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02章会野男人

作者:萝莉不加糖

「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惊扰的不悦。

  立刻有几个彪形大汉朝她冲过来。

  林文铮转身想跑,却被像抓小鸡一样轻易拖了回去,狠狠掼在地上。

  闫益丢开滴血匕首,踱步过来。

  擡脚就踩在她刚才躲藏时不小心扭到的脚踝上,还恶意地碾了碾。

  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忍不住闷哼出声。

  「混哪儿的?」

  闫益居高临下地问,带着审视货物的目光。

  林文铮疼出冷汗,擡头对上他那张漂亮得妖邪的脸,心中警铃大作。

  「我、我是过路的,想搭船……」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无辜。

  闫益显然不信。

  他蹲下身,抽过旁边人手里的火把,几乎要凑到林文铮脸上。

  火光炙烤着她的皮肤,几根发丝被燎到,发出焦糊味。

  「哟,还是个娘们。」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擡手挑掉了林文铮用来遮掩容貌的帽子,一头乌发倾泻而下。

  他深吸一口她发间的馨香,笑容变得淫邪:

  「深更半夜,一个人跑到码头,是搭船?还是会野男人?」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不怀好意地哄笑声。

  林文铮又惊又怒,屈辱感涌上心头,却不敢激怒他。

  「这位爷,我、我真是过路坐船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求您高擡贵手,放我走……」

  「什么都没看见?」

  闫益语调轻扬。

  话音未落,反手一刀捅进身旁跪着那人的胸口。

  温热的血液喷溅林文铮满脸。

  「啊——!」

  尖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尽管在医院里见惯了生死,但这种毫无预兆的,带着戏谑的虐杀,依然让她感到了生理性的恐惧与眩晕。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中尝到一丝咸腥,才没有再次尖叫出声。

  但整个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闫益蹲下,歪头欣赏她惊恐的样子,笑得张狂:

  「哎呀!不好了!叫你看见了……这可怎么办,我好怕你去报官啊!」

  林文铮明显地感觉到,这人是真想杀了她,或者……更糟!

  她一边拼命后缩,指尖捏紧先前藏在袖中以备不时之需的银针,一边努力稳住颤抖的手,计算着角度。

  只要他再靠近一点……

  就在闫益的手即将碰到她脸颊的瞬间,一道沉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老三。」

  声音不高,却自带威压。

  闫益动作一顿,脸上狂躁收敛,不情不愿地起身,叫了一声:

  「二哥。」

  林文铮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他身形高挺,面容清隽,与闫益有几分相似,轮廓却更为冷峻。

  目光在镜片后显得深邃难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疏离的雅气。

  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杖,步伐沉稳。

  林文铮心中一凛——

  闫家二爷,闫朗?

  书里说他后来成了大律师,还是黑白两道通吃的那种。

  闫朗没看她,目光落在闫益身上,语气没什么情绪: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回去。」

  闫益撇撇嘴,没敢顶嘴,狠狠瞪了林文铮一眼,这才带着人离开。

  现场只剩下林文铮、闫朗,和一具死尸。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还未涌上,闫朗的目光已落在她身上。

  平静,却洞悉一切。

  「林家的……三小姐?」

  被认出来了。

  林文铮只觉手脚冰凉,也顾不得脚踝钻心的疼痛,用尽全身力气强撑着站了起来。

  闫朗面无表情地扫过她满脸血污的脸蛋。

  「林小姐这么晚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是……」

  「真的只是巧合!我发誓!」

  林文铮慌乱举手,指缝间还有她未来得及收起的银针。

  闫朗的目光在她指间的银针上停留一瞬,擡手,看似随意地复上她举起的手,轻轻按下。

  「林小姐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语气平淡,无形的压力却笼罩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忙收回手,在身后与另一只手交握的同时,将银针藏回袖袋深处。

  「呵——」

  男人轻笑,带着淡淡的嘲讽。

  「我想林小姐也不会这么有兴致,在自己成婚前夜,专程来看杀人的。」接着递过一块干净手帕,「我呢,最不喜为难女人。而林小姐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林文铮忙不迭点头,接过手帕胡乱地擦着脸上的血污,手指依旧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比起闫益的疯,闫朗这种绵里藏针的狠辣,更让她脊背发凉。

  大概是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他朝身后车子挥手,很快下来两人。

  「处理干净,别耽误正事。」

  吩咐完,闫朗便不再看她。

  随即有人上前,示意林文铮可以离开。

  她顾不得脚踝的疼痛,踉踉跄跄地朝着最近的一艘挂着风灯的货船跑去。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跳板,不敢回头。

  看着她仓皇背影,闫朗扶了扶眼镜,对身旁手下吩咐:

  「去查,林家这位庶小姐今晚做了什么。另外,把她离开的消息,透给林家。」

  「二爷,这是……?」

  「水浑了,才好看清底下有什么。」闫朗语气淡漠,「尤其是……这种意外闯进来的小鱼。」

  直到船身离岸,林文铮才缓缓地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气。

  夜风吹散她的长发,却吹不散心底的寒意与脸上未干血污的黏腻。

  货船破浪前行,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她尚未平复的心跳。

  林文铮蜷缩在堆满货箱的角落里。

  干涸的血迹紧绷在她的脸上,被海风一刮,带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她的脚踝已经彻底红肿起来,好在骨头没事。

  她忍痛按摩周围肌肉缓解肿胀,心中不禁苦笑。

  没想到穿书后的第一次「行医」,竟是用在自己身上。

  此刻,林文铮的心中唯有一个念头——

  必须尽快离开连城。

  一想到闫氏两兄弟,她就心底发寒。

  书里闫家与林家是世仇,至于具体是何深仇大恨,直到原主身死也不得而知。

  如今,林文铮能做的,便只有逃。

  至少这样,或许能通过改变原主的命运,引发「蝴蝶效应」,从而避免书中林家的悲惨结局——

  也包括她自己。

  很快,疲惫感阵阵袭来,不仅仅是身体的,更是精神上的。

  但她不能睡,至少不能深睡。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她必须随时保持警惕。

  天光熹微时,货船在一个名为「江临」的沿江小城靠岸。

  她随着稀稀拉拉的几个散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