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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摆烂,总有麻烦上门 第196章 枭雄末路与规则之指

作者:晨溪鹅语

“哈哈哈——”

司徒雄的惨笑声在死寂的峡谷中回荡,声音嘶哑破裂,充满了无尽悲凉、疯狂与刻骨的恨意。他双目赤红如血,几乎要瞪裂眼眶,先死死钉在高小川脸上,然后,那目光缓缓移开,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扫过不远处儿子司徒烈那身首分离、鲜血尚未流尽的尸身;最后,落向了更远处血泊中、气息已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三弟司徒勇身上。

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称霸圣教数十载、门生故旧遍布北疆、连教主萧峰都要忌惮三分的司徒家,就在今天,在这该死的噬风峡谷,彻底栽了,栽得如此彻底,如此惨烈。

三弟司徒勇,潜伏多年、作为最大暗棋的九品宗师,下半身尽毁,生机飞速流逝,眼见是活不成了。儿子司徒烈,自己寄予厚望的独苗,未来家族的继承人,就在自己眼前,像条野狗般被人轻易斩首。而自己,右臂齐肩消失,丹田将碎,经脉尽毁,毕生修为付诸东流,即便能苟延残喘,也已是形同废人。

教皇杨赞天那句淡漠的“不可轻废”,此刻回想起来,是何等的讽刺!那与其说是宽恕或保全,不如说是给一个曾经位高权重、如今却毫无威胁的废人,留下最后一点所谓的“体面”。这点体面,是为了维持圣教表面稳定,是为了不让其他高层兔死狐悲,唯独不是为了他司徒雄!

可以预见,一旦自己失去最后的价值和威慑,萧峰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举起屠刀,将他司徒一脉彻底清洗、连根拔起!所有依附于他们的势力、党羽,都将被清算、瓜分!司徒这个姓氏,将从圣坛的权力核心被彻底抹去,沦为史书上一笔带过、甚至是被刻意污名化的失败者注释!

像条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摇尾乞怜,屈辱地苟活几日,然后等待被无声无息地处理掉?

不!

绝不!

他司徒雄,纵横北疆大半生,历经无数血雨腥风,踩着尸山血海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他可以战死,可以败亡,但绝不能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下去!

死!但在死之前,必须拉上那个罪魁祸首——高小川!

是他!这个朝廷鹰犬,也是他手下的那具诡异傀儡,亲手斩杀了烈儿!

“高——小——川——!!!”

司徒雄猛地擡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凶兽般的凄厉嘶吼!眼中怨毒的光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毒焰喷薄而出!仅存的左臂猛然擡起,五指箕张,对着高小川的方向!

轰——!

周身那原本已黯淡萎靡的紫黑色罡气,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爆燃!他竟是不顾一切,疯狂压榨、燃烧着破碎丹田内最后的本命精元,甚至点燃了自身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一股狂暴、混乱、充满了毁灭与死亡气息的能量,如同回光返照般从他残破的躯体内冲天而起,死死锁定了高小川!

这股力量,远不及他全盛时期,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惨烈与决绝!

“陪我儿......一同上路吧!!!”

司徒雄状若疯魔,独臂擎天,掌心之中,紫黑色的毁灭能量疯狂汇聚、压缩,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波动!一道遮天蔽日、缠绕着无数冤魂凄厉尖啸虚影的紫黑色魔掌,轰然成型,带着崩碎山河、同归于尽的终极意志,撕裂空气,朝着高小川所在的方位狠狠拍下!掌风所过之处,空间剧烈扭曲,发出鬼哭神嚎般的刺耳厉啸!

这一掌,是他身为父亲最后的疯狂,是他身为枭雄最后的尊严,是他生命尽头最璀璨、也最恶毒的烟花!

“高蛋白!杀了他!速战速决!”

高小川面色凝重如铁,眼中寒光凛冽,毫不犹豫对血傀下达了最直接的格杀指令。他清晰地感知到,司徒雄这搏命一击威力骇人,但对方已是油尽灯枯,这不过是最后的疯狂。必须尽快解决,避免节外生枝,也减少高蛋白不必要的损耗。

“吼——!!!”

高蛋白眼眶中血光暴涨,如同两轮缩小的血月!面对这挟带着宗师最后尊严与怨恨的恐怖一击,它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有最纯粹的杀戮与执行指令的本能。暗红色的身躯猛地一震,浓郁到化不开的血煞之气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

它没有闪避,没有防御,脚下地面轰然炸裂,身躯化作一道笔直的血色残影,悍然迎向那遮天蔽日的紫黑魔掌!

