理,知道站队,站到我的鸿儿那里。但是,你要派人去提醒齐王妃郑氏,不要中了周王妃的奸计,论心机,这个华氏可是比郑氏强太多了。”

画眉立刻应答:“是,娘娘。”

万贵妃问:“我娘家那几个哥哥和嫂子都怎么样了?”

画眉说:“舅老爷和舅太太们都整日围着齐王府转,凡事都帮衬着,齐王对他们也大方,给了很多赏赐,现在他们的日子好过很多。其中,舅老爷家里的几位姑娘都是如花似玉,齐王做主许给了朝中几个大臣家里的公子,要是这些亲事都能结成,齐王殿下的势力一定会大涨的。”

万贵妃高兴的哈哈大笑:“好,好,这些废物们总算有些可以利用的地方。还是鸿儿聪明,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让他们多生几个好看的女孩子了。”

画眉忍不住看了万贵妃一眼,但是想到万贵妃的可怕,又迅速低下了头。

陈文蕙哪里知道宫里的情况,这天,她看天气还好,手头上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就驱车去了仇大师的庄子上,面见了仇大师,和他秘密的说了皇贵妃交代的话,并且把这厉害关系都说了一遍。

仇子杰立刻吓得脸都白了:“嗯,我就知道这个秘境这么神秘,里面的人物器宇轩昂,不像是一般的人物,这里面一定不是好事,所以,这么多年来,我除了你之外,谁都没有说过,就连你师母都不知道。这个秘密我要带到棺材里面去。放心吧,蕙儿,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陈文蕙点点头,又和老师聊了一会儿,眼看天色要黑了,就准备回去。仇子杰一看天色已经晚了就说:“今天就不要回去了,这回去要走一段山路,不安全,你还是留下来吧,明天再回城里。”

陈文蕙说:“我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先是家里的账目还没有整理完,庆和楼的总掌柜陈庆来京城了,说是想在几个地方开庆和楼的分店,这个事情,我还要和他好好讨论;

。还有,我答应了胡姨要去养善堂看看那些义诊的地方建设的可好,若是行,这养善堂就要开始了。这可是大事,已经准备了这快半年了,怎么能耽误呢?所以,我今天一定要回去。至于路上的事情,老师你就不要担心了。我的马都是最好的马,车是疾风堂出品的最好的车,我还带着护卫,怕什么?至于走夜路,我可是不怕,以前和大哥在夷洲岛的时候,为了去黑铁城,日夜兼程,经常露宿在荒山野岭,也是惯了的。”

仇子杰一看,陈文蕙去意坚决,也不再留,赶紧催促她快走,省的越晚越不安全。

陈文蕙笑了,仇子杰还是真心疼爱自己的。

陈文蕙带着随从,护卫一起踏上了回京城的道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天色就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个山林十分寂静,偏偏今天天上乌云密布,连个星光月光都没有,陈文蕙毕竟是个女孩子,在车里看到外面漆黑一团的情况,也不禁有些害怕。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护卫简达一声惊呼说:“不好,有狼群。”

陈文蕙在车里一惊,忙掀开窗帘往外一看,只见漆黑一团中,无数绿油油的眼睛出现,那冷冷的眼睛正是狼群的眼睛,陈文蕙哪里见过这个架势。就是在夷洲岛的时候,走夜路,因为路上带着的人多,山林的野兽大多提前躲避,哪里遇到这样的事情?

还好简达带领的护卫都是本领高强之辈,反应很快,这一会儿工夫,已经亮出了兵器,和狼群厮杀起来。陈文蕙手脚有些发凉,这个时候,女护卫队长花明娟,花明丽姐妹两个已经欺身上前,护住了陈文蕙的马车。

黑暗中,不时传出惊呼声,兵器声,狼叫,陈文蕙不由得十分害怕,心里也十分懊悔,怎么光是想着这个地方靠近京城,治安很好,不会有强盗之类的,怎么就忘记了这不受王法管教,不看人的身份地位的野兽了?

狼群越聚越多,陈文蕙的护卫中已经有人开始受伤,陈文蕙心里十分着急,再一次为自己的轻率行为后悔,这个时候,突然前面一片灯火通明,看样子是有人群过来。简达见状大喜,扬声叫:“前面是什么人?快来救人。我们被狼群包围了。”

对面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不要怕,我们来了,坚持住,小狼崽子们一个都跑不了,正好留着做狼皮褥子。”

陈文蕙手发颤,这是什么人,是山中的猎户吗?听见有狼群不但不害怕,还要做狼皮褥子?

经过一片混战,陈文蕙惊的全身都湿透了,突然身边灯光大亮,外面传来了花明娟的声音:“姑娘,不用担心了,这队壮士都是百战之人,这狼群都已经被消灭了,他们还点了火把,在剥狼皮呢。”

陈文蕙心里安定下来,不由得很好奇,是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比她的护卫还厉害,而且,他们真的是要做狼皮褥子呢。

陈文蕙不由得掀开帘子走出车外,只见一阵腥气扑面,陈文蕙撑不住,不由得捂住了鼻子,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一阵恶心,突然听到一声惊喜的声音:“蕙儿,蕙儿,真的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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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擅长写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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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欢喜

陈文蕙不由得十分惊讶,这个人还是认识自己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放下捂住口鼻的袖子,擡眼一看,这一看,这个场景真是吓人,自己这一方的护卫有头发散落的,身上受伤的,还有正在给队员们包扎伤口的,也有一些人在帮着对方的人剥狼皮。\(^o^)/ \|经典*小#说\|更\|新\|最\|快|\(^o^)/

这一看剥狼皮的景象,陈文蕙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吐了出来。

跟着陈文蕙出门的是秋碧,她赶紧扶住陈文蕙,伸手轻轻的拍着陈文蕙,拍着拍着,秋碧也看到了剥狼皮的景象,不由得也吐了,花明娟看了,不由得笑了,真是孩子,这个样子怎么照顾主子啊?她赶紧过去服侍文蕙。

这个时候,一阵风一样的,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只见这个人热心的说:“蕙儿,蕙儿,你怎么样了?秋碧,你怎么也吐了,这个样子怎么能照顾好姑娘呢?”

陈文蕙虽然吐的天昏地暗的,这两句话却听的清清楚楚,自然更加奇怪了,怎么这个救了她们的人,不但认识她,还认识秋碧呢?

秋碧听到叫她的名字,不由得擡起了头来。文蕙这个时候也擡起头来,只见一个英俊硬朗的汉子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个汉子约有一米八多,五官如同雕刻的一样,和陈文蕙平日里见到的那些白面书生不一样,这个男人有着沧桑感,还有些忧郁,但是,毫无疑问的,他是很帅气的,确切的说是有些酷。这个样子一下子让看惯了哥哥们那种贵气英俊的公子哥儿,还有刘演那种绝世美男型的文蕙感觉不一般。

只是这个有些酷的男人眼睛里闪烁着火热的光芒,有些刺文蕙的眼睛,文蕙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睛。身边的秋碧却惊奇的叫到:“赵公子?”

陈文蕙奇怪了,怎么自己的贴身丫鬟秋碧认识他?为什么自己的丫鬟认识他,自己却不认识他?等等,他叫什么?赵公子?哪个赵公子?天啊。陈文蕙这才从这个英俊硬朗的脸上看到熟悉的影子,是的,是赵崇义,天啊。真是丢脸,怎么会认不出来?

