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摆烂，总有麻烦上门 第193章 绝境反杀
青龙的入场,如同在即将沸腾的油锅里泼入一瓢冰水。
没有预想中朝廷援军登场、局势立刻逆转的轻松,反而让本就紧绷到极限的对峙,骤然升级为更加清晰、更加残酷的三方角力。
高小川眼见自家大佬终于现身,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好歹往下落了一寸。他立刻抓住这短暂的空隙,毫不犹豫地向青龙传音,语速极快却清晰地将关键资讯打包传递过去:
“大人!萧峰左后肩中司徒勇偷袭,剧毒入体,战力大减!司徒雄对面,完好。那水鬼首领就是司徒雄三弟司徒勇,九品!司徒烈在岩壁下,战力半废。影卫残存四人,死士约十余人,我方二人完好。”
资讯简洁,直指要害。
青龙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全场。当他的视线掠过河流之主——司徒勇——那阴鸷佝偻的身影时,那双平日古井无波、仿佛能容纳万事的眸子深处,骤然爆发出足以冻结灵魂的凌厉杀意!那不是战场上的敌意,而是更深刻、更持久、仿佛早已刻入骨髓的必杀之念!
“河流之主!”青龙的声音不再平淡,如同万载玄冰在九天之上相互摩擦、碾轧,带着积郁已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滔天怒意,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峡谷的岩壁上,激起阵阵回音,“不,应该叫你......司徒勇才对!”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龙吟九天,震得人耳膜生疼:
“津门,你金蝉脱壳!沙海之役,你趁乱远遁!两次让你这阴沟里的老鼠溜走,是本座失职!今日,在这绝地噬风峡,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最后一个“逃”字出口的刹那,青龙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不是轻功的急速,而是一种近乎空间挪移般的错觉!下一瞬,他仿佛化身一条横空出世、挣脱枷锁的青色巨龙,周身爆发出至阳至刚、焚尽八荒的赤红色龙形罡气!那罡气灼热无比,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噼啪作响,剧烈扭曲,连光线都为之弯折!整个峡谷的温度,在刹那间飙升了十度不止!
“赤龙焚天掌!”
一掌拍出,赤红龙影张牙舞爪,带着净化一切的浩然正气与毁灭性的高温,直扑司徒勇!掌风覆盖范围极广,几乎封死了他所有闪避角度!
司徒勇脸色剧变!他千算万算,算到了萧峰可能有后手,算到了朝廷可能派人,却万万没想到,来的会是青龙!更没想到,青龙对他杀意如此之重,一照面便是全力以赴的搏命杀招!
“吼——!”
他嘶吼一声,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周身腥臭粘稠的黑色水汽疯狂涌动、压缩,瞬间化作一条比沙海时更加凝实、更加狰狞的毒水巨蟒!巨蟒通体幽暗,鳞片栩栩如生,张口喷出带着刺鼻腥风的黑色毒液,悍然迎向那赤红龙影!
一正一邪,一阳一阴,一炽热一阴寒!
两位九品宗师的宿命对决,在此刻轰然爆发!
“轰——!!!”
赤龙与黑蟒狠狠撞击在一起!没有之前萧峰与司徒雄对拼时那种冲击波四散的效果,两者的力量属性截然相反,碰撞的瞬间便发生了剧烈的能量湮灭与爆炸!红与黑的光团不断膨胀、收缩、再膨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和震耳欲聋的爆鸣!逸散出的罡风灼热与阴寒交织,形成混乱的气流乱刃,将附近几名躲闪不及的倒霉死士瞬间卷了进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绞成了一团混合著焦臭与冰渣的血肉碎末!
高空战团,瞬间成为最危险、也最引人注目的死亡漩涡!
司徒雄眼角余光瞥见青龙入场,眼中阴翳之色一闪而过。他见司徒勇被青龙死死缠住,虽一时落入下风,险象环生,但凭借其阴毒诡异的功法和九品底子,短时间内应该还不至于立刻败亡。
“机会!”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司徒雄眼中凶光爆射!杀萧峰的最佳时机,就在此刻!青龙被三弟拖住,高小川和萧轻尘那两个小辈不足为惧,影卫已是强弩之末......只要迅速击杀萧峰,便可与三弟联手对付青龙,届时大局可定!
他再无犹豫,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死死锁定气息萎靡、嘴角不断溢位黑血的萧峰!
“萧峰!你的死期到了!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辰!”
