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摆烂，总有麻烦上门 第61章 死而复生，宗师惊讶
“嘻嘻嘻......夏大人,好久不见啊!吃了吗?”
一个带着明显戏谑、甚至有点欠揍的声音,突兀地在肃杀凝重的祭天台上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罡气碰撞的轰鸣、刀剑交击的锐响,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爆炸与厮杀声,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语调轻松得仿佛不是置身于决定王朝命运的生死战场,而是在街头偶遇熟人随口打了个招呼。
来人单手持刀,身形甚至因为仓促格挡而微微晃了晃,但脚下却如生根般稳稳站定。他挡在皇帝身前,微微侧头,对着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的夏鸣,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只是配上那张灰头土脸的面容,这笑容怎么看都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惫懒。
正是高小川!
就在他身形暴起、掷出刀干扰、意识触及【宗师实力体验卡】的瞬间——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介入核心剧情节点‘帝危’,判定‘凑热闹’任务完成条件达成!】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祭天盛会!】
【任务评价:于祭天大典核心区域,亲身经历爆炸、刺杀、宗师混战等多项‘热闹’,近距离观摩九品之战,并于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超额达成‘凑热闹’真谛。】
【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点+1!】
【恭喜宿主获得:装备武器-黑金刀×1!】
【物品资讯:黑金刀。以天外陨铁与深海寒金为主材,经地心熔岩淬炼、宗师心血温养九九八十一日而成。刀长三尺七寸,重六十四斤,通体黝黑,无锋无芒,却自蕴‘无坚不摧’之规则特性。系结宿主,非宿主或其认可之人持之,重若万钧,形同凡铁。更多妙用,待宿主自行发掘。】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所处局势及行为倾向,触发支线任务:救驾谁不会?】
【任务描述:国之将乱,必出妖孽。然真龙岂容宵小亵渎?是时候让某些人明白,什么叫‘主角虽迟但到’!(系统友情提示:三分钟体验卡已就位,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任务要求:确保皇帝南宫炎在接下来的一刻钟记忆体活。】
【任务奖励:技能点+1、随机高品质奖励一份。】
【任务失败惩罚:高强度生物电流刺激体验30分钟(模拟濒死电击,附带肌肉记忆重塑效果)。】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爆豆般在高小川脑海中炸响,资讯量巨大。
高小川:“???”
他此刻身形刚稳,脑子里却被系统灌了一堆东西。
完成‘凑热闹’了?这就完成了?好吧,爆炸看了,宗师打架看了,差点被流弹打死,现在直接上场了......这热闹确实凑得够本。
黑金刀?无坚不摧?自动系结?听起来很牛的样子......手里这把突然出现的、沉甸甸、黑乎乎的家伙就是?
新任务......救驾谁不会?系统你这话说得轻巧!我特么一个后天境,你让我在宗师乱斗中保皇帝一刻钟?还‘主角虽迟但到’?我是想当主角,但不想当烈士啊!你这是要我小羊大战哥斯拉?
还有那惩罚......电刑30分钟?又来?系统你对电击到底是有多执着?杨教授都得拜你为师!上一个任务的惩罚还没兑现呢(幸好完成了),这就又续上了?合著我要是失败了,还得体验加强版混合双打?
心中疯狂吐槽,但高小川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却丝毫未变,甚至因为系统这“及时”的“鼓励”(添乱),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
“妈的,就知道这热闹凑着凑着,最后准特么得上场!”这句精准的预言兼吐槽,终于被他低声说了出来,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无奈,又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然而,此刻最震惊的,绝非高小川自己。
夏鸣脸上的杀意、决绝、以及重伤下的狰狞,在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如同被冰水浇透的炭火,嗤啦一声,尽数化为了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他持剑的手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幻象!
“高......小......川?!”夏鸣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惊骇,“怎么可能?!你......你没死?!我明明......我明明亲手......”他脑海中瞬间回忆起那夜废墟中,指尖触及的冰冷脉搏、消散的气息、以及眉心那真实的指洞痕迹。
死而复生?这怎么可能!纵是传说中的神丹妙药,也绝无可能让一个被宗师指力洞穿眉心、摧毁识海的人复活!除非......
他死死盯着高小川,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探针,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任何伪装或替身的破绽。但那张脸,那眼神,那惫懒中带着狡黠的气质,分明就是那个在历城废墟中与他周旋、最后“死”于他指下的锦衣卫总旗!
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狂喜与极度贪婪的炽热情绪,如同毒草般在夏鸣心中疯狂滋生!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亮得吓人,如同发现了绝世宝藏的饿狼!
