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83章狠下血本
穿戴好后,闫朗走进书房,在书案后坐下,沉默片刻后,擡眸看向跟进来的钱叔。
「听说陈大帅有个拜把子的兄弟叫邢雷,这两天正路过咱们连城。去打听一下他下榻何处,我们也该尽一下地主之谊了。」
钱叔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如今闫朗不好直面陈氏父子,找个能在陈大帅那里搭上话的和事佬,是当下最合适的人选。
「是,二爷。」
他转身要走,却听闫朗又道:
「另外,去库房支十箱金条备着,再把码头西边那三间货仓的契书找出来。」
钱叔脚步一顿。
十箱金条,加上码头的货仓……这是要下血本了。
原本闫朗还想着回医院陪着林文铮,可现下怕是去不成了。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难掩疲惫。
片刻后,他重新戴上眼镜,拿起电话,拨通了博爱医院的号码。
「景明,我这边临时有事要处理,这几日不方便过去,麻烦你多照看文铮。」
齐景明:「都是自己人,尽管放心。」
傍晚,「醉仙楼」最大的雅间里,灯火通明。
坐在闫朗对面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
邢雷,护城军的二把手,邢将军。
此人身材魁梧,满面红光,一双眼睛却精明得很。
此刻他正端着酒杯,笑呵呵地打量着满桌珍馐。
「邢某在连城,也算久仰闫二爷的大名。」邢雷放下酒杯,粗犷的脸上带着笑,「只是不知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闫朗微微一笑,亲自为他斟满酒。
「邢将军一路辛苦,闫某略备薄酒,聊表敬意。听闻将军乃鲁宁人士,特意让醉仙楼的鲁菜师傅做了几道家乡菜,不知合不合将军口味。」
邢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哈哈大笑。
「闫二爷有心了!这葱烧海参,一看就是地道的鲁菜做法,难得难得!」
酒过三巡,闫朗让人将十箱沉甸甸的金条擡了进来。
箱盖打开,金条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邢雷的目光扫过,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却很快收敛,直打着哈哈道:
「二爷这是何意?邢某不过路过连城,可不敢受此大礼。」
闫朗放下酒杯,轻描淡写地说:
「往后每年,闫家都会为护城军尽一份绵薄之力。连城码头的船运,以护城军优先,人力皆可调度。另外,码头西边那三间货仓,也愿无偿供护城军使用。」
邢雷的眼睛,终于亮了。
他放下筷子,看向闫朗,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也多了几分热络。
「二爷,您这诚意,我邢某人可记下了。」他顿了顿,试探道,「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咱们都是痛快人,不必绕弯子。」
闫朗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邢将军爽快。」
他抿了一口酒,声音依旧平静,却透出几分沉重。
「前日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得罪了陈少帅,如今人被扣在了江临。他性子冲动,行事莽撞,但绝无恶意。还请邢将军帮忙向陈大帅求个情,就说闫家愿意为护城军倾尽全力,只为换他一条命。往后但凡护城军有用得着漕帮的地方,闫朗绝无二话。」
邢雷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闫朗的肩膀。
「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陈大帅那边,我自有话说。」
当夜,邢雷便带人回了江临。
第二日一早,闫益回了闫府。
他脸上带着淤青,嘴角破了皮,衣衫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只是看着吓人,实则没伤筋动骨。
闫朗知道他一早会被放回来,所以一直坐在前厅喝茶等他。
茶是刚沏的,还冒着热气。
闫益站在厅中,看着主位上那个神色平静的男人,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从小到大,他惹过无数祸,每次都被二哥训得狗血淋头,甚至挨过揍。
可这回,他站了半天,只等来一句——
「回去收拾一下,一周内,滚回浔阳。」
闫益猛地擡头。
「你让我回浔阳?」
闫朗没看他,只低头吹了吹茶盏里的浮沫,淡淡道:
「一周时间,够你收拾了。」
「二哥!」闫益急了,几步冲到他跟前,「我错了,我承认这次是我冲动,可我也是……」
「也是什么?」
闫朗打断他,擡眸看他。
那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闫益的话活生生卡在喉咙里。
「这次跟你出去的兄弟,就因为你的冲动,全都交代在了江临。」闫朗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他心上,「你让他们的家人怎么办?你有想过吗?」
闫益被噎住,脸上血色褪尽。
闫朗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闫益,你今年二十有六,不是十六。」
他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疲惫,还有一丝无力。
「你管理漕帮这几年,干了多少糊涂事?帮里的兄弟,因为你的莽撞,又送了多少命?你做事之前,可曾想过后果?想过他们的后果?」
闫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辩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这次好在陈远舟的人替他挡下了那一枪,若是他真的死了呢?」闫朗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回来?还是你觉得,我能活着把你换回来?」
闫益的脸白了一瞬。
「你回浔阳吧,」闫朗叹了口气,声音又恢复惯常的平静,「我们兄弟俩也好久没与大姐见面了,你刚好去陪陪她,顺便……好好反省一下。」
他转过身,背对着闫益。
闫益站在原地,看着二哥的背影,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
最后,他只是哑着嗓子,重重地应了一声:
「是。」
闫朗处理完闫益的事情后,便第一时间去了医院。
也因为他的到来,原本想要提早出院的林文铮,又生生多住了两天。
这两天里,闫朗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处理公务也都是在病房里,让阿钊一趟趟地跑。
她偶尔擡眼,便看见他坐在窗边那张椅子上,腿上摊着文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地看过来。
视线相触时,他会弯一弯唇角,笑容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至于李承泽——
两人都默契地都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