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56章纵身跃下

作者:萝莉不加糖

闫益带人疯了似的赶到西街时,整条街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落水事件搅得乱哄哄,人群都往桥边涌。

  「就在前面!桥那边!」

  报信的漕帮汉子指着前方人群聚集处。

  闫益拨开人群,不要命地往前冲,当他终于挤到桥边时,恰好看见那个让他遍寻不见的熟悉身影,正双手撑栏,翻身跃入漆黑寒冷的河水中。

  「林文铮——!」

  他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嘶吼,肝胆俱裂!

  他想也不想,就要跟着往下跳!

  他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不能让她死!

  绝对不能!

  不管她是谁,都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尤其是……不能因为他!

  可为时已晚,那道纤细的身影已经像一片被狂风卷落的叶子,「噗通」一声,没入泛着寒气的漆黑河水中,溅起一片不大的水花。

  「不——!」

  闫益目眦欲裂,疯了一样挣脱开手下人的阻拦,就要翻越栏杆。

  「三爷!使不得!您还受着伤呢!我们来……」

  几个手下死死抱住他。

  「滚开!」

  闫益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拳砸开抱住他腰的汉子,挣脱钳制,单手一撑石栏,纵身跃下!

  高烧滚烫的身体在入水的一瞬,如同被扔进了冰窟,极致的温差让他浑身肌肉痉挛,额头的伤口遇上海水盐分,剧痛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他凭着本能拼命划水,可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视线模糊不清,只隐约看见前方有人影在挣扎——

  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

  她不是在……寻死?

  她是在……救人!

  这个认知让闫益心头猛地一松,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但下一秒,刺骨的寒意和体力透支带来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他呛了一大口咸腥冰冷的河水,剧烈咳嗽起来,四肢渐渐使不上力,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意识涣散模糊前,他听见岸上焦急的喊声,惊呼声,还有更多「噗通」「噗通」的入水声——

  是他带来的漕帮弟兄们跳下来了。

  妈的,丢人……他迷迷糊糊地想,竟然需要手下来救……

  顿时,西街的石桥下,冰冷的引河道里,因为跳水救人和救人反被困,乱成了一团。

  林文铮不知道闫益也跟着跳了下来,更无暇顾及。

  冰冷的河水疯狂带走她本就不多的体温,力气也在飞速流失。

  每前进一寸,都异常艰难。

  终于靠近,那少女已面色青白,双目紧闭,口鼻处有气泡微弱地冒出,显然已没了意识,正在下沉。

  林文铮从侧后方接近,用尽全身力气,单手死死箍住少女的腋下,将她的头脸托出水面,另一只手和双脚拼命划水蹬水,拼了命地,一寸一寸地朝最近的岸边挪去。

  河水冰冷刺骨,阻力巨大。

  林文铮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靠着一股不肯认命的狠劲和医者救人的本能,硬生生将人拖到了岸边石砌的驳岸下。

  岸边是长条青石板垒成的驳岸,长年浸水,生满了滑腻湿冷的青苔,滑不留手。

  她试了两次,都没能把昏迷的少女托上那比她肩膀还高的石板岸。

  自己反而因为脚下无处着力,险些滑倒再次沉下去。

  脚踝旧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几乎抓不住冰冷湿滑的石板边缘。

  「姑娘!抓住这个!」

  岸上一位码头工人模样的中年汉子急中生智,扔下一根撑船用的长竹篙。

  林文铮一手死死箍住少女的腋下,另一手用尽最后残存的力气,抓住那根伸到面前的竹竿。

  竹竿粗糙,瞬间磨破了她早已冻僵的掌心皮肤,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此刻反而让她清醒。

  「一、二、三……拉!」

  岸上几个热心路人,在那汉子的指挥下,七手八脚地用力,终于将水中的两人一点点拖上了岸。

  林文铮瘫坐在湿冷粗糙的石板驳岸上,胸口剧烈起伏,像破旧的风箱,咳出好几口呛进肺里的冰冷河水,喉咙和鼻腔里满是腥咸的铁锈味和河水的污浊气。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碰撞出清晰的声响,嘴唇和指甲都已冻得乌紫发青。

  单薄的护士服湿透,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不住颤抖的轮廓,更显狼狈脆弱。

  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滴着冰冷的水。

  但她只喘息了不到五秒,甚至来不及抹一把脸上的水和散落的头发,便连滚带爬地扑到那昏迷不醒的少女身边,职业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少女躺在地上,面色惨白中透着骇人的青紫,口唇发绀,胸膛已几乎没有起伏。

  「都让开!别围着!给她透点气!散开!」

  林文铮厉声道,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发颤,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围拢过来的人群被她的气势和那身染污的护士服所慑,下意识地退开了一圈,留出些许空间,但议论声却未停,充满了惊疑,担忧和些许对陌生急救方法的不解。

  「这姑娘自己都成这样了……」

  「瞧着像是懂医术的?穿的是护士衣裳……」

  「这么冷的天跳下去,真是菩萨心肠……」

  「能救活吗?脸都紫了……」

  与此同时,岸上另一侧,则是一片更加慌乱的景象。

  「三爷!三爷您醒醒!撑住啊!」

  几个漕帮汉子手忙脚乱地把昏迷不醒的闫益拖上了岸。

  他们显然也没料到自家三爷会这么不管不顾地跟着跳下去,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慌得六神无主。

  闫益面色惨白如纸,唇色是吓人的深紫,已完全不省人事,任凭呼喊拍打毫无反应。

  额头上早上草草包扎的白色纱布被河水浸透,松散开来,底下崩裂的伤口被海水一渍,血迹晕开一片,混着河水的污浊,贴在惨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骇人。

  他本就高烧未退,身体虚浮,又一头扎进这寒冷的冰河中,此刻已是气息奄奄,体温低得吓