“哈哈哈!!!”夏鸣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发现惊天秘密的兴奋与志在必得,“好!很好!高小川,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死而复生......这等逆天之事都能发生在你身上!你身上......一定藏着天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高小川全身,最后定格在他手中那柄突兀出现的黝黑直刀上,眼中贪婪更盛:“还有这把刀......绝非凡品!高小川,把你身上的秘密和这把刀交出来,本官或可饶你不死,甚至......许你一场富贵!”
高小川被夏鸣那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破破烂烂、沾满尘土的力士服前襟,一脸“惊恐”:“呦!夏大人,您这眼神......够吓人的啊!我跟您说,我爱好女,性别男,性取向正常!对老男人没兴趣,更不想当什么‘秘密载体’!您可千万别对我有啥非分之想啊!”
“......”他身后,刚被南宫瑾连拉带拽推到稍远处安全形落的皇帝南宫炎,冕旒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而紧紧拽着皇兄衣袖、脸色煞白的南宫瑾,先是因为高小川突然出现救驾而狂喜,随即听到他这番胡言乱语,又是羞恼又是好笑,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胡说八道!”但眼中担忧更甚——夏鸣虽然重伤,可依旧是宗师啊!高小川他......
“哼!油嘴滑舌!”夏鸣脸上的贪婪被阴冷取代,“既然你不识擡举,那就先躺下吧!待本官擒下你,自有手段让你开口,慢慢炮制,细细收拾!你身上的所有秘密,终将属于我!”
话音未落,夏鸣强压伤势,内力再次催动!他知道高小川有些诡异手段,速度奇快,隐匿功夫了得,但归根结底,不过是后天境!境界的绝对差距,绝非一些小聪明和诡异手段能够弥补!
他手中长剑一震,发出清越嗡鸣,剑身瞬间蒙上一层淡淡的青灰色罡气。没有使用耗力巨大的远端剑罡,而是将所剩不多的宗师内力高度凝聚于剑锋,身形一展,如同苍鹰搏兔,一剑直刺高小川肩胛!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凝练的锁定之意,封死了高小川左右闪避的空间——他要生擒!
就是现在!
高小川眼中最后一丝戏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冷静与决断。
系统,使用【宗师实力体验卡】!
他在心中,对着系统发出了无声的怒吼。
没有光影特效,没有震天动地的声势。
但在高小川发出指令的刹那——
“轰——!!!”
一股浩瀚如星空深渊、磅礴如九天银河的恐怖力量,毫无征兆地在他意识最深处轰然爆发!那并非源自他苦修的《易筋经》内力,而是一种更高层次、更本质、仿佛直接连通了天地规则本源的伟力!
这股力量如同决堤的宇宙洪流,以碾压一切的姿态,瞬间冲垮了他体内那可怜的后天境经脉壁垒!原本如同潺潺溪流的内力,在这股洪流的注入和改造下,顷刻间化作了奔腾咆哮的浩瀚大江!不,不止是大江,那是一种充盈到每个细胞都在颤栗、仿佛举手投足便可崩山裂海的无限强横感!
更玄妙的变化发生在感知层面。
高小川“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升华后的灵觉——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稀薄而活跃的天地灵气。它们不再是模糊的概念,而是如同拥有了色彩和脉络的精灵,在他周围欢快地流淌、旋转。一种明悟涌上心头:只需心念微动,便可引动这些灵气,化为罡气,加持己身,或攻或守,如臂使指!
宗师之境!这就是凌驾于后天、先天之上,初步与天地交感,掌控灵气的宗师之力!
整个过程,从心念下达,到力量灌体完成,只在常人一次心跳的间隙。
高小川清晰地“听”到了脑海中一个冷漠的倒计时提示音开始响起——三分钟,一百八十秒,从现在开始流逝。
“呼......”
高小川轻轻吐出一口气。这口气息绵长而沉凝,出口的瞬间,竟引动了周遭小范围的空气流动,形成一股微型的旋风,吹散了他额前几缕沾血的发丝。
他的眼神变了。
依旧是那双眼睛,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属于真正强者的沉静与俯瞰。那是力量带来的绝对自信。
夏鸣那凝聚着罡气、锁定他肩胛的一剑,此刻在他眼中,变得......很慢。轨迹清晰,力道分散,后劲不足,甚至因为夏鸣重伤而产生了数处细微的破绽。
原来,从宗师的角度看,重伤的二品宗师,是这样的。
高小川动了。
脚下那双一直被他视为“逃命专用”的【流星赶月鞋】,在磅礴宗师内力的疯狂灌注下,第一次展现出了它真正的恐怖威能!鞋侧那些银线绣纹骤然亮起刺目的粉红色光芒(高小川内心:妈的还是粉的!),一股轻盈如风、迅疾如电的力量轰然爆发!
“嗖——!!!”
原地留下了一道几乎凝实的残影!高小川的真身已然消失!
不是轻功,近乎瞬移!