陈文蕙的脸破天荒的红了起来;

赵崇义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本来是很不情愿的陪着嫂子,日夜兼程的往京城赶路。他嫂子很着急,因为家里嫡母病了,大妹妹去世了,二妹妹进宫了,只剩下三妹妹和小弟弟了,嫂子能不着急吗?而且,二妹妹年纪小。从小儿又是娇养惯了的,这没有人提点着,进了宫还不是惹祸去吗?所以,出身大家族的嫂子很是着急,不停的催他赶路。其实。赵崇义一点也不着急,他和嫡母的关系向来不好,和三个妹妹也只是一般,倒是和大哥关系好些,弟弟吗?年龄太小了,他也没有关注过他,因此。这京城的人都是他不感兴趣的,因此对于赶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嫂子对他很好,既然嫂子催促着赶路,那还是尽快的赶路吧。

这眼看就要到京城了,嫂子更是心急。催着走,他只有带着人走夜路了。好在他带着的人都是战场上身经百战的老兵了,都是好手,走这么点路,碰上一些野兽不算什么。因此,也就走夜路了。没有想到,碰上有人被狼群包围了,这肯定是要救的,在西北战场上,不管是遇到那个帐下的人,只要是需要救命的,都会毫不犹豫的救的,这是基本的素质。因此,那些老兵,没有等他下令就开始救人了。他这一方都是精兵,而且人数众多,一会儿就把狼群灭了。这也好,匆忙间没有给弟兄们准备礼物,大家伙儿离开家也有很长时间了,这正好回家看看,还能捎上几张皮子当礼物,因此大家就很开心的剥狼皮了,还有些人想着家里的孩子,把狼牙也给敲了,准备回家给孩子串上,戴在手上玩。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原来他救的人都在保护一辆马车,想来是主人了,那辆马车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的,又大又舒适那种。想来是京城中的官宦,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赵崇义正要去问一下,这个时候,马车的帘子开了,先是伸出一个玉手,然后,一张时常出现在他的梦境中的容颜突然就这么出现了。

赵崇义不知道这个时候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很欢喜,很惊讶,很是意外。想着回京城,他就想着文蕙了。他从柳敬原的信里面知道了,陈文蕙现在也在京城里,陈远恒升官了,陈文蕙这几年做的这几件事情,他虽然远在西北,但是透过刘演和柳敬原他知道的很清楚。他时常在想,不愧是他喜欢的女子,果然是个从众的,永远那么聪慧永远那么与众不同。

但是赵崇义也知道,那个女孩子心里面没有他,曾经无数次,他想着要怎么好她相遇,他想着一定要在西北立功,戴着满身的荣耀给她看,希望得到她的注目,可是没有一次他会想到他们居然这么相遇了。

在一个夜里,在这样一个山林里,在满地的血与火中,在腥味扑鼻的剥狼皮中,他们相遇了。她比以前长大了许多,眉眼间多了精致,少了稚嫩,活脱脱就是一个仙子。当然这个仙子现在有些狼狈,正在那里吐呢。

看到她的吐的样子,他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原来他还是这么在乎她。

没有细想,他立刻来到她的身边,下意识的要保护她,这么一来,她惊讶的看着他,明媚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他的心立刻就凉了,天啊,她居然不认识他,这是多么让人心碎的事情,相见不相识啊,亏得他在西北的日日夜夜里都在思念着她,她居然没有认出来他,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后来,她的丫鬟倒是认出了他。看吧,这个自己喜欢的人儿,居然还没有丫鬟熟悉他,记得他。

听到丫鬟的声音,她终于想起来他了,可是她这是什么表情?

陈文蕙笑逐颜开:“义哥,真的是你吗?你可是变了很多,我都认不出你来了;

。你不是在西北打仗吗?怎么在这里出现呢?还刚好救了我们?”

赵崇义都有杀人的冲动了,这个没有良心的人,他可是日夜都思念着她,现在还刚好救了她,可是她呢,这么没心没肺的说,认不出来他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赵崇义说:“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个地方?多么危险啊?要是我没有出现呢?说不定你就被这些狼群给伤了。”

不对,他不应该痛斥她吗?怎么冲出嘴巴的话,却透着关心,透着殷切呢?赵崇义吃惊的瞪着眼睛,怎么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陈文蕙嘻嘻一笑说:“还好义哥你出现了,你身边这些人真是好手啊,要不是你们,我和我的护卫们都要危险了。都是我不好,非要找个时候赶回京城去。总是想着京城附近不会有山贼的,把野兽这回事给忘记了。我是拜了大楚第一画师仇大师学画画,他家就住在找个山林附近,我回家晚了,本来,师傅,师母都留我住下,明天再回去的,可是我惦记着京城的事情,非要回去,这不,就遇到这些狼群了,真是想想都后怕。”

她还是这么特立独行,这刚刚脱离危险就这么笑嘻嘻的站在这一片狼藉中,真是这满地狼藉因为她的笑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像变得圣洁了,变得亲切了,真是怪事。

赵崇义说:“你原来还知道什么叫做怕啊?我原来以为敢于走南闯北,连夷洲岛都能去的陈姑娘不怕这小小的野兽呢?”

怎么回事,赵崇义说完之后,再次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些话是从自己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吗?怎么酸酸的,怎么像是从一个怨妇嘴巴里说出来的话一样。赵崇义不小心瞄了一眼,他身边的亲兵,只见这些和他亲如兄弟,一起出生入死的部下果然都在用奇异的眼光看着自己。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陈文蕙却毫不在意说:“哎呀还说呢,我这一回是大意了,要是我今天不是只带上这么一点人手的话,也不会这么狼狈,不过,我是吉人天相,这不,上天就派你刚好赶到救我吗?”

赵崇义一阵无语:“那是我赶上了,要是我没有赶上呢?你准备怎么样,亲自和狼群搏杀吗?”

陈文蕙说:“应该不会把,这些狼看起来真是可怕,眼睛都是绿油油的呢。”

赵崇义一撇嘴巴说:“这些狼算什么?都是山林里的土狼,你是没有见过草原上的狼,那才是真的狼群呢?他们可以像行军打仗一样,懂得布阵,懂得用计,懂得配合,而且,他们的体格也比这些狼崽子们大许多。那些狼我们都对付了,比草原狼还凶狠的蛮族人我们都把他们打败了,这些山林的小狼崽子们算什么啊?”

陈文蕙想到前世看的那本书《狼图腾》上面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不由得有些神往,那个草原是什么样子的啊?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声音:“二弟认识这位姑娘啊,别尽在这里站着说话了,还是到马车里吧,我们还等着赶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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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什么没有啊?

今天陪儿子上公开课,真是要累死了。老师们辛苦了,家长更加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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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山村

陈文蕙回头一看,只见从赵崇义的那一边出来一个美丽的少妇,风姿卓越,气度从容,陈文蕙正在这猜想是谁,赵崇义已经说:“蕙儿,这位是我大嫂。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

陈文蕙忙见礼:“见过世子夫人。”

赵崇义的大嫂韩淑仪,出身于大家族韩家,韩家世代出武将,韩淑仪在京城长大,之前在贵妇圈子里也很有名气,因为她长得美丽,能干,大度,而且果敢,后来跟着丈夫忠义公世子去了西北,在西北铁壁关住着,帮助丈夫把琐事打理的好好的,深的忠义公夫妻的喜爱。

陈文蕙以前虽然没有见过这位世子夫人,但是听说过她的事情,还感叹,应该是个爽直的脾气,可恨没有结交一番。这一回一见真是名不虚传,在这满地鲜血中,她还是那么从容不迫,不像她,很没有出息的吐的昏天黑地,想到这里,陈文蕙又有些脸红了;

韩淑仪看着这个小姑娘,有些惊讶,其实,心思细腻的她早就知道二弟心中有心上人,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个这么小的小姑娘。当然,二弟肯定没有说过这个姑娘是他的心上人,但是,她自从嫁到赵家之后,这个二弟因为是唯一一个庶出的弟弟,她分外关注些。这个赵崇义,长相俊美,比自己的夫君还要强些,据说是像他的生母。因此府里喜欢他的丫鬟还是很多的,但是他对于这些女人都没有兴趣,甚至贴身伺候的都是小厮。到了西北之后,赵崇义打仗很勇敢,也有谋略,因此很快在西北的军中名声大震,因此,西北那些热情奔放的姑娘们喜欢他的更多了,多少次,军中将领的夫人托她来做媒。希望把自己的女儿,或者是妹妹,或者是亲戚嫁给赵崇义,但是赵崇义一一回绝了。这中间不乏胆大的姑娘毛遂自荐的,而且很有几个长的很漂亮。但是赵崇义都没有动心,经过观察,韩淑仪得出结论,不是二弟不喜欢女人,是他已经有心上人了,因此这些女人在他的眼里都没有了色彩。

韩淑仪十分好奇,这个能让二弟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天仙美女。曾经,她以为一定是一个美丽的烟花女子,是个江南的花魁。因为出身不好,所以,二弟没有法子和家里说,只能默默的喜欢对方。因为,韩淑仪发现。二弟的变化是从从江南回来之后变得。

但是,这一下子,韩淑仪就确定,这个小小的姑娘就是二弟心仪的物件。现在不止是她,恐怕就是那些军中的老兵们都能看出来,赵崇义现在这个样子很是奇怪。眼睛自从这个姑娘露面之后,一直都在放射着光芒。而且,一下子都不舍得离开,生怕这个姑娘一个眨眼会消失不见一样,而且,说话也多了,平时他的话很少的。并且。赵崇义现在突然变成一个嘴碎的人了,人家姑娘一句话,他就能说上十句废话,而且,你听他说话的语气。怎么跟个怨妇似的,哪里像个在战场上冷酷杀敌,在西北冷面对待那些姑娘们的赵家二郎啊。

