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82章手心手背
「送官?」齐景明苦笑着劝道,「一旦事情闹大,你让李家以后怎么在连城立足?你就看在李老太爷的面子上……算了吧,七十多岁的人都当面跪下了……」
「他跪下,是能免了文铮受的痛苦,还是能减少文铮受的罪?」闫朗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文铮,不是他李承泽!」
齐景明沉默了一瞬。
「可你也得考虑文铮的名声啊!更何况那孩子本身就有病。昨儿李老太爷托我父亲找了连城最好的几位精神科大夫会诊,已经确诊是癔症。」
「癔症?」闫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就可以随意伤人害人?齐景明,你告诉我,若那日你们没有及时赶来,我和文铮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齐景明被问得哑口无言。
若昨晚再晚那么一点点,只怕……
他不敢想。
「李家已经联系了英国那边的精神科医生,据说是专治这种病的专家。」齐景明放软了声音,「那孩子明天便会动身送往英国治疗。」
「去英国?」闫朗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他差点害死文铮,就这么轻飘飘地送去英国治病?」
「那你想怎么样?杀了他?」
齐景明深知眼前男人的愤怒,可还能怎么办,连带着他自己也有了几分情绪。
「如今就算文铮醒了,真要惩戒那孩子,她也断然不会要了他的命!」
闫朗没有说话。
齐景明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
「说起来,那孩子也是可怜。从小因为口吃被欺负,家里人……怎么说呢,高门大户亲情总是有些微薄,即便是心疼,骨子里还是把他当异类。久而久之,他心里不出问题才怪。只是没想到,他竟会对文铮偏执到如此地步。」
「你与其跟我说这些,」闫朗打断他,声音冷硬,「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文铮治好,让她早点醒过来。这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你要相信我的医术,好不好?」齐景明无奈地应道,随即又絮叨了几句,最后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光顾着照看文铮,你也去歇会儿吧,这儿我盯着。你自己也被烟呛得不轻,再熬下去,她还没醒,你先垮了。」
闫朗没动,目光依旧落在林文铮苍白的脸上。
「我没事。」
「没事?」齐景明急了,「你那嗓子哑成什么样自己听不出来?呛进肺里的烟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是人,不是铁打的!」
话音未落,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了颤。
闫朗瞬间俯身过去,握住她的手。
「文铮?」
林文铮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慢慢聚焦。
入目是闫朗憔悴的脸。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又轻又哑。
「你……要听景明兄的话,去休息一下吧。」
闫朗先是一怔,随即俯下身,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整个人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强撑的力气。
「你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颤抖的尾音,却让林文铮的眼眶瞬间热了。
她擡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后脑上,手指穿过他有些凌乱的发丝。
那发丝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说什么傻话。」闫朗擡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后怕和心疼,「是我没保护好你。」
林文铮摇摇头,想说什么,喉咙却一阵痒,剧烈咳嗽起来。
齐景明连忙端过温水,闫朗接过,小心地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喂她喝下。
温水润过喉咙,那股灼烧感总算缓解了些。
林文铮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烟熏和药水味的气息,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安宁。
「你身上……好重的烟味。」她轻声说。
闫朗动作一顿:「我这就回去换。」他说着就要起身。
林文铮却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我是说……你先去洗洗,然后……好好睡一觉。我现在已经醒了,能照顾自己。」
闫朗低头看着她。
她苍白着脸,眼睫还湿着,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让他悬了两天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好。」他哑声应道,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我让阿钊守在外面,想吃什么跟他说。」
林文铮点点头,看着他被齐景明半推半劝地带出病房,这才重新躺回枕上,闭上了眼。
闫朗回府时,天光大亮。
他刚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裳,钱叔便守在书房门口,脸色是少见的凝重。
「二爷。」钱叔的声音压得很低,「三爷那边……出事了。」
闫朗的动作顿了一瞬。
林文铮失踪那晚,他吩咐闫益去查陈远舟的行踪,本是为了以防万一。
结果闫益得知消息后,二话不说带了几个身手好的弟兄,连夜乘快船去了江临。
「三爷这是奔着陈远舟去的。」钱叔的声音发涩,「一早传回来的消息,陈远舟的亲信因为帮他挡枪子儿危在旦夕,三爷当场就被扣下了。而被带去的兄弟……全被击毙了。陈远舟放了话……」
他擡眼看闫朗,艰难地道:
「想要三爷回去,得用林小姐换。」
闫朗靠在沙发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骤然沉了下去。
得罪军方的人,从来都不是明智之举。
尤其是陈远舟那样睚眦必报的性子。
虽说他和陈远舟早因林文铮的事而交恶,但那毕竟是私底下的恩怨,明面上大家依旧是合作关系,谁都没撕破脸。
可如今牵扯到刺杀,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闫朗沉默片刻道:「人现在在哪儿?」
「被扣在江临护城军大营,」钱叔道,「陈少帅的人守着,咱们进不去。」
闫朗没再说话,只是起身,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衣物,一件一件穿上身。
钱叔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一阵阵发紧。
他太清楚这位二爷的性子——
越是大事,面上越是不显。
可这回,事关三爷,也事关林小姐,手心手背,哪边都割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