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53章「暗门子」
林文铮浑身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
闫朗正睡在她身侧,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绵长。
金丝眼镜被他摘了,搁在床头柜上,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张脸少了几分平日的斯文克制,多了几分深邃的轮廓感。
他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浓重的疲惫。
林文铮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挪出来。
腰间的手臂却立刻收紧,不由分说地将她又揽了回去。
「别动。」
闫朗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沙哑得厉害。
他眼睛都没睁,只是将脸埋进她颈后的发间,含糊道:
「早上才回来……陪我再睡会儿。」
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温热、绵长……
林文铮身体微微僵硬,却没再挣扎。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疲惫是真的——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倦意,不是装出来的。
「我想问……小周她……」
林文铮小声呢喃,她其实很想问小周的事情,但终究没问下去。
「别担心,小周的事解决了。」闫朗依旧闭着眼,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像是要从她身上汲取温暖,「等睡醒……再跟你说。」
话音落下,他的呼吸又变得均匀起来,仿佛刚才那句话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清醒的力气。
林文铮被他这样抱着,一动不敢动。
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深色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盯着那些光斑看了很久,听着身后男人平稳的呼吸,不知怎么的,困意又渐渐涌了上来。
算了。
既然他说解决了,那应该是真的解决了。
林文铮这样想着,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林文铮是被一阵细微的痒意弄醒的。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极轻地蹭着她的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停在了唇上。
她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偏头想躲。
那温热的触感却如影随形,甚至还带着恶作剧般的轻啄。
「嗯……」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擡手想去推搡,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了。
「醒了?」
闫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林文铮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
他已经重新戴上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只是眼底的红血丝和疲惫依旧明显。
「你……」
她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哑。
「我怎么了?」
闫朗挑眉,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带着明显的逗弄意味。
林文铮脸颊一热,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
她小声抗议,语气却软绵绵,没什么威慑力。
「不放。」闫朗答得干脆,低头,在她耳畔低低笑了一声,「昨儿我可是规规矩矩抱了一夜,动都没敢动。现在讨点利息,不过分吧?」
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林文铮的耳朵瞬间红了。
那红意顺着耳垂蔓延到脖颈,连睡衣领口露出的那一片皮肤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闫朗!」
她羞恼地瞪他。
「嗯?」
闫朗应得漫不经心,手指却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进去一截,指腹轻轻划过她腰侧的肌肤。
那里最敏感。
林文铮浑身一颤,猛地按住他的手。
「你……」
「我怎么了?」
闫朗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你心跳得好快。」
林文铮简直要被他羞死了。
这个男人,明明一脸疲惫,眼底都是红血丝,怎么还有精力一大早起来逗她?
她咬着唇,干脆闭上眼不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像只负气的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
闫朗看着她的背影,低低笑出了声。
他从身后重新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笑意:
「好了,不逗你了。」
林文铮闷在被子里,不吭声。
几秒后,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小周呢?」
闫朗低头看她。
她只露出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带着急切和担忧。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让她露出整张脸来。
「小周的事,已经解决了。」闫朗垂眸看她,眼底的笑意淡了些,但依旧温和,「你想听吗?」
林文铮用力点头。
「她……如今人怎么样了?」
闫朗将她往怀里揽了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这才缓缓开口:
「小周所谓的『夫家』,实际上是她父亲为了偿还赌债,将她半卖半嫁给城西一个开棺材铺的老鳏夫。」
林文铮瞳孔一缩。
「那男人姓孙,年近五旬,前头已死过两任妻子。」
闫朗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冷。
「他性情暴戾,嗜酒好赌,动辄对小周拳打脚踢,用藤条抽打更是家常便饭。小周几次逃跑,都被抓回,换来更残酷的折磨。她身上那些伤,大多来源于此。」
林文铮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
「那姓孙的最近又欠了赌坊一大笔钱。」闫朗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去,眼底掠过一丝寒意,「就在昨日,他将小周转卖到了城外一家『暗门子』。」
「『暗门子』?那是……」
林文铮眉头轻挑,虽不知具体是什么,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青楼也分三六九等,『暗门子』跟『白房子』『土窑子』一样,都是最下等的娼寮,专做最底层的皮肉生意。」
「什么?!」
林文铮猛地坐起身,脸色煞白。
她做过最坏的设想——
无非是夫家苛待,婆家刻薄。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姓孙的畜生,竟然会将小周卖进那种地方。
「别急,听我说完。」
闫朗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