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17章我住这里
林文铮看了一眼窗外依旧深沉的夜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沉。」闫朗说着,已经侧身让开下车的位置,手掌虚扶在车门框上方,防止她碰到头,「下车,上楼吧。」
林文铮下了车,深夜里的空气清冷透彻,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她脱下身上的大衣,忙递还给他。
「谢谢,这衣服还你,我……」
「你穿着吧。」
闫朗没接。
「不用,公寓里暖和,我上楼就好了。」
她坚持着,把大衣塞进他的手中。
闫朗接过,却没有立刻穿上,只是随意搭在臂弯,另一只手虚虚扶了下她的后背。
「我送你上去。」
林文铮一怔,本想拒绝,可人已被他温热的手掌轻推着,不由自主地迈开腿,进了公寓楼。
楼道里的灯光微弱,勉强勾勒出楼梯的轮廓。
闫朗走在她身后半步,脚步声沉稳,呼吸轻缓,存在感却强烈得让她脊背微微发麻。
到了家门口,林文铮掏出钥匙开门。
老旧的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哒」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转过身,面对闫朗,诚恳地说,「今天……又麻烦你了。」
今夜若非他及时赶来解开手铐,又送她回来,她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闫朗站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镜片后的眼睛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光影从他头顶洒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一侧投下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深处的情绪。
林文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声道:
「那……我进去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她转身推门进屋,手指刚搭上门把手,准备将门带上——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稳稳抵住了门框。
闫朗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就这么随意地按在门框上,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往前踏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几乎笼罩住门口的光线,将她困在门与他胸膛之间那片狭小的空间里。
林文铮愕然擡头。
昏黄的光线下,他镜片后的眼眸深不见底,清晰地映出她有些错愕,茫然而警惕的脸。
然后,闫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哑而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今晚,我住这里。」
林文铮彻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你……你说什么?」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闫朗看着她瞬间睁大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唇,唇角微勾了一下,那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身体又向前倾了少许,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林文铮的鼻尖几乎要擦上他的衬衫前襟。
他的声音又压低了些,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字句却清晰无比地敲进她的耳膜,「夜深了,回去麻烦。而且……」他略微一顿,目光从她脸上徐徐掠过,语调里沾了点若有似无的调侃,「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林文铮的脸「唰」地一下,不争气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话说得直白又暧昧,偏偏他语气坦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
可那内容……那内容!
她心乱如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可她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
嘴唇张了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说都像掩饰,反而显得矫情又心虚。
就在她晃神的刹那,闫朗已经借着按在门框上的力道,轻松而自然地侧身,从她身边挤进了门内。
「你……」
林文铮还僵在门口,手里捏着钥匙,看着他已登堂入室的背影。
闫朗摸索着按下门边的电灯开关,「啪」一声,明亮的光线顿时洒满小小的客厅。
他转过身,看着她依旧站在门口,一副进退两难,心神不宁的模样,忽然朝她走近两步。
林文铮下意识后退,脊背抵在了还未关上的门板上。
闫朗在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脸。
两人身高差距让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他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她额前的碎发上。
「怎么,站在门口不动?」他刻意停顿,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她紧抿的双唇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莫不是怕……」
他拖长了语调,看着她骤然屏住呼吸,眼睫轻颤的模样,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促狭。
「怕我在这儿,」他缓缓地,一字一顿,「你会抑制不住地扑上来?」
林文铮的脸彻底烧透了,他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血液,整个人都染上一层绯色,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红。
「要知道那一晚,」他继续,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轻轻挠在她心尖上,「你可是……很热情的。」
「闫朗!你够了!」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连名带姓地低吼出声,又羞又恼。
眼底却因这过分的撩拨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更添了几分不自知的媚意。
饶是她自认脸皮不算薄,也实在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赤裸裸的荤话有些招架不住。
这个男人,对外永远是儒雅持重,风度翩翩的闫二爷,西装革履,谈吐得体,举止从容。
可只有她见识过,在那斯文禁欲的皮囊下,内里藏着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善于用语言撩拨人心的……流氓。
尤其是在某些时候,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简直能让人羞愤欲死。
但奇怪的是,即便早已看清了他骨子里这般恶劣的一面,林文铮心里却没有感到过真正的恐惧。
因为她知道,闫朗骨子里是个极其克制,情绪稳定的人。
他的「坏」带着尺度,他的试探藏着底线。
他或许会撩拨,会逗弄,甚至会恶劣地看她窘迫,但他绝不会真正勉强她。
这种认知,让她在面对他时,总有一种矛盾的安心感——
明知他危险,却又不觉得他会真正伤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