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46章记住今晚
「帮我。」
林文铮缓缓吐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和羞耻心。
每个字都烫得灼人,也轻得如同叹息。
闫朗盯着她,镜片后的眼眸深得像暴风雨前汹涌的海面,所有惯常的冷静自持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在极力克制。
她能看出来。
因为他的呼吸乱了。
全乱了。
「林文铮。」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哑得近乎危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泪水混合著未干的水渍滑落,她将自己滚烫的唇,颤巍巍地凑近他的。
就在双唇即将碰触的瞬间,闫朗快步走到床边,几乎粗暴地将她扔进柔软的床褥里。
同时,擡手粗鲁地扯下自己颈间早已松散的领带。
在林文铮尚未反应过来时,已用它环过她纤细的腕间,迅速而利落地收紧。
打了一个不算紧,却足以限制她大幅动作的结。
「你……?」
林文铮愕然。
腕间丝料的触感让她有一瞬的清醒,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热浪淹没。
一沾到柔软的床褥,身体的本能便彻底失控。
她难耐地蜷缩起来,无意识地深陷进被褥间,仿佛溺水之人寻不着浮木,喉咙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呜咽。
闫朗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上她的面颊。
「忍忍。」
他低语,声音里压抑着惊涛骇浪,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对他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自制力的最后提醒。
他的手指微凉,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林文铮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下意识地追逐那点凉意,将脸贴近他掌心,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喟叹。
「闫朗……」
林文铮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央求。
「我在。」
他低声应着,指腹缓缓抚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微张的红肿唇瓣上。
「难受……求你……」
她哽咽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最终,从颤抖的唇间挤出一句破碎的哀求:
「帮……帮我……」
这句话仿佛抽干了林文铮所有力气,也击穿了闫朗最后那层摇摇欲坠的克制。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
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眼里最后一丝犹豫与挣扎也燃烧殆尽。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可那吻一路向下,落在她颤抖的唇上时,却骤然变得凶狠而掠夺,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
仿佛要将彼此都拖入这失控的漩涡,要一同沉沦。
林文铮呜咽着,想要躲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去,生涩且急切地回应。
舌尖刚试探着触碰他的,立刻换来更深更狂热的纠缠,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闫朗的克制,也在她生涩回应的这一刻,濒临崩溃,土崩瓦解。
当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肌肤时,林文铮猝然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所有感知在瞬间坍缩成一片炽烈的白,又在灭顶的浪潮中彻底涣散。
可药效还在持续,在短暂的空白后,那灼人的空虚感卷土重来,变本加厉地啃噬着她。
「看着我。」
闫朗捏住她的下巴,用了些力道,强迫她涣散的目光凝聚在自己脸上。
林文铮茫然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记、住、今、晚。」
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而沉重。
「林文铮,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日后,别后悔。」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低头再次狠狠吻住她,将这个夜晚彻底拖入更深的混乱。
而闫朗用尽了一切手段帮她纾解,却始终固执地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没有真正占有她。
当窗外晨曦的第一缕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林文铮终于在漫长而疯狂的煎熬后累极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浑身都是情欲的痕迹,双手腕骨处更是被勒出了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闫朗坐在床边,衬衫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面也有几道她无意识留下的抓痕。
他脸上惯常的眼镜不知何时已被摘下,扔在一旁。
此刻的他,褪去了斯文的外衣,眉宇间带着未曾消散的欲念和一丝罕见的疲惫。
他盯着沉睡的林文铮看了很久,目光复杂难辨,然后伸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抚过她眼下的浓重青黑。
缓缓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轻得如同羽毛拂过;
轻得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其中悄然变质的情绪。
房门被轻轻叩响。
「二爷,已经找到三爷了,他在……」
阿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闫朗眼神瞬间冷却,恢复成一贯的深沉寒凉。
他替林文铮仔细掖好被角。
起身。
有条不紊地整理好凌乱的衣物,重新戴上眼镜,遮住眼底的一切。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影。
转身。
手持文明杖,推门而出。
门外,阿钊垂首站着,不敢擡头。
闫朗走后不久,林文铮便醒了。
她不是自然醒,而是被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生生拽醒的。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石膏雕花,花了足足半分钟,涣散的意识才被一点点拼凑完整。
头沉得像灌了铅,眼皮也重,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疼。
脚踝的旧伤在昨夜冷水的浸泡和激烈的挣扎后,此刻正一抽一抽地钝痛。
而身体深处的异样感,以及皮肤上所留下的那些斑斑点点难以启齿的痕迹……更是无不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撑着仿佛散了架的身子坐起身,才发现身上已经换了干净柔软的丝绸寝衣。
欢爱后留下的那些不堪印记被仔细清理过,甚至连身上手腕上的红痕处也敷上了药膏,凉丝丝的。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一丝未曾散尽的暧昧气息。
而那个男人,已不见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