司徒雄狂吼一声,周身紫黑色罡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全力爆发!他身形化电,不再与影卫过多纠缠,凭借九品宗师的绝对速度与力量,硬生生撞开两名拚死拦截的影卫——那两人如遭重击,吐血倒飞——瞬间逼近到萧峰身前不足三丈!
“噬魂灭魄爪!”
右爪探出,五指指尖紫黑光芒凝聚成五道吞吐不定的毒芒,带着侵蚀神魂、腐肉蚀骨的可怕气息,直抓萧峰天灵盖!这一爪,狠辣刁钻,更是将他九品宗师的磅礴真元压缩于一点,力求一击毙命!
萧峰重伤之下,脸色惨白如纸,身形踉跄不稳。面对司徒雄这蓄谋已久的绝杀一击,他只能勉强提起残余真元,施展身法竭力闪避,同时仅存的几名影卫也如同飞蛾扑火般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爪风轨迹。
“噗!”“噗!”
又是两名影卫被爪风扫中,护体罡气瞬间破碎,身上留下深可见骨、冒着黑气的恐怖伤口,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萧峰虽然避开了天灵要害,但左肩旧伤处仍被一道爪风擦过,顿时黑气更盛,闷哼一声,嘴角溢位的鲜血已近乎纯黑!他气息更加紊乱,眼神都开始出现涣散的迹象,脚下虚浮,眼看下一次攻击,便再也无法躲开!
“老高!”萧轻尘见状急喝一声,听风刀嗡鸣作响,就要不顾一切冲过去。
高小川心念电转,瞬间明了利害关系!萧峰若此时被杀,司徒雄立刻就能腾出手来!届时,他与司徒勇联手对付青龙,己方三人(包括青龙)将陷入绝对的死局!更何况,皇帝密旨的核心是“借萧峰之手铲除司徒雄,换取和平”,萧峰现在还不能死!
“不能让他死!”高小川眼神一厉,当机立断,“老萧,我们去帮影卫清理杂鱼!减轻他们的压力,让他们能回援萧峰!”
“明白!”萧轻尘瞬间领会。
两人不再犹豫,如同两道飓风般从藏身处冲出,悍然杀入下方已然混乱的战团!
高小川黑金刀出鞘,刀身暗沉无光,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与沉重。他直接施展【镇恶八式】,刀法大开大合,刚猛无俦,每一刀劈出都带着龙象巨力,往往一刀便将对手连人带兵器劈飞!
萧轻尘则如鬼魅穿行,听风刀化作一道道刁钻狠辣的青色弧光,专攻敌人要害与破绽,刀过无痕,却总能带起一蓬蓬血花。
两人一刚一柔,一正一奇,配合默契无比。本就因高空宗师大战而心神不宁的司徒雄死士们,骤然遭到这两名实力远超普通宗师的生力军突袭,顿时阵脚大乱!
“拦住他们!”
“杀了这两个朝廷鹰犬!”
怒吼声中,死士们分出大半人手围攻高、萧二人,却如同浪涛拍击在坚不可摧的礁石上,非但没能击退对方,反而被两人犀利的反击杀得人仰马翻,顷刻间便倒下五六人,压力骤减。
得以喘息的剩余两名影卫,不顾自身伤势,立刻如同两道黑色闪电般回援萧峰,用身体、用兵器、用一切手段,死死缠住司徒雄,为萧峰争取哪怕一丝调息的机会。
“高小川!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无全尸!!”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岩壁阴影下的司徒烈,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毒蛇,嘶声咆哮起来!他双目赤红如血,里面充满了对高小川刻骨铭心的怨恨与疯狂。眼见高小川在自己面前大杀四方,而自己却只能如同废人般旁观,这种屈辱与无力感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他不再顾忌内伤,强行催动残存真气,指挥着身边最后几名心腹死士,状若疯魔般向高小川和萧轻尘扑来!他自己也挣扎着抓起地上一柄长剑,踉跄着加入战团,完全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呵,废物点心急了。”高小川冷笑一声,黑金刀划出一道弧线,将一名扑上来的死士连刀带人劈成两半,目光冰冷地扫过冲来的司徒烈,“正好,上次的账,还没算完。”
他身形一晃,主动迎向司徒烈,刀势却留了三分力,更多的注意力依旧放在高空和核心战团——那里,才是决定今日生死的关键。
此刻,整个噬风峡谷的战场被清晰地切割成了三个部分:
高空,赤红与幽黑光芒疯狂纠缠、湮灭,青龙攻势如潮,完全压制司徒勇,炽热的罡风与阴寒的毒水不断碰撞,发出令人心悸的嘶鸣与爆炸。
核心处,司徒雄紫黑罡气纵横,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两名影卫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随时可能倾覆,而萧峰则踉跄后退,气息越来越弱,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
地面,高小川、萧轻尘与司徒烈及其最后的党羽激烈厮杀,刀光剑影,血花四溅,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高、萧二人占据绝对上风,司徒烈的疯狂不过是困兽犹斗。
一切,似乎都朝着对司徒雄有利的方向发展。只要他再加一把力,击溃影卫,击杀萧峰......