韩淑仪看着这个彬彬有礼的小姑娘,只是一眼,她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姑娘是个富贵家庭出身的,父母应该都是台面上的人。你看她头发乌黑,脸上光洁,一看就是保养的很精心,身上穿着一个霞影纱的衣裙,凉快又大方,这衣裙上的绣花,都很精致,这一定是家里的绣娘很是了得才能有这个手艺。再看她的头上,只有三件首饰,一个馆着头发的金箍,但是雕刻着精致的玫瑰花,那花瓣还是用红宝石精心镶嵌的。鬓边还带着两个管束头发的花钿,倒不是金银,而是小小的绢纱制成的绢花,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出自内务府的宫花。京城中能得到这宫花的人家不少,但是无一例外都是和宫中有着紧密联络的家族。再看她的随从,居然有护卫的存在,这个小姑娘一定是世家出身,这些护卫伸手很好,之所以会被狼群困住,主要是人数太少,缺乏应敌经验,这样一来,这个姑娘的身份就好猜了,一定是四大家族中的一个,或者是皇室宗亲。但是京城中的几个郡主,县主她都是认识的,这个姑娘很面生一定是四大家族的。

有了这个结论,韩淑仪更奇怪了,既然这个姑娘出身很好,年龄又小,为什么二弟不和家里说啊?哪怕她出身四大家族,因为现在赵家军功最高,圣眷又好,正是各家都争着巴结的时候,哪一家都不会拒绝忠义公家的亲事的。

心里有疑惑,韩淑仪这才出面叫了赵崇义一句。结果那个姑娘很有礼貌的和她见礼,她心中好感增加,也笑着说:“这位姑娘面生的很,不知道是哪一位大人家的千金?”

陈文蕙正要回答,赵崇义已经抢先说:“大嫂,这位是陈家的六姑娘,她父亲是工部侍郎陈远恒大人。”

这下子韩淑仪心里明白了,原来是他家啊?陈家现在可是炙手可热,宫里位份最高的娘娘是这个姑娘的亲姑姑,她家里现在还有两个堂姐进宫都是嫔了,可以说是一门显赫啊;

。还有陈家可能别的人不知道是什么人家,她跟着公公,相公在西北这么多年,是很清楚的,正是因为陈家一直都牵制着蛮族,他们西北军才能取得这么大的战果。再说这个陈远恒也是个很出名的,圣眷很好,是个能吏,一步步从县官升上来的,不但升官快,而且一直都干得很好,屡次立功。现在更是二品大员。还有一点很出名的就是小陈家的豪富。小陈家的富裕是出了名的,很会做生意,以前她在京城的时候就穿过翠锦楼的衣服,也去庆和楼吃过饭,当然也知道当年赫赫有名的事情,陈远恒给皇帝送银子的事情,还送了几十万两,像是他们这些世代官宦的家族,可能整个家族也就只有几十万两银子,人家陈远恒一次就送这么多,后来,他们家又卖专利,一下子给了皇帝几百万俩银子,真是不可想象啊。

这么一个家族唯一的缺点就是陈远恒夫妻都是庶出,这样一来,他们家的儿女接亲就只能选择同样是庶出的人了。不过,这一点对于二弟可是没有什么妨碍的,因为二弟本身就是庶出。可以说,二弟是京城庶出子弟中最优秀的了。可是现在陈远恒把这唯一的短板都给弥补了。陈远恒大儿子现在在夷洲岛是新光城的城主了,还是世袭的,这可是一下子就把京城中大部分官宦家庭都给比下去了。接着陈远恒又在陈族中分支了,自立门户,成为陈族的分支,那陈远恒的三个子女都成为嫡出了。这么说来,还是自己的二弟配不上人家呢。

想到这里,韩淑仪脸上笑容更和蔼了,对陈文蕙说:“原来是陈大人家的千金啊?久仰了,这里腥味遍地,还地处山林之中,一会儿别被这些血腥味把更多的野兽引来了,二弟,你留下几个人处理那些狼皮,狼肉之类的,我们去前面打个尖儿,我记得前面不远有个地方有村落的。”

赵崇义忙说:“大嫂说的是,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这不是等于让大嫂和蕙儿还身处险地吗?真是该死。现在我就亲自带着你们去前面的小村子里。留下我的将士们在这里处理狼皮。”

说完,赵崇义就开始分派人手。他手下的将士都是训练有素,立刻就安排的井井有条,陈文蕙让她的马伕和护卫跟着赵崇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前行去。

因为这一行人中有文蕙和韩淑仪两个女眷的车辆,走的慢了一些,等到他们到达那个山村的时候,后面的将士也带着拨好的狼皮,还有简单处理的狼肉赶上来了。

这个小山村的百姓都是普通的穷苦百姓,有一些薄田,大多是以打猎为生,这一看来了这么多人,还有女眷,知道是官家的人,忙打扫起来,收拾一个干净点的地方,给陈文蕙和韩淑仪休息。

赵崇义安排好之后,来到韩淑仪和陈文蕙安顿的地方,其实这个就是村长的家,这个贫困的小山村也就是村长家稍微好一些,但是也只是泥坯的房子,只是干净整洁一些而已。好在陈文蕙和韩淑仪都不是那些娇娇女,陈文蕙的丫鬟们更是能干,这个时候惊魂初定,已经把马车中随身带着的小炉子拿了出来,打了干净的水,泡上自己带着的茶叶,给两位女主人到了茶喝。

韩淑仪打量着陈文蕙暗暗称奇,这个小姑娘小小的年纪,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吐了之后,一直都是镇定自若的,此刻坐在这个简陋的屋子里也安之若素,这份气度就是不一般。还有她身边的丫鬟,现在已经能在简陋的环境中给她们及时的泡上茶喝,真是训练有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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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村长

陈文蕙也在暗暗的打量着韩淑仪,这个忠义公世子夫人还真是像传闻中的一样啊,之前在那个满地血腥的山林里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样子,现在在这个简陋的小山村里也安之若素,并且时刻保持着仪态,仿佛现在身处的不是土坯的房子,地上也不是泥土遍地,而是坐在明堂大屋里一样,真是气度不凡。免费小说门户。陈文蕙平生最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她最讨厌那些娇滴滴的贵女了,对于这样又有本事,有有分度,还很漂亮的,她一见就生好感,其他书友正在看:。

因此陈文蕙主动和韩淑仪说话:“世子夫人这是从西北赶回来吗?”

韩淑仪也喜欢陈文蕙这样的小姑娘,觉得和她气味相投,因此笑着说:“陈姑娘快别和我客气了,既然你和我家二弟熟悉,就跟着他叫我大嫂或者是叫我韩姐姐也行。我的名字叫韩淑仪。”

陈文蕙自然不好跟着赵崇义叫大嫂,因此就说:“那我就叫韩姐姐可好?只是韩姐姐也不要叫我陈姑娘了,怪生分的,还是叫我文蕙好了。”

韩淑仪说:“也好,原来你的名字是文蕙啊,怪好的名字。你今年几岁了?”

文蕙说:“我再过几天就要满十一岁了。”

韩淑仪说:“哎呀,原来这么小啊,我当你是十三四岁了呢?倒是长得很高啊,都快赶上我了。”

陈文蕙嘻嘻一笑说:“我母亲都说我是随了姑姑们都是大个子的;

。”

韩淑仪点点头说:“恩,陈家的姑娘们历来都是长身玉立的,你这么高也是应该的。”

两个人正在这聊天,赵崇义进来了看到大嫂和文蕙正说着话,感觉这个画面太好了,一时间也忘记说话了。

韩淑仪心中暗笑,这个二弟啊,平日里精明的很,怎么一碰上这个陈文蕙就开始发傻了。。而陈文蕙还是落落大方的样子,看样子,这个二弟是单相思了,怪可怜的:“二弟。你进来干吗?可是外面安排好了?”

