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摆烂，总有麻烦上门 第14章 顺藤摸瓜与意外收获

【上班打卡成功】

【下班打卡成功】

接下来的两天,高小川除了正常打卡外,就是表现得如同一个被刺杀吓到,但又强自镇定、急于找到线索摆脱困境的普通锦衣卫小旗。

他依旧每天安排手下出去“复查”,自己也频繁在衙门内外“活动”,甚至故意在几个可能与魔教相关的江湖传闻地点附近露面,一副焦头烂额、四处碰壁的模样。

他知道,千户的眼睛一定在暗处盯着他。他不能表现得太无能,那会失去利用价值,也可能被当作弃子;更不能表现得太突出,那会引来更深的控制和猜忌。这个度,需要精准拿捏。

没办法,做戏要做足。再这样下去,奥斯卡影帝都能被自己拿下,闲暇之余还不忘吐槽一番,

同时,他也在暗中留意那个杂役——被他私下称为“老灰”的男人。老灰的生活极其规律,每日就是往返于衙门侧门、库房和位于城南的一处简陋住所,几乎不与外人交谈,低调得如同墙角的老鼠。

高小川没有急于跟踪老灰回家,那太容易暴露。他在等,等一个更自然、更不容易引起怀疑的机会。

机会很快来了。

这天傍晚,临近下值时分,天空中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能冲刷掉许多痕迹,但也能掩盖许多声音和气息。

高小川注意到,老灰在离开衙门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一条平时不常走的小巷。他手中似乎多了一个不起眼的油纸包。

“有情况!不怕你动,就怕你不动。”

高小川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这可能就是等待已久的时机。他不动声色,如同寻常下班一般,混入稀疏的人流,远远跟在后面。他刻意控制着距离,利用街边的摊贩和行人作为掩护,同时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最低(非技能状态下得小心翼翼),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雨声和街噪中的任何异动。

他同样能感觉到,那股属于千户人马的监视气息,也如同跗骨之蛆,在不远处若隐若现。

老灰显得很警惕,在巷弄间穿梭,不时突然停下,假装捡物品或整理衣物,观察身后。若非高小川早有准备,且跟踪距离足够远,几乎就要被他这套反侦察动作骗过。

“卧槽,不能小看任何人啊,都特么是老油条!”高小川内心感叹道。

雨水打湿了青石板路,空气变得湿润清冷。高小川默默运转体内《易筋经》,一股微弱的暖流游走全身,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他的感官在雨夜中保持着一份敏锐。

七拐八绕之后,老灰最终闪身钻进了一家铺子。高小川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在对面街角的阴影里停下,擡眼望去。

那是一家棺材铺。

门脸不大,黑漆木门,招牌上写着“福寿棺材铺”五个字,字迹在风雨侵蚀下有些斑驳。铺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里面摆放着几口成品棺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刷油漆和木头混合的味道。

“棺材铺?”高小川心中疑惑的同时,也有一丝了然,

而且,在高小川的【超级警犬嗅觉】感知中,这家棺材铺却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股熟悉的、阴冷的“死亡气息”,在这里变得浓郁了许多!如同找到了源头一般,丝丝缕缕地从铺子内部散发出来,与油漆、木料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寻常人绝难分辨。

不仅如此,他还嗅到了一丝极其淡薄、但绝不属于木材或油漆的......腐臭气息!这气息与他当初在破庙感受到的尸毒气味同源,但更加隐晦,仿佛被什么东西刻意压制或掩盖着。

“棺材铺......炼制尸毒......联络点......” 几个线索瞬间在高小川脑中串联起来。

这家棺材铺,绝不仅仅是魔教的一个普通联络点!它很可能是一个负责处理“特殊材料”、炼制那种诡异尸毒的巢穴!老灰来这里,很可能就是传递讯息,或者交接某种“物品”!

他心中凛然。对手的谨慎和诡异超出了他的预期。将据点设在棺材铺,简直是天才又丧心病狂的想法。这里人来人往(办丧事的),气味混杂,天然就能掩盖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不敢久留,更不敢靠近探查。里面必然有高手坐镇,而且千户的人肯定也在附近盯着。他只要确认了这个地点,就是最大的收获。

高小川深深看了一眼“福寿棺材铺”的招牌,将它的位置、周围环境牢牢刻在脑子里,然后如同一个普通的避雨行人,转身融入了迷蒙的雨幕之中,悄然离去。

就当高小川离去后,跟在他身后的千户的人也出现了,看了一眼四周的店铺,楼房,也看了一眼棺材铺,便立马回去禀报了。

“哦,看来这小家伙有点意思啊。”千户道而后有关那附近的商铺,房屋的资料便出现在千户上手。棺材铺赫然在里面。千户翻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名堂,转头就丢给手下了,“这一片,派人盯着,记录好哪个商铺或者房屋有异动。”

“是,大人!”汇报之人回道便匆忙离开了。

直到回到自己的小院,关上门,高小川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外套,带来一阵凉意,但他的心却有些火热。

找到了!这可能是魔教在京城的一个重要据点!

然而,兴奋只持续了片刻,就被沉重的现实压下。

接下来该怎么办?

直接上报千户?那等于告诉千户,自己这个“鱼饵”不仅没被吃掉,还真把“蛇窝”给找到了。功劳或许有,但之后呢?会被更加牢固地绑在千户的战车上,成为对付魔教的急先锋,永无宁日。

自己动手?开玩笑,凭他一个小旗,带着几个力士,去端一个可能是尸毒炼制点的魔教巢穴?那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风险太高......不能硬来。”高小川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眉头紧锁,“得想个办法,既能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又能保证它被彻底端掉,还能把自己摘出来......”

“而且说不定千户已经注意到这个棺材铺了。跟着自己的那人应该汇报了。但又不能确认千户是否发现了端倪?得稳一手。”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借刀杀人”之计。

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着屋檐,仿佛在为他纷乱的思绪伴奏。高小川坐在黑暗中,眼神闪烁,大脑以前世设计复杂程式架构时的状态,飞速运转起来。随即一种别样的感觉也同时生了出来。就是憋屈。

“妈的,说好的穿越者享福呢?搞得我现在夹缝中生存,以前犯错大不了被开除,现在倒好,犯错了,直接开席。”

“阿西吧,等着,莫欺少年惨,哼!”

吐槽完的高小川又重新投入头脑风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