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202章因果报应
闫朗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拨了拨她脑后那些还有些潮湿的发丝,眉头便蹙了起来。
「怎么又没把头发擦干?」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人却已经在床边坐下,随手展开布巾。
林文铮这才回过神,转头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
「忘了……」
「忘了?」闫朗挑眉,手上已经动作轻柔地将布巾覆在她发顶,一下一下地擦拭起来,「也不知你这脑袋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
他的语气带着埋怨,动作却极尽轻柔,指腹隔着柔软的布巾按压着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让人想眯眼。
林文铮没有躲,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偏了偏头,让出更顺手的位置。
「在想今晚周嬷嬷说的那些话。」她轻声说。
闫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擦拭,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布巾摩擦发丝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林文铮才又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在想……如果真相早一点揭开,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她想起原书中那个跳楼而亡的林筱筱,想起那个疯魔自尽的闫益,想起那个最后孤寂地站在空荡闫府里的闫朗。
那些悲惨的结局,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真相被掩埋得太久太久。
闫朗的动作停了。
他将布巾放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文铮。」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平稳,「过去的事,我们无法改变。但以后的日子,我们可以一起走。」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林文铮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昏黄的壁灯下,他的眼睛深邃而温柔,像一片平静的湖,映出她的倒影。
「好。」她说。
闫朗唇角弯了弯,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筱筱那边的身世,」他忽然开口,「我想先缓缓,再告诉她。」
林文铮擡头看他。
「她性子软,如今又受了惊吓,怕她一下子知道太多,一时接受不了。况且……」他顿了顿,「这件事由阿姐出面亲口告诉她,或许更好一些。毕竟阿姐是女子,说话比我和闫益都方便些。」
林文铮点点头。
他说得对。
以林筱筱那样柔弱的性子,今晚被迷晕,被挟持,已经吓得不轻。
若再告诉她,她一直以为的父母姊妹兄长,其实与她毫无血缘;而她真正的亲人,却是曾经对林家步步紧逼的闫家兄弟……
这个冲击太大,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合适的人,慢慢告诉她。
这个男人,平日里看着冷硬深沉,算计人心的时候毫不手软,可对待自己在乎的人,却总是这般细致周到。
闫朗又拿起旁边的木梳,替她梳理已经半干的发丝,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一边梳,一边开口道: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嗯?」
「林嘉树死了。客栈门口枪战的时候,被流弹打中,当场毙命。」
闫朗说得很平静。
林文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哦」了一声,听得也是波澜不惊。
她想起原书里,林嘉树最后也是落得个吸大烟过量致死的下场。
那是一个从根上就烂透了的人,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死在赌桌上,死在烟榻上,或者死在乱枪之下,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今晚就算没被流弹打死,拿着冯劭安给的那袋钱,他也会继续去赌、去抽,最后也不过是换个死法罢了。
「因果报应罢了。」她如实说,「他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祸害。」
闫朗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将木梳放回床头柜,伸手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林文铮顺势靠了过去,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见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了一会儿。
林文铮忽然想起一件事,擡起头,看着闫朗,「对了,我也有一事……」
她顿了顿,似在组织语言。
「你们来之前,客栈那里就已经起了冲突,一直朝着冯劭安开枪扫射,似要对他下手。」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我躲在车后面,看得不太真切,但那些人……应该不是你们的人。」
闫朗低下头看她,镜片后的眸光微微一闪,没有说话。
「冯劭安那几个手下就因为掩护他才挨了枪子儿,只不过后来你们来了,那些人就撤了。」林文铮继续说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回忆什么,「你说……」
下一秒,她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男人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贴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来。
那吻来得又急又猛,让她猝不及防,舌根被吮得发麻,呼吸都被攫取殆尽。
她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却被他另一只手握住手腕,按在了身侧。
有过「花园别墅酒店」的前车之鉴,林文铮觉着身前男人的情绪不太对。
她不明白他怎么了。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
生气了?
而且气得不轻。
可林文铮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她方才也不过说了一半,这话都还没能说完呢。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想问个明白,可他吻得太狠,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就在林文铮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闫朗的力道忽然松了下来。
那凶狠的掠夺变成缠绵的厮磨,他的唇舌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瓣,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像是怕伤到她。
然后,他松开她,将人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也顺势压了上去。
他就这样撑在她上方,目光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林文铮被他这样看着,脸颊微微发热,缓了两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在气什么?」
闫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昏黄的壁灯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那张冷峻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