赵崇义这才反应过来说:“正是想禀报大嫂,我留在山林里的将士们都已经赶到了,那些狼都处理好了,请大嫂分派。”

韩淑仪说:“那些狼皮我们留着,那些狼肉血淋淋的也不好拿,就交给这村长分配给村民们吧,山野之人,还是猎户居多,想来平日里也没有少吃这些狼肉。给他们也不浪费,还能给他们打个牙祭。等一会儿。我们休息好了,还是继续前行吧,能在天亮前赶回京城最好,这么一耽搁我觉得到了京城,大概天也亮了。城门也开了,我们到了家再好好休息吧。对了,我派人给这村长再留些银子吧,毕竟打扰了人家。”

赵崇义看着陈文蕙。陈文蕙说:“淑仪姐姐安排的很好,真是这个狼肉既然给了村民,这银子还是由我来出吧。秋碧,去那些银子给村长。好生谢谢人家。”

秋碧忙答应了下去找村长。村长一下子得了这么多的狼肉十分欣喜,这可是比他们村里一年打猎得到的肉都多,这下子有了这些肉村里人人都能分到,这是个大喜事。其实不过是打扫一下房间,人家女眷们休息一下,一点都不费。却白得了这许多肉,真是意外惊喜。不过,接受这些肉的时候,村长和村里的猎户也不禁佩服,这么多的狼。足足有二百多只,能一下子都打死真是不容易,这些狼要是都流串到山村里来,恐怕这个小山村还对付不了呢。亏着这些人多,轻易就对付了。只是这些狼肉太多了,自己村里只有一百多口人,每人能分到两头狼的狼肉呢,这些狼都是山林里的大狼,膘肥体壮的,肉很多。。只是眼下正是夏天,恐怕不耐放,最好能买些盐,腌制起来,这样能吃久一些,只是这盐可使金贵的物事,村里哪里有钱买这许多呢?只能用开水把这些肉煮一煮,能吃多少是多少了,真是可惜了。正在这个时候,秋碧找到了村长,先是彬彬有礼的给村长道了谢,然后把随身带在马车上的茶叶拿出两罐子,送给了村长。村长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个是好茶,喜出望外。秋碧送上茶叶之后,又留下了二十两银子,感谢村长的收留之情。村长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银子,正要推脱,秋碧说:“这二十两银子是送给村里人的,因为我们这么多人打扰了村人的休息,还麻烦你们给水喝,给马匹喂草。”

村长听说是给村民的不好拒绝的,心里欢喜,这下子好了,有了这二十两银子,足够买盐腌制这么多的肉的,这下子大家这半年的粮食都有了。而且,银子应该还用不完,还够村里人每人分一点的。

秋碧又拿出一个荷包,里面有两个赤金小元宝说:“我看村长家里有两个孩子,我们打扰了,这两个小金元宝就送给孩子们玩的,。另外给村长二十两银子,是我们姑娘占用了你家的房子,给的租钱。”

村长没有想到自己还能独得这二十两,而且还有金元宝,心里激动得连推迟都忘记了。秋碧却毫不在意,这点子银钱和东西还不在她的眼里,她交代好了,把东西,银子都留下,就赶紧回去,还要伺候姑娘呢。剩下村长一个人在那里心里掀起惊天巨浪,这一夜真是收获太大了。

韩淑仪也没有和陈文蕙客气,点点头,赵崇义看这么一会儿,文蕙和自己家大嫂就这么默契,不由得心生欢喜,高兴的安排去了;

。陈文蕙和韩淑仪说了几句话,那边赵崇义安排好了,马车也准备好了,秋碧也回来了,就各自上了马车,往前出发,果然,天亮的时候才到达京城,刚好,到了城门口,正是城门开启的时候,两家把身份一亮出来,自然顺利的进城去了。进了城,两家不在一个方向,陈文蕙和韩淑仪客气几句,陈文蕙说:“谢谢义哥的搭救,改天我要登门相谢,还有,淑仪姐姐,也谢谢你,我回去等淑仪姐姐休息过来了,再给姐姐下帖子。”

韩淑仪也和文蕙说了过后在相聚的话儿,因为一夜没有睡觉,都很疲惫了,就各自回府了。

陈文蕙回到自己家里,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坐定,那边白氏就赶了过来。陈文蕙忙迎进来,白氏看着女儿,有些憔悴的容颜忙问:“蕙儿,我以为你就住在仇大师那里了呢?怎么这天刚亮就回到家里了?可是赶夜路了吗?碰到危险了吗?”

毕竟之前陈文蕙经常跑去仇大师的住处,也有晚上不回来的时候,所以,白氏晚上没有见女儿回来也没有太担心,毕竟想着女儿随身跟着的人不少,丫鬟,婆子,还有护卫。

现在看到文蕙憔悴的样子,再加上天一亮就回到家,立刻知道一定是路上出了问题。

陈文蕙忙把一切说了出来,当说到山林遇狼的时候,白氏惊恐的脸都白了,等说到赵崇义正好路过,救了大家的时候,白氏已经泪流满面了:“好孩子啊,真是好孩子,真是亏了他赶到,救了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母亲也不能活了。你以后一定要记住这个教训,不能再这样轻易涉险了。”

陈文蕙说:“我是改了,当时还不觉得害怕,后来等狼群都被消灭了,我出了马车一看,遍地血腥,一下子都吐了,可丢脸了。”

白氏看着女儿害羞的模样,哭笑不得:“遇到这样生死关头的事情,你还只是在乎吐了,丢脸?”

陈文蕙说:“母亲不知道,义哥是为了护送他大嫂,世子夫人回京城才回来,这才刚好赶上救我的。那位世子夫人,韩淑仪姐姐风度非凡,气度从容,站在血淋淋的现场也从容自若,真是让人佩服,我就差远了。”

白氏想了一下说:“韩家素来教女有方,他家虽然是将门出身,因为在京城待的久了,也是学了儒学的,但是将门风气还没有丢,因此人才辈出,不但是女儿养的优秀,男孩子也都很优秀,在各个军中任职的很多,堪称大家族。这个成为忠义公世子夫人的韩家女在娘家的时候就有贤名,你能和她结交我也很高兴。好了,我看你一定一夜没有睡觉,赶紧洗洗睡一觉吧。你胡姨那里我打发人过去和她说,你们明天再去办事吧。今天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专门休息啊?”

陈文蕙点头说:“都依照母亲的安排,只是我的护卫受伤的很多,我就不安排了,母亲替我安排他们看病,包扎,最好送去医院好好治治。还有替我给赏赐吧。我先休息了。”

说完哈欠连天,之前因为害怕,兴奋,紧张,一直都不困,这到了家里,心安定下来,困意也上来了。

白氏忙答应了,亲自看着丫鬟们伺候她梳洗了,躺在床上睡觉了,才走出门外,一面打发人给胡氏说,一边安抚文蕙的护卫们。心里还暗暗的想,一定要谢谢赵崇义,要不是他,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差一点不见了,想想都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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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雨菲

陈文蕙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只觉得浑身酸疼,起来吃了点饭,不由得暗暗责怪自己,还是太娇气了,受了这么一点惊吓,不过是一夜未眠,怎么就这样了?

陈文蕙打了一遍拳,收功的时候,发现白氏的大丫鬟红鲤早就站在那里等着呢,就忙问:“红鲤姐姐,可是母亲找我?”

红鲤笑着说:“姑娘睡了一天,夫人打发人看了几遍了,这不,听说姑娘醒过来了,请姑娘过去呢。经|典|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

陈文蕙忙换一件家常衣服过去了白氏的院子里。到了白氏屋里,白氏忙一把搂住,生怕女儿不见了似的。

陈文蕙笑着说:“母亲,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又没有少一点肉?”

白氏虎着脸说:“还在这说笑呢,昨儿小命儿都差点不见了,还有心玩笑?”

陈文蕙笑了。

接著白氏详细问了经过,陈文蕙一一说了一遍。

白氏感慨的说:“我以前就说过,赵家这个小哥儿是个好的,心地善良,为人仗义,嘴巴也甜,很会说话。”

陈文蕙想起来赵崇义来也笑了起来说:“还真是要感谢义哥呢。母亲,他现在可是大变样了呢,我都没有认出来,还是秋碧认出来的,真是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恼我?以前啊,他是个,恩,阳光大男孩的样子,现在变了,成熟了许多,脸上更有些风霜之色,可能是因为长途跋涉的缘故吧?还有,看起来有些忧郁,有些沧桑。不过,我倒是觉得比先更帅气了。”

白氏说:“偏你有这么多词语用。对于救命恩人也是能随便点评的?哎,赵家也是一团乱麻,本来家里就关系复杂,姨娘又多,子女也多。唯独这个老二赵崇义是庶出的,生母又早逝了,听说,这个赵崇义和他的嫡母关系一直都不好。不过,忠义公一直都很爱护这个庶出的儿子,所以才没有受到嫡母的折磨。现在赵夫人的大女儿本来选入宫,是好事,偏偏福薄,被田家姑娘给害死了,虽然田家也因此满门陪葬了,但是,赵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终究是不好承受啊。接着府里的二姑娘又被选进宫里了,听说。现在很得宠,但是已经在宫里结下了仇怨,这忠义公府里能不着急吗?所以,赶紧把世子夫人送了回来主持大局。没想到,倒是救了你。真是要好好感谢一番才是。”

陈文蕙说:“恩;

。原来义哥家里这么复杂,也是个可怜的人,怎么他之前还能一副阳光灿烂的样子呢?真是难为了。母亲,我们打点一些谢礼,明儿个就送上门去吧?”