没有精妙的招式变幻,没有玄奥的法则运用。

只有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有效的力量、速度,以及那具身躯近乎不死不灭的特性!

拳、掌、肘、膝......高蛋白的每一次攻击都简洁凌厉到极点,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以狂风暴雨般的节奏,与司徒雄那蕴含着破碎法则之力、招式老辣凶险的魔掌硬撼在一起!

砰!轰!嘭——!!!

震耳欲聋的能量爆鸣声接连炸响,如同密集的雷霆在峡谷中滚动!两道身影以快打快,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肉眼可见的恐怖能量涟漪,紫黑色的罡气与暗红色的血煞疯狂绞杀、湮灭!本就狼藉不堪的谷底地面,再次被肆虐的冲击波层层刮开,土石翻飞,烟尘弥漫!

司徒雄不愧是沉浸九品境界多年的枭雄,即便重伤濒死,招式间依旧蕴含着对力量精妙的掌控与一丝破碎的法则余韵,威力惊人,每每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

而高蛋白的战斗方式则截然不同。它完全摒弃了防守,凭借坚不可摧的傀儡之躯和恐怖巨力硬接硬打,常常以身体硬受一击,换取更凌厉的反击机会。暗红色的体表不断被紫黑色罡气炸开细密的裂纹,却又在内部血光流转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弥合,仿佛拥有无限的生命力。

青龙挣扎着想上前助阵,刚强行提起一口真气,便觉五脏六腑如同火烧,气血逆冲,闷哼一声,嘴角又溢位一缕鲜血,只能暂时按压下冲动,焦灼地紧盯着战局。

远处的萧峰,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地看着司徒雄如同困兽般的最后挣扎,以及那具与司徒雄悍然对拼的血色傀儡,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司徒雄啊司徒雄,你自己找死,倒是省了本座一番手脚。如此疯狂燃烧本命,就算能侥幸杀了高小川,你也必死无疑,而且还死得‘合情合理’,是‘力战而亡’,并非本座出手。既全了教皇法旨‘不可轻废’的面子,又彻底铲除了你这心腹大患......真是,死得其所。”

高小川心念电转,【金雕之眼】与【灵觉】全力催动,冷静得如同局外人般分析着战局。高蛋白虽强,但如此与一位九品宗师(哪怕是濒死)硬碰硬对耗,对傀儡核心的能量储备和躯体耐久都是巨大考验,久战绝非上策。

高小川同时心念一动,黑金刀飞入高蛋白手中。

高蛋白避开司徒雄一记重掌,反手精准地接住黑金刀!刀一入手,它周身血煞之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尽数涌入刀身,黑金刀顿时发出妖异的乌光,血煞之气下刀气暴涨!

就是现在!

就在司徒雄一记重掌将手持黑金刀、刀身缠绕妖异乌光与血煞的高蛋白略微震退半步,自身招式用老、新力未生的那个极其短暂的刹那——

高小川眼中精光暴涨,如同寒夜中最亮的星辰!

他并指如剑,遥遥指向状若疯魔的司徒雄,心中默念:

“系统,发动——【懵圈一指】!”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超越了真气、罡气、乃至寻常法则理解的奇异波动,以高小川并拢的指尖为源头,骤然降临于此方天地!

刹那间,整个噬风峡谷,风云突变!

天空仿佛骤然暗沉了下来,但那并非光线减弱,而是光线本身被某种更高位格的存在所“定义”、“干预”,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晦暗。呼啸的戈壁狂风,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空气中飞扬的沙尘、碎石,乃至激战迸溅的罡气余晖,全都诡异地凝固在半空,纹丝不动。时间与空间的流动感,变得无比粘稠、缓慢,仿佛这片区域被单独剥离出来,塞进了一块透明的琥珀之中。

在所有幸存者——青龙、萧轻尘、残存的影卫、司徒烈的手下,乃至远处冷眼旁观的萧峰——惊骇欲绝、灵魂战栗的目光注视下,一根巨大无比、古朴苍凉、仿佛由无数流动闪烁的玄奥符文与道痕交织凝聚而成的虚幻手指,凭空出现在司徒雄的头顶正上方!