夏鸣只觉得眼前一花,锁定目标的气机骤然丢失!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宗师的本能让他强行扭身,将直刺的长剑改为横挡在身侧!
“铛——!!!”
比之前响亮十倍的金铁爆鸣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高小川的身影出现在夏鸣左侧,手中的黑金刀以最简洁、最直接、最暴力的一记斜劈,狠狠斩在了夏鸣仓促横挡的剑身之上!
刀剑相交的瞬间,夏鸣的脸色勃然大变!
他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纯粹到极致的雄浑力量,顺着剑身狂涌而来!那不是技巧,不是罡气的巧妙运用,就是最纯粹、最蛮横的力量碾压!仿佛挥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洪荒巨兽!
“噗——!”夏鸣本就重伤的脏腑再次受到剧烈冲击,一口逆血再也压制不住,狂喷而出!他握剑的手臂发出“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竟是臂骨被震出了裂痕!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双脚离地,不受控制地向后炮弹般倒飞出去!
“怎么可能?!宗师?!你竟然是宗师?!!”人在空中,夏鸣的惊骇已经达到了顶点,甚至压过了伤势的痛苦,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这一次,他的瞳孔不是收缩,而是几乎要裂开!他清晰地感知到了,从高小川刀身上传来的,那纯正无比、引动了周围天地灵气的——宗师罡气!
而且,这股罡气的强度、凝练度......甚至比他全盛时期还要强上一线!这绝不是初入宗师的门槛,至少是宗师三品,甚至更高!
死而复生!短短数日,从后天境直达宗师三品以上!这是什么概念?!这已经超出了夏鸣所能理解的武道范畴,触及了神话传说!
贪婪?此刻已被无边的惊悚和难以置信所取代!他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现在,轮到我了。”
高小川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听不出喜怒。他没有给夏鸣任何喘息的机会,【流星赶月鞋】粉光再闪,身形如附骨之疽,紧随倒飞的夏鸣而上!
没有使用花哨的招式,甚至没有动用刚刚领悟的、引动天地灵气形成远端攻击的手段。高小川只是将宗师级的内力催发到极致,灌注于黑金刀中,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如同打铁般,朝着夏鸣劈头盖脸地狂斩而去!
最简单的劈、砍、扫、撩,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加持下,化作了最恐怖的死亡风暴!
夏鸣人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拼尽全力挥剑格挡。
“铛!铛!铛!铛!铛!......”
密集如暴雨打芭蕉的金铁交击声连成一片,每一击都伴随着夏鸣的闷哼与飞溅的血花。他手中的长剑乃是百炼精钢所铸,此刻却在黑金刀那“无坚不摧”的规则特性与高小川蛮横力量的持续斩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剑身上迅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仅仅十数刀过后!
“咔嚓——噗!”
长剑终于彻底崩碎!无数碎片迸射!
黑金刀毫无阻碍地破开碎片,刀背重重砸在夏鸣的胸膛!
“嘭——!”
一声闷响,夏鸣的护体罡气如同纸糊般破碎,胸骨传来清晰的断裂声。他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砸落在地,又贴着光滑的白玉石面滑出七八丈远,撞在一处断裂的栏杆基座上才停下。鲜血从口鼻、耳朵中汩汩涌出,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是徒劳地抽搐了几下,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从高小川暴起,到夏鸣倒地昏迷,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二十息!
祭天台上,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远处曹正安与方建、暗影、狂刀四人激战的罡风呼啸声,以及高空之上青龙与夏殇那闷雷般的碰撞声,还在提醒着人们,这里仍是战场。
但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台上台下,敌我双方,都不由自主地被那道持刀而立、站在昏迷夏鸣身旁的灰扑扑身影所吸引。
曹正安在激战中抽空瞥来一眼,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清晰的错愕,随即化为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嘴角似乎还微不可察地撇了撇,仿佛在说:“扮猪吃老虎?锦衣卫的小崽子,不得了啊!......”
正被暗影诡异刺击逼得略显狼狈的狂刀,更是心头剧震,差点被曹正安一指戳中肩膀。他瞪大牛眼,看着那边:“那小子刚刚不就是个后天境吗?......怎么就宗师了?!怎么可能?!”
方建脸色阴沉,攻势却更加狠辣,试图尽快解决曹正安,但心中的惊疑却如潮水翻腾。
台下远处,被侍卫护着的南宫瑾,小嘴张成了圆形,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瞬间将不可一世的夏鸣打趴下的身影,脑中一片空白:“高......高小川......他......宗师?”
皇帝南宫炎,冕旒珠串微微晃动,深邃的目光落在高小川身上,平静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微光,无人能读懂其中意味。
高小川对这一切恍若未觉。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夏鸣,心中毫无波澜。曾经需要仰望、用尽底牌才能假死脱身的强敌,如今在自己真正的宗师力量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默默计算着时间。
还剩两分半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