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36章猫捉老鼠

作者:萝莉不加糖

这日晨起,闫朗已不在房中。

  小周准时端着药碗进来,笑容一如既往地温煦:

  「林小姐醒了?今日感觉如何?脚还疼得厉害吗?」

  「好多了。」林文铮撑坐起来,试探着问,「小周,你能不能同齐大夫说说,我这夹板……是不是可以撤了?实在不便。」

  小周仔细检查了她的脚踝,红肿已消了大半,但触碰时林文铮仍忍不住轻嘶。

  她摇摇头,手下熟练地换药包扎,「消肿是快了,但齐大夫叮嘱过,骨头愈合最忌急躁,还得再稳固些日子。」

  她一边缠着绷带,一边闲聊似的说道:「闫先生今早出门前,还特意过问了您的伤势,嘱咐我一定要仔细照料,万不能留下病根。」

  林文铮沉默了。

  她越来越看不懂闫朗。

  若说是报复,何须如此细致周全?

  若说是另有所图,她又看不出自己对他有何吸引力!

  所以他到底想做什么?!

  换好药,小周端着托盘离开。

  林文铮靠在床头,手中的书页久久未曾翻动。

  正心绪纷乱间,门外蓦地传来一阵嚣张的喧哗,夹杂着钱叔焦急的劝阻。

  「让开!爷倒要看看,她被二哥玩死了没有!」

  是闫益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嚣张。

  「三爷,三爷您留步!二爷走前特别吩咐过,不许您打扰林小姐静养……」

  「滚开!这是闫府,我闫家的地盘,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林文铮心下一紧,这疯子,怎么来了?

  「砰——!」

  房门被毫不客气地踹开。

  闫益今日穿了身暗紫色团花绸缎长衫,领口照例敞着,露出一截锁骨,手里转着两个核桃,一脸邪气。

  钱叔跟在他身后,一脸为难,额角都急出了汗。

  「三爷,您这才解了禁足,二爷回来若知道……」

  「知道又如何?」闫益嗤笑一声,打断钱叔,「我二哥为了个仇人家的丫头片子禁我的足,我还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他太了解这位小爷混不吝的性子,除了闫朗本人,这府里上下没人真能拦得住他。钱叔无奈,只得守在门外,急得冷汗涔涔。

  闫益踱进室内,看见林文铮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他挑眉「哟」了一声,语气轻佻:

  「三妹妹这小日子,过得可真叫一个滋润啊!」

  他踱到床前,俯身凑近,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某种让人不适的兴味:

  「我二哥这张床……睡着可还舒服?」

  林文铮「啪」地合上书,擡眼看他,目光清冷。

  「闫三爷有事?」

  一想到自己的这条受伤的腿,都是接二连三地拜他所赐,就是再好的涵养,恐怕也难以平静面对,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了。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闫益歪了歪头,那笑容神气十足,「怎么说,你也算是我『请』来的贵客。」

  「那看完了,门在那边,不送。」

  语气冷淡,逐客之意明显。

  闫益「啧」了一声,竟一屁股在床沿坐下了,震得床垫微微下陷。

  「脾气见长啊。」

  他伸手,竟想去撩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

  林文铮猛地向后一仰,躲开他的触碰,眼神里满是戒备与厌恶。

  「躲什么?」闫益笑了,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我又不吃人。再说……」他拖长了调子,意有所指,「你人都住进我二哥卧房,夜夜同榻而眠了,还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冰清玉洁?」

  林文铮脸色微白,皱眉冷声道:

  「闫三爷,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闫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刺耳,「你都登堂入室,睡到我二哥枕边了,还跟我谈尊重?」

  他忽然倾身逼近,几乎贴到她耳边,压低了嗓音,「林文铮,你知不知道,猫捉老鼠的时候,为什么不立刻咬死,偏要松开爪子,让它跑一会儿,再抓回来?」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林文铮后背瞬间爬上一层细密的寒意。

  「因为啊,」闫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慢慢玩,看它挣扎、逃跑,自以为有了生路,再一把摁住,拖回爪下……那绝望的眼神,才最有趣。」

  他的话语字字诛心,目光锁住她微微收缩的瞳孔。

  「我二哥,你真以为他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善茬?他留你在这儿,好吃好喝供着,不过是换种法子『玩』。等玩腻了,你们林家欠我们的,该受的罪,一分一毫都少不了。」

  林文铮攥紧了掌心,指甲陷入肉里,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这是我的事,不劳三爷费心。」

  闫益盯着她看了几秒,忽地笑出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行,有骨气。」他站起身,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灰尘的长衫下摆。

  「那我就等着瞧,你这身硬骨头,能撑到几时。」

  走到门口,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补充,语气带着恶意地「宽慰」:

  「对了,你放心。我已经答应了我二哥,在他没有厌弃你之前,我暂时……不会去看望你的好姐姐。」

  林文铮心头猛地一紧,脱口而出: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闫益耸耸肩,笑容轻佻又残忍,「就是好心提醒你,识相些,伺候好我二哥。别既想靠着男人脱困,又想立那贞节牌坊。免得到头来,人财两空,姐姐也保不住,那可就……怪不了谁了。」

  说完,他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扬长而去。

  房门重新关上,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气息。

  林文铮独自坐在床上,手心一片冰凉,心底却有一簇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不是怕,是一种混合著屈辱、愤怒与强烈不甘的炽焰。

  这天晚上,闫朗回来得比平日早些。

  林文铮正靠在床头,心不在焉地翻着一份旧报纸,听见门响,下意识将报纸擡高,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瞥向来人。

  闫朗脱下大衣挂好,松开领带,径直走到床边。

  「今日感觉如何?」

  他问,声音是一贯的平淡。

  「还行。」

  林文铮不想多谈,干巴巴地回了两个字。

  闫益白日里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钉子,扎在她心里。

  但更让她隐隐不安的,是闫朗这种「温水煮蛙」般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