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39章「小把戏」
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后方照射下来,在他轮廓深刻的脸上投下大片阴影。
额角的血已半凝,暗红地挂在眉梢,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如同刚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俊美,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与某种偏执到极致的黑暗欲念。
他喘息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目光一寸寸掠过她苍白染泪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口,凌乱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暴未息,却沉淀下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势在必得的幽暗光芒。
仿佛锁定了猎物的猛兽,耐心而残酷。
「跑?」
他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未散的痛意与某种奇异的笑意,嘴唇几乎贴上她颤抖不止的濡湿睫毛。
「你能跑到哪儿去,嗯?我的小大夫。」
林文铮被迫仰视着他阴影笼罩下,近在咫尺的脸。
那句低沉而充满掌控欲的话语,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舐过她耳畔每一寸肌肤,激起一阵本能的战栗与更深的屈辱。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
她的睫毛在昏黄灯光下颤抖得像濒死的蝶翼,但那双眼中烧着的不是恐惧,而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刚才挣扎脱手的一瞬间,指尖曾触及旗袍盘扣内侧——
那里,还贴身藏着几枚淬了麻药的银针。
那是她最后的依仗。
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反而催生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狠绝。
她不再徒劳地大幅挣扎,身体似乎因绝望而软了一瞬,微微偏过头,露出脆弱颈线,像是一种无声的示弱。
唯有那只未被完全压死的右手,指尖借着身体的微小动作,极其隐秘地探向腰侧盘扣。
陈远舟显然察觉到了她突然的「乖顺」。
这反常的平静让他眼底的阴鸷更深,非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锐利地锁定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他的视线如同鹰隼,扫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抿紧的唇线,以及那只看似无力垂落,实则肌肉紧绷的右手。
就在陈远舟以为她终于放弃抵抗,俯身欲再度攫取她唇瓣,意图加深这屈辱烙印的刹那——
林文铮动了!
积蓄的力量在瞬间爆发,右手快如闪电般从盘扣缝隙中抽出,指尖寒光一闪。
那枚细长的银针带着她所有的恨意与决绝,直刺向陈远舟近在咫尺的颈侧。
那里血管密布,麻药若能进入血液循环,见效最快,持续时间最长。
这一击,她用尽了残存的全部力气和技巧,悄无声息,又狠又准。
然而,她到底低估了一个常年行走于枪林弹雨,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军人那近乎野兽般的直觉与反应速度。
「呵。」
一声极低的嗤笑从他喉间逸出,带着某种「果然如此」的嘲弄。
几乎在她指尖微动,寒光初现的同一瞬——
他甚至没有看清那是什么,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应对。
原本俯压而下的身形猛地向侧后方一仰,扣着她腰肢的手臂同时发力,将她往上狠狠一掀一带。
不仅险险避开了那直取要害的寒芒,更彻底打乱了她发力偷袭的平衡。
林文铮只觉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袭来,手腕一麻,刺出的轨迹瞬间偏离。
她心头一沉,暗叫不好,还想再刺,手腕却已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
「小把戏。」陈远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散的欲念和一丝危险的玩味,「我猜你就不会这么老实。」
他五指收拢,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呃啊——!」
林文铮痛得闷哼一声,指尖发麻,手里的银针再也夹不住,「叮」一声轻响,掉落在两人身侧的床单上。
陈远舟的目光落在那几枚泛着幽蓝冷光的针上,眼神暗了暗。
「原来还藏了这个!」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拈起其中一根细针,举到两人之间。
灯光透过针尖,折射出一点妖异的蓝芒。
「淬了药?」
他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针尖,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瞬间收缩的瞳孔,语气近乎轻柔,却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
「让我猜猜……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还是……麻药!嗯?」
随即低头,看向身下被他完全制住的林文铮。
她仰着脸,呼吸急促,胸口因激烈的挣扎和绝望而剧烈起伏。
浅碧色旗袍的襟口在方才撕扯中敞得更开,露出一截雪白锁骨与其下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肌肤上还残留着他粗暴亲吻留下的红痕。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红,却依旧死死瞪着他,像只落入陷阱却永不屈服的幼兽。
美得惊心,也倔得让人心头发狠。
恨不得彻底碾碎那点不屈,又隐隐刺痛着他心底某个角落。
陈远舟喉结滚动,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暴戾与占有欲,混合著某种被挑衅后的兴奋,再次翻涌上来。
「可惜了。」
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
捏着银针的手缓缓下移,针尖几乎贴上她旗袍领口下那片裸露的肌肤。
「这么好的东西,」他的目光掠过她因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瞳孔,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该用在……更适合的地方。」
冰凉的针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林文铮身体猛地绷紧。
「不要——!」
「嗤。」
一声轻不可闻的细微响动。
银针不偏不倚,扎进那片雪白的肌肤——
不是颈侧,不是动脉,而是锁骨下方,心口上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淬在针尖的麻药随着这一刺,迅速注入皮下。
陈远舟在针尖刺入的刹那便松了手,任由那根细针颤巍巍地立在她雪白皮肤上,像一枚诡异而妖艳的饰物。
他俯身,近距离看着她眼中骤然涣散的神采,看着她脸上的愤怒和抗拒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控制的茫然和虚软。
麻药起效极快。
林文铮还想说什么,嘴唇翕动,却已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视野开始旋转、模糊,陈远舟那张俊美却冷戾的脸在眼前晃动、重影……最后,彻底陷入黑暗。
林文铮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挣扎,不再紧绷,像一只终于被卸去所有力气的娃娃,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
只有那根银针,还孤零零地扎在她的胸前,针尾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陈远舟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久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