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27章以退为进

作者:萝莉不加糖

「姑娘意志力惊人,齐某佩服。」齐景明收拾药箱的手顿了顿,擡眼看向面色惨白的林文铮,语气里带着医者特有的郑重,「接下来务必要静养,这只脚万不可再受力,否则前功尽弃。」

  林文铮虚脱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湿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弱地点了点头。

  齐景明开始收拾药箱,闫朗也松开了手,站起身。

  林文铮这才发现,他按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掌心竟然也带着一层薄汗。

  她刚要低声道谢,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阿钊推门进来,低声禀报:

  「二爷,警务处程处长刚才来电,说接到林家报案……指控我们闫府强抢民女,扣留了林家三小姐。另外,府外有林家在闹事,已被我们的人控制住了,您看如何处置?」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文铮心头一紧,顾不上疼痛,急声开口:

  「闫二爷!报警和闹事都是我的主意!是我交代家里人的!他们只是依我行事,担心我的安危,绝非有意与闫府为难!」

  「从你坐上花轿的那一刻,就布好了后手。一环扣一环。」闫朗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讥诮,「可惜,在连城,这些对我闫家而言,都犹如以卵击石,毫无威胁。」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鹰隼般攫住她惶急的眼睛,声音渐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心悸的危险。

  「接下来呢?林三小姐,你还准备了什么后招?是打算用你藏在衣服里那把锋利的小刀自刎,以示清白?还是……找准机会,把我们兄弟俩给杀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极冷的弧度。

  「不!以你的个性,怕是不会选择这种同归于尽的蠢办法。你更可能选择的是……赌我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到满城风雨,闹到人尽皆知,闹到我不得不考虑闫家的声誉,而不得不将你放走……甚至迫于舆论,舍弃部分债务?息事宁人!」

  他每说一句,就逼近一分,直到两人的呼吸几乎可闻。

  「我说得对吗?林三小姐,还真是工于心计啊!」

  林文铮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看着不远处被脱下的夹袄,和放在矮几上的,被搜出来的那把银色小刀,知道一切辩解在眼前这个男人洞悉一切的目光下,都苍白无力。

  「闫二爷说笑了。」她强迫自己镇定,声音因虚弱和紧张而微微发颤,「我一个弱女子,身处险境,总要给自己留点后路,以防不测。若非令弟闫三爷上门强娶家姐,以债相逼在先,我又何须出此下策,行此冒险之事?」

  她忍着脚踝处一阵阵抽痛,继续道,语气带上了恳求:

  「请闫二爷高擡贵手,放过林家人。报警之事,我亲自去警署澄清,皆是误会一场。府外闹事之人,也请二爷宽宏大量,莫要为难。」

  「误会?」闫朗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林三小姐,你这『误会』的代价,我闫家……可担待不起。」

  对于闫朗的逼近,林文铮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可身后就是床头板,令她无处可逃。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你说,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把这罪名……坐实了!嗯?」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颤的睫毛上。

  尤其是最后那声尾音上扬的「嗯」,带着十足的玩味,轻轻搔刮着林文铮的耳膜,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浑身汗毛倒竖!

  旁边的齐景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默默转身,更加专注地收拾药箱,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闫家兄弟的「家务事」,他实在不宜掺和。

  此刻,林文铮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这倒不是因为羞怯或别的什么,更多的是打从心底深处蔓延开的后怕与绝望。

  这闫家两兄弟,一个明着坏,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一个阴着狠,心思深沉,算计入骨!

  对上闫益,她尚且知道自己可能会怎么死。

  可对上眼前这个闫朗,她只怕自己连怎么死的都弄不清楚!

  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绝对的力量和形势差距面前,硬扛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更惨。

  林文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擡起眼,对上闫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错了,二爷。求您大人有大量,高擡贵手。今日种种,皆因我救姐心切,思虑不周,行事鲁莽所致。若二爷仍觉不解气……」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仰起头,纤细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又执拗的弧线,强作镇定地迎上闫朗审视的目光。

  「我愿在林家原有的债务基础上,追加半厘利息,作为对闫府,对二爷您的赔罪。但……」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谦卑,内容却寸步不让,「让林家立刻清偿所有债务,实乃强人所难,无异于逼林家上下于绝路。我今日冒险前来,本意便是与二爷商议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可行的还款计划。」

  她的眼神澄澈而恳切,带着破釜沉舟后的坦然。

  「请您相信,也请您给我,给林家一个机会。林家必定连本带利,全部还清!绝不敢有半分拖欠!」

  闫朗盯着她看了几秒,竟觉得这副模样,比她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强装镇定的样子,似乎……顺眼了些许,也脆弱了许多。

  「以退为进?」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听不出什么喜怒,更像是一种淡淡的评价,「学聪明了。」

  他直起身,那股迫人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力骤然消散。

  「阿钊。」

  他转向一直垂手立在门边,屏息凝神的手下。

  「在。」

  「回程处长,就说是一场误会。林三小姐到府上做客,商讨债务事宜,不慎摔伤,此刻正在府中医治,已无大碍。之后,我会亲自向他解释。」

  「至于府外闹事的林家人,」他顿了顿,语气平淡道,「教训一下,让他们知道闫府门前不是撒野的地方,然后……就放了吧。毕竟是林小姐的家人,关心则乱,情有可原。」

  「是,二爷。这就去办。」

  阿钊听令应下,悄然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