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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休夫 第72话 成功混入敌军军营

作者:林千寻

第72话 成功混入敌军军营

西门涉一听说士兵让村民给他们送水,便知道计谋生效了。【 】

他立即召集夏浅微、苏匿、钟加维四人商讨下一步行动方案,最后部署如下:

钟加维先行一步,易容混入敌方门口守卫士兵中。

西门涉、夏浅微、苏匿三人混入送水的村民队伍中,西门涉和夏浅微在钟加维的接应下潜入军营。

苏匿跟着村民回来,告知村长夫妇,他们暂时去了外地,以免他们起疑心。

计划进行得比较顺利,钟加维假扮的士兵指明让西门涉和夏浅微跟着他把水送进去,其余人全部回去。村民们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敢多问。

西门涉和夏浅微跟着钟加维进去之后,遇到巡逻兵的时候,便装模作样的推水车。

有一个巡逻兵似乎与钟加维假扮的那个士兵相熟,拍着他的肩膀道:“你也动作快点,天气这么热,几位将军都等着喝水呢,先送一缸到方将军营帐里去,免得他一会又发火。”

“哎好。”钟加维爽快应了一声,朝西门涉和夏浅微使了个眼色,吆喝道:“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快把这缸水送方将军营帐里去!”

西门涉佝偻着脊背做出惶恐的模样,问道:“军爷,可是我们不识路啊。”

钟加维也不知道将军营帐在哪儿,但是他反应快,灵机一动,突然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搭上那名士兵的肩膀道:“哎呀不行了,我可能也吃坏肚子了,我得赶快上茅厕。兄弟,麻烦你帮我给他们带个路,谢谢了啊!”说着便自顾自溜了。

那士兵无端被摊上这么件事,也很是无奈,一脸郁卒地对两人挥了挥手:“跟我走吧。”

两人跟着那名士兵进入将军营帐,一边点头哈腰地卸下水缸,一边偷眼观察帐内的情况。

帐内主将位子上坐的是一个年过四十的男子,浓眉大眼,留着很有侵略性的胡须,应该是这里的主将方宗献。

在方将军的下首,左边坐着一位高大威猛的年轻副将,眉目与方将军有些相似,说话语速很快,样子看起来有些轻佻;右边坐着的,便是张佑实。

再下首,还有几位副将,看起来地位比较低。

他们每人面前都摆着酒菜,似乎是军营中的一次小宴会。方将军与几位副将有说有笑,开怀畅饮,唯独张佑实独自喝着闷酒,与宴会的氛围格格不入。

西门涉心中了然,宴会中的坐席安排以左为尊,看来张佑实被左迁至翼登之后,名义上是协助主将,实际上备受排挤,连第一副将的位置都保不住,难怪他郁郁寡欢了。

同时西门涉也有些纳闷,看这些将领们相聚畅饮,美酒不缺,这么急着让他们送这么一大缸生井水来是做什么?

此时方将军左下首的那个浓眉大眼的副将正好看到了门口卸下的水缸,指着西门涉和夏浅微大声道:“你们两个,把水缸擡到张将军面前。”

两人怔了一下,交换了个眼色,虽然不明白方将军此举的目的,也只能乖乖照做。

当他们将水缸擡到张佑实面前,那位副将站起身,拿起一只大碗,在水缸里舀了一碗清水,递到张佑实面前,笑嘻嘻地道:“张将军,刚才你不是说这酒喝起来不纯么,我现在就给你来点纯的,纯井水,喝起来够爽了吧?!”

他此话一出,立即引起诸位将领的哄堂大笑。

张佑实绷着一张脸,从他紧紧握住的拳头可以看出,他的内心是多么恼火。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当场发作的时候,他却站起身,从那名副将手中接过大碗,仰起头一气饮尽,末了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抹了抹嘴巴,大声道:“好!好水!”

副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原本笑着起哄的人,也都甚觉无趣地闭上了嘴巴。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此时方将军终于开了口:“由海,你又在胡闹了!”虽说是呵斥,但分量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顽皮的孩子。

“叔叔,我可是好意请张兄喝纯水,哪有在胡闹。”他说着,转而看向众人:“刚才张将军说好水吧,你们可都听见了。”

众人讪讪笑道:“听见了,听见了。”

西门涉心下了然,原来这年轻副将是方宗献的侄子。

叔侄两人联起手来排挤张佑实,而在场的这些副将都是跟随方宗献多年的老部下,自然都与自己的主子一个鼻孔出气。可见张佑实这段时间的日子有多难挨。

身为一军主帅,西门涉私心里对张佑实还是颇有惺惺相惜之感的,奈何两人从一开始就站在了对立的立场,他就算欣赏张佑实的才能,也必须与他为敌。

此刻看到张佑实的处境,他心中也不是滋味,不知道当初鐾霁皇帝将他贬到此地,可曾料到他会落得这般境遇?

