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第98章忽然晕倒
罗芙蕖瞪大了眼睛,这人不是曲如正是谁?
曲如正见这架势,吓得匍匐在地:「太太饶命!夫人饶命啊!小的也是有苦衷才这么做的!」
「苦衷?」姜尧语气冷冽:「你的苦衷不会是指欠了几千两的赌债吧?」
曲如正脸色一僵。
姜尧冷笑:「债主追的紧,你身契在裴家,无处可逃,所以你才将歪主意打到了酒坊上。」
「你知道涨价无望,难以从中捞更多油水,于是便想将新米换成陈米,以同样的价格卖出。」
「而正好有人愿意低价给你提供陈米,所以你同意了,又得知裴家管家的主子换了人,所以你为了征得同意便做了几手准备。」
「又是假帐又是假酒的,将三夫人骗得团团转,最后同意了你的法子。」
随着她字字落下,曲如正脸色变得煞白,气血全失。
「什么?!」
罗芙蕖大惊,不可思议:「我喝的那是假酒?」
她真的被骗了?
姜尧悠悠解释:「不算假酒,只不过两碗都是新米酿造的,其中一碗添了些着色粉罢了。」
「因而你喝起来口感一致,色泽有所变化。」
倘若是谨慎些,或是懂酒的人自然不会被蒙骗,可惜罗芙蕖二者皆不是。
当然,曲如正为裴家做事,依附裴家生存,她不会想到对方会胆大包天欺骗自己。
姜尧眸光一沉,「你可知,那米商卖给你的陈米,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陈米,而是想高价卖却卖不出的,以至于囤积了多年,已经霉变的坏米?」
「这样的米酿造出来的酒不说口感如何,就是喝了都要出人命的!」
她声音忽而拔高,气势凌人,吓得两人身体抖了抖。
曲如正颤抖着声音为自己辩解:「我、我不知道…我以为是只是去年的陈米,根本不知道是霉变的坏米……」
他想为自己开脱,见状,姜尧嗤笑一声,「不,你知道。」
「因为那人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米商,而是二房汪洪的侄子。」
「你收了他们的钱,还了赌债,于是帮他们做事,撺掇三夫人同意了新米换陈米,就是以为三夫人不经事,想要坑害我们大房一把。」
此话一出,罗氏惊愕,她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
她噌的起身,死死地盯着曲如正,声音不自觉尖锐:「你竟然背叛了我们,投靠了二房?」
曲如正这下是真怕了,他没想到最近自己的干的事全被人盯着。
他跪地向两人求饶:「太、太太,夫人,小的是逼不得已啊!若小的不答应,那些追债的人就要砍了我的手脚……」
姜尧又落下一记响雷:「那你大概不知,那些追债的人也是汪洪找来的,为的就是让你欠一身赌债,好为他们做事。」
「什么?!」曲如正猛地擡起头,「怎么会?他们坑我!他们竟坑害我!」
他不愿相信,可潜意识里觉得姜尧没必要骗他,瞬间便信了。
事已至此,他一脸颓败沮丧。
罗芙蕖已经懵了,她没有想到期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而自己只是想管个家,竟然就被人明目张胆的算计了。
如果不是姜尧……
她下意识看向静坐侧位的姜尧,目光呆滞,这些她是怎么知道的?
