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28章慢慢算帐

作者:萝莉不加糖

「二爷,不妥。」林文铮听到闫朗要放人,心下稍安,但听到自己要留下「养伤」,立刻急了,「我若不回去,林家那边……」

  「林小姐既然『自愿』留下来,与我商讨债务细节,就请安心在这里养伤。」闫朗打断她,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沉稳与掌控感,「伤好之前,哪里也不准去,老老实实待着。我闫家,还不至于小气到要虐待一个伤号。」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过来:

  「等你的脚能下地了,我们再慢慢……算、帐。」

  他特意加重了「算帐」二字,语调平缓,却带着秋后算帐的意味,听得林文铮头皮发麻,刚刚稍缓的心跳又骤然加速。

  齐景明已经利落地收拾好了药箱,从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罐,搁在床头柜上。

  「这药膏是家父秘方所配,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效果极佳。每日早中晚三次,取黄豆大小,揉在额头的肿块上,要揉到发热吸收为止。」他详细交代着,又补充道,「身上若有其他磕碰淤青的,同样适用。」

  他顿了顿,看向闫朗,语气带着医者的负责与朋友间的提醒:

  「她这脚,伤及骨头,需得静养大半个月,其间不能沾水,不能受力。你府上都是粗使婆子和男丁,笨手笨脚,照料起来恐有不便。我回头从医院调一个细心稳妥的,懂些护理的女护士过来,白日里过来帮忙照料换药,可好?」

  闫朗没什么表情,瞥了一眼床上裹着薄被神色紧绷的林文铮,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齐景明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闫朗的脾气,也不再多说。只是临走前,还是忍不住低声劝了一句:

  「闫二,人家好歹是个姑娘家,又伤成这样。既然都『请』到府里住下了,就对人家……稍微温柔些嘛。你这样,会把人吓坏的!」

  「做好你该做的,少管闲事。」

  闫朗显然下了逐客令,语气没什么波澜。

  齐景明识趣地拎起药箱,「得,我这就走。林小姐,好生休息,按时用药。我明日再来看你。」他冲林文铮友善地笑了笑。

  那笑容温和真诚,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落入闫家这两兄弟手里,这姑娘看着聪明又有胆识,只怕往后的日子……有的熬了。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闫朗两人。

  这突如其来的独处,让林文铮更加坐立不安。

  她想躺下,又觉得在他面前躺着过于失态;

  想坐直,可脚踝的剧痛和脑震荡带来的眩晕让她难以支撑。

  保持半躺半坐的姿势,没一会儿就腰酸背痛。

  被子下的中衣早已被冷汗和刚才复位时的疼痛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十分不适。

  身体的不适尚可忍耐,但眼前这个沉默地站在窗边的男人才是她精神紧绷,倍感压力的真正来源。

  她强撑着,不让自己露怯。

  闫朗终于从窗边转过身。

  他没说话,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露出里面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

  然后,他擡手,松了松领带,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截线条硬朗的锁骨。

  动作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不迫,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慵懒与随意。

  他走到床边,高大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她面前大片光线。

  「二爷,我……医生说……需要休息。」

  林文铮试图将身子往床里缩了缩。每动一下,脚踝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额角渗出冷汗。

  「现在知道怕了?」

  闫朗的声音不高,尾音微微下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刮得人耳膜微微发痒。

  「二爷说笑了。」

  林文铮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

  「哦?」

  闫朗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头上,另一只手拿起了床头柜上那个白瓷小药罐,慢悠悠地在掌心把玩着。

  他靠得极近,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著清冽的雪松气息,清晰可闻。

  林文铮浑身一僵。

  半躺不躺的姿势让她胳膊撑在身后,更加难受,却又不敢乱动。

  「不怕?林三小姐胆子不是一向很大吗?」

  他每说一句,声音便压低一分,脸也跟着更近一分,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在她的额发上。

  「那这样呢?」

  眼看着闫朗的脸庞在眼前逐渐放大,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目光里仿佛有旋涡。

  林文铮本能地偏头躲闪。

  他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甚至算不上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迫使她转回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的手指微凉,触感清晰。

  「说说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暧昧,却又冰冷无比,「我该如何『惩罚』你才好呢?」

  林文铮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猛地擡手想推开他,但撑在身后的手一脱力,整个人直接向后仰躺了下去。

  受伤的左脚踝被这个动作牵扯,顿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脸色又白了几分,嘴唇疼得直哆嗦。

  闫朗顺势松开了她的下巴。

  「乱动什么?」他语气带着责备,眼神却暗沉沉的,看不出情绪,「躺好,我给你涂药。」

  「不劳二爷费心,我……我自己可以……」

  林文铮忍着痛,下意识地抗拒。

  让他亲手给她涂药?这场景想想都让她觉得难堪又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