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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上春 第194章兄长他疯了

作者:白鹤草

越沣一手搂过魏惊河的腰,搂得魏惊河从座位上掉下去,不得不擡起屁股坐在他腿上。

  他垂眼看着魏惊河道:「公主别妄想了,那些危言耸听之言,你说与我听便是,可若是你说给她听了——」

  「会怎么样?」魏惊河问。

  越沣笑了笑,主动凑到她耳边:「我会把公主私逃回上京的消息告诉圣上。」

  说完他退回去,而后擡起魏惊河的袖子,从她袖子里拿了那本帐簿,当着魏惊河的面上把帐簿丢回茶桌上的小箱子里。

  拿完了帐簿,他又把魏惊河从腿上推下去,看着她踉跄一下后扶着车壁站稳。

  越沣施施然用袖子抚了抚膝盖,而后挑起眼睛看向站着的魏惊河:

  「公主寄人篱下就该有寄人篱下的觉悟。」

  「寄人篱下?」

  魏惊河笑得咬牙切齿。

  片刻后她又笑笑,「行,本宫会做好这种觉悟的。」

  *

  夜里的右相府。

  刚从宫里述职出来的越沣进了院子,走到房门前的时候停顿片刻,他转头一旁的横溪:

  「她呢?」

  横溪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他道:

  「在侧房里歇下了。我已经按照公子的意思,派了不少在院子周围守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绝对不会让她出府去寻二小姐。」

  越沣听完了横溪的话才擡脚进房间。

  而后洗漱沐浴,直到上榻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站在床边没动,定住了片刻才擡手掀开落下去的床幔,床幔一掀开,一股清淡的香气就袭来。

  一个姑娘从床榻里抱住了他的脖子,紧紧贴在他身上。

  是魏惊河。

  她搂着他的脖子,湿|润的唇含|住了他的耳垂。

  越沣定在原地没动,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伸手抱住她。

  「你怎么在这儿?」

  他夜里素来不喜欢有人守夜,这个习惯如今倒是便宜了魏惊河。

  「我觉着侍中大人白日里说的对,我寄人篱下就该有寄人篱下的觉悟,所以来讨好侍中大人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一路滑到他身前,挑开他的衣领,刚要把他的衣服剥下去,魏惊河肩膀多了一只手,那只手将她推回床榻里。

  魏惊河摔了一个屁股墩儿,不疼。

  她擡眼看向站在床边的越沣,视线从他的脸上一路下滑,最后落在某个位置。

  她不怕死地开口:

  「是不是得吃了药才有用?平日里都是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

  越沣额角多了两条黑线,他刚要说什么,榻上的魏惊河就勾起殷红的唇,挑起眼皮看向他:

  「要是这样,本宫可就得考虑要不要『寄人篱下』了。」

  「毕竟没有女人愿意守活寡不是。」

  她慢慢地坐起身,而后从越沣旁边下床,刚走两步胳膊就被人拉住,一道大力把她拉了回去,让她重新摔回床上。

  魏惊河刚要起身,身上压下一个人,她扬唇道:

  「侍中大人又行了?」

  她话音刚落,脚踝上就多一阵冰凉。

  魏惊河一愣,连忙去看自己的脚,她脚上多了一个银色的铁镣铐,镣铐下面有一条小小的银色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深入床底下,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越沣从她身上起身,站在床边垂眸看向她。

  「公主便好好在这儿『守活寡』,什么时候清心寡欲了,我再放公主出去晒日光。」

  说完他一把拉上床幔,将魏惊河一个人留在床里边。

  「越沣!你敢!」

  魏惊河气得从床上站起身,「你敢这么对本宫!」

  气得她头疼。

  她动手扯了扯镣铐,镣铐和铁链都纹丝不动。她趴在床尾看了一眼,才发现这铁链的尽头是根三指粗细的铁钉,铁钉深埋在地板里,只落出了一小截。

  这莫说是她,就算是十个孔武有力的大汉也不能把铁钉拔出来。

  铁钉和铁链还是新的,但是要深埋这根铁钉也需要时间。

  这杀千刀的狗男人,怕是早就想好要把她锁在这个房间了。

  *

  越沣出门,看向守在门口的横溪。

  「你放她进去的?」

  横溪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什么。他连忙跪在地上:

  「属下知罪。她说公子唤她同寝,我便让她进去了,是属下的疏忽,属下甘愿领罚。」

  「罢了。」越沣擡脚朝著书房走去,走了两步他又想起方才魏惊河穿着一件薄纱的样子。

  他垂眼看向横溪,「她来的时候可披了斗篷?」

  「穿了,穿著白色的斗篷,上面绣着梅花。」

  「我知道了。」

  料得她也不可能那般过来。

  越沣道:「去寻个聋哑的下人照顾她起居,再去寻个大夫明日来给她请脉。」

  已经三个月了,她要是真怀了,大夫也该能看出来了。

  *

  「姑娘,小公子找你。」

  南枝进来,在教孩子念书的越惊鹊耳边低声道。

  越惊鹊擡眼,「他来做什么?」

  南枝摇摇头,「小公子并未与我说明。」

  越沂一般都是往卫府跑,她从未说过在他面前说过养济院。

  如今找来养济院,应当是已经去过卫府了,知道她在养济院后才来这儿找她。

  她知道越沂的性子,他素来犯懒,若不是急事,他只会在卫府等她回去。

  「出去看看。」

  她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出去。

  养济院门口,越沂站在她马车跟前,转头看见她出来了,连忙跑到她跟前。

  「长姐!兄长他……」

  越惊鹊扫了他一眼,越沂立马闭上嘴。

  他看向人来人往的大街,又朝着越惊鹊走了一步,上前扯着她的袖子,他小声道:

  「兄长他疯了!」

  越惊鹊皱眉,「上马车说。」

  马车里,越沂小声道:

  「我昨日路过兄长的院子,本来没打算进去,但又想起父亲老是让我去问兄长学问。我正好有一个不解之惑,于是就走了进去。」

  「我看见兄长房间的窗户里有一个女子。」

  越沂没说魏惊河站在窗户前对他阴恻恻地笑。

  他声音压低,道:「那个女子是被兄长关在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