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休夫 第60话 婚姻背后的惊天阴谋
第60话 婚姻背后的惊天阴谋
夏浅微不可思议地看着瑶茵:“瑶茵,我真的想不通,你何必要为了陆琅行做到这种程度?不论陆琅行喜欢那个女子,你都要竭尽全力地帮他达成愿望吗?”
“不,”瑶茵摇了摇头,“我如此撮合你与将军,只因为你是夏染之。【 】不论我如何深爱将军,都无法改变自己侍妾的身份,将军终究是要娶夫人的,与其看着他娶别的女子为妻,倒不如让他如愿以偿地娶了你。也许你觉得我这样的想法很自私,但你是我唯一认可并真心接纳的将军夫人,没有第二个人能够代替你。”
夏浅微原本心中还腾着一团怒火,但听到这番话,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她怔怔望着瑶茵,突然鼻子一酸,扑上去抱着瑶茵嚎啕大哭起来。
陆琅行听见马车内的哭声,忙掀开车帘问道:“怎么回事?染之你怎么哭了?”
夏浅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没时间搭理他。
他只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瑶茵,瑶茵也是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夏浅微哭得痛快了,然后将眼泪抹干净,道:“瑶茵,让车伕停一下车好么?”
瑶茵戒备地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我只是有些话,必须跟你们说清楚。”
瑶茵叫停了马车,然后搀扶着还有些站立不稳的夏浅微走下马车。
陆琅行不知她们两人要做什么,一脸疑惑地跟着下了马,问道:“怎么回事,染之不舒服么?”
夏浅微回过头来,开门见山地道:“陆将军,我真的不能嫁给你。”
陆琅行脸上一僵,对于夏浅微如此直接的拒绝,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
瑶茵急了:“染之,你真的不能再考虑考虑吗?”
“这事真的没有考虑的余地了,因为……我已经嫁人了。”
“什么?”
“不可能!”
瑶茵与陆琅行几乎异口同声,相比之下,陆琅行更为激动,一把抓住夏浅微的手道:“染之,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有喜欢上我,但是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嫁给我的时候,我再向你提亲。但是你不要拿这种玩笑来搪塞我,我是不会相信这么荒诞无稽的借口的!”
夏浅微抽出手,苦笑道:“我没有在开玩笑,我说的是事实。其实在这次军事演习之前,我才刚刚完婚,所以确切说起来,其实我现在新婚还不到一个月。”
陆琅行听到这条爆炸信息,几乎要暴走了,一个劲地重复着:“我不相信!”
瑶茵心思更加细腻,问道:“染之,如果你真的结婚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夫君是谁吗?他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新婚妻子女扮男装去参军的?”
夏浅微咬了咬唇,还是决定和盘托出:“我的夫君不是别人,正是颂王,西门涉。”
这一下,不但陆琅行受到严重的打击,就连瑶茵也不禁变了脸色。
随即瑶茵笑着摇头:“别开玩笑了,当初我试探他的时候,他明明是一副不知道你是女子的模样。如果他真是你的夫君,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女子,难道那也是可以装出来的吗?”
夏浅微叹了口气:“他目前的确还不知道我就是他的新婚妻子。因为他连喜帕都还来不及掀,便急急返回军营去了。”
“……”陆琅行与瑶茵张口结舌地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陆琅行义愤填膺地道:“这……这真是岂有此理,西门涉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你?”
夏浅微忙道:“陆将军,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会处理的。我鼓起勇气告诉你们真相,是真心拿你们当朋友的。承蒙陆将军看得起我,我很感激,但是,我真的不能嫁给你,所以,也请你不要再执着了。”
她说着,又转向瑶茵:“瑶茵,你的一番心意,我能体会得到,但是,我不得不辜负你的期望了。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陆琅行一颗心沉到了低谷,躁郁地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屡次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都咽了回去。
最后,他叹了口气道:“走吧,上车。”
夏浅微一怔:“去哪里?”
“这不还要送你回京城吗?大夫说了,你这病必须静养,我既然答应了西门涉一路护送你回去,便得把你完好无损地送到家才行。”
他说着,往回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问了一句:“对了,你家具体在哪儿?西门涉只说在林壑附近的马道村,可马道村怎么走?”
夏浅微摇头道:“我不去马道村了,你们还是送我去丞相府吧。”
“丞……丞相府?”