姜尧未理会她,擡眼望向罗氏:「母亲,按照裴家的规矩,这种人该如何处理?」
罗氏叹了口气,幽幽道:「重打三十棍,然后移交官府,以律法处置。」
姜尧果断道:「那便照母亲说的办,但别把人打死了,官府还要录口供。」
「不不!求太太夫人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听到自己不仅要受棍刑,还要下大狱,曲如正慌了。
姜尧摆摆手让人拖走,下一瞬又对外喊:「石全,将那两人押上来!」
很快,两人被押上来,其中一个身形略胖,面容眼熟,正是二房的管家汪洪。
他见到几人神色顿了下,便又恢复如常,带着几分倨傲道:「大太太,我可是二房的人,你们这样随便把我捆来,老夫人若是知道了怕是会怪罪于你们!」
姜尧冷笑:「那就让她来!看她能不能保住你!」
「一个刁奴,心术不正,竟敢挑拨两房的关系?」
一句话便将汪洪定了罪,不等罗氏犹豫,姜尧一声令下:「石全,把他们两个拖到院子里狠狠地打!让大家伙儿都来瞧瞧!」
「既然想坑害我们大房,那这层遮羞布也不必扯了,撕破便是,母亲您说呢?」
她转头看向罗氏,沉静的目光无形中给人极强的压迫。
罗氏心头莫名一跳,被她看得心里发慌。
「呃是是。」她下意识点头。
闻言,姜尧挥挥手,石全立即押着人下去。
只是前脚人刚离开,后脚下人进来禀报:「太太、夫人,二房的老夫人和太太来了。」
「好端端的这芙蕖跪在地上做什么?」
当二房老夫人陈氏进屋,瞧见地上跪着的罗芙蕖,不由开口。
姜尧:「她喜欢。」
「老夫人年纪大了,难以理解也很正常。」
上了年纪的人最讨厌别人说他老,陈氏同样也是。
听出话里的讽刺,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神色沉了沉。
她径直坐在罗氏对面的位置,开门见山道:「我今日来是为汪洪一事前来,听说你们抓了他们叔侄俩,可有这回事?」
姜尧:「是有这回事,老夫人来的路上没听见他们的叫声吗?没有的话那兴许是晕过去了。」
陈氏一听,出声斥责:「你们对他们用刑了?荒唐!」
姜尧嗤笑:「裴家惩治一个挑拨离间、坑害主家的刁奴,如何就荒唐了?」
「他是我们二房的人!」
「那又如何?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将他扭送官府。」
陈氏怒道:「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砰!」
茶盏挥落在地,砸在陈氏脚下,将她与胡氏吓了一大跳,顿时不可置信地看向姜尧。
就连罗氏也被震慑住了,更别说一旁似鹌鹑般不敢说话的罗芙蕖。
姜尧收回手,淡淡道:「抱歉,手滑了。」
一句话将方才的行径轻描淡写地带过。
她视线投向罗氏,似笑非笑,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决绝:「母亲,从今往后内宅大小事项便由我管,由我做主,您同意么?」
罗氏咽了咽唾沫:「……同意。」
姜尧看向瑟瑟发抖的罗芙蕖:「罗芙蕖,府印由我掌管,你有意见么?」
罗芙蕖摇头:「没、没有。」
她此刻是巴不得姜尧赶紧将这些烂摊子破事给收拾了,她再也不想管了,免得又遭人算计。
姜尧满意地笑了笑,「老夫人可听到了?」
「若没听到的话,那看来是老夫人年纪大了耳聋了。」
「年纪大的人还是少走动,免得脚下没注意,摔了跤那可就不是伤筋动骨的事了。」
对陈氏越发难看的脸色视而不见,姜尧扶了扶头上的珠钗,嗓音悠扬:
「还是说,汪管家敢插手我们大房的事,敢坑害我们大房是受了二房的指使?如果是这样,那就不仅仅是酒坊的事了。」
听出她话里话外的威胁,胡氏立刻急了。
她扯了扯陈氏,附耳低声说:「母亲,要不还是算了,夫君考绩就在眼前……」
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差池,那就得不偿失了。
陈氏虎着脸,强忍下心头的怒意,缓缓开口:「汪洪一事老身并不知情,一切皆是他自作主张,他既然敢做出这等恶事,那受罚也是罪有应得。」
要怪只怪汪洪做事不麻利,竟然直接被大房抓到了证据。
说罢,陈氏起身,「今日叨扰了,我们走!」
她们离开后,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罗芙蕖心口一点点发沉,擡头觑了眼,结果对上两人的视线,顿时打了个激灵,磕磕巴巴:「母母亲,嫂嫂子……」
「至于你——」
姜尧起身来到罗芙蕖面前,忽而眼前阵阵发黑。
绿翡连忙扶住她:「夫人!」
一阵疲倦袭来,姜尧昏了过去。
「姜尧!」罗氏惊了下,赶忙吩咐:「快去请郎中!」
罗芙蕖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我我什么都没干啊!我没动她更没推她啊!」
「她忽然晕倒可跟我没一点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