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第97章你怎么知道?
按理说,一个王府侍妾小产并不会闹得沸沸扬扬,毕竟是丑事,关起门来处理,对外寻个说得过去的由头便是。
可谁让瑞王子嗣稀少,至今唯有一个病弱的庶子,与王妃所出的嫡女,侍妾肚子里的孩子自然就金贵起来。
紫杉:「奴婢特意打听了一番,据说那侍妾早知自己有孕,准备坐稳三个月后再宣布,谁知中道崩殂,胎死腹中。」
「太医说那侍妾是误食了加了滑胎药的燕窝,加上请安时被王妃故意刁难,惊惧下便小产了。」
「不仅如此,侍妾侍寝后被王妃赏下的如意枕里竟藏了避孕药材,因此都说是瑞王妃故意害侍妾小产。」
一项项证据都指向了瑞王妃,瑞王愤怒之下说的要休妻不知为何传了出去,传到了宫里。
永康帝得知后龙颜大怒,一怒之下当众昏了过去,朝廷上下人心惶惶。
略细想,姜尧便猜到裴铮近日应当是在忙于此事。
只是此事涉及皇家私事,因而不便亲口透露于她。
侍妾小产,凶手是王妃……只是不知罗锦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话说间,石全前来禀报:「夫人,人已经抓到了,静候您吩咐。」
姜尧眸光骤亮,起身道:「把人看好,你们随我去母亲那。」
至于瑞王府的事姜尧暂时抛之脑后,毕竟待会家中还有一场大戏上演。
「什么?!」
落荷院内,罗芙蕖面露震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遍:「你说什么?谁被谁的人抓了?」
秋菊脸色发苦:「是曲管事被侯爷身边的石全带人给抓了。」
曲如正被石全抓了?
罗芙蕖努力转动脑筋,她张口欲言,外头忽然传来阵嘈杂,是罗氏身边的周妈妈,
「周妈妈来是有什么事?」
此刻她还处于一脸不解,脑子混乱的状态。
周妈妈微微笑了下,屈膝欠身,继而表情恢复严肃:「三夫人,太太请您去一趟。」
罗芙蕖愣了下:「现、现在么?」
周妈妈:「是的,太太已在厅堂等候您了。」
闻言罗芙蕖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她稍微整理了下衣容,便跟了上去。
一刻钟后,抵达颐宁堂。
踏入门槛,对上主位上罗氏沉沉的脸色与目光,罗芙蕖心中咯噔一下。
再看另一侧,姜尧端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她一袭水红色长衫裙,乌发如云,发髻高盘,珠光宝气,通身气度不凡。
听到动静,她微微偏头望了过来,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澄澈似镜,眼尾微扬,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她淡淡地扫了眼罗芙蕖,便收回了目光,远远望去侧颜美如画,又冷如霜。
如此模样的姜尧,罗芙蕖还是头回见,心中莫名打起了退堂鼓,来时准备的满腔质问顷刻间化为泡影。
石全是大哥的人,如今大哥不在府,那必然是听了姜尧的话才会去抓人。
不等罗芙蕖出声,上方罗氏落下一道呵斥:
「给我跪下!」
「扑通」一声,罗芙蕖膝盖发软,下意识应声跪下。
等膝盖传来痛意,她才渐渐反应过来,去看罗氏的脸色。
罗氏虎着脸,怒目圆睁,眼睛里仿佛要蹦出火花。
她擡手重重拍在桌案上,「罗芙蕖,你好大的胆子!」
茶盏震响,罗芙蕖跟着瑟缩:「母、母亲,您这话是何意啊?」
见她还一脸懵,罗氏冷笑:「何意?你还不知道是何意?」
「私自更改酒方,将主料新米改用陈米这么大的事你竟不与我商量!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人吗?」
听到是这件事,罗芙蕖连忙开口解释:「母亲,此事我可以解释的,事急从权,不得不改啊,否则咱们家的酒坊便要亏损更多了,我也是想等解决了这个坎再与您汇报的……」
「汇报?」罗氏打断她:「我看是邀功吧?」
小心思被揭穿,罗芙蕖尴尬地笑了笑。
她的确有这样的想法,打算等有了好结果再来向罗氏邀功,弥补中秋家宴那晚的错误。
这厢姜尧轻轻挑了下眉,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亏损?谁说酒坊亏损了?」
见她什么都不知道,罗芙蕖略有些得意道:「曲如正啊,他是酒坊的管事,对酒坊的情况再清楚不过,我还亲自看过帐本,确实从年初开始酒坊便出现亏损了。」
姜尧呵了声,目露嘲讽:「他说你就信,也不派人暗中调查,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还是你出生时便忘了带脑子?」
来前她还想过会不会是罗芙蕖脑子一抽与人合谋,如今看来纯粹是被人骗了还乐呵呵。
窥见她的蔑视,罗芙蕖脸色涨红,怒目而视:「我亲眼看过帐本,否则我也不会信!」
姜尧:「你能保证你看的帐本就是真帐本了?说不定是假帐本呢?」
「说到帐本,你近日核查的府中开支帐本上也有几处对不上的错处。」
她从手边桌案上堆积的帐本中抽出其中一本,丢给罗芙蕖:「自己好好瞧瞧吧!」
罗芙蕖不服气,可当她翻开帐本,看到上方纠正的错处,顿时傻眼了。
「怎么可能……」她低声喃喃:「我可是辛辛苦苦花了好几天核对出来的……」
可刺目的红骗不了人,加上罗氏的态度,这帐本她肯定过了目,找人重新核算过,所以才这般愤怒。
姜尧冷声:「连帐都算不明白,活该被人算计了还要对人家感恩戴德。」
罗芙蕖瘪嘴:「可这些同酒坊有何关系?曲如正骗我有何目的?」
见她还一脸糊涂,罗氏没眼看,选择沉默。
姜尧开口:「他说新米涨价,酿酒成本上涨,为了不让酒坊产生更多损失,向你提议用新米换成陈米?」
罗芙蕖点头「对!他还说新米与陈米酿的酒除了色泽变化外,口感几乎不差,我亲自尝了后才信的,不过你怎么知道?」
后知后觉,她意识到不对劲,心头狂跳。
懒得与她多费口舌,姜尧对外下令:「把人带上来。」
片刻后,石全押着人进来,迈过门槛一脚将人踹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