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190章无数的吻痕

作者:君千流

腰腹很热,水滴状的鲜血如落梅,染红了她的皮肤,像是作画一般。

  沈冰瓷唇瓣张着,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甚至是愣住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腰腹的位置,身体在抖,她腰腹位置微凹进去,因为她太瘦了,就一层皮,给了血液存在的空间,不至于流到床单上。

  突然,白色纸张移过来,由漂亮的手指握着,一点一点擦去那些红色,残留极淡极淡的粉,不过还可以和她的白皮肤分辨出来。

  谢御礼低着眼,睫毛很长很黑,没表情,也看不到他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就是很担心他,他是上火了吗,为什么会突然流鼻血?

  正这么想着呢,一滴血又滴到她的腰腹处。

  谢御礼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擦掉了,深深闭了下眼,动作加快,都擦完,准备离开这里。

  离开时被沈冰瓷拉住了手腕,谢御礼扭头看她。

  「你要去哪里啊?」

  沈冰瓷脸蛋还红着,骨子里透着的绯红最是诱人,有些懵懂地望着他,担心他:

  「你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突然流鼻血了?」

  谢御礼鼻尖的血已经被他擦去,鼻尖稍微有点红,但脸和脖子已经红的不行。

  脸还好,脖颈后一大片蔓延着血色,谢御礼喉结滚了滚,嗓音很哑:

  「嗯,等我一会儿。」

  沈冰瓷半直着身子,这一幕对他冲击力实在是太大太大,她皮肤很白,白的晃眼。

  这么坐起来,形状更是漂亮,像水蜜桃一般,让人想咬一咬,品一品。

  谢御礼亲自替她披上了旁边的粉色毛毯,「乖,你先休息。」

  谢御礼进了旁边的卫生间,关了门,这时沈冰瓷才意识到刚才是怎么跟谢御礼说话的!

  她上半身没有衣服!!!

  光着的!!!

  啊啊啊啊啊!!!!!

  沈冰瓷立马躲回了被子里,羞的捂了好久,捂到快喘不过气了,才冒出来个头,疯狂喘着气。

  天啊,天啊,天啊!

  她刚才都和谢御礼干了什么?

  他连她那里都亲!

  还咬!

  关键是,还是她主动脱的衣服。

  拜托,她怎么这么不矜持啊........

  怎么谢御礼叫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啊........

  还有没有骨气了!

  可是,可是那种气愤下,看着那张脸,她真的很难拒绝他的请求啊.......

  谢御礼真的长的太英俊了,她经常梦里都是他,和他亲亲呢。

  沈冰瓷只能在床上疯狂蹬脚,一脸懊恼,捧着双脸,望着粉嘟嘟的房顶,浑身热的都快熟了。

  谢御礼刚才还说,x她。。

  ........救命啊。

  这就叫大家所说的爱情吗?

  这样就可以了吗?

  不过他好像还没有碰她.......最关键的地方。

  应该算没有吧。

  哎,搞不懂。

  她只知道,谢御礼今天真的好帅,好man啊,虽然很有压迫感就对了。

  .........但她竟然隐隐有一种期待感。

  期待谢御礼下一步会对她做什么。

  她是变态吗?

  不过谢御礼刚才突然流鼻血,吓到她了,沈冰瓷看了眼卫生间,里面水声挺大,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难道在洗澡吗?

  谢御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鼻尖又溢出来一点红,他万分头疼地低头,任由血液流进水池,直到它们消失不见。

  ........丢人。

  太丢人了。

  除了这个词,他想不出其他词汇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对着妻子流鼻血.......

  真的漂亮。

  白,满,他都有些恍惚。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甚至,闻到了香味。

  那一刻,真想占有。

  被一番爱抚,情欲滋润过后,她整个人都变得纯艳起来了,身体变粉,肢体软化,动都动不了,他甚至可以随意处置她。

  纸张被鲜血鲜红,细腰表面蔓延一片淡红。

  像是他的宠爱。

  呵,谢御礼内心不耐,有些随意地擦去鼻尖的血,微仰着头,这个角度的他依旧隽永端庄,挑不出一点毛病。

  镜子里的男人高傲极了,见不了一点颓态败势,就跟小礼一样。

  烦躁。

  除了烦躁还是烦躁。

  他还对沈冰瓷撒谎了。

  这是他人生里罕见地对女人说谎,多么可笑。

  结果仅仅只为了掩盖自己没出息的低级反应,谢御礼不能接受这样的失败发生自己的身上。

  谢御礼闭了下眼,随后继续打开水龙头,胡乱洗了把脸。

  等谢御礼出来时,发丝微湿,裤子也湿了一些,是飞溅过来的水。

  沈冰瓷正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时而笑一笑,随后又赶紧埋进被子里,扭来扭去。

  活宝一个。

  时不时露出来的脖子,肩膀,锁骨,清晰可见一个又一个的吻痕,是他的杰作。

  看他出来,沈冰瓷立马坐了起来,她乖乖听他的话,盖着粉毯子,眼瞳里透露着担心:

  「谢御礼,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要不要叫医生来家里看看?」

  她们这种家庭都有心理医生,一通电话就可以很快到达。

  叫医生过来,然后发现他承受不住来自妻子的视觉刺激而流鼻血?

  荒唐。

  家丑不可外扬。

  「不用,我已经好了。」

  可他却不是这么说的。

  沈冰瓷想了一会儿,让他过来,他坐在床边,她赶紧摸了摸他的额头,若有所思的:

  「确实,没发烧呢。」

  沈冰瓷又亲了亲他的脸蛋,心疼地看着他,「我的宝宝可不能生病,不过你放心,如果你生病了,我一定会照顾你的。」

  谢御礼低低笑了一声,「你会照顾人?」

  沈冰瓷伸手搂住他的腰,谢御礼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换了个姿势,让她靠在自己胸膛前,一只手环在她腰处,让她依偎的舒服。

  她嗓音软绵绵的:

  「不会我可以学呀,如果你生病了,我一定学着好好照顾你。」

  这话很温暖,谢御礼心窝热了热,吻了吻她的头顶,拍了拍小妻子的背:

  「那就先谢谢我老婆了。」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妻子,没有之一。

  沈冰瓷现在只披着一个毛毯,这么躺在他的怀里,衣服一部分松松垮垮,相当于直接碰触他,谢御礼抱的心猿意马,胸腔火热。

  刚才没来得及,这会儿倒是直接感受到了。

  好的过分。

  谢御礼低头一看,尽在眼底,渐渐的,他目光无法克制地盯着那里,擡起她的下巴,突然吻住她的唇瓣,来回吻,啧吻声如火苗呲啦作响。

  他伸手,看到床边的棉花糖。

  抓住了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