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后妈和她的昭昭小宝贝 第64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和同频之人交流起来,果然是省力不少。
「那谢教授醉了吗?」林景和指尖还沾着杯壁的微凉,目光落在谢清徽泛红的唇角,眼里盛着的笑意藏不住,声音轻得像晚风拂过耳畔,带着几分试探的勾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眼不勾魂魂自勾。」谢清徽的语气黏得像化开的蜜桃、内里却掺杂着砒霜,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慵懒的蛊惑。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胸腔里的心跳。
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像扯不开的丝线,你缠我一缕,我绕你一寸,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致命的暧昧。
谢清徽在心底轻笑一声。这才喝了几杯红酒,不过是润了润喉咙,真要论酒量,再加一瓶白酒她都未必会晃神。
「比起酒醉人,你更醉心。」她擡眼,目光直直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翻涌的情绪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藏着她能看懂的暗流涌动,语气里的调侃带着几分心知肚明的意味。
四目相对,谢清徽的眼神丝毫不避,反而带着几分坦荡的挑衅。
她微微仰着头,娇软的唇瓣缓缓靠近,最后只是轻轻触了触他的薄唇,像蝴蝶点水般转瞬即逝,却足够让空气里的暧昧因子轰然炸开。
分开的刹那,谢清徽弯唇轻笑,舌尖不经意地舔了舔唇角,眼底漾着几分满意的光——嗯,触感比想象中更温热,更让人动心。
「蓄谋已久?」她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
晚上的菜清一色都是轻口淡味的,两人自始至终都在慢酌浅饮,没怎么动筷。
也就昭昭那个呆呆猪,捧着饭碗吃得脸颊鼓鼓的,浑然不觉餐桌之间的暗流涌动。
林景和顺势低下头,鼻尖堪堪抵上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唇上,低笑出声,声音喑哑得醉人:「谢教授标准高,我自然不敢有丝毫马虎。」
谢清徽被他笑得心头一颤,却依旧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手指慢悠悠地滑上他的颈侧,指尖微凉的触感,惹得林景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接着,那手指一路下滑,掠过紧致的锁骨,最终停在他硬挺有力的胸口,指尖高高擡起,又陡然落下,不轻不重地一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上楼,回房。」
那一下,力道不算重,却像敲在林景和的心尖上,震得他心头发烫。他低笑一声,稍稍附身,长臂一揽,便稳稳将谢清徽打横抱起。
男人的动作沉稳从容,步子不快不慢,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而规律的声响,一路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谢清徽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发丝垂落,蹭过他的下颌,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灰色的真丝大床柔软得像云端,两人相叠相抵,衣料与衣料摩挲出细碎的声响。
一件件衣物被随手褪下,在床脚堆叠出暧昧的弧度,分不清哪件是他的,哪件是她的。
谢清徽散落的青丝,像泼墨的锦缎,铺在林景和的灰色枕套上。
黑与灰交织相融,却又泾渭分明,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暧昧丛生,却又留着几分清醒的边界。
唇瓣辗转分开时,两人的气息都有些粗重混乱,胸腔里的心跳声擂鼓似的,一声叠着一声,震得耳膜发颤。
「你的『如意袋』[1]呢?别说没准备。」谢清徽缓了缓神,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却依旧透着笃定的底气。
红酒、佳肴,清淡的菜式,循序渐进的氛围,一步一步,精心设计,别说他没预料到现在的情景。
至于那些「束缚着难受」,「不能尽兴」,「我不会逾矩的」这种鬼话,谢清徽连应答都懒应答——扫兴至极。
无囊[2]不做,这是她的底线。
林景和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撑起身,长臂一伸,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躺着的,正是他下班回来就特意放好的「如意袋」。
指尖撕开包装的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落针可闻。林景和的大掌带着微凉的触感,缓缓探下。
他重新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唇瓣再次缠绵相贴,带着红酒的醇香与彼此的气息。
时间随着床面的轻颤一同沉沦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连聒噪了一整晚的蝉鸣,也仿佛被这温柔的氛围浸染,渐渐低了下去,直至只剩浅浅的余韵。
「去洗澡吗?」
谢清徽侧着身子,半边脸颊贴在林景和温热的肩窝处,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言只轻轻蹙了蹙眉,溢出一声带着倦意的叹息:「等下吧,我休息一会儿。」
「我抱你去?」林景和的声音也染着几分沙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
「不劳您贵手。」
本想躺着歇一会儿再放水冲洗,没想到林景和的洁癖这么严重。
虽然早就在昭昭那里听说了林景和的洁癖行径,却没想到这种时候,他竟然也半点不饶人。
果然,浴室的门刚轻轻合上,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窸窣声。
听着门外的声音,谢清徽狠狠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