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41章休想跑走
可被子里裹着的是她的身体。
那曲线,那温度,那若有似无的,混合著茉莉皂角和她本身气息的味道……
反而因为看不见,而在想像中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撩人。
「操。」
陈远舟低低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压抑的躁火与无奈。
猛地转身,几乎带着点仓皇,大步走出卧室。
浴室狭窄,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兜头浇下。
初春的夜晚,水还带着刺骨的寒意,激得他肌肉瞬间绷紧。
可他需要这冷。
需要这冰冷的水流冲刷掉体内那股烧得他理智几近殆尽的邪火。
他单手撑在墙壁上,低着头。
任由冷水顺着黑发、额角、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条冷硬的下颌,一路流淌过偾张的胸膛和紧绷的腰腹。
额角的伤口被冷水刺得生疼,他却觉得这疼痛来得正好,能让他清醒。
然而,一闭上眼,脑海里翻腾的,却依然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挣扎时绷紧的小腿,旗袍开衩下若隐若现的大腿肌肤,掌心下那惊人的柔软与滑腻,还有她眼中烧得炽烈的恨意……
那恨意,像是最烈的酒,最毒的药,烧得他心口既疼又麻,却又带来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兴奋与快意。
「砰!」
他狠狠一拳砸在潮湿的墙壁上,指骨生疼。
猛地关掉水阀,他扯过旁边粗糙的毛巾,胡乱在头上、身上擦了几下,水珠四溅。
然后抓起扔在一旁的,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装外套,草草套上。
没打领带,衬衫扣子也只勉强系了下方的几颗,领口大敞,露出颈侧被她指甲划出的几道鲜红血痕。
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往下滴着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规整,多了几分落拓不羁的野性与……欲求不满。
回到卧室,被子下的人依然一动不动。
陈远舟走到床边,弯下腰,稳稳地连人带被一起扛上肩头。
被卷裹得厚实,减少了直接接触,可她隔着薄被传来的体温和柔软轮廓,依旧清晰地烙印在他肩颈处。
他扛着她走出卧室,瞥了一眼客厅地上滚落的烤红薯和医药箱,脚步未停,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昏暗,他一步步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丁副官的车停在街角阴影处,见他出来,立刻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少帅,这……」
丁副官看见他肩上扛着的被卷,以及被卷中隐约露出的一缕黑色短发和浅碧色旗袍衣角,脸色变了变。
陈远舟没理他,径直走到车边,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肩上的「被卷」横放进后座——
动作竟带着一丝与他气质不符的谨慎,仿佛怕磕着碰着。
放好后,他自己也坐了进去,紧挨着那团被子,对还愣在车外的丁副官冷声吩咐,听不出情绪:
「开车,去码头。」
「是,少帅。」
丁副官不敢多问,迅速回到驾驶位,启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离公寓楼下,融入夜色。
就在车子拐出街角的刹那,另一侧路边,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内,驾驶座上的阿钊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他奉二爷之命,带着刚出炉的夜宵,前来探望并保护林小姐。
刚到楼下,泊好车,就看到陈远舟扛着个明显是人的「被卷」从公寓楼里出来。
那被卷里露出的一点发色和衣角……他绝不会认错!
是林小姐!
而且看那情形,明显是失去了意识!
阿钊心头一沉。
二爷特意叮嘱要保护好林小姐,眼下这情形……
他不敢打草惊蛇,等陈远舟的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才悄然跟上,远远尾随。
车内,陈远舟侧过头,目光落在枕靠在自己腿侧的「被卷」上。
被子裹得严实,只在她脸的方向微微松开些许,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
药的效力显然还未完全过去,她睡得很沉,呼吸清浅均匀,长睫在眼下投出两弯安静的阴影。
他伸出手,指尖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很轻。
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他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底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混杂着一种近乎暴虐的温柔。
「跟我一起回江临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低声说,手指滑过她温热的脸颊,最后停在她微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眼神幽深。
「这辈子,你都休想从我身边跑走。」
车子一路疾驰,驶向码头。
夜深人静,码头上却灯火通明,陈远舟的私人汽船早已准备就绪。
丁副官将车稳稳停在舷梯旁。
陈远舟再次将人连被抱起,这次是小心地打横抱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走向登船的舷梯。
「少帅,我来吧?」
丁副官上前一步,伸出手。
陈远舟一个冰冷的眼风扫过去,丁副官立刻噤声后退。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上船。
甲板上的士兵见他抱着个被卷回来,皆是目不斜视,没人敢多看一眼。
进了船舱,陈远舟将她放在内舱卧室的床上,这才松了口气似的,在床边坐下,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床上昏睡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
码头远处,阿钊的车停在阴影里。
他看着陈远舟抱着人上了那艘挂着江临护城军旗帜的汽船,心知不妙。
立刻下车,找了个僻静处的公用电话,手指微颤地拨通了闫府的电话。
「喂?我是阿钊!快!快转告二爷!林小姐被陈少帅给带走了!现在在码头,上了去江临的船。船马上就要开了!」
电话那头传来管家惊慌的应和声。
阿钊挂断电话,焦急地看向码头。
汽船已经发出低沉的轰鸣,正在解缆。
他看着那艘已经解了最后一道缆绳,正缓缓离岸的汽船,心急如焚。
不能再等了!二爷从闫府赶过来至少还要一刻钟,到时候船早开远了。
他环顾四周,不远处有几个在码头帮工的汉子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工。
情急之下,阿钊一咬牙,冲了过去,直接亮出代表漕帮身份的乌木腰牌,急声道:
「兄弟们!来活了!看见那艘挂江临旗的白色汽船没,不能让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