手指缓缓点下,动作看似舒缓,却带着一种“注定如此”、“无可更改”的宿命感与威严,封死了下方目标所有理论上可能的闪避轨迹与反抗念头。它并非实体,却比任何神兵利器更让人感到恐惧,因为它针对的不是肉身,而是更深层次的......存在本身!

“这......这是......什么力量?!”青龙瞳孔收缩如针尖,身为九品宗师、触控到法则边缘的他,此刻感受到的震撼远超旁人!他清晰地感知到,自身苦修多年的武道意志、凝练的罡气、乃至对天地之力的那点粗浅调动,在这根虚幻手指散发的“规则”气息面前,渺小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这是一种位格上的绝对碾压!

“老高!你......你这......”萧轻尘张大了嘴,平日里灵巧的舌头仿佛打了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无边的震惊。他虽然看不出太多门道,但那根手指带来的、源自生命本能的窒息与恐惧,却是实实在在的。

“规则......真正的规则之力?!这怎么可能?!他一个二品宗师,如何能驾驭?!”萧峰脸上的从容与冷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骇然与难以置信!他使用过玉符,更能体会到这根手指所蕴含的、凌驾于寻常武道体系之上的恐怖“定义”权能!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就连高空之上,那两位,也传来了清晰可辨的波动!

“咦?”这是萧白衣发出的、带着明显惊讶与好奇的轻咦声,仿佛看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东西。

“......”杨赞天没有发出声音,投注下来的“目光”,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这位魔教教皇内心的不平静。

而首当其冲的司徒雄,感受最为直接、也最为深刻!

在那根虚幻手指出现的瞬间,他脑海中翻腾的所有念头——滔天的杀意、刻骨的怨恨、对家族覆灭的不甘、对自身末路的悲凉、甚至是对死亡的原始恐惧——全都在一瞬间,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字迹,消失得干干净净!

大脑,一片空白。

不,并非完全空白。

只剩下三个哲学问题如同洪钟大吕,又如同魔音灌耳,在他空荡荡的意识海中无限回荡、撞击,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维: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做什么?”

【懵圈一指】规则效果,持续时间:3秒!

他周身那疯狂燃烧、威势骇人的紫黑色罡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溃散,消失无踪。左臂凝聚的毁灭效能量悄然熄灭。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僵立在原地,眼神空洞茫然,表情呆滞凝固,连最细微的肌肉颤动都停止了,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尊毫无生命气息的石雕。

战场上那惨烈搏杀的气氛,随着他动作的凝固,出现了一刹那诡异的静止。

“高蛋白!就是现在!杀!!!”

高小川紧急下达指令,意念如同最锋利的刀,狠狠斩向那三秒的黄金时间!

高蛋白的指令接收与执行,没有丝毫延迟!在司徒雄僵直失神、所有防御与反应能力归零的同一刹那,它那暗红色的身躯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血色闪电!

手中那柄吸收了血煞之气、缠绕着妖异乌光的黑金刀,在它简单却高效的运使下,划出一道凄冷、精准、完美的死亡弧线!

刀光,无声无息地掠过司徒雄那毫无防护、袒露在空气中的脖颈。

嗤——

轻响过后,一颗表情凝固在惊愕、茫然与一丝残留疯狂之上的头颅,脱离了脖颈,向上抛飞而起。断颈处光滑如镜,下一刻,滚烫的鲜血才如同喷发的火山熔岩,冲天而起!

司徒雄那僵立的身躯,晃了晃,失去了所有支撑,如同被伐倒的古木,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称霸圣坛数十载,搅动北疆风云,与教主萧峰分庭抗礼多年的一代枭雄,魔教大长老,九品宗师——司徒雄,卒!

峡谷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深沉的寂静。

风,似乎依旧不敢吹。光,仿佛依旧晦暗。

所有人都被这逆转乾坤、近乎神迹般的一指,以及紧随其后、干净利落到令人心寒的瞬杀,震撼得失去了所有言语和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根虚幻的手指和冲天而起的血柱,在视网膜上反复烙印。

高蛋白提着滴血未染、乌光渐敛的黑金刀,沉默地、踏着稳定的步伐,走回高小川身边,如同最忠诚的守卫。它暗红色的身躯上,那些细密的裂纹正在血光滋养下缓缓修复,但眼眶中的血光明显比之前黯淡了许多,显然连续高强度战斗,尤其是硬撼司徒雄的搏命攻击,消耗了它大量的核心能量。

