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04章碰了底线

作者:萝莉不加糖

这一次,闫朗来不及完全避开。

  「刺啦——!」

  刀锋划过他的左臂外侧,大衣和衬衫瞬间被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迅速涌出,染红了衣料。

  一瞬间的疼痛,让闫朗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尽。

  他不再留手。

  手中夺来的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精准无比地砸在吴德贵再次持刀的手腕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裂的脆响。

  「呃啊——!」

  吴德贵惨叫着松手,匕首「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他的腕骨彻底碎了,整条手臂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恰在这时,屋外传来阿钊急促地呼喊:

  「二爷?!」

  这一声「二爷」,让闫朗眼中翻涌的戾气微微一滞。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骨子里跟闫益一样有着暴戾、嗜血的一面,只是他更善于克制、伪装,用理智将其层层禁锢,包裹在沉稳冷静的表象之下。

  但今夜,有人碰了他的底线。

  吴德贵知道自己完了。

  剧痛和失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看了一眼身旁横七竖八,哀嚎不止的手下,又看了看门外影影绰绰围拢的人影,最后他挣扎着擡起血肉模糊的脸,死死盯住闫朗,眼中满是怨毒、绝望,还有一丝濒死的疯狂。

  「闫朗……你狠……」他咬着牙,声音从染血的齿缝里挤出来,含糊不清,「但老子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弄死我……总有一天……」

  「你没有那一天了。」

  闫朗站在吴德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仿佛在看一滩无关紧要的污秽。

  他扔掉了铁棍,俯身,从地上捡起那把匕首。

  刀锋在昏黄油灯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映出他镜片后深邃的眼眸。

  刀光一闪——

  没有刺向要害,而是精准地落在吴德贵仅剩完好的另一条手臂上,锋利的刀尖利落地挑断了手筋。

  「啊——!!!」

  吴德贵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在地上剧烈地翻滚抽搐,鲜血从双臂的伤口汩汩涌出,迅速地在地面摊开一大片暗红。

  「从今天起,」闫朗将染血的匕首「哐当」一声,随意扔在他面前的血泊里,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带着你的人,连夜滚出连城。如果天亮前,我还在城里看见你们任何一个……」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

  那平静语气下的森然寒意,让地上所有还能喘气的人都不寒而栗。

  吴德贵瘫在血泊里,眼神涣散,再也发不出任何狠话。

  双手被废,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闫朗不再看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滴落在地。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步伐依旧沉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门外,此时已经安静地围了十几个人,皆是漕帮亲信,垂首肃立,无一人敢窥探屋内惨状。

  阿钊一眼瞥见他臂上的血迹,瞳孔一缩,抢步上前。

  「二爷!您受伤了?我去宰了吴德贵那条老狗!」

  他眼中杀气凛然,手已按在腰间,就要往里冲。

  「站住。」闫朗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你方才喊我,不就是不想让我动手?」

  阿钊身形一顿,低头,「属下只是……不想让那些腌臜的东西,脏了二爷的手。」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但他们伤了您,就必须……」

  「算了。」闫朗擡手,止住他的话头,目光掠过棚屋内的一片狼藉,「就到此为止,让他们走!」

  「是!」

  阿钊咬牙应下,随即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二人回到闫府时,已是深夜。

  府内大部分地方都熄了灯,只有门廊和主厅还亮着几盏灯。

  钱叔显然一直等着,未曾安歇。

  见到闫朗下车,他快步迎上来,目光落在闫朗的手上,脸色骤变。

  「二爷,您这手……」他急声道,上前半步,「阿钊,快去请齐医生!」

  「不用。」闫朗擡手制止,「一点皮肉伤,我自己处理就行。」他顿了顿,看向钱叔,「备点热水和伤药,送到我房里。另外,这件大衣,」他脱下沾了尘灰和淡淡血腥气的大衣,递过去,「处理掉吧。」

  「是,二爷。」

  钱叔欲言又止,接过大衣,触手那湿黏的暗红让他心头一紧,却不敢多问,只忧心忡忡地应下,连忙转身去张罗。

  闫朗走过前厅,擡步踏上台阶,刚上到二楼,西侧一扇房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

  闫益端着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倚在门框上,挡住了半边走廊的光。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丝绸睡袍,衣带系得潦草,头发也有些凌乱。

  比起之前的癫狂与张扬,落水之后的他明显瘦削了许多,脸色在廊下灯光映照下泛着不健康的青白,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郁沉冷的气息。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目光落在闫朗明显受伤的左臂,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二哥这是……刚从码头回来?」闫益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听说……你今晚兴致不错,亲自去教训了吴德贵那帮不长眼的东西?」

  他特意在「亲自」二字上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诮。

  闫朗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他。

  走廊顶灯的光从斜上方洒下,在他挺直的鼻梁和镜片上投下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消息传得还挺快。」他语气平淡道。

  「你闹出这么大动静,我想不知道都难。」

  闫益嗤笑一声,仰头将杯中残酒灌进喉咙,辛辣的液体滑过喉管,让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不过二哥,我倒是好奇。」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倚着门框的姿态透着一股懒散的挑衅,「你不是说,现在是漕帮改革的关键时期,凡事要以大局为重吗?就连前阵子,董文斌那个倚老卖老的老王八蛋,非咬死了说他女儿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闹上门来逼你认下那孩子是闫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