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14章平白受罪

作者:萝莉不加糖

闫朗的目光在那副刺眼的手铐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陈远舟,声音平静得出奇,却透着一丝寒意。

  「陈少帅受伤,闫某自然关切。只是少帅屡次在连城遇险,怕是此地与你八字犯冲。为安全计,建议少帅还是尽快返回江临为宜,想必陈大帅也日夜悬心,盼着独子平安归去。」

  陈远舟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未达眼底。

  「幸得闫二爷对我这么『挂心』,还专程漏夜前来医院『探视』。」他故意在「探视」二字上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听说,闫二爷自己最近也惹上了不小的麻烦?码头那边……死了几个你漕帮的人,动静闹得挺大,连警务处的程斌都给惊动了,据说天不亮就亲自上门,『请』你到局子里喝茶叙话了……」

  他慢悠悠地说着,目光在闫朗脸上逡巡,试图捕捉一丝裂纹。

  「怎么,二爷自家后院起的火,还没扑灭?倒先有这份闲情逸致,来操心我这个外人的去留安危了?」

  闫朗神色未变,仿佛根本没听见他这番夹枪带棒的话。

  他只是极淡地牵了下嘴角,不置可否。

  目光再次落回那副碍眼的手铐上,眉头微蹙,直接问道:「钥匙呢?」

  「钥匙?」陈远舟故作恍然,随即耸了耸肩——

  这个动作牵动左肩伤口,让他脸色白了一瞬,但他硬是忍住了,脸上摆出一副近乎无赖却又隐含恶劣笑意的表情。

  「真是不巧,丢了。不过……」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脸色已然沉下去的林文铮,语气轻佻,「这样也好,小大夫就跑不掉了,乖乖待在我身边,最安全。要是小大夫愿意跟我一起回江临……」他拖长语调,目光挑衅地回视闫朗,「我现在就可以走。」

  说着,他竟真的转过头,看向林文铮,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诱哄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小大夫,连城这么不太平,不如跟我回江临好不好?」

  这话里的狎暱与独占意味太过明显,几乎撕破了最后一丝伪装。

  闫朗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去。

  林文铮也因他这番话本能地感到抗拒。

  她想也不想,猛地一拽自己被铐住的右手,只想离这个神经病远点,哪怕一寸也好。

  「嘶——!」

  这一拽猝不及防地牵扯了陈远舟刚刚缝合的左臂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他倒吸着凉气,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陈远舟咬紧牙关,却硬是没发出更多痛呼,只是眉头紧锁,那双深邃的目光看向林文铮,露出一丝强忍痛楚的脆弱。

  似带着委屈与控诉,仿佛在说「你看你,把我弄疼了」,活像只被无辜踹了一脚的大型犬。

  林文铮被他这反应弄得一僵,察觉到自己牵扯到了他的伤口,心中涌起一股烦躁,又掺杂着一丝愧疚——

  毕竟他确实是为了护她才中的枪。

  她有些懊恼地瞥了他一眼,却也说不出更硬的话,只能别开视线,转向闫朗,语气恳切而无奈:

  「闫二爷,您……您看能不能帮忙找个开锁的手艺人?医院里的工具都试过了,打不开。」

  闫朗的视线在她手腕上那道被金属边缘磨出的红痕上停留片刻,眸光微暗。

  他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到两人之间站定。

  先仔细看了看那手铐的锁孔结构——

  是旧式的簧片锁,并不算特别复杂。

  他沉默地从自己大衣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极为小巧,看起来像是怀表修理工具般的扁平金属盒。

  打开,里面是几根长短不一,顶端弯曲的纤细钢针。

  林文铮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闫朗没有解释,只是俯身,左手轻轻托起她被铐住的右手腕,动作小心,避开了那些磨伤的红痕。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皮肤时,林文铮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随即,他低下头,右手捻起那根细长的钢针,小心翼翼地探入锁孔,神情专注而沉稳。

  陈远舟眯起眼,盯着闫朗熟练得不似生手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阴沉。

  不过片刻,「咔哒」一声轻响。

  闫朗手指一挑,手铐应声而开。

  林文铮顿觉手腕一松,那禁锢了她大半天的冰冷金属终于脱落。

  她本能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腕关节,看着闫朗利落地将工具收好,放回内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短短几十秒。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好厉害啊!这都会?」

  话一出口,才觉得有些失言,但那份惊讶却是实打实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矜贵沉稳,一派律界精英模样的闫朗,竟然还会这种……「手艺」。

  闫朗动作微顿,擡眸看她,镜片后的眸光似乎因她这句直白的赞叹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陈远舟在一旁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真是没想到,像闫二爷这般体面的人,竟还会这下九流……哦,不应该这么说,」他故意顿了顿,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嗯,蝇营狗苟之辈才钻研的『偏门手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话说得难听至极,就差指着鼻子骂闫朗净学些偷鸡摸狗的伎俩。

  闫朗却并未动怒,只是慢条斯理地将工具盒收好,放回口袋。

  对上陈远舟嘲讽的目光,脸上并无被冒犯的愠怒,只是平淡道:

  「刚到连城在帮里讨生活那会儿,跟漕帮里一位老师傅学的。他说这手艺不入流,但关键时刻,或许能保命。」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文铮手腕,声音低了一些,「多学一样,总没坏处。至少有些时候,不用平白受罪。」

  林文铮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我觉得也是。多会点技能挺好的,有机会……闫二爷也可以教教我吗?」

  她这话说得自然,是真心觉得这门手艺实用。

  在这乱世之中,谁能保证自己不遇上意外,不陷入某种身不由己的困境?

  比如今晚,遇到像陈远舟这样的不按常理出牌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