白氏说:“恩,我已经准备了,单子在这里。你看看。这个是送给世子夫人的八色礼物。这个是送给赵夫人的一样礼物。这个是送给崇义的。”

陈文蕙一看,送给韩淑仪的是,绸缎,点心,香水,护肤品各两种。其中绸缎是产自黑家的产品。还有精致棉布。点心也是两样,一种是千层酥,一种是松子糖。香水是两瓶,一个是午夜香兰,一个是甜蜜香水。现在陈家出品的香水已经不是简单的花香而已了。这个是混合了南洋的香料,还有各种花香,精心调配的,已经不输于陈文蕙前世用过的那种香水了。护肤品则是两夹子。这个是陈家的新产品,现在在京城很受欢迎的。

陈文蕙看了很是满意,再看赵夫人的,和韩淑仪的一样,真是多了两瓶陈家出的三年陈酒。

给赵崇义的则是四个礼物,一个是上好的御赐的端砚,十分金贵的。一个是点心夹子,这个倒是花了心思了,放着各种点心若干。陈文蕙才想起来,以前赵崇义就很喜欢吃她家里的点心,饭菜的。还有一个是四匹上好的绸缎,看花色就是专门做男装的。最后一样最是珍贵,是黑家产的上好的宝剑,削铁如泥。

陈文蕙笑了,白氏说:“这个都是我今天准备的,没有想到你能睡着么久,现在大热的天,点心都不受放,干脆都赏给下人们吃了吧,照着这个样子,明天一早做好了,放着,我们明天送去?”

陈文蕙忙答应了。

第二天,陈文蕙和母亲一起去了赵家,赵家赵夫人忙亲自迎接。白氏现在在京城里风头正盛,赵夫人也不敢慢待。

陈文蕙这是第二次见赵夫人了,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只见赵夫人一下子老了不止十岁。可见这赵雨曼被害的事情给她多大的打击。

白氏和赵夫人寒暄了几句,世子夫人也在,白氏就正式向赵家道谢,还特地感谢世子夫人韩淑仪。韩淑仪和赵夫人忙谦逊了几句。白氏把送的礼物叫人拿了上来。赵夫人一看,就知道东西都是精品,赵家倒是也不缺这些东西,但是足可以见陈家的盛情,也感到很满意,两位夫人聊了起来,赵夫人难得心情好,儿媳妇回到家中,把家里的担子接过去,使得她轻松很多,现在陈家又来感谢,早就听说,陈家对于这个女儿看得很重,前些时候,这个陈家的六姑娘还被皇帝封了县主。现在自己家里无意中救了她,这份情,陈家一定会记得的。这样陈家以后一定会和自己家往来不断,自己女儿在宫里也能有个靠山,不禁心里十分开心。

赵夫人对世子夫人说:“媳妇啊,你叫你三妹妹和二弟过来,一来,陈夫人是来感谢他的,其实当初你二弟也是在陈夫人家里住过的,受过陈夫人的招待,也不怕的,二来,也让你三妹妹过来和陈姑娘玩耍。她们都是相同年龄的小姑娘,可能更多话一些,跟着我们拘束的慌。”

韩淑仪忙答应了,叫身边的人去叫了。

一会儿,赵崇义兴冲冲的赶了过来,看着陈文蕙眼睛就发亮,韩淑仪暗暗发笑。赵崇义忙先向白氏见礼。白氏笑着说:“昨儿蕙儿和我说,崇义大变样了,我还不十分信,这才几年不见啊,这今儿一看真是,比先前还要帅气了,真是个大男人了,怪不得能上阵杀敌,为国立功;

。”

赵夫人一直都不喜欢这个庶出的儿子,但是在客人面前,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她淡淡的说:“陈夫人过奖了。”

赵崇义听到这些本来不在意的,但是听白氏说,是陈文蕙说他变得成熟,帅气了,心里忍不住就高兴起来。

赵夫人说:“老二举手之劳,还要麻烦陈夫人送来这些谢礼,真是受之有愧啊。老二啊,你看看这些礼物,好好谢谢陈夫人。”

赵崇义看了一下,本来也没有在意,又一想,这一定是陈文蕙亲手准备的,顿时重视起来,仔细看去,这才看到那些绸缎也就罢了,那个砚台虽然贵重,也不是他喜爱的,但是那些糕点明明都是他喜欢的口味,可见,这么多年过去了,白氏和陈文蕙居然还记得当年在德庆,他的口味,这真是让他欣喜莫名。再看到那把宝剑,赵崇义不淡定了,一把抓了过来,“呛”一声,把宝剑拔了出来,只见如同一泓秋水的宝剑发出冷冷的光芒,剑身上精致的压着花纹,一看就是百炼之物,不禁惊讶的说:“这个莫非是这一段时间,盛传的黑家出产的宝剑?”

陈文蕙一直都没有开口,这个时候才说:“是啊,这个可是黑家出产的精品呢。是大师锻造,用了南洋产的上等铁矿石,百炼而成,中间还夹杂了别的工艺,反正我也不太明白,但是这个把剑确实是削铁如泥的。”

赵崇义一个武人自然是喜欢的很,忙道谢。

陈文蕙说:“义哥救了我,这点东西算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呢。”

赵崇义听见这样说,欢喜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时候,赵雨菲进来了,现是给白氏见了礼。白氏忙从手上撸下来一个上等翡翠的手镯,给赵雨菲当做见面礼说:“三姑娘这长得真是漂亮,我看着将来要比华林殿的赵充华还要漂亮呢。”

陈文蕙没有吭声,赵夫人谦逊了几句,就说:“菲儿,你带着陈姑娘去我们园子里坐坐吧,你们小姑娘在一起好说话。”

赵雨菲答应了,陈文蕙却觉得赵雨菲的脸上有些不耐烦,她也没有在意,就跟着赵雨菲出去了。到了赵家的园子里,陈文蕙发现,怎么赵崇义也跟着,也没有在意。赵雨菲到了亭子里坐着,然后对陈文蕙说:“夏天天热,我看我们就在这个亭子里坐着吧,好歹有些风。”

陈文蕙点点头。

赵雨菲对丫鬟说:“去弄一些茶点过来,我好招待陈姑娘。”

丫鬟们一会儿就弄了许多的茶点过来,赵雨菲一脸的不耐烦,和陈文蕙说了两句话,就借口说身子不好,也不等陈文蕙反应过来,就扶着丫鬟径直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和丫鬟说:“母亲如今越发的老糊涂了,什么人都叫我出来相陪,一个庶出的丫头,也要我这国公爷的嫡女,充华娘娘的亲妹来相陪,真是的。”

这句话,虽然是和丫鬟说的,但是陈文蕙耳朵尖,已经听到了,心里大怒,正要说她的时候,赵崇义已经一下子纵身过去,一下子翻到二来赵雨菲的前面,挡住了赵雨菲的去路,脸上煞气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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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还是朋友吗

赵雨菲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赵崇义的时候,又松了一口气,说:“你干嘛?为什么拦住我,吓了我一跳,真是贱人生的,就是没有教养。\|经\|典\|小\|说\|j|d|x|s||”

这句话陈文蕙听了更加气愤,忍不住抢上去,站在赵崇义身边,哪里知道她还没有走到,赵崇义已经一巴掌打了过去,赵雨菲的粉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五个手指印子,半边脸立刻肿了。

赵雨菲尖叫着:“你这个贱种,你居然敢打我,我告诉你,现在父亲可是没有在家,家里是母亲当家,你给我小心着,母亲一定为治你的罪的。”

陈文蕙看到赵崇义气愤的还要打赵雨菲,伸手止住了赵崇义说:“义哥,犯不着和这个小人一般见识。”

赵崇义满肚子火气,看到陈文蕙清亮的眼睛,顿时熄了下去。赵雨菲尖叫着:“你说谁呢?你说谁是小人?”

陈文蕙转过来脸,冷冷的看着赵雨菲说:“哼,小小年纪就不修口德,你这么刁钻刻薄,赵夫人知道吗?想来不知道吧?对待亲哥哥也能如此恶言相向,就是村妇养的也不会如此吧?京城的大家闺秀我是见过了,我还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呢,比你的身份可是高多了。你见了我不来见礼也就罢了,居然还敢侮辱我,我看,是不是要到皇上那里去理论一下,这充华娘娘的亲妹怎么气焰这么高啊,连我这个皇上亲封的县主,皇贵妃娘娘的亲侄女,陈嫔的亲堂妹都不放在眼里?”

