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37章馊了味道
「钱叔告诉我,闫益下午来过了。」
闫朗俯身,凑近了些,缓声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放心,我已经警告过他了。至少在你伤好之前,他不会再来烦你,同样也不会去找林家人的麻烦。」
他的气息靠近,让林文铮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些距离。
这个细微的抗拒动作,让闫朗面色微沉。
「别动。」他伸手,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有些散乱的碎发,触碰了一下那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淤青痕迹,「恢复得不错。」
他的手指微凉,碰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林文铮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圆圆的。
然后,她看见闫朗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头。
「怎么了?」她忍不住问。
闫朗没答,反而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梢。
他轻轻嗅了一下,随即直起身,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你头发,」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有点味道。」
林文铮一愣,「什么味道?」
「像是……几日没洗,」闫朗说得直白,「馊了的味道。」
林文铮的脸瞬间涨红。
馊、了、的、味、道?!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从脚伤卧床以来,虽然小周每日都用湿毛巾为她擦拭身体,但那一头浓密厚重的长发,却只是简单梳理,最多用湿布沾拭发根,多日下来,难免积了汗气与头油,在温暖的室内一烘,确实可能……不那么清爽。
「我……」她想辩解,却又无从辩起。
难道要她说「我也不想啊!谁让你弟弟害我把脚摔骨折」?
她憋着气,挣扎着就要撑起身去够床边的拐杖。
「我、我去洗洗……」
「别折腾了。」
闫朗伸手,轻易按住了她的肩膀,掌心温热,力道不容抗拒。
林文铮僵住,被迫仰头看他。昏黄灯光下,这距离,这姿势……他俯身按她肩,气息相近。
一个荒谬又带着点惊悚的念头闪过脑海——
他该不会要亲手帮我洗吧?
「不、不敢劳动二爷!我自己可以……」
拒绝的话冲口而出。
「明天等小周来了,让她帮你好好洗洗。」闫朗打断她,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松开了手,转身走向沙发,「今晚先忍忍。」
林文铮:「……」
闫朗没再多言,迳自去了盥洗室。
很快,里面传来淅沥的水声。
等水声响起,林文铮才偷偷抓起自己一缕头发,凑到鼻尖闻了闻。
好像……是有点味儿。
翌日上午,钱叔果然指挥着两个粗使婆子,擡了一张铺着厚实油布的特制矮榻进来,摆在卧房中央光线充足处。
铜盆、热水、干净柔软的毛巾,还有一瓶包装精致的进口洗发香波,一应俱全。
「林小姐,您躺过来些,头枕在这儿。」
小周扶着她小心地挪到矮榻边,让她仰面躺下,头颈舒适地悬空在铜盆上方。
温热适度的清水缓缓淋下,浸润头皮的一刹那,林文铮舒服得几乎喟叹出声。
小周手法很专业,指腹轻柔地按摩头皮,泡沫带着桂花的清香。
她闭着眼,身心放松,几乎要睡过去。
「林小姐的头发真好,又黑又亮。」
小周一边轻柔地抓洗,一边小声赞叹。
「谢谢。」
林文铮含糊应着,享受这难得的惬意。
洗到一半,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
林文铮以为是钱叔来添热水,并未在意。
门开了,听脚步声却不像。
林文铮睁开眼,视线倒转中,她看见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
闫朗?!
他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
小周也吓了一跳,手里舀水的瓢差点掉进盆里,慌忙站起来。
「闫、闫先生……」
闫朗站在门口,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他的视线掠过铜盆、矮榻,最后落在林文铮湿漉漉的头发和仰倒的脸上。
四目相对,林文铮从这个角度看他,只觉得他格外高大,下颌线条紧绷,看不清具体表情。
「继续。」
闫朗语气平淡,仿佛眼前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幕。
他径直走向书桌,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小周战战兢兢地继续冲洗,动作却僵硬了许多,林文铮也浑身不自在。
终于,闫朗找到了他要的东西,合上抽屉,转身要走。
经过矮榻旁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铜盆边托盘里那瓶香波上。
他俯身,拿起瓶子看了看标签。
「这个香味太浓。」他淡淡开口,将瓶子放回原处,「下次换清淡些的。玫瑰,或者栀子,就好。」
小周连忙点头:「是,闫先生,我记下了。」
他又瞥了一眼躺在矮榻上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林文铮。
水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湿发狼狈地贴在脸颊,因倒着的缘故,那双杏眼显得格外大,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瞪着他,像只炸毛的小猫,有些可爱。
「洗干净点。」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林文铮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吓、吓死我了……」小周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林文铮却咬着下唇,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是没想过,闫家这位二爷种种矛盾举动背后,是否对她藏着些许不同寻常的念头。
但方才他那眼神——
分明是嫌弃!
毫不掩饰,赤裸裸地嫌弃!
她心里那点自作多情的苗头,顿时熄了个干净。
头发洗净擦干,小周用宽齿梳细细梳理通顺。
林文铮坐回床头,一头乌黑长发如瀑披散肩头,散发着清新淡雅的桂花余香。
「我觉得这桂花味儿挺好闻的呀……」
小周小声嘟囔,有些不理解。
林文铮从鼻子里轻哼一声,「他?就是吹毛求疵,事儿多!」
话音刚落,房门又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