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89章正在吃醋
电梯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宴会厅里隐约的觥筹交错声。
林文铮被闫朗打横抱在怀里,身上那件浅杏色纱裙的裙摆从男人臂弯垂落,随着电梯上升轻轻晃动,像一尾浅色的鱼。
她揽着他的脖颈,仰头看他。
他瘦了。
这半个月来她日日翻报纸,夜夜睡不着时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却比记忆中更加棱角分明。
下颌线绷得很紧,薄唇抿成一条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直直盯着电梯门上跳跃的数字,没有看她。
可她能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闫朗……」她轻声唤他,手指下意识攀紧他的脖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没应。
「浔阳那边那么乱……没受伤吧?」
他还是没应,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林文铮心里那块悬了半个月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细细密密的心疼。
她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是刚沐浴过的味道。
「回来就好。」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不自知的心疼,她忍不住擡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下颌,那里原本线条流畅,如今却瘦削得有些硌手,「怎么瘦了这么多……」
话音未落,「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顶层套房的门虚掩着,显然是提前安排好的。
闫朗抱着她走出电梯,一脚踢开门,又反脚将门踢上。
他穿过玄关,却没往卧室走,而是直接将林文铮就近放躺在外间那张宽大的红酸枝长桌上。
桌面冰凉光滑,硌得她后背微微一颤。
林文铮还没来得及反应——
「闫……唔——!」
她的惊呼被他俯身封住,尽数吞没。
这个吻和廊柱下那个不一样。
那个是压抑太久后的爆发,而这个……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狠厉。
似撕咬,似掠夺,更像惩罚。
他的唇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口腔里扫荡,力道又狠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林文铮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却被他单手捉住手腕,举过头顶。
下一秒,冰凉的丝绸触感缠上她的手腕。
她偏头看去,瞳孔微缩——
闫朗正用那条深灰色领带,将她的手腕紧紧绑在一起,另一端系在长桌边缘的雕花铜钩上。
「闫朗?!」
林文铮惊愕地看向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男人此刻的情绪不太对。
「你……你怎么了?」她试探着问,声音不自觉放软,「闫朗,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
他脱下西装外套,俯身下来,再次堵住她的嘴。
这一次不再是吻,而是近乎啃噬的厮磨。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她的胸前。
掌心带着薄茧,摩挲着她胸前最敏感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捏,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残忍的掌控。
林文铮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偏偏双手被缚,动弹不得。
「闫朗……你别……」
她偏头想躲,却被他追上来,唇落在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别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贴着她的皮肤传来,震得她心尖发麻。
伴娘的纱裙本就轻薄,层层叠叠的轻纱在他掌下不堪一击。
他甚至没费力气去解,只是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
凉意瞬间侵袭上来,林文铮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他死死按在桌上,动弹不得。
「闫朗!冷……」
她终于挣扎着偏过头,躲开他过于灼热的唇,声音发颤。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顿。
他擡起头,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冷?」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得厉害,「你会有我心冷吗?」
他的手复上她裸露的肩头,掌心滚烫,却带着微微的颤抖。
「林文铮,你告诉我,这半个月,你有想过我吗?你到底把我闫朗当什么?床伴?还是你寂寞时拿来解闷,随时可以忘记、抛弃的玩意儿?」
林文铮愣住了。
她没想到闫朗会这么想。
她刚要开口反驳,却被男人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半个月来,我困在浔阳,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怕你担心,怕你胡思乱想,怕你等不到我回来……」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阿钊问你的行踪。知道你来参加婚礼,我特意回去换了身衣服,想体体面面地来见你。」
「可结果呢?」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让我看见了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
「我看见你穿着这条纱裙,站在台上,站在那两个男人中间。」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一字一句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一个是差点娶了你的未婚夫,一个是跟你告过白的老相好。」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锁骨下方那处薄薄的皮肤上,感受着那里急促跳动的脉搏。
「你站在他们中间,笑得跟花儿一样……台下的人都说,你跟那个老相好好登对,说你俩的好事将近……」
他的手指停住了,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林文铮,你说,我该怎么想?你让我该怎么想?」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那裂痕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恐慌。
林文铮被他这番话砸得有些懵。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个男人,正在吃醋。
而且,吃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