赵雨菲顿时哑口无言。

陈文蕙懒得看她的嘴脸,拉着赵崇义说:“我可不是看在你们是国公府邸来上门来的,我们家别的不多,这夫人,世子夫人,皇贵妃,嫔。伯爵夫人倒是很多,我亲哥哥还是一城之主呢,一品大员,也不比国公差哪儿吧?我是因为义哥你才来的。我是真心感谢义哥的救命之恩的,没有心情和这些目光短浅,不知礼数的小丫头斗气,走,我们前面说话去。”

赵崇义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姑娘敢这么说他那飞扬跋扈的妹妹的,只觉得十分解气,笑眯眯的跟着陈文蕙走了;

剩下半边脸肿着的赵雨菲气的浑身发抖。

赵崇义跟着陈文蕙走出了花园,在一个转角处停下,陈文蕙说:“义哥,你家这妹妹一向如此吗?”

赵崇义怕陈文蕙生赵雨菲的气。殃及池鱼,忙说:“蕙儿不要理她,她出言侮辱你,我已经教训她了,她生性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值得跟她一般生气,当心自己的身子。”

陈文蕙点头说:“我曾经和你那个大妹妹,二妹妹都有过一面之缘,那两个也是如此,不怪乎会惹来杀身之祸,我看她们死了一个还没有接受教训。还是这么着,你那个二妹妹,想来将来在宫里也不能善终,给家门惹祸的可都有。我当然犯不着和这样的蠢人生气,只是我气她们如此对待你,真是可恨。”

赵崇义只觉得浑身的重量都轻了二两。原来心上人是为了他抱不平啊:“只要蕙儿你不生气就好,我平日里被她们说惯了的,也不打紧。”

陈文蕙没来由的心里一疼:“原来,你在府里这么被人欺负,那你今天打了她。你嫡母岂不是要寻你的晦气?”

赵崇义一撇嘴说:“我才不怕她呢。她本来就看我不顺眼,不过,平日里都有父亲护着我,现在父亲虽然在边关,但是我也不是三岁小儿,能任她揉搓,我现在也是朝廷的大将军了,哪里会在内宅里受她的气。不过,这两天我到外面去住就是了,等到过两天,她气消了,我也该会边关了,她能怎么着我?”

陈文蕙歉意的说:“我本来是上门来感谢你的,哪里想到居然还给你找了这么档子闹心的事儿。”

赵崇义听了心里更加高兴了说:“感谢我什么,当初我救你的时候,本来不知道是你,后来知道是你之后,我只是觉得老天待我太好了。蕙儿,我只当你这辈子都不理我了呢?哪里能想到你还这么待我?”

陈文蕙“噗嗤”一笑说:“好好的,我干嘛不理你,你还在意当年那个小事情吗?那个时候我才几岁啊?小时候的事情还说它干嘛?”

赵崇义听了狂喜,说:“那,那,蕙儿,我们,我们现在还算是朋友吗?”

陈文蕙瞪大眼睛说:“当然了,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的。你忘记了我们一起赈灾,一起走遍三省,那是什么情分啊?怎么能不是朋友呢?”

赵崇义只觉得阳光如此灿烂,空气如此清新,花儿如此娇艳,怎么一切都变得美好了呢?

陈文蕙还要说什么,突然看到旁边屋角处一个婆子鬼鬼祟祟的往这边看,陈文蕙心里一阵厌烦,怎么到了哪里都有这些无聊的宅斗啊?

陈文蕙冷笑一下说:“赵夫人这个府里管束的还是蛮紧的,对于你,她可是一刻都不放松啊,耳报神还是很多的,算了,我们不在这里说话了,今天我算是来错地方了,救了我的命的是赵崇义,又不是整个赵府,我干嘛给赵府送礼感谢啊,要谢,谢你一个人不就行了。这样吧,义哥,明天我在庆和楼定个水阁,我请你吃饭,在好好谢谢你。”

赵崇义心里一喜,忙答应下来。因为他也知道,他的嫡母嘴巴也很刻毒,三个妹妹都是像足了母亲才这样的,万一他和文蕙在这里说话说多了,改天,嫡母一定会为了报复他,传出不好的谣言的,他倒是不怕,但是因为这个让文蕙一个女孩子受到连累,他可就不愿意了;

文蕙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不在这里和他说话,改为请他在外面吃饭,这样在庆和楼,陈家自己的酒楼里说什么话都不打紧的。其实,赵崇义觉得自己有几大车的话要和陈文蕙说,比如,这几年陈文蕙过的怎么样?听说她去了上海城,建设上海城,还去了夷洲岛,建设了新光城,城里黑家的店铺听说也和她有关系,现在陈家更加富有了,还有那天看到陈文蕙自己都有了护卫了,而且身手很好的样子,看来,陈文蕙真正成长为一个世家的姑娘了。这几年大家都经历了很多事情,他自己也有许多想要和文蕙分享,比如说在西北打仗的事情,立功的事情,战友们的友情等等,这些他都想要和文蕙说,能一起在酒楼吃饭,聊天,想想都觉得美好。

陈文蕙和赵崇义约好了,就带着丫鬟们来到了前厅,白氏和赵夫人,世子夫人正在聊的开心,其实无非是一些时尚流行的事情,这些本来白氏就很擅长,此刻聊起来自然是兴致勃勃。

可是一看文蕙铁青着脸一个人带着丫鬟回到前厅,白氏就知道,女儿一定是受了气了,心里就一紧,韩淑仪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一定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子又惹祸了,说起来自己的三个小姑子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是刁钻刻薄的人,不会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得罪了陈文蕙吧?

赵夫人有些不明白,问:“陈姑娘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雨菲呢?”

陈文蕙也不行礼了,直接就说:“我和母亲是感谢义哥救我而来的,可不是来受你们国公府的小丫头气的。母亲,我们这种庶出的人家,哪里能高攀得起人家国公府的高门大户。人家不但是国公的嫡出姑娘,还是充华娘娘的嫡亲妹子,我们哪里能配的上和人家说话。母亲,我们还是走吧,仔细脏了人家的地方。”

这话可是有些重了,赵夫人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白氏也立刻明白了,一张脸变得通红,她这一生,因为庶出的身份受了多少的委屈,数之不尽啊,好容易夫妻,儿女齐心协力创下今天的局面,人人尊敬,没想到国公府的一个小姑娘都能当面讥刺,顿时白氏大怒:“我们原来也不配来这里,走吧,想来充华娘娘圣眷隆重,我们哪里能高攀的上,还是赶紧家去吧。好孩子,你受了委屈了,想来这皇上亲封的县主身份也是比不过充华娘娘的嫡亲妹子的。赵夫人,谢谢款待,祝愿你家娘娘永远都在高枝上,永受盛宠。”

说完,拉着女儿就往外走。韩淑仪这个时候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一定是自己那个笨蛋小姑子看不起人家庶出的出身,也不看人家可是出自世家陈家的,宫里还有皇贵妃娘娘是亲姑姑,自己还是皇上亲封的县主,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赵夫人气的一个愣怔,手抖起来,说话都不利索了。

韩淑仪一看这个情形,忙跟著白氏母女出门,一面送她们,一面说着好话:“请夫人和县主不要生气,我家妹子年纪小,不懂事,请大人不记小人过。”

一边说,一边已经走到了二门口,白氏带着陈文蕙往马车上坐,陈文蕙说:“淑仪姐姐,我是真心来谢姐姐的,跟着赵府里的姑娘无关。以后,我们是不会来这高门大户的赵家了,但是淑仪姐姐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请回吧。”

说完,陈文蕙也上了马车,扬长而去。韩淑仪望着远去的马车,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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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淑仪的苦恼

韩淑仪回到上房赵夫人的房里,赵夫人正在丫鬟的照顾下喘着气,脸气的煞白,想来赵夫人身子本来就没有好利索,这么一气,一定是更加严重了。韩淑仪忙叫婆子去请家里惯常用的大夫来,一面扶着赵夫人到了卧房里去,躺在了床上。

赵夫人稳定下来,想想还是生气,对韩淑仪说:“老大媳妇,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好好的招待她们,她们这么恶言相向,我们国公府还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她们这是来干嘛来了?是来感谢我们吗?感谢我们还这样找气生?真是没有教养,这小姑娘没有教养,怎么陈夫人这么大的人了,也这般没有教养,告诉门上的,以后不许她们进我们府里,我们不欢迎这样的人家,真是的,我身子好了以后,我要和相熟的人家都说一说,到时候看大家怎么评论,这样的母女真是,叫我说什么好呢?真是没有礼数啊?怎么还能是大家子出身呢?对了,我听说,这小陈家都是庶出的,怪不得这样,都是这样狐媚子姨娘生的没有教养的孩子,所以,老子娘这样不靠谱,孩子也不靠谱。”