“萧峰!你完了!圣教,是我的了!”
司徒雄终于抓住两名影卫配合间一个极其细微的迟滞,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狂笑一声,不再保留,全身紫黑色罡气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向右手凝聚!
那只右手瞬间膨胀了一圈,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紫黑色魔纹,指甲暴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和恐怖的波动!
“灭魂掌!”
他毕生功力凝聚于此一掌!掌出,无声,却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空间微微塌陷,带着一种锁定灵魂、湮灭一切的终极毁灭之意,以无可阻挡之势,轰向萧峰那似乎已放弃抵抗、闭目待死的头颅!
这一掌,太快!太狠!太绝!
掌风未至,萧峰身前的空气已被彻底抽干、压爆,发出低沉的轰鸣。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下一秒——萧峰头颅如同西瓜般爆碎,魂飞魄散的凄惨景象!
连高小川的心都骤然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忍不住动用最后的底牌!
然而——
就在这决定生死的千钧一发之际!
高小川一直如同精密雷达般扫描全场的【灵觉】,突然毫无征兆地、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脑海深处,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撕裂灵魂的疯狂预警!
那预警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针对一股力量!一股正在疯狂凝聚、苏醒、其质量与层次远超在场所有人、甚至让他灵魂本能战栗的毁灭效能量!源头,赫然正是那看似油尽灯枯、闭目待死的萧峰!
更让高小川头皮瞬间炸开、浑身寒毛倒竖的是,他“看”到(灵觉感知到)此刻整个战场的态势,竟诡异地形成了一条近乎笔直的线:
线的起点,是萧峰所在。
正前方,是全力出掌、面露狂喜的司徒雄。
司徒雄身后斜上方,是激战正酣、气机牵引的青龙与司徒勇。
再往后延伸,竟隐约将混战中的他自己、萧轻尘、乃至更外围一些的残存人员都涵盖了进去!
这条线,无形无质,却仿佛是为某种积蓄已久、需要特定轨道释放的毁灭性打击,精心计算好的最佳路径!
“不对劲!危险!老萧!青龙大人!跑!!立刻远离那条线!!!”
高小川几乎是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嘶声暴喝!声音因为极致的惊骇而微微变形!
出于对高小川那近乎预知般灵觉的绝对信任,也出于自身武道宗师对危险的本能感知,萧轻尘和青龙在听到吼声的刹那,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萧轻尘刀光猛地暴涨,逼退面前敌人,身形如同青烟般向侧后方急掠!
高空中的青龙更是果断,硬生生收回即将拍中司徒勇的一掌,赤龙罡气反向爆发,推动着他如同瞬移般横向挪移出十数丈!
就在他们刚刚脱离原位的下一刹那——
让所有人永生难忘、乃至灵魂震颤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一息、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的萧峰,猛然擡起了头!
他脸上的虚弱、痛苦、绝望,如同劣质的面具般瞬间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冷静、掌控一切、甚至带着几分疯狂与狞恶的笑容!那双眼睛,明亮如寒星,锐利如刀锋,哪还有半分涣散?
他对着近在咫尺、毁灭掌印已然触及他额前发丝的司徒雄,用只有两人能清晰听到的、如同九幽寒冰般冷彻骨髓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司徒雄......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朝廷?会把自己的命,这么轻易寄托别人身上?”
司徒雄脸上的狂喜如同被冻住,瞬间化为极致的惊骇与茫然!他全力出手,招式已老,真气奔腾如江河决堤,想要收手后退,已是千难万难!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峰的嘴唇开合,吐出那如同恶魔诅咒般的话语:
“错了......大错特错......”
