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31章装死到底
林文铮握着手杖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几乎要嵌进坚硬的乌木纹理里。
「二爷说笑了。」她强自镇定,声音却泄露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我岂敢……劳烦您。」
「是吗?」
闫朗轻笑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在寂静的卧室里漾开,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嘲弄。
他的目光在她强作平静却依旧泄露仓惶的脸上流转,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却又脆弱的瓷器。
「可我怎么觉得,」他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敲在她的心弦上,「我还挺……『喜欢』你,『麻烦』我的。」
这话里的歧义和暧昧让林文铮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敢再待下去,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拄着手杖,以一种极其狼狈笨拙的姿势,蹦跳着逃离他身边的气场范围,仓皇地回到床边。
闫朗没跟过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慌不择路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的背影,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更深了些。
林文铮几乎是把自己「砸」回柔软床铺里的。
忍痛将自己挪到靠里的位置,一把拉过薄被严严实实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写满警惕和不安的眼睛,死死盯着闫朗。
那副如临大敌的,随时准备跳起来反抗的模样,反倒取悦了闫朗。
他没再逼近,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了那扇通往内嵌套间的门。
林文铮刚暗暗松了半口气,以为他要去里面休息了,却见他只是进去,片刻后,里面的灯光熄灭了。
然后,他又走了出来。
他难道不睡里面?那他去……
念头还没转完,就见闫朗堂而皇之地的,径直走进了……盥洗室。
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林文铮:「!!!」
他要在里面洗澡?!
就在这个房间里?!
在她还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
闫府这么大,就没别的客房,别的盥洗室了吗?!
他非要在这里洗?!
尽管心知这是他的地盘,他做什么都理所应当,但仅一门之隔……
她僵硬地躺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
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极其敏锐地捕捉着门外的一切细微声响。
水流声停了。
片刻后,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
氤氲的,带着热意的水汽率先涌出,混合著清爽的皂荚香气,然后是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闫朗。
灯光下,他上身未着寸缕。
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蜿蜒过紧实的腹肌,最终没入腰间那条堪堪围住的浴巾边缘。
他拿着另一条毛巾,随意擦拭着湿漉漉的短发。
发梢滴水,顺着他脖颈的线条,滑过锁骨,一路向下。
林文铮只看了一眼,便飞快地移开视线。
她赶紧闭紧双眼,开始努力调整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睡熟。
脚步声靠近床边,带着沐浴后湿润温热的气息和强烈的存在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带着审视,让她眼皮下的眼球忍不住微微转动,长睫轻颤。
「呼吸乱了。」
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沐浴后特有的,微微的沙哑和磁性,精准地戳破她的伪装。
林文铮:「……」
大气不敢出,继续装死到底!
接着,她听到衣柜被拉开的轻微响动,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极细的缝,透过睫毛的缝隙偷看。
只见闫朗背对着她,正在穿睡袍。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光滑的料子贴合著他宽阔的背肌和劲瘦的腰身线条。
随着他系腰带的动作,背部肌肉微微起伏。
带子随意一系,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背影。
他穿上睡袍后,却没有如林文铮预想的那样离开卧室,或者……直接上床?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头皮发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只见他走到床头柜旁,俯身,拉开了抽屉。
林文铮吓得立刻紧闭双眼,浑身僵硬。
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如果他真的敢硬来,她是该用尚且完好的右脚全力踹向他最脆弱的关键部位,还是用手边唯一的「武器」——
那根搁在床边的乌木手杖,狠狠敲向他的脑袋?
然而,预想中的重量,并未压下。
闫朗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硬壳封面的书,然后转身,走到了不远处的那张单人沙发旁,坦然坐下。
「嗒」一声轻响,他拧亮了沙发旁茶几上那盏黄铜底座的台灯。
暖黄色的光晕瞬间笼罩住他周身,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清隽,连下颌线都显得格外清晰利落。
他摊开书本,修长干净的手指搭在泛黄的书页上,目光垂落,神情专注,竟是真的开始看书了!
暖光映着他认真的侧脸,方才的凌厉与危险似乎被书卷气冲淡了些许。
他就打算……在那儿坐一夜?
看书?
林文铮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又涌起一股更深的茫然和强烈的不安。
这男人心思深沉如海,她完全摸不透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书页偶尔翻动的细微声响,和他平稳轻缓的呼吸声。
安静得让人心慌。
可这种安静,比之前的针锋相对更让她坐立难安。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他看起来心无旁骛地沉浸在书的世界里,林文铮也总觉得那道目光如有实质地,间歇性地落在自己身上,带着评估与审视。
她偷偷地在被子里调整姿势,想让受伤的脚可以更舒服一点。
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处,疼得她「嘶」出声。
虽极力压抑,但在寂静的房间里依旧清晰。
闫朗翻书的动作顿住,擡眼,朝她看来。
林文铮立刻闭眼,继续装死,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靠近床边,她眼皮下的眼珠不安地转动。
「疼?」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文铮装睡,不理。
「齐景明留下了止痛药,就在床头柜上。」
他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林文铮继续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