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44章茶中下药

作者:萝莉不加糖

「林小姐,钱叔让我问问,您的下午茶是照旧送到卧室,还是今日想换到暖阁用?」

  林文铮迅速调整好情绪,扬声答:

  「还在卧室吧!小周,你来得正好,麻烦替我送送福伯。」

  纪春福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站起身。

  深深看了林文铮一眼,然后躬身,行了一个旧式的大礼,转身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林文铮挺直的脊背骤然松垮下来。

  她靠在轮椅里,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雕花,忽然觉得累。

  但这累里,又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痛快!

  纪春福走后,林文铮在暖阁里又独自坐了一会儿,这才推着轮椅回到卧室。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纪春福交给她的那叠银票连同地契一起,放进了她从林家带来的木匣子里。

  盖上匣盖,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雕花,喃喃自语:

  「快了,就快结束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小周才端着下午茶推门进来。

  一脸惊慌,托盘上的骨瓷茶具因为手抖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

  开门的一瞬,林文铮隐约听见外面的吵嚷声,她随口一问:

  「外头在吵什么?」

  小周倒茶的手顿了顿,声音压低。

  「是、是小闫先生……」

  「小闫先生?」

  小周一直称呼闫朗为「闫先生」,等到了闫益这儿,可不就是「小闫先生」了。

  林文铮反应了一下,这才明白。

  「你碰上闫益了?」

  「嗯,刚才我去厨房端茶点时,刚巧碰到,他也在。」

  小周声音更轻了。

  「今早齐医生来,不光是给您看诊,实际上也给小闫先生瞧了病。听说他昨夜在外头吹了一夜的风,今早烧得厉害,齐大夫给开了发汗的方子,这会儿人刚醒,就吵着要出门,钱叔拦着不让,他就发了火,在那儿直砸东西……」

  林文铮忍不住轻嗤一声。

  没想到被吊了一宿,竟还能闹腾,还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我趁乱赶紧跑回来了。林小姐,这小闫先生怎么这么吓人,一点也不像闫先生那样……」

  小周一脸后怕,明显是被闫益吓到了。

  林文铮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

  「没事了。以后见到他,躲远些就是。」

  「嗯……」小周吸了吸鼻子,将红茶倒入杯中,平复了一下情绪,「听说这是闫先生特意托人从英吉利带回来的大吉岭,您尝尝。」

  林文铮接过茶杯,她确实有些渴了,便小口啜饮起来。

  红茶香气醇厚,入口微涩,后味却甘甜。

  「还有后厨新烤出的小饼干,闻着可香了。」

  小周又将一个精致的小碟端到她眼前。

  「我不太饿,饼干都给你吃吧!」林文铮将饼干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这茶你也倒一杯,一起尝尝。」

  平日里,林文铮也都会跟她一起分享吃食。

  起初小周不敢,被林文铮亲手喂过一次后,才渐渐自在。

  「洋茶,我喝不惯……」小周搓了搓洗白的衣角,声音细细的,「但这饼干……我能带回去给我弟弟妹妹吗?」

  「带给他们不是不可以,只是……」林文铮直接拿了一块饼干递到她嘴边,眼神温和,「你也得自己先尝尝,才知道好不好吃呀?」

  小周慌忙接住,细细咀嚼,眼睛亮了亮。

  「真香……谢谢林小姐。」

  「我有些乏,打算先躺会儿。这茶帮我留着,其他收拾完,你就早点回去吧!」

  小周忙扶她上床,盖好被子,又将窗帘拉上一半,让室内光线柔和下来。

  她收拾了托盘,轻手轻脚退到门边,正要转身出去时,林文铮又开口。

  「对了,小周,若见到钱叔,麻烦替我跟他说一声。我今日不太饿,晚膳暂且不必费心张罗。若我饿了,自会拉铃找他。」

  「好的,林小姐。」

  小周低声应了,这才真正退了出去,小心带上了门。

  林文铮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毫无睡意。

  她只是单纯地想让小周能早点回家而已。

  她撑着身子从床头抽出一本医书翻看,直到暮色渐暗,这才搁下书,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可没过多久,就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

  起初只是轻微的热,从心口处慢慢蔓延开来,像是有小火苗在血管里轻轻舔舐。

  她以为是房间太暖,便伸手松了松旗袍领口的盘扣。

  可那暖意越来越盛,逐渐演变成一种燥热。

  顺着血脉流淌,所过之处皮肤微微发烫,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下意识掀开被子一角,让凉意渗入。

  然而不过一刻钟,那燥热又卷土重来,甚至更猛烈了些。

  这次不只是热,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痒。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轻轻抓挠,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林文铮猛地睁开眼。

  掌心触及皮肤时,指尖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

  她擡手摸了摸额头,没有发烧的迹象,可脸颊却烫得厉害,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口干舌燥,心跳也开始加速,砰砰砰地撞着胸腔,一声比一声响,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与灼热起来。

  这不是正常的体热,这是……

  林文铮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挣扎着下床,脚刚沾地,那股燥热便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冲得她眼前一黑,踉跄着扶住床柱才勉强站稳。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尖锐的疼痛保持清醒。

  然后跌跌撞撞地扑到桌边,抓起茶壶,将里面剩余的凉茶一股脑灌进口中。

  下一秒,她猛地俯身,将口中的茶水全部吐了出来。

  她盯着那个空茶杯,瞳孔骤缩。

  茶,是这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