说了这些已经是气喘吁吁了。韩淑仪心里说,真是护短啊?人家要是专门来找茬的,犯得着一大早的,又是带着礼物,又是说着好话的吗?谁家里再有钱,也不能这样专门为生气,来带着丰厚的礼物砸钱来了?可是人家有礼有数的,自己家里怎么样呢?小姑子一定是得罪了人家了,这自己的婆婆也不想想人家为什么吗态度突然变得,只是一味的埋怨人家,还要在京城里宣扬,也不看看人家如今的势力。有皇贵妃娘娘撑腰,京城的贵夫人圈子里,哪里能听自己这个国公府里的人说话啊。而且。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怪不得女儿会得罪人家;

。看看婆婆这说的是什么话,说人家是庶出的,没有教养,难道她的女儿这正儿八经的嫡出的就有教养了?现在人家小陈家已经是陈家的分支了,正经的嫡系,这是皇上都认可的事情了,怎么自己婆婆还能这么说呢?这不是惹祸吗?可见,还是公公了解婆婆。迫不及待的送自己回来就是怕她们母女惹祸吧?但是自己只是儿媳妇,哪里能违背孝道,管束婆婆呢?别说管束婆婆了,就是小姑子都不能管啊?韩淑仪只觉得一阵头大。

心里虽然万般不愿,还是嘴上安慰了婆婆几句,正好大夫也来了,韩淑仪忙请大夫给婆婆看病,然后抓药,熬药,伺候着赵夫人吃下。沉沉睡去,这才有空到了抱厦里去,叫了小姑子赵雨菲跟着的丫鬟们。审问了一番,知道了来龙去脉,韩淑仪脸色沉了下去,还真是和她猜想的一样啊。真是头疼。

白氏气呼呼的带着陈文蕙回到了家里,来到白氏的正房,白氏这才详细的问了女儿经过,陈文蕙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并且说:“我已经和义哥说了,我明天在庆和楼的水阁请他吃饭。感谢他,我们今天是错了。这本来是义哥救了我的命,管赵家什么事情?我干嘛感谢赵家啊?我们送的礼物都白送了。不但没有好好的谢谢义哥,还惹得义哥要被嫡母欺负,真是不好意思。”

白氏本来就很喜欢阳光男孩赵崇义,这么几年没有见面,看到赵崇义更加出息了,也是很喜欢。更何况,赵崇义救了自己的女儿,自己心里感激不尽,恨不得拿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来想谢,但是一想到赵崇义在国公府里受气,顿时心里心疼起来,这大宅门里庶出的孩子受嫡母的气,没有谁比白氏更加清楚的了,白氏在心疼,感激,喜爱赵崇义的心里上,又加上了同病相怜。白氏说:“哎呀,真是,我们娘儿两个气昏了,这要是连累的阿义受气,可是不好啊?”

陈文蕙看母亲这么关心赵崇义忙说:“我问了义哥,他说不打紧,现在他可是朝廷的大将军,能文能武的,哪里会在宅门里被嫡母欺负,大不了不住家里就是了,赵夫人一个女人,难道还能满京城的找庶出的儿子去?”

白氏一想也是,赵崇义和她当年可是不一样,她当年可是一个不出宅门的小姑娘,自然是任嫡母揉搓,可是赵崇义武功高强,身边护卫,将士成群,又有着官身,难道还怕赵夫人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白氏说:“阿义也是个可怜的。那他这一段也不能住在国公府里了。”

陈文蕙笑了:“母亲,我们大宅也是很豪华,很美轮美奂,为什么你还想着搬出来住呢?”

白氏想想也是,笑了起来。

赵崇义兴致勃勃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吩咐心腹小厮铜锤:“赶紧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我要去阿原家里住上两天,衣服之类的那些。对了,还有我们的东西都没有放在大宅里吧?”

铜锤说:“当然没有了,少爷你吩咐了这么多次,我哪里还能不记得?我们的东西,我一向都没有拿回到大宅里的。特别是这一次,我们从西北回来,这几年积攒的家当可不是小数字,能拿回来吗?一拿回来还能算是我们的吗?我已经把东西派了可靠的人送到我们在西山的庄子上去了。少爷,你就放心吧,那个宅子是登记在我已经出府的姑姑的名下的,夫人绝对查不到的。”

赵崇义说:“嗯,也是,还算你小子有心,哼,嫡母对我能怎么样呢?打我?动家法?我都不在家住,看她能怎么样?还能追到人家家里打我?还有一招就是断我的财路,哼,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受这等内宅女人的辖制?幸好,我早早的就买了庄子,我们的人手,钱财都放在庄子上,看看嫡母怎么样?对了,今天陈姑娘家里送来的谢礼你都收着没有?”

铜锤说:“世子夫人都送过来了,我已经收好了;

。”

赵崇义说:“都带上,送出去,我们赶紧走。”

当天,白氏就把这个事情和身边的几个好友们说了,那些贵夫人们都义愤填膺,觉得这忠义公府的人也太跋扈了,真是没有礼数,人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送礼给他们,她们还这样对待,真是仗着有军功,女儿也成了宫里的娘娘就不得了了吗?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张千里。很快,这个事情就传遍京城,韩淑仪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了,其中,因为赵雨菲年纪也有十岁了,有几家想有婚配的意思的,听到赵雨菲这么没有口德,都打了退堂鼓,这可是把韩淑仪气坏了。

因为韩淑仪自己也是有儿女的,这儿女们将来也是要成亲的,小姑子这样,很是影响家门的声誉,那样也会连累她的女儿的。

韩淑仪本来想这个事情因为牵涉小姑子,还是三缄其口的妙,再说了,二弟又没有在家,就是婆婆很生气,躺在病床上的她能怎么样生龙活虎在外面的二弟呢。可是现在这把火烧的太旺了,久离京城的韩淑仪没有想到小陈家结交面这么广,这么快京城的贵妇圈子就有了反应,看来要想个法子劝劝婆婆了。

第二天,陈文蕙早早的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回到家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去请赵崇义吃饭。临出门,陈文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又走回到屋子里,她的屋子里有一面很漂亮的穿衣镜,宝镜坊的主人家里怎么能少得了镜子呢?

陈文蕙看着镜子中的小姑娘,皮肤吹弹欲破,因为年纪小的原因,并没有用脂粉,但是眉毛顺滑整齐,大眼睛闪闪生光,嘴唇粉红致致,看起来十分清纯可爱。

陈文蕙出门穿的衣服一向都是丫鬟们整理的,本来因为她的四个大丫鬟都有一摊子事情要做,所以这个事情已经交给玉锦来办了,但是今天,正好秋碧在家,秋碧给找的衣服,上衣是个粉红色的纱衣,上面交领绣花,趣制嫣然。下身是一个松香色的裙子,清爽宜人,裙子的边上,绣着精致的花儿,蝴蝶。脚上是一双精致的绣花鞋,鞋上还镶嵌着珍珠。

陈文蕙想了想,还是让秋碧去衣柜子里面拿出来一个藕荷色的披帛,这个披帛是用珠光纱做成的,披在身上,顿时珠光闪闪,很是好看。陈文蕙再看看头上,简简单单的带着两只白玉的簪子,一个翠玉的分心。陈文蕙觉得有些简单了,就让秋碧开启了梳妆夹子,看了半天,从里面挑选了一个堆纱的山茶花宫花,花蕊是用的小小的珍珠做成。泛着一层珠光。

陈文蕙很是满意,从夹子里又拿出一串珠光圆润的珍珠项链来,戴在了脖子上,顿时看起来耀眼生辉。

陈文蕙满意的点点头,对秋碧说:“我让你准备的上等的玉冰烧酒,你准备好了吗?”

秋碧忙说:“都准备好了,只是,姑娘,你真的要喝酒吗?”

陈文蕙笑笑没有说话,擡脚就走了出去,秋碧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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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你喝酒吗

到了庆和楼,百花水阁里面,陈文蕙一进门就已经看到了站在窗子边上的一个英俊的身影,正是已经等得有些着急的赵崇义。

陈文蕙忙对赵崇义说:“义哥,累你久等了,你昨天是在哪里过的?”