“我萧峰,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能坐稳教主宝座这么多年,靠的从来不是信任别人,更不是依靠外力。”
“我只信自己,也只靠自己。”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眼中爆发出令人心寒的炽热光芒:
“我的目标,由始至终,都不是简单地与你争权夺利,分个高下......”
“而是要将你们这些不安分、总想着掀桌子的蠢货,还有朝廷那总是想伸进来搅局、分一杯羹的爪子......”
“趁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借助这噬风峡谷特殊的地势......”
“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什么?!”司徒雄魂飞魄散,他完全无法理解萧峰在说什么!同归于尽吗?可他自己也在攻击范围内啊!
就在这时,萧峰的右手,不知何时已从袖中探出。掌心之中,静静躺着一枚古朴无华、温润如玉的白色符箓。那符箓看似普通,但在它出现的瞬间,整个噬风峡谷的风,停了。
不,不是停了,是仿佛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凝固、慑服了!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而是光线被无形之力大量抽取、扭曲!峡谷两侧的崖壁开始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地底有什么庞然巨物正在苏醒,无穷无尽的地脉之气被疯狂牵引,向着那枚白色玉符汇聚!
玉符表面,无数细密繁复、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符文,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次第亮起,流淌出乳白色的光晕,一股仿佛来自洪荒远古、足以令万物归寂、让灵魂冻结的恐怖气息,缓缓弥漫开来......
“这......这气息......这是......”司徒雄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调,尖利得不成样子,“教皇的‘寂灭仙符’?!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把这个给你?!你疯了!!用了这个,这峡谷里所有人都要死!!!”
“哈哈哈!”萧峰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著狂热、决绝、以及某种殉道者般神圣与狰狞的表情,“为了圣教未来的统一与强盛,为了扫清所有内忧外患......疯一次,又何妨?!”
他不再看司徒雄那绝望到扭曲的脸,五指猛地用力一握!
“都给我......死吧!!!”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峡谷中,显得如此清晰,又如此......令人绝望。
“轰隆隆隆——!!!!!”
下一瞬,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性白光,以萧峰和他手中碎裂的玉符为中心,如同宇宙诞生之初的那一点奇点轰然爆发!
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被更本质的湮灭力量所吞噬。
只有光。
毁灭一切、净化一切、让万物归于虚无的寂灭白光!
那白光沿着那条被精心计算好的直线,如同上帝挥出的审判之剑,无差别地、无可阻挡地、呈扇形向前方爆裂开来!
白光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揉皱的纸张般剧烈扭曲、折叠!时间感变得混乱而模糊!岩石、泥土、兵刃、残肢、血液......峡谷中的一切物质,无论是坚硬的还是柔软的,都在触及白光的瞬间,如同烈日下的朝露,无声无息地湮灭、分解,化为最细微的、连尘埃都算不上的基本粒子,彻底消失在世间!
首当其冲的司徒雄,脸上的惊骇、绝望、不甘。
白光继续向前蔓延,吞噬路径上的一切......
高小川在萧峰捏碎玉符的前一刹那,已将【灵觉】与自身真元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龙象般若功》与《易筋经》同时疯狂运转,淡金色的罡气与乳白色的易筋真气交织融合,在体外形成一层层如同实质蛋壳般的厚重护盾!
同时,他拚命向侧后方飞退。
萧轻尘同样反应神速,听风刀回旋护体,青色刀罡密布周身,真元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在体外形成一层凝实无比的罡气护甲,身形同样暴退!
他们的视野,他们的感知,他们的一切,都在下一刻,被那无穷无尽、充斥天地每一个角落、带着冰冷死寂意味的白色光芒彻底淹没、吞噬!
高小川最后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同最后炸响的惊雷,带着无尽的荒谬与冰寒:
“疯子......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早就计划好了!他把自己都算成了棋子!什么合作,什么铲除司徒雄......他根本就是想用这鬼东西,把在场所有不稳定因素,全部抹掉!”
“妈的......这群老阴逼......一个比一个狠......”
眼看高小川和青龙根本挡不住,箫轻尘牙齿一咬,将高小川和青龙护至身后。
青龙和高小川眼中惊骇欲绝,“老萧!!!”
紧接着,无边的白光吞没了一切。
意识,沉入黑暗。
整个噬风峡谷,仿佛在这一记 “寂灭仙符”之下,时间停滞,万物归虚。
只有那毁灭的白光,无声地绽放,无声地蔓延,成为这片天地间,最后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