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54章你不要我
「阿钊查到此事后报给我,昨夜就忙着在城外挨户找人,这才耽误了些时间。虽说费了些周折,但总算把人带了回来。那老鳏夫……」
闫朗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
「挨了顿教训,左手已废,断了三根肋骨。吓得当场签了离婚书。至于买人的那家窑子,也一并砸了,场子都清了。」
林文铮怔怔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想像不出昨晚是怎样的场面——
闫朗带着漕帮的人,深夜闯入那些肮脏的勾栏瓦舍,将小周从火坑里救出来。
她更想像不出,平日里斯文儒雅的闫二爷,是如何「教训」那些人的。
「小周现在如何?可有受伤?人在哪?」她颤声问。
「在医院。」闫朗的声音柔和下来,「她受了些伤,需要静养。我让人把她安排在教会医院,那边清静。博爱医院熟人太多,眼下她那个样子,怕不利于养病。」
「你做得对。」林文铮心头一松,随即又揪紧,「那她伤得重吗?」
「皮外伤居多,但……」闫朗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精神上受了不小的刺激,得需些时间恢复。找到她时,她正被……」
他没有说下去,但林文铮已经明白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翻涌的心绪,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被单。
若不是闫朗出手帮忙,以小周那样的处境,恐怕真的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某个肮脏的角落,无人问津。
「那她父亲呢?她家里人呢?」她想起小周曾提起的家境,「就这样任由女儿被卖?」
「她父亲在码头上做工,烂赌鬼一个。」闫朗的声音冷了下来,「放心,我已经让阿钊亲自去『敲打』了一番。想必日后,应该不会再为难小周。」
她想像不出阿钊「敲打」人是什么样子,但能猜到那绝不是什么温和手段。
林文铮沉默了。
她知道这个时代对女性有多残酷,也知道像小周这样的底层女子,命运往往不由自己掌控。
可真正听到这样的事发生在认识的人身上,那种无力感和愤怒,还是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谢谢你。」
她低声说,这三个字在此刻显得如此单薄,却是她唯一能说出口的。
闫朗却摇了摇头,擡手轻轻复上林文铮攥紧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在掌心。
「不用谢我。」他说道,然后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文铮,你要明白,这世道对女人从来都不公平。小周的遭遇,不是个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
「不只是在连城,在任何地方,每天都有无数个小周在受苦。你能救一个,救两个,但救不了所有人。」
他顿了顿,收紧手臂,像是要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我不是在劝你冷漠,只是想让你知道——」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叹息,「有些深渊,看上一眼,就注定要被拖进去。」
林文铮被他抱在怀里,久久没有说话。
她知道闫朗说的是实话。
这个时代,女性的命如草芥。
她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灵魂,纵有医术傍身,又能改变多少?
许久,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衣襟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执拗和坚定:
「能救一个,是一个。」
闫朗低头看她,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
「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像承诺:
「那我帮你。」
林文铮在闫府又住了几日。
倒不是她不想走,实在是齐景明每次来复诊,总要挑出几样「还需静养」的由头——
今日说脉象尚浮,明日道气血未足。
她心知肚明是谁在背后授意,却也懒怠拆穿。
终于在齐景明又一次上门复诊时,林文铮忍不住开口:
「景明哥,我什么时候能回医院工作?」
如今她脚伤已无大碍,身体也恢复了七八成,整日窝在这间华美的卧房里看书喝茶,总觉得虚度光阴。
「不急,再养几日。」
齐景明头也不擡,继续装模作样地收拾着他的药箱。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好了也得养。」
他说得义正言辞,目光却有一瞬飘忽,飞快地往书房方向扫了一眼。
林文铮瞬间明白了,她压低声音,双手合十,一脸恳求地看着他。
「景明哥,帮帮忙吧……」
齐景明正要开口,余光却瞥见门口那道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
他立刻换了副脸色,正襟危坐,一本正经道:
「哎呀,这个嘛……儿科最近确实忙不过来,好几个小病号的家属天天问『林医生什么时候回来』……不过你身体要紧,还是多养几日,不急不急。」
他说着,拼命朝林文铮递眼色,俨然一副他也无能为力的样子。
林文铮顺着他的目光转头,便看见闫朗倚在门框边。
他西装外套已脱,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卷起两折,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
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此刻正静静地望着她。
「想回医院了?」他问。
林文铮点头:「嗯。」
「脚好了?」
「差不多了。」
闫朗没说话,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到齐景明在一旁猛地呛咳起来,几乎是弹跳着站起身:
「我、我去看看钱叔泡的茶好了没!」
说罢,脚底抹油般溜了,还不忘体贴地带上门。
林文铮脸颊微热,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的掌心稳稳扣住。
他低着头,拇指轻轻按压她脚踝处已近乎消退的肿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确认一件极重要的事。
「还疼吗?」
「不疼了。」
林文铮嘴上说着,心下却道:痒,被你摩挲得痒。
闫朗「嗯」了一声,却仍没有松手。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那温度透过肌肤,一路烫到她心里去。
「我想回去上班。」
她轻声说,试图用正经事打破这过分暧昧的氛围。
「可以。」他擡起眼,目光锁住她,「但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搬到闫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