赵崇义一看到陈文蕙,立刻眉开眼笑说:“也没有等多久,我昨天你一走,就叫人收拾了东西,搬到了阿原家里住去了。”

陈文蕙立刻说:“哎呀,真是的,我都忘记了,应该请他们夫妻一道来才是呢。”

赵崇义心里想,我可不愿意他们来,来干嘛,煞风景,眼下多好啊,和心上人一起吃饭,多么美好啊,这几年,他在西北战场上可没有想过还能有这样幸福的一天。

赵崇义说:“阿原现在和老四在兵部很忙的,我明天也要准备陛见了,陛见之后,可能就和押送西北的物资还有补充的新兵们一起去西北了。”

陈文蕙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回事,怎么听说他要回去战场了,心里没有来由的一空?陈文蕙摇摇头说:“怎么走这么早呢?”

赵崇义说:“军情紧急,我们还想在秋天来临之前打一个大仗呢。不过,我想,怎么都能在你生日之后才走。”

陈文蕙有些好奇:“怎么,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赵崇义笑了:“怎么能不记得呢?我每年都给你送礼物的。”

陈文蕙有些奇怪说:“我的生日,给我送礼物的人我都知道啊?怎么不知道你给我送礼物啊?”

赵崇义说:“你再想想,有没有骨质项链之类的?”

陈文蕙立刻说:“哎呀,是你啊,我还说呢,这样兽牙一样的项链是谁送的呢?”

赵崇义很欣慰说:“我就说。你一定能认出来是什么东西,那些都是我亲手打猎狩得的野兽的牙齿。西北有个说法,说是戴着这些凶兽的牙齿做成的项链。百邪不侵。我想着你常年行走在外,还是带着我亲手做的辟邪项链比较好。”

陈文蕙笑了:“哪里有你这样的人。送人东西也不告诉人家是谁送的,而且,哪里有你这样的,送女孩子礼物居然送野兽牙齿,还有野兽骨头磨成的发簪的,我又不是野人,也不是魔女怎么能戴这些东西呢?”

赵崇义有些失望:“哎,说的也是。我也是没有见过哪家的姑娘戴着这个出门的。哎,是我思虑不周啊。”

陈文蕙看到赵崇义失望的脸说:“不要紧,我虽然不能戴,但是我都没有丢,用夹子,好好的收藏着呢;

。”

赵崇义眼睛一亮说:“真的吗?蕙儿妹妹,你没有骗我吗?”

陈文蕙笑着说:“当然了。对了,饭菜都上了,你赶紧尝尝,这个可是我昨天亲自定的食谱。都是你爱吃的吧?”

赵崇义一看,有吹花鸭子,有酒酿蒸排骨。有冰糖肘子,有雀舌羹,有荷花汤,有三汁焖鸡,有酿豆腐。琳琅满目,真的都是他喜欢吃的。这些还是当年在陈家的时候,吃过的,后来到了西北,饭菜都有吃不上的时候。哪里还能有这些东西吃啊。

陈文蕙看着赵崇义哈喇子都要流出来的样子,笑了说:“喜欢吃。就赶紧吃吧。怎么,你很久没有吃过这些了吗?”

赵崇义立刻甩开腮帮子吃起来了。一边吃一边说:“当然很久没有吃过了,我当年也就是在你家里吃过。后来去了西北,那个不毛之地,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啃草根,吃树皮的时候都有,哪里还能有这么多美食吃啊?”

这话说的陈文蕙一阵心疼,本来也是知道的,当兵打仗,哪里有不吃苦的,但是从赵崇义的嘴巴里说出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很心疼,她说:“慢一点吃,想来是铁壁关那里没有庆和楼,你当然吃不上这些美味了。这样吧,回去,我就让家里把庆和楼的分店开到铁壁关去。这样你不打仗的时候,在铁壁关就能吃上这样的美食了,随时都能吃,我让店里一定不能收你的钱。”

赵崇义边吃边说:“蕙儿妹妹,那怎么能行呢?我堂堂大将军,怎么会吃饭都吃不起呢。只是,你要把庆和楼开到铁壁关去可能不行,那里人烟稀少,物产少,常年打仗,穷人很多,也没有生意可以做,街上的做生意的都是和行军打仗有关的,比如卖马匹的,打马掌的之类的,哪里有这样的高档酒楼啊?你把庆和楼开在那里,就等着赔钱吧。”

陈文蕙说:“赔钱怎么了?你一个大将军吃的起,我还能赔不起?相信家里一定也能支援我的。而且,我到了哪里都能赚钱,你放心吧,不会赔钱的,顶多不赚钱就是了,只要你能吃上想吃的东西。”

赵崇义听了这个话,吃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蕙儿妹妹,谢谢。”

此刻,美食在口,但是赵崇义却不觉得美味了,因为心里都暖暖的,一种涩涩的感觉从心里流过,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很久很久没有过了。眼睛里面突然湿润起来。

陈文蕙瞪大了眼睛说:“怎么不吃了?可是想要喝酒吗?你看我,都忘记了,光是顾着说话了,我都准备好了,我们家的陈酿,这个可是珍藏版的啊。秋碧怎么还不拿出来,给义哥倒上。”

赵崇义努力把流到了眼睛里的湿润的东西给咽了回去,看到秋碧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一开启瓶塞,立刻酒香满屋子,赵崇义眼睛都直了,这个就是陈家出了名的好酒啊,好像比他之前喝过得那些都好喝一样。

晶莹剔透的酒一倒出来,更加香了,赵崇义忍不住,立刻喝了一杯,这劲儿可是大啊,顺着喉咙火一样的燃烧下去,等到烧完了,立刻就好像腾云驾雾一般的舒服,真是好酒啊。

赵崇义大喝一声:“好酒,真是好酒,蕙儿,这个样子的好酒多给我几瓶好吗?我想带回西北给父亲尝尝,还有我大哥,一定都很高兴,嗯,还有我几个过命的兄弟。”

陈文蕙“噗嗤”一笑说:“像你这样还要自己喝,还要给伯父,还要给兄长,还要给弟兄的,几瓶能够吗?放心吧,我会把酒给你准备好的,一定够你喝的,也够你送人的;

。对了,我不是要把庆和楼开在西北吗?这酒就少不了了,这一次我给你多带一些,等过一段时间,庆和楼铁壁关分店开张了,你随时都能去那里取酒喝。”

赵崇义很高兴,忙说:“好,好,这样好。”

说完之后,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不好意思的说:“嗯,那个,蕙儿,我也不是个酒徒,我也不是贪杯的人,你,你不要误会了。”

陈文蕙笑着说:“怕什么,男人喝酒很正常的,我没有别的想法。”

顿时,赵崇义骨头都轻了几两。

两个人接着聊了很多,陈文蕙说了她在上海城,新光城的一些见闻,赵崇义说了在西北战场上的一些事情,当说到第一次看到那些亲密无间的战友们死去的样子的时候,赵崇义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自然酒喝的更多了,陈文蕙看着很心疼,温声安慰他。

这一顿饭,吃了很长时间,都到了下午了,赵崇义都喝醉了,才算是结束。陈文蕙看着沉醉的赵崇义,一面让人煮醒酒汤给他喝,一面嘱咐自己的护卫和赵崇义的小厮把赵崇义擡到马车上去,送到了明珠的家里。

到了明珠家里,赵崇义是由正好在家的柳敬原找人扶到专门给赵崇义住的客房去了。

陈文蕙则是留在了明珠那里和明珠说话。明珠笑着左右仔细打量着陈文蕙。陈文蕙有些不好意思:“你这是干嘛?这样看着我干嘛?”

明珠笑嘻嘻的说:“你们怎么在一起吃饭去了?还把阿义喝得这样多?咦,你倒是一滴酒都没有喝啊?”

陈文蕙一撇嘴说:“我好歹只是个小姑娘,这一点分寸还是知道的,哪里能喝酒呢?”

明珠说:“你别光说这个,我是要问,你怎么和阿义在一起了,他不是才刚刚到京城不久吗?”

陈文蕙叹了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明珠听了,气愤非常说:“这个赵家的姐妹都不是好人,之前那个死鬼赵雨曼辱你,现在她妹妹也是这样,足可见教养真是不好,枉费那个赵夫人在外面还装的人五人六的模样。不过,文蕙,你也真是大意了,怎么能半夜在山林里走动呢?多么危险啊,幸好阿义赶上了,要不,后果不堪设想啊。”

陈文蕙说:“我都知道,我也很后怕,以后不会这么鲁莽了。倒是累的义哥跟着不好过,只能寄宿在你家了。”

明珠说:“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听敬原和我婆婆说,阿义以前也是经常住在我家里的,我们家的人都习惯了,可见,就是没有你这一档子事儿,他那个嫡母也不是个容忍得了他的人。”

陈文蕙点点头。想到那个赵夫人,一阵厌烦。

此刻她讨厌的赵夫人正在病床上对来探望她的好友,卫国将军家里夫人气的脸色铁青说:“什么?你说什么?她家这么编排我们家雨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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