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40章欲壑难填
陈远舟看着女人失去意识后平静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瓣微肿,泛着被他肆虐后的嫣红。
旗袍凌乱,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暧昧痕迹……脆弱,美丽,毫无防备。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微微颤抖。
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指腹极轻地拂过她光滑的脸颊,拭去眼角残留的一点湿意,动作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滞涩与小心。
那温热的触感,像细小的钩子,勾着他心底某种不该滋生的东西——
不是怜惜,至少他不愿承认是怜惜。
或许,只是这女人安静下来的模样,过分地……顺眼。
顺眼到让他几乎要忘记方才她那副张牙舞爪,恨不得将他置之死地的凶悍模样。
他俯身,凑得更近些,近到能看清她睫毛根根分明的弧度,能闻到发间混合著茉莉花与独属于她的气息。
「文铮。」
他低声唤她,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缠绕意味。
她自然没有回应。
麻药的效力让她沉在无边的黑暗里。
这反倒给了他某种肆无忌惮的「许可」。
他的指尖从她脸颊滑下,沿着下颌线,轻轻勾勒她脖颈的轮廓。
那里的皮肤薄而脆弱,他能感觉到底下血液流动的微温脉搏。
他的拇指按上她微肿的下唇,缓缓摩挲,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流连。
那柔软的触感,混合著方才亲吻的记忆,让他眸色陡然暗沉,呼吸也重了几分。
「你就该是这样。」他近乎呢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紧闭的眼睫和脸颊上,「听话点,别总想着怕我,躲我,违逆我……」
说着,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却又在最后一寸堪堪停住。
只是用唇瓣极其轻微地反复蹭过她的唇角,像猛兽在确认猎物的气息,又像瘾君子在贪婪汲取那一点虚幻的慰藉。
没有深入,只是这样若即若离地贴着,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与自己交融。
这太磨人了。
比之前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般的亲吻更磨人。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撬开她的齿关,想更深更重地侵占,想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打下独属于他陈远舟的烙印。
可他又偏执地觉得,那样不够。
他要的不是一具无知无觉,任人摆布的身体。
他要的是她清醒时的颤抖,被迫承受时的屈辱与不甘,眼中含着滔天恨意却又在生理本能下无法抗拒的沉沦。
他要她的眼里、心里,哪怕是被恨意填满,也必须满满当当都是他陈远舟。
矛盾的情绪如同两头凶兽,在他胸腔里疯狂撕扯。
欲火在血液里奔涌灼烧,烧得他口干舌燥,喉咙发紧,烧得他扣着她下颌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的吻终于落了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焦渴——
却不是唇,而是她紧闭的眼睑。
接着是眉心,鼻梁,最后流连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脆弱的肌肤上,带着湿意的啃噬和吮吸。
近乎惩罚地留下了一串鲜明而暧昧的淡红色印记,如同某种隐秘的宣告。
他呼吸粗重得吓人,隔着衣服,身体无法控制地绷紧,发热,某处变化昭然若揭。
「文铮……」
他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情欲与压抑的痛苦。
他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探进她旗袍高开衩的下摆,沿着光滑如缎的小腿肌肤向上。
掌心贴上她腰侧玲珑的曲线,反复流连摩挲。
那细腻柔滑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又像带着钩子,几乎要勾走他最后残存的理智。
他喉结剧烈滚动,额角甚至凸显出隐忍的青筋。
再往上,便是更隐秘的禁忌所在。
理智在脑海深处尖叫着停止,身体的本能却叫嚣着占有,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就在指尖即将越过某个界限时,他猛地抽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一般。
他骤然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盯着床上依旧无知无觉的女人,眼神里翻涌着懊恼、戾气,还有一丝狼狈。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浅碧色织锦旗袍上。
襟口被他扯得大开,盘扣崩开了好几颗,丝线断裂,露出一片狼藉的肌肤——
全是他的「杰作」。
浅碧色衬着那些暧昧的红痕与指印,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刺眼又妖异,充满了一种被暴力摧折后的颓靡之美。
她像个被粗鲁拆开的珍贵礼物,散乱地陈列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可这似乎……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方式。
至少,不完全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征服,想要占有,想要她眼里心里只有他,哪怕是恨。
但眼前这全然被动,失去意识的躯壳,却让他心底某个地方隐隐空了一块。
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与……不满足。
他盯着她沉睡的脸,那根银针还扎在她胸前,像一枚诡异的战利品。
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针尾,轻轻拔了出来。
针尖带出一点细微的血珠,迅速在她雪白皮肤上凝成一个小红点。
陈远舟盯着那点红,喉结滚动了一下。
沉默片刻,他伸出双手,动作有些生硬,却异常仔细地,一颗一颗,将她散开的盘扣重新扣好。
从锁骨下方,到腰际。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那柔腻的触感让他呼吸滞了滞。
但他没有停下,只是加快了动作,近乎粗暴地将那些泄露的春光重新掩藏。
然后是衣摆。
他把她侧翻过来,将扯乱的旗袍下摆抚平,把裂开的开衩勉强拢在一起——
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看起来规整了些。
做完这些,他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不是累的。
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扯过床尾叠放着的薄被,抖开,整个儿盖在她身上——
从头到脚,严严实实。
眼不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