这一次捉弄让方由海感觉很不过瘾,心里正郁闷着,一瞥眼看见那两个垂着头的村民,其中一人竟是女子。

他眼珠子一转,一把抓住夏浅微的胳膊,将她拉到张佑实面前,笑嘻嘻地道:“张兄,听说你快三十岁了却还不曾娶亲,生活一定很寂寞吧,这军营里军妓不多,兄弟们都不够分,不如我大方一点,把这个女子送给你晚上暖个被窝吧?”

西门涉不料有此变故,当初决定让夏染之穿着女装上山,是考虑到张佑实曾经与夏染之正面交过手,怕会被他一眼认出,没想到这该死的方由海竟然将染之视同军妓,随随便便地就送给了张佑实!

但此刻不能乱了阵脚,西门涉拼命告诫自己要沉住气,他俯下身去叩首道:“军爷大人,这是小人的妻子,为生计所迫才跟了小人上山送水,请军爷高擡贵手,放她一条生路。”

方由海哈哈大笑道:“被生活所迫?那不是正好,让她跟着我们张将军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跟着你这个穷小子受苦。小美人,你说是不是啊?”

夏浅微被他那只脏手抓着,心中厌恶不已,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故作惶恐地低声哀求。

方由海见张佑实抿着嘴唇不言语,笑得更是肆无忌惮:“张兄,我可是为你着想。虽说这女人不是处子之身,但好歹还算干净,被一个人上总比被千千万万个人上的军妓要好得多。我都不舍得,特地留了给你呢,你怎么都不给个面子。”

张佑实深吸一口气,抱了抱拳道:“那就……多谢方兄美意了。”

西门涉心中大急,眼见夏浅微陷入困境,正打算强行救她出去,却见夏浅微眼风一闪,向他使了个安抚的眼色。

西门涉脚下一顿,这个眼色他并不陌生,当夏浅微心里有了计较之时,便会给他这样的信号。如果翻译成语言,便是:“王爷,我一个人能解决。”

西门涉一面告诉自己,应该相信染之能够自行脱困,一方面却还是忍不住担心,心里七上八下,六神无主。

方由海做月老做得兴起,命人将夏浅微直接送去张佑实房中,同时将西门涉逐了出去。

西门涉跟着那名带他出去的士兵走了一会,走到无人处时,突然一个反手将士兵放倒在地,趁他喊出声之前便结果了他的性命。

他剥下这名士兵的军衣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将他的尸体抛下山崖。

却说夏浅微被两名士兵强行押入张佑实房中,调笑了她几句,便将门从外面反锁上了。

她站起身来,细细观察这间屋子,发现屋子中的摆设非常简朴,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具和一些兵法书籍,再无其他多余的东西,不知这张佑实是生性如此,还是因为左迁之后性情消沉才会如此。

她小心翼翼地翻了一些书籍,发现都是一些平常的兵法,大部分书籍在西门涉那里也都能看到,想起当初两军交战之时,张佑实对车悬阵的娴熟运用,她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张佑实和西门涉实在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只不过西门涉比张佑实更加幸运一些,投了个好娘胎,有个皇帝哥哥为他撑腰;而张佑实,虽然凭借才华赢得了皇帝的赏识,却不能出现丝毫差错,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被眼红之人打压,被皇帝流放到别人的管辖之地,非但不受重用,还要受人折辱。

她刚对张佑实升起了一丝同情心,突然想到丁录他们就是被这个人手下的兵杀死的,丁录还被人肢解凌辱,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她绝对不能原谅!想到这里,她用力晃了晃头,将刚刚萌芽的同情心连根拔去。

半柱香之后,张佑实便回到了自己的营房,他打开门时,看见夏浅微蜷曲着身子躲在墙角,一脸非常害怕的模样,不由叹了口气。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张佑实连正眼也没看她一眼,径自走到床边,接下肩甲,然后仰面躺在床上,一手搁在额头上,喃喃道,“只不过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方由海故意跟我过不去,我若是不肯收下你,恐怕会惹恼他,按照他的性子,极有可能拿你泄愤,到时候他会把你送给哪个将军或者哪帮子士兵,恐怕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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