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03章人仰马翻

作者:萝莉不加糖

「二爷,这话说得……」吴德贵试图辩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货垛塌了是天灾,哪能全怪到兄弟们头上?至于喝酒抽烟,码头上的兄弟卖力气干活,累了抽口烟解解乏,喝口酒暖暖身子,也是常情嘛。」

  他混迹码头多年,阴狠狡诈,这两年手底下又收了几个敢打敢杀的好手,自觉有几分底气。

  「常情?」闫朗镜片后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你的『常情』,差点烧了货仓,如今更要了人命!你觉得,我还会容你留在漕帮吗?」

  吴德贵被他的气势所慑,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三角眼里凶光闪烁。

  「闫二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吴德贵在码头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为了个女人,就专程来找我清算这些小事?」

  「小事?」闫朗声音骤冷,向前踏出一步,屋内昏黄的灯光将他冷硬的轮廓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动我的人,是小事?还是,人命关天是小事?」

  他推了推眼镜,双眸扫过屋内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

  「看来,你是觉得我闫朗今晚一个人来,说的话,不够分量?」

  吴德贵脸上肌肉抽搐,眼中最后一丝侥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兽般的阴狠。

  闫朗摆明了要拿他开刀,不仅要为那女人出头,更要借此彻底拔掉他这颗不听话的钉子!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何况是要把他赶出码头!

  「闫二爷,」吴德贵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着破釜沉舟的戾气,「您位高权重,我吴德贵平日敬您三分。可您也别忘了,这码头水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手下这帮兄弟,都是刀口舔血过来的,最讲一个『义』字。您今天不管什么原因,若非要断了兄弟们的活路……」

  他猛地一挥手,屋里的打手立刻站了起来,目露凶光,隐隐将闫朗围在中间。

  「那就别怪兄弟们不识擡举了!」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吴德贵眼神狠毒地盯着闫朗,他盘算着,闫朗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

  若今晚能在这里「解决」掉闫朗,到时他另投明主,比如……那些一直暗中接触他的东洋人?

  只剩闫益不足为惧!

  就在吴德贵眼中杀机迸现,一个站在闫朗侧后方的疤脸汉子悄悄摸向后腰别着的短斧时——

  闫朗动了。

  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疤脸男挥斧的瞬间,身形微侧,斧头带着风声擦着他的大衣下摆掠过。

  与此同时,他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疤脸男持斧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疤脸男凄厉的惨叫,短斧「哐当」落地。

  这变故太快,其他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闫朗已挥出右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砸向一旁的吴德贵。

  这一拳毫无花哨,却快、准、狠到了极致,凝聚着闫朗沉寂多年的悍戾与此刻翻腾的怒意。

  「砰!」

  吴德贵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腹部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

  那一拳重得超出想像,他肥胖的身躯被砸得向后踉跄,撞翻了椅子,狼狈地摔倒在地。

  「闫朗!」吴德贵嘶吼一声,口中泛出血腥味,「你他妈真以为老子怕你?!」

  他挣扎着爬起,不顾一切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闫朗猛扑过去。

  闫朗瞳孔微缩,侧身急闪。

  匕首擦着他的大衣划过,「刺啦」一声割裂了昂贵的羊毛呢料,刀尖几乎贴着肋骨掠过。

  「闫朗,这是你逼我的!」吴德贵吐出一口血沫,狞笑道,「你一个人就敢来动我?真当我吴德贵是泥捏的?!今天你要是死在这里,明天码头就是老子的天下!」

  眼见一击不中,吴德贵红了眼,手腕一翻再次刺来。

  与此同时,他扯开嗓子朝身边的手下嘶吼:

  「都他妈给我动起来!弄死他——!」

  话刚出口一半,闫朗已不再闪避,反而迎着匕首上前。

  左手扣住吴德贵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折,同时右膝狠狠顶向对方脆弱的胃部。

  「呃啊——!」

  吴德贵痛得弯下腰,胆汁混合著血沫呕了出来。

  闫朗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右手握拳,带着凛冽的风声,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砰!」

  更沉闷的撞击声。

  吴德贵的鼻梁塌陷,颧骨碎裂的剧痛瞬间冲垮了他的神经。

  他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整个人便向后凌空飞起,撞翻了沉重的木桌,杯盘酒瓶哗啦碎裂一地,最后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墙角,满脸是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眼见老大被两拳撂倒,生死不知,剩下几个打手如梦初醒,纷纷抽出铁棍、砍刀,凶神恶煞地围攻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闫朗身形一矮,避开左侧铁棍的同时,右手精准扣住那人手腕,一拧一折,「咔嚓」脆响伴随着凄厉惨叫,铁棍应声落地。

  紧接着他顺势夺过铁棍,反手一抡,狠狠砸在另一人袭来的小腿骨上。

  「啊——!」

  又是一声惨叫,那人跪倒在地。

  闫朗的动作简洁、凌厉,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招,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拳锋所至,骨断筋折;侧踢横扫,人仰马翻。

  他确实很多年没有亲自动手教训人了,除了自家弟弟闫益,但年少时在底层摸爬滚打,于血腥中挣出今日地位的狠辣与身手,早已融入骨血,成为一种本能。

  对付这些空有蛮力,打架全凭狠劲的乌合之众,他绰绰有余。

  不过几个呼吸间,冲上来的五六条汉子已全部被他撂倒在地,断手断脚,呻吟翻滚。

  那个最先动手的疤脸汉子被他折断了持斧的手腕,此刻被他踩在脚下,满脸惊骇与痛苦,再不敢动弹。

  而瘫在墙角吴德贵,不知何时竟又摸到了掉落在不远处的匕首,眼神怨毒地,再次向闫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