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13章钥匙丢了
丁副官将油门一踩到底,车子一路疾驰,闯过数个街口,终于在一个急拐弯后,冲进了博爱医院的大门。
陈远舟虽失血不少,脸色惨白,但毕竟是军人出身,体质强悍,受过严苛训练,尚能保持清醒。
甚至还能在搀扶下自己迈步,只是脚步虚浮踉跄,大半重量压在丁副官身上。
丁副官半搀半抱着他,疾步朝急诊大厅冲去。
林文铮被迫跟着小跑,手腕被铁链扯得生疼,那圈红痕已经破皮,火辣辣地刺痛。
她咬着牙,努力跟上步伐,受伤的左臂也传来阵阵闷痛。
今晚恰好是齐景明在急诊值夜班。
听到外面的骚动,他刚走出诊室,就看到丁副官架着浑身是血的陈远舟冲进来,后面还跟着手腕相连,衬衫染血的林文铮。
「文铮,你这是……」
「我没事,皮外伤。」林文铮快速道,「主要是他,左肩胛后侧枪伤,子弹可能卡在里面,出血严重。」
齐景明也看到了陈远舟肩部骇人的血迹,立刻指挥护士。
「准备手术室!通知麻醉科和血库!」
他又看了眼两人相连的手腕,眉头紧锁。
「这手铐……」
「钥匙丢了。」林文铮无奈道,「能不能找工具撬开或者剪断?」
「我先检查伤口,处置室有器械,试试看。」齐景明引着他们往处置室走,目光扫过林文铮手臂的划伤,「你也需要清创包扎。」
处置室内,灯光惨白。
陈远舟被扶着坐在治疗床边,林文铮只能紧挨着他站着,姿势尴尬。
齐景明戴上手套,先快速查看了林文铮手臂的伤口,瓷片划得不算深,但需要清创缝合。
他示意护士先给她消毒冲洗,自己则转身处理陈远舟。
剪开黏连血污的衣物,狰狞的枪伤彻底暴露出来。
弹孔周围皮肉翻卷,血色暗红,仍在缓慢渗血。
齐景明面色凝重。
「必须立刻手术。但这手铐……」
他尝试用医用钳剪,奈何手铐材质坚固,纹丝不动。
陈远舟因失血和疼痛,唇色愈发白,但神志清醒,开口道:
「就这样做吧。她也是医生,在旁边看着或许还能帮上忙。」
齐景明看向林文铮,她抿唇点头。
「我没问题,但需要局部麻醉,我左手可以配合你。」
时间紧迫,别无他法,齐景明只能同意。
护士将林文铮手臂的伤口清创后,齐景明亲自给她缝了两针,包扎好。
随后便全力投入陈远舟的手术。
麻醉师给陈远舟做了臂丛神经阻滞麻醉,左肩区域逐渐失去知觉。
齐景明手法利落地扩创、寻找弹头、结扎破裂的血管……
林文铮在一旁,用还能活动的左手帮他递器械、吸血水,两人配合竟意外地默契。
过程中,陈远舟一直侧着头,目光落在林文铮近在咫尺的侧脸上。
她专注地看着齐景明的操作,额角沁出细汗,一缕短发黏在颊边。
他似乎感觉不到肩上的疼痛,只觉那缕头发有些碍眼。
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弹头顺利取出,幸运的是未伤及主要神经和骨骼,但失血确实不少。
齐景明仔细缝合伤口,包扎妥当,又挂上了输血袋和消炎点滴。
「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防止感染。」
齐景明摘下沾血的手套,松了口气。
陈远舟被移入单人病房,依旧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左手挂着点滴。
林文铮则被护士搬来一张凳子,紧挨着病床右侧坐下——
手铐的长度只允许她停留在这个范围。
折腾大半夜,高度紧张和疲惫袭来,林文铮起初还强打精神坐着,不知不觉间,眼皮越来越沉。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点滴液规律的滴答声。
她单手撑着头,一点一点,最终歪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陈远舟其实也乏,但失血后的虚乏和伤口隐隐的钝痛让他睡不踏实。
点滴打了小半袋,他稍稍清醒些,侧目看向身旁的女人。
她睡着了,姿势并不舒服,微微蹙着眉。
齐耳短发有些凌乱,散在白皙的颈侧。
昏黄的壁灯照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没了清醒时的疏离与防备,显得安静脆弱。
他静静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擡起正在输液的右手,动作间不可避免地牵动了左肩缝合的伤口,一阵钝痛传来,他皱了皱眉,吸气,但并未停下——
手指轻轻拂过女人额前散落的发丝,极其小心地将它别到她耳后。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耳廓柔软微凉的皮肤,触感细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闫朗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夜间的寒气和一丝匆匆赶来的风尘。
镜片后的目光先是落在病床上的陈远舟身上,随即,倏地定在了陈远舟尚未收回的,拂过林文铮发丝的手上。
以及,两人之间那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紧紧相连的手铐。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骤然凝固。
林文铮本就浅眠,门开的细微声响和陈远舟手指的触碰让她倏然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带着初醒的茫然,首先对上的是陈远舟近在咫尺的幽深目光,随即感应到什么,倏地转头看向门口。
闫朗站在那里,面容隐在走廊光线与病房昏暗的交界处,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镜片后投射过来的目光,沉静得可怕。
他缓缓擡步,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清晰得令人无端心头发紧。
林文铮下意识直起身,手腕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闫朗视线转向林文铮,在她手臂包扎处停留一瞬,才开口道:
「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我……」
林文铮刚要开口,却被陈远舟截过话茬。
「一点小伤,劳烦闫二爷惦记。」
陈远舟收回手,懒懒地靠在床头,左肩厚厚的纱布在病号服下隐约可见。
他脸色仍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在看向闫朗时却带着一丝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