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191章他的身体很兴奋

作者:君千流

非常新奇的感觉。

  烫手的厉害,软的厉害,可以任由他碰,于是谢御礼变本加厉,指骨用力了一些,淡绿色青筋凸着。

  这一幕很性感。

  怀里的女人娇气哼着,像勾人的妖精,乱动。

  这声音仿佛勾魂,魔力满满,过了一会儿,谢御礼很是受用,唇角勾起,悦耳哼声摩挲耳膜。

  他吻的更用力,更激烈。

  房间热了起来,沈冰瓷被压到床上,毛毯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的,再次与他亲吻亲密,下半身穿著白色短裙,也有些乱了。

  谢御礼吻的她擡下巴,闭眼睛,不断地呼吸。

  呼吸不过来,密密麻麻的吻要抽干她的所有空气,他变了姿态,下巴擡起,攫取一切,手指伸进她的发丝。

  她胳膊疼,脖子疼,唇也肿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忘情地吻她。

  谢御礼声音很低,仅仅发出的也比较小,很性感,气很足,含混般的吻一路下来。

  他喜欢这样吻她,没有任何理由。

  脸颊红透,疯狂一般的吻落在她耳边,沈冰瓷仰着头,眼睛睁不开,只是抓着他的头发,话像是从唇缝里挤出来的:

  「别,求求你,老公呜呜呜呜呜........」

  「这样不好吗?」谢御礼擡眼,眼中雾色一片,唇瓣还微张着。

  这一声实在性感,还带着气音,他是认真问的。

  沈冰瓷欲哭无泪,手无助地抓他的发丝,不疼,但能挠人心,他心底痒痒的,听到她小声说疼:

  「但也.......很好.......」

  「你能不能不要........」她在求情。

  但对不起,谢御礼无视她这小声的求饶,再次低头,沈冰瓷抓头发抓的更狠了,剧烈呼吸着,情不自禁地擡下巴。

  这很大程度上取悦了谢御礼,他更加卖力,一路吻,看了一眼,忘情地吻了下,发出了声音。

  「啊!谢御礼,你,你怎么连那里也吻呀你真不要脸........」

  沈冰瓷捂住自己,羞死了羞死了,谁知更羞的还在后头,谢御礼指骨扣住她的裙边。

  没什么表情,冷漠清高,只是眼睛红的厉害,像是被熏的。

  还是其他原因呢。

  谢御礼觉得自己也不清醒。

  只是任由本能吞噬自己,尽可能地爱她,吻她,给予她他的一切。

  他的呼吸,他炽热的吻,他滚烫的身体,这些她都可以拥有,都应该拥有。

  他有力气,有很多力气。

  他体力很好,能做到很多事情,他的妻子绝对会满意。

  就是很忽然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坚持健身这件事,是对的。

  男人健身就是为了娶老婆的。

  只要能娶到老婆,健身多累都值得。

  裙子到一半,沈冰瓷突然捂着,好看的眉头紧蹙,心跳疯狂跳动,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突然袭来。

  谢御礼看着她的眼睛,「怎么了?」

  沈冰瓷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又想哭了。

  明明自己很好啊,谢御礼也很温柔,可就在他刚才一只手就快要停,凉气一下子进来时,她就变得非常害怕。

  男人力气好大,好像做什么都无法阻止和反抗他们。

  「我,我........你一定要这样吗.......」

  沈冰瓷盯着他青筋凸起的手背。

  平日里看很性感,在床上看,这是他情动的证据,身体处于巅峰状态的证据,就莫名有些令人恐惧。

  她的意思就是,能不能不要能不能不这样。

  谢御礼指尖攥着她白色裙边,「做这种事,就是需要褪去束缚的。」

  沈冰瓷咬着唇,擡眸,鼓起勇气,「那你怎么不脱啊,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谢御礼白衬衫,西装裤,白衬衫扣子被她扒开不少,胸膛露了很多,还有她无意识留下的爪印。

  是啊,他还有衣服,她却要脱光,凭什么呀。

  她终于找到一个借口。

  谢御礼哼笑了一声,玉面冠宇,就这么看着他,脱了衬衫,随后拉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冰凉的皮带上:

  「我的衣服,应该由你来褪,这叫夫妻间的情趣,宝宝。」

  这都不知道,他的小妻子还真是纯洁。

  谢御礼低低笑了笑,摩挲着她的手。

  沈冰瓷耳朵被烫伤了一般,赶紧想抽手离开,可谢御礼不放过她,还带着她又按在黑皮带上:

  「之前不是很喜欢解我的皮带么,怎么现在不解了?」

  「你不替我解,我们怎么继续做?嗯?」

  谢御礼嗓如清风,说什么都坦荡自然,没有半分羞涩,可在沈冰瓷看来跟耍流氓一般:

  「我,我不解了好不好,我不解你的,你也不要这样对我,好吗?」

  沈冰瓷心脏抵着嗓子眼狂跳,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能吐出来,脖颈骨线凸起来,因为谢御礼脸色变了。

  温柔变得阴冷,从容变得冷漠,直勾勾盯着她。

  男人眼瞳很黑很深,像是看不到尽头的黑谭,稍有不慎,她将万劫不复,尸骨无存,溺毙其中。

  又是这样的他,无声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无论经历多少次,她都有些受不了,身子僵硬,不敢说出拒绝的话。

  只是像等待审判的人,审判长的一切行为都像能左右她的心跳,她因他而跳,因他而疯狂。

  因他而害怕。

  男人和女人终究是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她说不出来,只是本能地咬着唇,祈求她的丈夫能够放过她。

  可惜。

  他淡淡地说,「不好。」

  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他说不好,他不同意,沈冰瓷张了张唇,气场冷了,变得好冷,每次谢御礼没表情的时候,是最可怕的时候。

  她咬着唇啜泣着,眨了几下眼睛,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能不能下次啊.........」

  谢御礼拉着她的手,皮带漆黑冰冷,温柔地替她擦掉眼泪,话语却冰冷无比:

  「怎么样?」

  「宝宝,我很辛苦。」

  「我一直在忍,你忍心看我这样吗?」

  「bb,可唔可以可怜可怜你老公?」

  (宝宝,你能不能可怜可怜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