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90章你爱我么

作者:萝莉不加糖

林文铮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话还没出口,闫朗的唇又覆了上来。

  而这一次,比方才更加凶狠。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攫取她的呼吸,吞噬她的呜咽。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

  纱裙的裙摆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层层轻纱凌乱地堆在腰间。

  上身更是不堪,那件浅杏色的抹胸被他用牙齿咬住,轻轻一扯,便彻底褪了下去。

  凉意和灼热交替侵袭着皮肤。

  林文铮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被束缚的双腕微微挣动,却被他按住。

  他就那样看着她——

  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黑色衬衫熨帖在身上,一颗扣子也未解。

  而她呢?

  纱裙半悬在腰间,胸前毫无遮拦地裸露在空气中,下身那条薄薄的底裤和丝袜也不知何时被他扯坏挂在脚边,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

  他就那样看着她——

  狼狈不堪。

  诱人至极。

  林文铮被他这样看着,脸颊烧得厉害,偏偏双手被缚,挣也挣不开,躲也躲不掉。

  「闫朗,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害怕……」

  他没有听。

  或者说,他听了,却并不想放手。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从唇角到脸颊,从脸颊到耳垂,从耳垂到脖颈,一路向下。

  他的唇滚烫,带着让人颤栗的湿意。

  林文铮被吻得七荤八素,意识开始涣散。

  她感觉到他的手——

  不知何时探入了裙摆,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过。

  她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清晰得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他就那样来来回回,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撩拨着,却偏偏绕开最关键的地方,始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林文铮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

  想让他停下,又想让他继续。

  想躲开,又想把自己送上去。

  那种不上不下的煎熬,甚是磨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被绑住的手腕挣得生疼,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闫朗……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只是本能地,破碎地呢喃着。

  他的动作终于顿了一顿。

  他擡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因情动而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微微张开的,被吻得红肿的唇,看着她浑身泛起的绯色。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他在折磨她的同时,也在折磨着自己。

  「求我什么?」

  他问,声音低哑得厉害。

  但动作却未停。

  「是求我给你?还是求我停下?」

  林文铮咬着唇,说不出话。

  她说不出口。

  那些话太羞耻,太难以启齿。

  可他偏偏不放过她。

  「说啊。」他俯身凑近她耳边,不停地诱惑着,「只要你哄哄我,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你可知现在你有多诱人?都浪成这样了,还跟我说害怕?」

  那话说得太直白,太赤裸,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说得没错。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已经快要熟透了。

  「林文铮,你第一次在床上求我帮你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后悔。你可还记得?是你先招惹的我,就不能反悔!」

  他终于不再只是若有若无地撩拨,只轻轻一拢——

  林文铮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声音又尖又媚,在空荡的套房里回荡,羞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你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反应,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你在我怀里会扭捏成什么样,舒服时皮肤是什么颜色,眼角会红成什么样……」

  「别……别说了……」

  她呜咽着求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可以变着花样取悦你,可以让你欢喜,依着你想要的一切……我只要你爱我。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林文铮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她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拽回地面。

  想要,又不敢要。

  想逃,又舍不得逃。

  那种煎熬让她根本没办法去思考,她整个人处在一个崩溃与失控的边缘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

  「林文铮。」他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郑重,「你爱我么?」

  就在林文铮即将脱口说出那个字的瞬间,他骤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呼吸彻底夺去。

  她意识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可不等身体的余韵散去,耳边便传来一声轻响——

  「咔哒。」

  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林文铮浑身一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见闫朗正在解开裤扣。

  下一秒,男人直接沉下了腰。

  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文铮,这才是开始。」

  林文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一夜的。

  她只记得,闫朗像是变了一个人。

  平日里在床上,他虽然强势,却总会顾忌着她的感受。

  她喊疼,他便放轻。

  她受不住,他便放缓。

  可今天——

  他像是彻底撕下了那层斯文克制的皮,露出底下最原始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没有克制,没有温柔。

  只有占有,不容拒绝的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