“夏邦淳是我爹。”
陆琅行张着嘴巴怔了半晌,掉头便走。这个世界真够颠覆的,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陆琅行和瑶茵一直将夏浅微送至丞相府门口。
瑶茵细心地帮着她换回女装,两人又说了几句各自珍重的话,才万分不舍地下了马车。
陆琅行经过一路的心理建设,现在已经基本冷静下来了。
他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女子依依惜别,心中感到万分惆怅与无奈,他甚至有些羡慕瑶茵,至少瑶茵还能在临别之际抱抱夏染之,而他一个大男人,却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
夏浅微别过了瑶茵,又走到陆琅行面前,笑着向他伸出手:“陆将军,现在衡黎与苎罗是友邦,我们也友好地握个手吧,希望两国能一直和平相处下去,永远不再兵戎相见。”
陆琅行深深注视了她半晌,才伸出手与她握了握。
“如果以后我还有机会来访衡黎,你还愿意见我么?”
“当然愿意。”夏浅微笑了笑,“我都已经把自己最重要的秘密坦然相告了,说明我是真心把你们当做朋友看待的。我怎么会不愿意见自己的好朋友呢?”
陆琅行这才释怀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送走陆琅行和瑶茵之后,夏浅微才缓缓步入丞相府。
夏邦淳见她回来,忙将她叫进了书房,一脸关切地问道:“浅微,你怎么才回来?我听说颂王新婚当夜便离开了王府,而你也跟着追了出去,这可是真的?”
夏浅微心里早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点头道:“是真的。”
“你真是胡闹!”夏邦淳板起脸呵斥道,“颂王他是一军主帅,就算为了军机要事暂时忽略了你,你也得忍着,怎么可以因为这些小事就耍小性子呢,居然还闹出离家出走这么大的动静!好在颂王府的人没有将此事上奏皇上和太后,只是私下里通知我一起寻找你的下落,否则……我夏邦淳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夏浅微望着自己的父亲,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其实她很早就知道,父亲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牺牲自己的家人,只不过她从小跟着外公长大,父亲在她的心里,并未占多重的分量,所以对于父亲的冷漠,她也以冷漠待之。
但直到现在,她才深切地体会到,这样一种冷漠,是何等锋利的匕首。
她望了片刻,怅然一笑,也懒得为自己辩解,只是道:“爹,我有些累了,能不能让人给我腾间屋子,让我在这里休息几天?”
夏邦淳狐疑道:“怎么,你还不愿意回王府去?”
“反正王爷还没有回府,我回去了也一个人都不认识。不如先让我在这里呆几天吧,好不好?”她说到最后,几乎在装可怜了。
夏邦淳见她脸色苍白、一脸病容,以为她在离家出走的这段日子受了不少苦,心中一软,也变答应了下来,说道:“也好,这段时间你便乖乖留在府里,哪儿也不准乱跑。等颂王回来了,我亲自陪着你去王府登门谢罪。”
夏染之得知夏浅微回来了,忙跑出来,张罗着帮她打扫屋子,还不住地问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夏浅微只是笑一笑,寥寥几句话带过了。
但别的事情好糊弄,这一脸病态却是逃不过夏染之的眼睛。也许是久病成医,夏染之一看便知道她身体很不好,于是不由分说地请了京城里最好的大夫来为夏浅微看病。
这大夫说的话与端沛村的老大夫相差无几,见她经过最初的药物调理,已经基本稳住了病情,于是便开了一些滋补的方子,再三嘱咐她要好好静养。
夏浅微也便非常乖顺地一一应了下来。
这日傍晚,甄广屏从外面回来,听说夏浅微回来了,忙跑到房间里看她。
见了面之后,又是一番训斥,不过甄广屏到底是从小抚养她长大的外公,虽然心里恼怒她做事不经大脑,却还是更心疼她的病,细细询问她的症状,确定不会再度恶化,才渐渐放下心来。
言谈之间,夏浅微总觉得外公面有愁色,这种愁绪在见到她之后,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郁。直觉告诉她,外公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她。
这天晚上,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忽听屋外有人走动,她细细聆听了一下,辨别出是甄广屏的脚步声。她心下有些疑惑,不明白这大半夜的,甄广屏要去哪里。
好奇心一起,她便起身披上衣服,悄悄尾随其后。
他见甄广屏一路来到夏邦淳的书房,未经敲门便走了进去。片刻之后,便听见书房中传来低低的争执声。
她凑到窗棂下侧耳细听,只听甄广屏情绪激动地道:“这婚姻从一开始便是一桩要人命的阴谋,不行,我不能让我们浅微白白被人利用了!”
夏邦淳耐着性子低声劝道:“岳丈大人,您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浅微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毁掉她的幸福?当初夏太后之所以撮合浅微嫁给颂王,不正是因为颂王手中握了几十万大军的兵权么?只要我们浅微能够赢得颂王的宠爱,颂王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我们夏氏一族的坚强后盾。等到时机成熟之际,夏太后便会发动政变,扶植她的亲生儿子洵王爷登上皇位,这么一来,我们夏家不就成了最大的功臣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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