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后妈和她的昭昭小宝贝 第84章 达成

作者:小姥

「诽谤?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何曾做过半分出格的事?」谢清徽擡眼,眉梢挑着一抹似笑非笑。

反将一军的语气软绵却带着锋芒,「冯女士初来乍到,无亲无故的,本就难挨。你人好心善,在这清净的地方多照拂了她几回,帮她渡过难关。怎么突然说我诽谤呢?」

话音落时,她纤软的指尖轻轻抵上林景和的胸口,指腹还极轻地蹭了下他熨帖的衬衫料子,眉眼弯着,笑意却未达眼底。

林景和垂眸睨着那抹抵在胸口的白皙,顺势擡手虚虚扣住她的手腕,语气沉敛:「既她已熬过最难的时候,谢总又何必费心思将人挖走?」

「【晚风】家大业大,不差一个佳佳。」谢清徽手腕轻转,挣开他的桎梏,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冰凉的把台,「今日这个佳佳走了,明日自有别的嘉嘉来。」

她顿了顿,擡眼看向林景和,眸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亮:「况且林总既肯发善心照拂,自然是做得滴水不漏,旁人抓不到半分尾巴。既如此,这人留在这里也是空置,不如转让给我?我来帮你把她『盘活』,岂不是两全?」

说着,谢清徽绕开黑檀木吧台,莲步轻移走到林景和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沉香。

她擡手,纤指捏着林景和手边水杯的杯沿,稍一倾斜,杯中的白水便顺着杯口倾洒而出,在暗黑色的台面上漾开一摊水渍,顺着纹路缓缓漫开。

随即她屈指,白皙的指尖蘸了蘸台面上的水痕,在水渍中央轻轻一划,一个清晰的「8:2」便落在了台面上。

「昭昭的生日快到了吧?」她侧头看向林景和,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温柔,「我这个做后妈的,还是第一次给她过生日呢。老公觉得,这个礼物怎么样?」

话音落,台面上的水渍已经顺着光滑的边缘慢慢散开,轮廓渐渐模糊。

林景和垂眸看了眼那摊渐渐晕开的水,又擡眼看向谢清徽,眸底的暗光沉了几分。

他擡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已经淡去的水渍上重新一划,力道不轻不重,一个「5:5」赫然显现,压过了先前的痕迹。

「昭昭吃蛋糕,习惯分两半。」他语气认真,像是真的在讨论女儿的生日,「今天吃一半,留一半明天吃,不然她那点小肚子,哪儿装得下。」

谢清徽看着台面上的「5:5」,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垂眸的瞬间,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五五开,林景和倒是敢想。

她盯着那渐渐晕开的水渍看了几秒,指尖再次蘸水,在台面上重新勾勒,将数字改成了「7:3」。

她的底线本是6:4,她六他四。

「可昭昭过完今年生日,就四岁了。」她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还总限着她吃半个蛋糕?多分一份给她,她才能长得快些。不然明年开学,别的小豆丁都是大高个,就她还是个矮墩墩,多不好看。」

林景和没有再动台面上的水纹,任由那「7:3」随着水渍慢慢淡去,散在黑色的台面上。

他低笑一声:「只是一次性送这么大个蛋糕,怕是蛋糕店看到这单子,都要吓一跳。」

「那便换个礼物就是了。」谢清徽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她既然这么喜欢虎虎,我就亲自画一幅猛虎下山图,你出资把画买下来,到时候一起送给她,也算我们俩的心意。而且她本就属虎,把画挂在她房间,祝她虎虎生威,岂不是正好?」

「她那笨笨脑袋,哪里欣赏得来什么字画。」林景和淡淡吐槽,语气里却藏着几分对女儿的纵容。

「她现在还小,你别对她要求太高嘛。」谢清徽指尖轻轻敲着台面,话里有话,「反正是我亲手画的,本也值不了什么钱,不过是挂在房间里图个好看。可要是哪天有懂行的人来参观,一眼相中了这幅画,说不定,就能翻着倍卖出去了。」

这话落音,林景和眸底的寒光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收了话头,谈笑间带着默契:「那看来,今年过年可得好好跟财神许个愿,盼着能有这好运气。」

谢清徽将那只还剩些许白水的水杯递还给林景和,转身拿起自己手边那杯Devil'sBargain,擡手轻轻碰了下林景和的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将酒杯凑到唇边,在杯口的另一侧浅饮了一口,酒液的微烈在舌尖散开,眼底却漾着笃定的笑意。

Devil'sBargain,达成。

事情谈妥,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林景和摩挲着杯沿,忽然好奇问道:「你对你以前的男朋友,也是这样吗?」

谢清徽有过前男友,这不是秘密。况且那晚,她也不是第一次。

「哪样?」谢清徽挑眉,眼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疑惑,给钱吗?

「他们身边的人,你也从来都不在意吗?」

他知道谢清徽不爱自己,当然,他也不爱她。

但如果是对自己爱的人呢?

他的第一次,给了韩缨雁,他很高兴。

如果韩缨雁在两人关系期间有了其他人,他会在意的。

谢清徽擡手给自己重新倒了杯温水,那杯酒其实不太好喝。

她抿了一口温水,冲淡舌尖的酒味,语气平淡:「对谁在意?我的前男友们?或许会吧。」

应该是会在意的吧,但她也没遇到过。

「那他们周围的人呢?」林景和继续追问,「若是换做他们,你也会像这次一样云淡风轻吗?」

「不知道,看情况吧。」谢清徽喝了口温水,语气依旧不确定,却带着几分清醒,

爱不爱的,她不是很在意,她更在意自己兜里有没有钱。

况且,她对「打小三」「扯头花」的戏码没什么兴趣。

自己又不是那些男人的监护人,他们也不是昭昭。

自己把生活弄的一团糟了,难道还指望着让她帮他们料理清楚吗?

她的时间很宝贵,课题是做不完的,论文是像挤牙膏的,投资是要不停评估的,她没兴趣接过那些男人的课题,帮他们处理。

谢清徽擡眼,看向林景和,眼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探究:「怎么,你喜欢看我为你『抓小三』?」

说完,她又轻笑一声,语气直白坦荡:「也可以呀,但是昭昭以后吃蛋糕,一天得吃十分之九。」

挣钱嘛,不寒碜。

「我没兴趣,况且她也吃不下这么多。」林景和稍稍摇头,唇角噙着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