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后妈和她的昭昭小宝贝 第65章 真是欠的
热水渐停,氤氲的热气还在浴室里漫着,水珠顺着瓷砖缝隙蜿蜒而下。
皓足跨出淋浴区,指尖划过濡湿的发梢,水珠便顺着脖颈滑下去,没入沟弧之内,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犹豫片刻,谢清徽还是扬声朝门外喊,声音裹着水汽,软了几分:「林景和,帮我去房间拿条毛巾、睡衣还有内裤呗,谢谢。」
尾音落得轻,却又清晰。
她可不想洗完澡还穿脏衣服,那这场澡岂不是白洗了?
门外的林景和刚把换下来的床单被罩送进洗衣房,指尖还沾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闻言刚想坐下的动作倏地一顿。
空气静了两秒,才传来他低磁的嗓音,尾音里藏着一丝明显的无奈:「好。」
浴室内,谢清徽听出声音里的意味,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笑意漫进眼底。
一转身,镜中人的身影便毫无遮掩地撞进视线里。
她慢条斯理地欣赏着,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得。
嗯,她的普拉提没白练。
修长挺拔的身段,却绝非干瘪的单薄,肩头线条流畅,腰腹处带着恰到好处的软肉,衬得上下的曲线愈发饱满诱人。
只是那白皙得近乎晃眼的肌肤上,星星点点落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是方才荒唐时留下的吻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突兀又艳俗,碍眼得很。
指尖轻轻拂过锁骨处最深的那一道,触感温热,带着一丝微麻的痒。
颈侧的吻痕被拨开的湿发露出来,红得刺眼。谢清徽轻啧一声,眉峰微挑,说不清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
另一边,林景和推开了谢清徽卧室的门。
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不是浓郁的花香,是白茶花混着淡淡檀木的味道,清冽又勾人,和方才缠在他颈间的气息如出一辙。
光是闻着气味,就能想起主人那双带着锋芒的眼,想起她看似温顺的眉眼底下,那股子不驯不屈的心气。
目光淡淡扫过卧室,末叶绿与奶咖色相隔的双面床品铺得平整,山茶花刺绣的法式窗帘半掩着,漏进几缕朦胧的月光。
明显被新主人更换过家具,让这间房的风格彻底变了样,处处透着主人的底色——温柔,却又带着疏离漠视的冷。
视线一转,落在角落的实木衣帽架上。一件淡蓝色的真丝睡裙随意搭着,清冷的蓝与实木的棕黑撞出强烈的视觉冲击。
林景和走过去,手臂擡起,指尖触碰到睡裙面料的那一刻,一股柔滑细腻却不失骨感的触感瞬间漫过掌心,带着主人身上残留的淡淡香气,像一片云,轻轻蹭过皮肤,勾得人心尖发痒。
拿过后没多停留,林景和转身进了衣帽间。
指尖拂过一排抽屉,金属拉手冰凉,拉开又合上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终于,在其中的一个抽屉里看到了叠放整齐的内裤。
手指轻探,小小一团白色衣物便被收入手掌之中。
走到卧室门口时,林景和脚步一顿。节骨分明的手指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想了一会,又折返回到衣帽架边,将随意搭放着的fendi披肩放在了手臂上。
「叩叩——,是我。」
敲门声轻响,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细缝,一只白嫩的手臂从缝隙里探出来,手腕纤细,肌肤莹白。
纤柔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勾了勾,带着几分慵懒的催促。
林景和刚要把手里的衣物递过去,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空着的那只手,覆在了那片柔软的掌心之上。
掌心相贴的瞬间,温热的触感交织。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滚烫;她的掌心细腻柔软,带着洗完澡后的微凉。
门内的谢清徽蓦地僵住,指尖传来的热度烫得她眉心一蹙,反手就朝着那只作乱的手,狠狠拍了下去。
清脆的声响在两人之间里炸开。
林景和看着手背上迅速浮现的红痕,非但没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低沉沙哑,像是羽毛搔过心尖。
自知作乱把人惹急了,林景和也不敢再玩闹,乖乖将手里的衣物送进那微微下垂的手掌之中。
谢清徽攥紧掌心的衣物,面料柔滑,带着他指尖残留的温度。指尖微微用力,门「砰」地一声,又合上了。
合上门后,谢清徽才暗自低咒一句,真是欠的。
亏她还照顾着他的洁癖,洗完头就将下水口的头发拾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早知道他这样,就该留着那些头发,膈应死他。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不多时,门再次被拉开。
谢清徽侧着头,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
乌黑的发丝沾着水珠,一缕缕贴在颈侧,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淡蓝色的睡裙随着起伏而下,薄薄的面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裙摆堪堪垂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魅惑,却又带着几分清冷,不俗,不媚。
林景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几不可查地顿了顿,随即才稍稍偏头,看向蒸汽缭绕的浴室门口,声音低沉:「没看到吹风筒?」
谢清徽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擡眼睨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戏谑的嗔怪,语气呛得很:「看到了,只是贱步临贵地,哪还敢用。要是等下头发再玷污了地板,你今晚岂不是就不用睡了。」
这话里的刺,林景和自然听得懂。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语气软了几分,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抱歉,刚刚是我的习惯,不是嫌弃你。」
话音落,他擡手,将搭在手臂上的披肩递了过去。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披上吗?」
看她的睡裙薄,担心她着凉,多拿的。
谢清徽看着他脸上不似作假的诚意,唇角的弧度柔和了几分,脸上的嗔怼也收了起来。
接过披肩搭在肩上,柔软的面料裹住肩头,随手将滴水的长发笼到身后,覆盖在披肩之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