高小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色因精神力的些许消耗而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清明。【懵圈一指】不消耗真元,无副作用。但一天只使用一次,以及其“实质伤害为零”的特性,决定了它只能是关键时刻决定战局的杀手锏,而非常规武器。

“强是强,连九品宗师都能强行控住三秒......系统提示说连大宗师亦无法豁免此规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高小川脑海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个念头,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的荒诞感,但随即被他压了下去,“想什么呢,就算真能懵住大宗师三秒,凭我现在的实力,估计连人家的护体罡气都蹭不破,纯属浪费机会,还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他连忙收敛心神,深吸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和尘土味的空气,目光平静地转向远处。萧峰的脸色,此刻精彩至极,惊疑、忌惮、审视、后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对那“规则之力”的深深贪婪与渴望,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眼中变幻不定。

高小川运起一丝微弱的真元,施展传音入密,声音平静却清晰地送入萧峰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萧教主,司徒雄父子,一意孤行,袭杀朝廷使者在先,力战而亡在后,结局咎由自取,非你我出手斩杀。如今,北疆之患已除,内乱已平。望教主......莫忘与陛下之约。”

萧峰身体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震。他看向高小川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个之前在他眼中不过是朝廷派来的一枚棋子、一个有些小聪明的年轻佥事,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无比神秘、危险的面纱。那诡异强大的血傀,那匪夷所思的“规则之指”......此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沉默持续了数息。最终,萧峰脸上所有情绪收敛,恢复了教主的深沉与威严,他迎着高小川的目光,极其轻微,却足够明确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意味着承认,意味着妥协,也意味着......他将高小川,真正摆在了需要平等对待、甚至必须谨慎戒备的位置上。

这时,高空之上,萧白衣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打破了峡谷下方凝重的气氛:

“杨老鬼,下面这出戏,唱得够热闹,也够精彩,总算是唱完了。怎么着?咱们老哥俩,还要不要继续在这儿干瞪眼,再过上两招松松筋骨?”

“哼!”杨赞天淡漠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谁耐烦跟你这粗鄙话痨过招?要打滚回你京城地界打去,别脏了我北疆的天。”

“嘿,你这老小子,嘴还是这么损。”萧白衣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追问,“对了,话说回来,你刚才干嘛非要保那个叫司徒雄的老头子一命?别跟我扯什么‘九品战力不可轻废’的官面话,糊弄三岁小孩呢?你杨赞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惜‘人才’了?”

虚空之中似乎沉默了片刻,杨赞天才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故人之子罢了。许多年前,欠他父亲一点人情。看他后代落到如此地步,能保则保一下,也算......了却一段因果。”

“哦——原来如此,沾亲带故啊。”萧白衣拉长了语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行吧,你们这些陈年旧账,我也懒得打听。好了,这边戏也看够了,架也吵完了,没意思。走了走了。”

“赶紧滚!”杨赞天毫不客气地送客。

萧白衣哈哈一笑,声音转向下方峡谷:“既然事了了,该回家了。这破地方,待久了影响心情。”

随着他的话音,高空之上那两道身影瞬间消散。笼罩在峡谷上空那股无形的、扭曲规则的压抑感,也随之迅速淡去。光线恢复正常流动,风重新开始呜咽,凝固的沙尘簌簌落下。

峡谷内,残存的几名司徒烈手下,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血泊中,司徒勇最后一点微弱的气息,也随着两位兄侄的死亡,彻底湮灭。

高小川擡头,望了一眼那重新变得空旷、只有戈壁苍凉风沙的天空,心中明白,北疆之行,这场牵扯了魔教内斗、朝廷博弈、个人恩怨的复杂棋局,至此,算是尘埃落定,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他收回目光,对身旁的萧轻尘和青龙点了点头,三人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乎同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在高小川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暴打纨绔子弟。】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点+3。】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出差遇加班,可怜没人爱!(】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点+10。】

【恭喜宿主获得:高阶奖励——指定任意一项现有技能或功法,直接提升一个掌握等级(入门→精通,精通→小成,小成→大成)!】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出差北疆魔教】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点+5。】

【恭喜宿主获得:规则类技能碎片×1。】

丰厚的奖励到账,预示着这趟惊心动魄、多次险死还生的北疆出差任务,终于结束了。高小川看着新增的18点技能点和那些特殊奖励,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属于他自己的轻松笑意。

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